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渣完结+番外)我们领证当天,他的白月光流产了,他弃我而去

2022年11月29日02:06:02 情感 1709

(虐渣完结+番外)我们领证当天,他的白月光流产了,他弃我而去 - 天天要闻

今天是我和宋郁领证的日子。

他的的白月光打来电话说自己流产了。

我说我相信他放下过去了。

他转头对别人说,林绮嘛,我就是骗骗她,勾勾手指头她就跟个哈巴狗一样过来了。

直到我后来对别人说,宋郁啊,就是个哈巴狗,我勾勾手指头他就过来了。

1.

我捏紧了自己的包,包里装着户口本,这是我这三年以来梦寐以求的事,今天,我要和宋郁领证了。

谁说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呢?我这不就要成功了。

他的手机铃声响起,我心里一咯噔。

看见了名字,唐浅,他从小的青梅竹马。

他的语气真温柔啊,可不像对我那样颐指气使。

我见过唐浅,那个让我明白梨花带雨是个美好形容词的唐浅,从我进大学开始,所有人都喜欢她。

电话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宋郁猛地踩了刹车,看了我一眼,“下车,我要去帮唐浅。”

我的脸变得煞白,“今天不是我们去领证的日子吗?”

他似笑非笑,“林绮,你不是最知道分寸了吗?这婚事,难道不是你求来的?”

我默不作声下了车,为了这门婚事,我真是花费了太多心思了。

他没有给我一个多余的眼神。

从默默无闻的小麻雀到现在的小气质美女,一切的改变都是为了他,我不能惹怒他,三年都过来了,还差这点时间吗?

车绝尘而去,我走在大街上,路过一家店,玻璃反射照出我狼狈不堪的样子,我整理了头发,确保自己还是完美的林绮。

我进店买了一双平底鞋,我真厌烦了穿高跟鞋的自己,因为宋郁最喜欢唐浅穿高跟鞋。

我也不喜欢打扮明艳的自己,我喜欢温婉的自己。

宋郁打来电话让我去买如意园的粥送到医院,我扯着嘴角嘲讽地笑了笑,还是放温柔了声音说我知道了。

如意园的人很多,多到我等了一个小时,刚把粥拿到手,宋郁就又催我了,告诉我不早点到就不用去了。

我听他发泄自己的怒气,柔声说我已经在路上了。

刚打开病房门,宋郁就把粥拿了进去,而这位唐浅,在看到我的时候,明显地睁大了眼睛。

我靠在门口看他们郎情妾意,我也想告诉唐浅你的宋郁还在等你呢,一直守身如玉,从来都没碰过我。

可我听到了唐浅做的是流产手术,是谁的孩子呢?真的有这样的爱吗,唐浅怀了别人的孩子,宋郁还是为她鞍前马后。

“去给浅浅接点热水。”

我机械般地拿起纸杯去接热水,唐浅的目光一直在我身上。

那目光不是愤怒,也不是轻蔑,是实打实的惊讶。

难道她认识我?

2.

我将热水递给唐浅,宋郁先拿过去试了试。

“这么冷,你拿给她喝?”

面色一冷,将水从我头顶倒下,顺着衣领蔓延而下,八月份的天气炎热难耐,我却觉得十分难堪,宋郁私底下做这些我能忍,但是当着他白月光的面这样做,那他就是个十足的坏种。

唐浅拉住他,有些埋怨,他瞪了我一眼,说我晦气,让我滚出去。

我滚出去了,然后又接了杯水,直接倒在他身上。

而后转身离去。

我抹了把脸,真是坏种啊,恶心得很。

透过窗,我看到唐浅嘴角带着笑意,安抚着生气的宋郁。

宋郁点点头,放松下来,是在我面前从来没有过的样子。

妈妈打来电话,有些小心翼翼问出口,“绮绮,你领好证了吗,回来吃饭吧。”

我说了声好,告诉她我马上就过去。

我亲爱的出了轨的妈妈。

听到我答应,她明显松了口气,“那把宋郁也带过来吧。”

“他啊,忙着跟人谈恋爱呢。”

“你们不是领证了吗,他怎么会……”

“没什么不可能的,我马上就回去。”

我用纸巾擦了把脸,炎热的天气让衣服很快就干了,我刚要离开,宋郁又打了电话。

“婚我不结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我哦了声,觉得好像变得没意思了。

拉黑删除一系列操作下来,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在宋郁看来,这样的小把戏我经常做,只要他不满了,我还是会把他加回来,像个哈巴狗一样过去。

我打开门,桌子上是丰盛的饭菜。

“绮绮,那你们到底领证了没啊。”

“没有。”

“那怎么行,你这三年的青春难道要喂狗了吗?”

