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是成長,是女生變成女人後做回真正的自己

似乎每個人的成長都不是那麼容易,成長的路好像是《獻給阿爾吉儂的花束》里的查理從「笨」走向聰明;是《你當像鳥飛往你的山》的塔拉掙脫家庭束後重獲新生;是《葉有慧》領悟「母親」的不容易找到家的溫馨;是《看不見的打字機》成為他人的灰影,成全他人的欣喜;是......

而這些成長是經歷一番痛苦破繭成蝶,歸來時是內心的寧靜與從容找回自己。

而《神諭女士》與此相類似,但又有不同,相似的是瓊與母親、男權社會抗衡,一次次的逃離,不斷成長找尋自己,不同的是瓊的成長伴隨著對那個時代女權主義不被接受,參雜著對男權主義的抗爭。

《神諭女士》

逃離母親,重塑形體

180磅的體重是瓊從小被母親鄙棄的原因,母親總是對瓊的身材鄙棄,不僅僅是身材,母親還會對瓊的自卑和友善以無能將之否定。

母親送瓊去塑形,瓊愛上了舞蹈,她多想在舞台上插上翅膀跳一曲芭蕾,可由於體型母親和老師卻活生生剝奪了她跳舞的權力,讓她穿著玩具服飾演石頭,誰知道她為此哭泣了很久,誰知道母親只是冷言冷語說她沒用。

如果母親只是不願意接受這樣不完美的孩子,實際是她不滿足自身的婚姻,不滿足沒有愛的家庭,不滿足連孩子也不能成器。

母親沒有得到她要的愛情,她沒能嫁給愛的人,她嫁給了父親,父親參與戰爭,瓊從小與母親相依為伴,即使父親回來了,在家庭中也形同陌路人,母親做好一位家庭主婦,但父親不愛她,父親對於母親和瓊沒有情感,母親是男權社會裡的犧牲品,而她的犧牲造就了瓊的悲劇。

也許這就是當時的社會,女性被束縛,不被認可,而母親的折損施加在瓊身上,讓她走過自己崎嶇的成長路。

而這個因胖而被母親嫌棄的孩子——瓊,經受了她不該經受的一切,當她在收到一直喜愛的路姑媽去世的消息,她決定就此改變,踏上減肥的道路。

可誰又知道,一心想要瓊減肥的母親看到瓊在折損自己的身體,又一次的對其進行鄙棄,甚至拿刀相向。

瓊的肥胖不是她的錯,不想減肥是她的權力,肥胖時母親討厭她,當她下定決心減肥時母親還是討厭她,她怎麼做在母親那裡都是不成器,她怎麼做也挽回不了母親深受束縛的冰冷的心,終於在母親對她拿刀相向的時候,她掙脫束縛,離家出走。

備受欺凌

逃離肥胖,找尋愛情

索性瓊成功瘦身,褪去了肥胖的蟬繭。

這是喜訊,亦是惡訊。

可誰又知,肥胖是自己的護身符,真正褪去肥胖變美的過程,更多的是遭受男性的打量,而涉世未足的她,總免不了在瘦削美麗下被人盯上,就這樣她被保羅相救,也被其束縛,做了保羅的情婦。

但是也正是與保羅相識,接觸到了古典哥特小說,開始自己的創作,但當她超過保羅的水平,保羅對其施虐。

男權主義的施加下,她逃離保羅,與阿瑟相識,找尋自己的愛情。

其實對於阿瑟的政權思維,她起初是很想參與,參與是為了有共同話題,其實在某種程度上還是瓊為了阿瑟犧牲了太多自己。

真實的瓊其實是最想做自身的創作,但這一點是不被阿瑟所接受的,她小心隱瞞,過著現實和創作的雙重生活。

當她終於出版一本很滿意的書籍,告訴阿瑟的那一刻,得到的不是讚許,迎來的是阿瑟的疏離,出名後輿論的威逼。

真希望他們不曾相遇

逃離男權,做回自己

當書籍出名,輿論漸漸揭開,開始曝光瓊的童年肥胖經歷、八卦,瓊選擇了又一次的逃離,製造溺水假象,獨自一人開始自己的新生活。

她就此逃離了保羅、阿瑟、皇權豪豬,她逃離了那個輿論里不願接受的自己,她真正回到一個人的生活,與他人不曾相識,只是路上孩童的嬉戲也能叫她感到些許溫存。

當然她還是會有所期冀,期望阿瑟能來找她,希望她能擁有正常女人該有的權力,而不是一味地付出只能通過逆來順受才能換來的幸福,但她還是接受了阿瑟的不曾到來,做回自己,守住一處住房,和自己和解,寫自己的創作。

愜意與美好

寫在最後的話

「一個人不是生下來就是女人,她是變成女人的」。

瓊用她的經歷詮釋變成女人的真諦,也許我們常說逃離是不敢直視問題本身,可是從瓊的逃離我看到的是勇敢,是成長,是做回真正的自己,也許我們都還沒有成為女人,也許我們已經成為女人,或許都能從《神諭女士》中找到自己的某個縮影,或許我們都能成為更好的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