倘若女子遇到暴徒挾持,要是會一些防身術,就會對歹徒實施暴擊,最好是踢襠,踢得歹徒動彈不得,也就讓他失去挾持的能力了。女子趁機逃走,可以輕鬆獲救。倘若女子不會暴擊,就不要逞能了,以免惹惱了暴徒,得不償失。

在學校,孩子們之間不能用暴擊的方法解決問題,以免真的出現問題,尤其是男生,要是遭遇暴擊,就有可能喪失生育能力,甚至出了人命。農村的孩子們大多沒有學過什麼防身術,即便城鎮有教防身術的武館,他們也不會去學。畢竟需要花錢,也不能獲得什麼賺錢的本事,何必要學呢?
農村人都很功利,認為學技術一定要賺錢,倘若學了屠龍術,而見不到真龍,豈不是白學了?花費了錢財,還浪費了時間,不如不學。在農村,家長們認為,學習防身術就像學習屠龍術一樣,根本用不到。雖然社會治安條件並不好,但他們相信孩子不會受到欺負,即便受到了欺負,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有公安局管著呢,何必花錢學習什麼防身術呢?
孩子們到了學校,開玩笑沒輕重。有的勾肩搭背,有的抬著別人走路,還有的為了爭奪乒乓球台而出手了。乒乓球台本來就不多,只是三四張,整個學校喜歡打乒乓球的孩子都要打乒乓球,就會搶奪乒乓球台。即便老師反覆強調,不能搶奪乒乓球台,也不能為了搶奪乒乓球台打架。可是,說歸說,並不能指導實際行動。
學生們下了課就要佔據乒乓球台,有的還要互相推搡。上課鈴響的時候,一個孩子打完了乒乓球,精力還很旺盛,就用手抬乒乓球檯子的一角,使勁一抬,不料對面一個小個子翹腿就要坐上去,他一鬆手,放下了乒乓球檯子。檯子的一角正好撞在小個子襠部,來了一次暴擊。

小個子當場捂著襠部蹲下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下來。圍觀的孩子們都笑到:「頂著蛋了!頂著蛋了!」看的孩子都成了看客,而被頂了蛋的孩子齜牙咧嘴,眼淚都下來了。有孩子不願做看客,趕忙去找老師。老師聽這件事之後,教育了那個抬桌子的孩子一頓,帶著小個子到醫療診所看病。
醫生查驗之後,說是沒事,但又怕家長不放心,就建議到大醫院去看看。老師覺得事情比較大,就通知了抬乒乓球檯子的孩子家長,要他做好準備。老師把小個子家長叫來,家長沒什麼怨言,只是說孩子們鬧著玩,沒輕沒重的,帶著孩子到別的村的小診所看看,沒有大礙,就送回學校了。老師告訴搬乒乓球台的孩子家長前因後果,家長要表示一下心意。雖然小個子家長沒有說什麼醫藥費的事,也沒說搬乒乓球台的孩子家長什麼事,但搬乒乓球台的孩子家長覺得過意不去,就買了鮮奶和餅乾到學校,讓老師轉交給小個子。
暴擊事件結束了,老師在班裡說明,不要打鬧,尤其不要暴擊,以免造成終生遺憾。孩子們似乎都懂了,但很快就出了事。
被暴擊的小個子並不安分,經常不寫作業,讓課代表著急,也不按時值日,甚至經常忘了值日,讓班長著急,於是,課代表和班長就給他起了外號,叫做「蛋爆」,連女生都這麼叫他。他沒脾氣,告訴老師,老師教育了學生們,可是還是有學生叫他的外號。不出兩天,他就和另外一個男同學打起來了,並不是為了「蛋爆」的外號,而是為了搶奪乒乓球。他搶了一個小同學的乒乓球,同班的男同學看不慣,要管他,兩個人撕扯在一起,竟然打起來了,不料,小個子突然伸腿,踢中了同學的襠部,踢得同學蹲在原地哭起來,汗水出來了。有學生告訴老師,老師趕忙過來,教育了小個子,帶著被踢的同學到診所看病,沒拿葯,也沒上藥水,休息一陣子就好了。

老師繼續教育學生,不要他們私自解決問題,尤其不能動用武力,更不能用暴擊的方式解決。不料,在被踢的男同學好了以後,一個女同學又踢了他。
他的同桌是一名女同學,兩個人互不相讓。他進出的時候要扶著女同學的肩膀,上課還吐口水,說髒話,甚至要得寸進尺,罵了女同學。於是,女同學不給他留什麼情面了,伸腿就踢了他的襠部,來了一次暴擊,讓他第二次做了「蛋爆」。
很快,老師就知道了。帶著他到診所去,診所的醫生都樂了,問他,怎麼同學們都喜歡踢你的襠部?他紅著臉不說話。診所的醫生又問老師,你們學校學生鬧的時候喜歡踢襠?
老師趕忙說,教育他們多少回了,還是那個樣。醫生對學生說,你不要和別人鬧了,再鬧你那東西就保不住了。你爹娘還指望著你傳宗接代呢,要是讓同學給你踢爛了,以後就斷子絕孫了!
他齜牙咧嘴,連連點頭。老師扶著他去看病,又扶著他回去。在班裡,老師做了一次深刻的教育,講了一節課,還制定了嚴厲的懲罰規則。
至此以後,再也沒人做「蛋爆」了,不過做了「蛋爆」的小個子養了兩個月才算修整好。或許,暴擊真的可以產生很嚴重的後果。要是弱勢群體受到欺壓的時候,明知道對方犯法了,就可以暴擊一下,起碼可以逃走,不至於受到脅迫,也不至於受到生命威脅。

要是在學校,就不要用了,以免拆了一些孩子的「祠堂」,讓子孫受到影響。即便踢了女生的襠部,也仍然會造成嚴重後果的,不得不慎重。或許,正如農村人想的那樣,社會有人管就行,不用學什麼防身術。至於暴擊,都是當時使出來的招,不用學就會。或許,社會進化到文明時代,暴擊就真的不存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