“你知道的,那张结婚证没什么用。”

就像她和我爸一样,成年之前我和我爸住,成年后我和她住,我的爸爸很爱我,我的妈妈,我也不知道。

她一瞬间沉默了,只是夹菜让我多吃点。

电话铃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静静听着AI对话的服务,是宋郁,他说我翅膀硬了,这次不加回去,以后就别想再加回去了。

“我会换个工作,爸爸已经给我安排我了,就在他的城市。”

“那也好,有份体面的工作比什么都强。”

我要离开B市,去A市了,那里才是我的家。

饭后我在湖边散步,一对小情侣在长椅上相拥,我没忍住多看了几眼,真浪漫啊,以前我也是这样的。

宋郁还是没忍住,又换了个号码给我打电话。

我接通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是他了,“林绮,你又在闹什么。”

“没闹啊,如你所愿,你的白月光回来了,我让位。”

半晌,我才听见他的嘲讽,“你让个屁的位置,你在我心里没位置。”

说完就气冲冲地挂了电话。

我忽然想起两年前的夏天,他喝的烂醉,我去接他的时候,别人开玩笑说他艳福不浅。

他却说,林绮嘛,我就是骗骗她,勾勾手指头她就跟个哈巴狗一样过来了。

人声突然寂静,他的朋友们尴尬的笑了笑,我也笑了笑,我知道他拿我当哈巴狗看。

但我图什么呢?

那个人又不会回来了,宋郁再像他又有什么用。

一个坏种,不配和高贵的神明媲美。

3.

宋郁找上门了,他将门踹了几脚,大喊我的名字,那时我正在收拾行李。

我打开门,他看到我收拾行李的箱子,一瞬间炸了毛,“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现在已经用逃避当解决办法了是吧,你把水倒我身上,你没一点想说的?”

换作以往,我一定会认错,努力做个舔狗。

但是现在,我越过他,继续收拾,早点收拾完,我要睡个好觉。

他大力捏住我的肩膀,“你就是我的哈巴狗,我说的话你不是都听的吗?”

我咧开嘴角,“是啊,你让我滚了,我听了啊。”

他气不打一出来,一拳打在我靠着的墙上。

“林绮,你有种,一辈子再别找我。”

“如你所愿。”

第二天一早,我看到他停在我楼下的车了。

他刚下车要和我说什么,他就接到了唐浅的电话,而后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我坐上了前往A市的航班,沉沉睡了过去。

下飞机时老爸来了。

“欢迎回来,小绮。”

我点了点头,我所有的朋友其实都在A市这边,包括我的家,还有我所有的美好记忆。

“星媒的工作你先试试,不行就换,最重要的是你喜欢。”

我点了点头。

“那个星媒的老板啊,听说是从国外回来的,好像还和你是一个高中的。”

母校人才辈出,做什么的都有。

“和宋郁领证了吗?”

我笑了笑,“分手了。”

老爸的脸沉了下去,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他的白月光回来了。”

“好多人多的是,我闺女这么多人追,是他没眼光。。”

“那肯定的。”

下飞机时我看到了祁源,老爸也看到了。

祁源接到了人,是唐浅。

大概是我们的目光太明显了,他回了头。

而祁源见了我,像见了鬼一样,毕竟当时闹得很难堪。

高中毕业后我就换了所有的联系方式,我也一度以为我不会回来了。

我看到祁源带着唐浅火急火燎地离开,又看到他喋喋不休地说着什么。

“他啊,就这个性子。”老爸看着风风火火的祁源,摇了摇头。

祁源是他看着长大的,那时候我们还是三人行。

“祁源人不错。”至少,人是真的好。

“明天你就去报道了,我都买好菜了。”

我打开家门,真是一点都没变。

冰箱里有不少菜,我洗好,煮饭,老爸在一旁炒菜。

看着面前一桌子的菜,思绪飘向远方,以前我娇气地连个粥都不会煮。

“熟悉的味道。”

我笑眯眯地开口。

我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和妈妈一块吃饭,我要听她抱怨生活。

那个男人对她并不好,在我大二的时候,他们离婚了。

能对一个有夫之妇的人出轨,自然也能对别人出轨。

可惜,她看不清,她要追求爱情,把自己变得一团糟,我也是。

“我这次回来,应该不会再走了。”

5.

