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圖片來源:視覺中國
疫情正在爬坡過峰,我們經歷著各種焦慮。
在鍵盤上敲下這行文字時,筆者強忍疼痛喝下了當天第五杯淡鹽水。「刀片喉」名不虛傳,傳說中的「九成無癥狀」究竟在哪裡?
這一周,一家人「五陽開泰」的生活還在繼續,藥品與抗原依然難買,120常常佔線,發熱門診摩肩接踵,家中老人孩子令人擔心,重症概率再小,也有可能帶走生命,誰都無法承受失去親人之痛。
這一周,快遞依然不暢,小店還關著門,經濟何時重啟,峰期又有多長,我們將如何規劃疫情進入新階段後的生活?
種種不確定性,使我們焦慮重重。情緒的堆積,衝擊著心理的閥門。
如何看待當下的焦慮?怎樣才能治癒大眾的焦慮?
我們也在尋找答案。

康恩貝生產車間,布洛芬顆粒生產線24小時換人不停機。圖片來源:浙江新聞客戶端
(一)
解開不確定性的鑰匙,只能存在於確定的事實和常識之中。
比如說,往前看,一些積極信號肉眼可見出現在地平線上。
布洛芬的生產線正在開足產能、加班趕單,我們的產能佔了全球的三分之一;各地公交司機正從四面八方增援120;分級診療正在構建直達社區的居家康復體系;勞務輸出大省抓緊趕在春節「返鄉潮」前壓緊醫療資源向農村下沉……

近日,杭州一批公交司機馳援杭州市急救中心。圖片來源:浙江新聞客戶端
是的,還在迎峰的城市,車流稀少,小店閉戶,商場冷清……但也要看到,已接近「達峰」的地方,如廣州,地鐵客流明顯回升,珠江新城站時隔兩個星期再次開始限流,班次間隔由10多分鐘恢復到了正常的2分鐘,網友反映「早晚高峰全程要被人流推著走」;如北京,近一周環球度假區門票預訂量環比上周上漲了4倍,市民還紛紛在朋友圈曬出高架上車流堵成了「紅色長龍」;在成都,春熙路太古里人頭攢動,人們盡情逛街拍照,網友感慨「彷彿回到了三年前」;多個旅遊APP數據顯示,優化出入境航班管控措施發布後,出境航班搜索量暴增8倍,入境航班搜索量暴增6至8倍不等。
是的,家有學娃的家長焦慮寒假過後學怎麼上?面臨升學、職考的學子焦慮撞上「峰值」的「試」怎麼考?這不,幾天來,一隻只「靴子」相繼落地,考研定了,各地高中期末考陸續調整,不用幾天,職能部門將對這些不確定性作出有組織、人性化的權宜安排;

圖片來源:視覺中國
是的,人們正在糾結要不要回鄉過年,復陽的擔心、「傳毒」的焦慮讓歸途生畏,但也要看到,千難萬險擋不住「陽康」們歸心似箭。各大城市的火車站裡,早歸的「候鳥」陸續出現,一場從低位運行加快反彈的春運即將開啟。業內人士預測,元旦、春節的出行需求會有明顯增加,鐵路春運客流量會回升至接近疫情前水平;
越來越多的地方在免費發放「健康包」,全國二級以上醫院重症床位3年來增加了2.4倍……
我們強大的製造業依然可靠,我們被歷史證明「行」的體制一如既往。雖然個體小焦慮乘以14億就是大問題,同樣,青萍之末的小信號乘以14億就是呼嘯的時代列車,時間將會證明,我們能把「防感染」做到最好,也一定能把「防重症」做得不差。
(二)
再比如,回頭看,我們一起走過的三年,足以「讓歷史告訴未來」。
當武漢按下「暫停鍵」的時候,央視24小時直播火神山和雷神山醫院建設,2億網友「雲監工」見證中國與疫情賽跑,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以「一省包一市」全力支援湖北武漢,彼時有多少瞬間、多少畫面,令我們曾經一起感動;
依靠數字治理的後發優勢、家國天下的文化基因,我們迅速排除爭議、形成共識,上線了「健康碼」「行程卡」,常態化核酸檢測深入最小的基本單元,把「外防輸入、內防反彈」做到了極致,扛過了病毒致病性最兇險的時刻,最大限度守住了人民生命;
疫情初步穩定,我們立刻奪回失去的時間,浙江在全國打響了復工復產「第一槍」,杭州包一列高鐵接回返崗員工被各地效仿;2020年,我們率先實現經濟增長由負轉正,成為全球唯一實現正增長的主要經濟體;
2022年春節期間,北京冬奧會作為疫情發生以來全球首個如期舉辦的綜合性體育盛會,共吸引了91個國家和地區近3000名運動員參賽。可愛的「冰墩墩」出圈爆紅,向世界展示了疫情下「風景這邊獨好」的健康中國;
三年來,毒株變來變去,但共克時艱始終是我們的最大共識。我們做到了《大流感:歷史上最致命瘟疫的史詩》指出的啟示:這是一個在混亂環境中,冷靜思考、果敢抉擇並付諸行動,而不是無謂地長時間爭論的故事。我們作出許多決定,有的是特效藥,立竿見影;有的是緩釋葯,時間將會證明初心和睿智。
12月27日,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新聞發布會公布了一組數據,近三年來,我們始終把人民生命安全和身體健康放在第一位,感染者「應收盡收」,疫情流行和病亡人數保持在全球較低水平。人均預期壽命穩步上升,從2019年的77.3歲提高到2021年的78.2歲,提升了近一歲。
這就是共識的價值。

(三)
回到當下,治癒焦慮的特效藥,依然是共識。只有凝聚起共識,我們才能相信未來。
相信我們高質量發展積累的雄厚物質力量,今天的藥品、抗原就是2020年初的口罩、呼吸機,一暴產能,就是「白菜價」,讓我們享有「免於匱乏的自由」;
相信人民至上、生命至上的價值取向,所以,一旦從「防感染」進入「防重症」新階段,我們廣大黨員幹部相繼投入社區鄉村,讓我們有需求可以發聲、有怨氣能夠化解;
相信「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鄰里守望、共享藥箱不脛而走,全國開花。筆者也不會忘記,半夜兩點在社區群中求借「血氧儀」,一位從未謀面的鄰居悄悄將它送到了家門口,生動詮釋了「遠親不如近鄰」;
相信「上下同欲者勝」,我們從來不信救世主,我們骨子裡崇拜的是治水的大禹、移山的愚公,我們相信「眾志」能「成城」、「同心」能「斷金」,團結奮鬥,能扼住命運的咽喉;
……
可以預見,進入新階段,我們還將面臨層出不窮的新問題,但我們生活在一個相對確定的社會,相信未來的力量,比想像中更強大。
沒有哪一次重大的歷史災難不是以歷史的進步為補償的。歷史前進的大邏輯不會改變——在過去三年艱苦卓絕的抗疫中,我們不斷在科學的軌道上尋求共識,不斷總結經驗教訓,取得了許多抗疫的建設性成果,同時也在不斷挑戰著自身承受力的極限。那些做對的,會引領我們繼續前行;那些需要提升的,也隱藏著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實現現代化躍升、整個民族向上躍升的契機。
只有凝聚起這樣的共識,我們的生活才能一如54年前詩人食指在《相信未來》中所吟唱的那樣——
朋友,堅定地相信未來吧
相信不屈不撓的努力
相信戰勝死亡的年輕
相信未來、熱愛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