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明白意識的創造能力呢?因為我們可以運用意識更好地創造生活。不是有很多人抱怨人生嗎?沒有財富、沒有權勢、沒有機遇、沒有公平。生在四九城邊兒上的人,一次拆遷就成了億萬富翁,而生在大涼山上的人,每天都要爬天梯討生活。
王侯將相衣來伸手,窮苦出身冷寒無暖,人生來就是不平等的嗎?一些高高在上的所謂道德精英,總是喜歡用精神生活來反駁物質的富足,難道財富的擁有者和創造者的精神世界,要比只讀了小學五年級就輟學種田的農家女的精神世界貧乏么?
顯然,這些理論都不成立。
精神與文明的富足,物質供應是一個基本的前提,那麼如何改變命運,創造更好的生活環境呢?我們現在就向意識的本質要答案!
理解了意識的本質,學會運用意識,創造力就是無限的,更應該清楚的是:我們的現有生活,不論貧窮和富貴,不論健康與疾病,都離不開自己意識對環境和生活的創造。
我們的意識創造了那樣一個貧窮的環境,而我們自己對意識創造的這個環境一無所知,這才是真正的可悲之處。
不論我們自己是否清楚,我們都在這個社會上真實地參與了一筆,我們無意識地成為那個特定環境的創造者。我們又為何無意識地創造了一個貧乏的草屋,為何又艱難地舉債度日,要弄明白這個緣由,就需要對意識有個全盤的理解和認識。
首先,意識創造了物種,包括更有思想和能力的人類。我們生來都有手肢四肢,都有眼耳鼻舌,正常人都能夠運用自身的感官來探求這個世界。從這個層面來說,人與人是平等的,世界對每個人都是公平的。這種公平,也是意識的創造成果之一。
我們的感官是被意識創造出來的,專門用於感受實質的社會百態,人生百相和雜陳五味。但這人生百相,只是我們對它們的一個感覺上的認知。面對一棵樹,我們看到它枝繁葉茂,會覺得這棵樹就是這個形象,它不會變。
這棵樹真的就是這樣一個形象嗎?對於樹的意識來說,這個形象是它自己的一種裝扮,也是對我們的一種專屬的展示。對於我們來說,樹的這個形象,只是對我們的感知方法的一種檢驗,如果我們學會了其它方法來觀察這棵樹,它就變成了其它的形象。
我們的身體感官把經驗自動轉化為對樹的認識,這種經驗的轉化也是意識的創造之一,我們還可以通過其它方法來創造新的認識,如此就會逐漸認識自己,認清自我意識的本質。
我們現在是在一個三維結構里生活,學習情感與心靈創造各種物質形相的方法。有些人創造了財富,有些人創造了貧窮,就像幼兒園的孩子們在一張白紙上信手塗鴉,孩子們在畫著玩,她喜歡什麼就畫什麼,你能說她畫出了貧窮就錯了么?
意識喜歡創造出貧窮,用來豐富自己的體驗,只是沒有清楚地通知我們。它沒有創造財富是因為他不喜歡體驗財大氣粗的豪放,意識自然也沒有錯。
有些人從來不會對生活產生抱怨,從來都是勇敢的、堅定的、熱情的、自信的。如果意識把這些人格特徵都賦予給你,那麼意識的創造,就顯得很公平。一個人具備了這些特質,自然不會對生活有抱怨。
豐富的物質有助於提高我們的生活質量,但也會導致一些所謂的「富貴病」在身體上產生。心靈上的生活質量的確與物質豐富無關,我們對物質的追求,還停留在對意識的內心世界一無所知的情況中。
我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一個極為狹窄的青蛙之井,對物質和形象著迷,沒有尋找更大的視野來滿足應該滿足的需求。
這更廣闊的視野,能夠發現意識本質與意識更大的創造能力,也能夠創造出更多的燦爛之花,只是因為被一朵花奪走了所有的注意力,忽略了別樣美好,其它事物給我們的提示都被淡化了。
所有被淡化和忽略的事物,都真實地存在著。只是我們沒有去創造,就不可見。意識的本質卻是創造即可見,我們的心理結構決定著我們創造著的環境:你感受到一個房間的狹小,我感受到的是房間的溫馨;你拾到的是一隻大田裡的麥穗,我展望的是沃野千里。
最重要的是:我們看到了什麼,就已經創造出了什麼,而這種創造的成果是真實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