顺利报道之后,我开始收拾自己的桌子。

入职第一天没什么工作,到点我就收拾东西打算离开了。

到大厅时,我又见到了宋郁的白月光,唐浅。

她正语无伦次地说着什么,同事说她对面那个人就是星媒的老板。

我看着那背影,觉得很熟悉,大概是视线太过明显,他转过头来看我。

我承认,我慌了,拿起我的包,低头走出去。

结果我一出门,就撞上了宋郁。

他来这里,无非是因为唐浅。

“你还说你放下了,那我们为什么在这里遇见,林绮,只要你好好哄我,我们就重新开始。”

我看着他,“永远不可能,你的唐浅还在里面跟别的男人说话呢,你就不着急?”

他推开我,我差点摔在地上。

什么烂人啊,我暗骂一声。

我走在角落里,躲着太阳。

下一刻,我被人抱进怀里,牙关被人撬开,具有侵略性的吻让我忍不住后退,他却抱住我的腰,退无可退。

我知道他是谁,星媒的老板,我的初恋,林泽禹。

不知过了多久,脑袋昏昏沉沉的,快要缺氧,他才放开我。

“阿绮,我好想你。”

我面无表情地推开他,径直向前走去。

“我们今天把事情都讲清楚。”

我的步伐停住了,林绮啊林绮,你可真没用。

“林绮。”

宋郁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怒气,旁边还跟着唐浅。

“我们还没分手呢,你就这么着急给我戴绿帽子啊。”

咬牙切齿的声音让林泽禹面色一沉。

“我说宋少爷,唐浅还在这呢,还有我们已经分手了!”

听到唐浅的名字,宋郁迟疑了,我笑了笑,我就知道,他的这种不适感,来自于我不像以前那样百依百顺。

想左拥右抱,他怎么敢的?

我朝林泽禹走过去,我真想听一听他要怎么解释。

高三一毕业,他就失踪了,我问了所有和他相关的人,包括祁源,是他的好兄弟,谁也说不上来。

我还是如期去了B大,想着他会不会突然出现了,说给我个惊喜。

没有,什么也没有,他出国了。

大二,我遇到了宋郁,开展热烈追求。

“林绮,你这次要是走了,别想让我原谅你。”

宋郁也不管唐浅的面色多难堪,冲我大声喊。

真幼稚啊,坏种。

你才是那个没人要的。

林泽禹小心翼翼牵着我的手,背影和十八岁重合,我们偷偷摸摸出去约会时也是这个样子。

那为什么丢下我呢?

6.

我盯着面前的咖啡,一言不发,真到了这个时候,我竟然不知道要问什么。

“当时高中不允许带手机,我写了信给你,下午的飞机,你当时去参加竞赛了,从我知道我妈病重到我出发不过就两小时,我用了十几分钟把事情原委交代清楚,然后就被人送到了机场,信交给了祁源,他没给你吗?”

我茫然了,没有信,什么都没有。

我摇了摇头,他握住我的手,但也不敢用力。

“阿绮,我从来没忘过你,后来我尝试给你打电话,但我始终不敢。”

“为什么不敢。”

此刻我一定是咄咄逼人的吧,不然他的脸色怎么那么难堪。

“因为你回了我一条消息,如果两个小时内不出现在你的面前,我们就不要再联系了。我刚到国外,我怎么可能回来呢。”

我皱了皱眉,这样无理取闹的消息我从来没发过。

“我没收到过信,也从来都没收到你打的电话,在我这里,你整整失踪了一年,后来我听别人说,你出国了。”

“我真的没有对不起你,阿绮,你知道我对你的感情的。”

他翻出手机,打开信息记录。

是我的手机号发的。

林泽禹红了眼眶,我没忍住递给他一张纸。

“你跟宋郁分手了是吗?”

我点了点头。

他突然凑到我旁边,像我们偷偷谈恋爱那样,把我搂在怀里。

“阿绮,你放心,我一定会查明真相的。”

我终于放松下来,却发现宋郁站在咖啡店门口一动不动。

“我相信你的。”

我们牵手走出去时,正对上宋郁。

“离我女朋友远点。”

林泽禹把我护在身后。

“林绮,以前你那么卑微,现在突然硬气起来了,要不要我给你回忆一下啊,那杯水从头上淋下去的感觉怎么样,你学着唐浅化妆我也知道,你就是喜欢我。”

林泽禹有些心疼地看了看我。

我握紧他的手,“我不喜欢你啊。”

宋郁一下子变得暴躁起来,“你骗人,你跟只狗一样卑微,我让你往东你就不敢往西。”

林泽禹没忍住,冲上去打了他一拳,宋郁没来得及反应,摔倒地上。

我勾了勾嘴角,“宋郁,因为你是替身啊,正主回来了,我为什么还要施舍给你眼神啊,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你才像只哈巴狗。”

他的脸变得煞白,他老是露出那种残忍的笑,让我一次又一次忍耐不住,他的脾气才不像林泽禹,林泽禹那么温柔,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

“你喜欢唐浅,我也有男朋友了,就别再来找我了。”

我拉着林泽禹走开,他突然不动了,抱住我。

“对不起。”

“都过去了。”

难熬的日子都过去了,对吧?

但是宋郁不消停,他换着各种号码来骂我,忍无可忍,我换了手机号。

那些我听了三年的辱骂的话,我再也不想听了。

可我没想到,他还会来堵我。

我没有和林泽禹一起住,我更想陪伴老爸多一点。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知晓我的地址的。

只是他直勾勾盯着我的时候,我感到了一阵后怕。

看见他,我又想起那天唐浅急切攀谈林泽禹的样子,还有唐浅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她一直盯着我看,难道,唐浅认识林泽禹吗?

我装作没看见他,拉上了窗帘,当我做好了饭等待老爸的时候,我发现他还在那里。

老爸上来的时候笑眯眯的,跟我说楼下遇见一个小伙子,很会找话题。

我扒拉了两口菜,没有接话。

7.

接下来几天,他一直在我家楼下。

我终于沉不住气了,“你做什么,你不陪你的白月光来我这里干什么。”

“林绮,我知道你就是吃醋,我跟她真的没什么,你要相信我。”

“宋郁,我认为我说的很清楚了,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就算有,也是以前,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贱到三年来忍受你的无理取闹,现在还能好声好气地和你说话吧。”

宋郁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刚好林泽禹来接我去约会。

“宋先生,你离我的女朋友太近了。”

林泽禹把我拉到身后,宋郁前进了一步。

“我知道你就是在置气,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的呢。”

“宋郁,别跟个哈巴狗一样。”

我把当初的话还给他了,其实这个事情他第二天就知道了,但那又怎么样,他一句道歉的话也没说。

“你打扰到我们了,宋先生。”

我坐上了车,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林泽禹摸了摸我的头。

“你是不是觉得他很烦,其实以前我也是这样的,他跟你太像了,然后我就把自己变成了个烂人。”

林泽禹握紧了拳头,一言不发,下车带我去了游乐场。

节假日人太多了,他把我环在怀里,看他忙里忙外,我突然笑出了声。

却没想到,游乐场因为人太多,发生了踩踏事件,我和他没能幸免,他护着我,我没受伤,他的脚肿起高高的一个包。

我坐在病床上撑起脸,看他对着电脑处理工作。

可我没想到,宋郁竟然还出现了,他的腿出事了,拄着拐杖拦住我。

“林绮,我好饿,你能不能给我做一顿饭啊。”

我皱起眉头,病房里林泽禹喊我,我打算回去。

“打给唐浅吧,她流产你照顾她,现在你受伤了有她在旁边也能好得快。”

“阿绮,我的胸口有点疼。”林泽禹开口。

我赶忙摸了摸,“哪里疼啊,严重吗,唔。”

我整个人被他按倒,怕碰到他的脚,我挣扎着要起来,他却加深了这个吻。

林泽禹看向门口的宋郁,挑衅地笑了笑。

我推了推林泽禹,其实我还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五年不见,有太多东西都变得陌生了,没变的,大概就是他看向我的眼神了。

“我点了如意园的饭菜,你别乱动了,住院时间太长了你就不觉得闷吗。”

我没好气的开口,病房的门却突然被人打了一拳,吓了我一大跳。

宋郁的大脸贴在门的小窗口上,林泽禹面无表情地拿起电话。

过了一会,宋郁就被医生拖走了。

林泽禹郁闷开口,“还记得每天放学我等你的时候吗。”

记得啊,怎么不记得呢。

“等我脚好了,我们把祁源叫出来。”

“好。”

而宋郁不厌其烦的打扰,让医院的医生都认识他了。

林泽禹沉得住气,宋郁一来,他就亲我,先开始我觉得不好意思,到后来,竟然习惯了,导致我一看到宋郁那张脸,就想起了林泽禹亲我的场面。

我在转角拿外卖,听到了宋郁再打电话。

“够了,唐浅,在你这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舔狗吗?”

我后退几步,却还是被发现了。

8.

“你拿着如意园的粥,是给我的对吧,你知道我最喜欢这个。”

看着他有些疯疯癫癫的样子,我有些害怕。

明显就不是正常人的样子。

“这是我自己吃的。”

说完我就绕过他,他却不肯。

“好好好,你自己吃。”

“宋郁,这真的没意思,好聚好散是最起码的素养,更何况我忍受了你那么久。”

他呆呆地看着我,“你说我是替身,我明明和他一点都不像,你骗我。”

我想不通怎么有人前后转变会这样大,心跟石头一样硬,现在又跟个疯子一样喋喋不休。

“宋郁,你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那时瓢泼大雨,我被困在演习室,他吊儿郎当地开口说送我一程。

我答应了,两个人在一把伞下显得拥挤,于是他把衣服脱下来披到我身上,后来雨停了,他给我买了杯热奶茶。

是的,就是这杯热奶茶,天气转凉下雨时,林泽禹撑伞和我一起回家,路上给我买杯热奶茶。

要不怎么说我疯了呢,就这一个偶然的小动作,我就以为我在他身上能找到林泽禹的影子。

“我当然记得,我给你撑伞。”

他急急忙忙地说道,我又补充了一句,“对,还有一杯热奶茶。我和他一起结伴回家的时候,就有一杯热奶茶。”

“我这三年做得够好了,我很累,宋郁,不要再找我了。”

通过他,我也明白了,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你肯定是骗我的!”

他突然拿着走廊桌子上的矿泉水,从头上倒下去。

他的头发和衣服湿了,“你要是不解气,你还可以做其他的,林绮,你别离开我。”

“你变得太陌生了,宋郁,喜欢唐浅你就大胆说出来,也别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拿着粥走进病房,林泽禹看了我一眼,有些忐忑,“都说开了?”

我点点头,打开粥喂给他喝。

“阿绮,我不想等我的脚好了,我叫了祁源,他马上就过来了,我们的误会一定要解开。”

十八岁少年杳无音信的时候我拼命学习,最终考上心仪大学。

他急切的神色看得我一愣,那些痛苦的日夜又重现,我沉默了。

“阿绮,我害怕回来,但我真的想见到你,你的每一次演讲我都偷偷看了,视频里的你,真的越来越优秀了。那场爱情里,我才是敏感的自卑者。”

所以他才因为一条短信再没有勇气出现。

话音刚落,祁源就进来了,看得出他做了很久的心理斗争,不敢抬眼看我们,大家陷入长久的沉默里。

9.

“你不是说信你送到了吗?”

祁源不敢抬头,“对不起,禹哥。”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你当时碰了我的手机,你说要打个电话。”

高中竞赛天我到下午五点才回到教室,我没有等到一起回家的林泽禹,反而等到了祁源。

他家也住在我家附近,但是他爸妈管他很严格。

他说自己有个喜欢的女孩子,要和她偷偷打电话,我答应了,他再三保证不会碰我其他的软件。

一打就是两个小时,而打完之后,他满脸歉意。

说没成功,我安慰他说没事。

“你那个时候给林泽禹发了消息,他偏偏是个胆小鬼,他信了消息是我发的,他不敢来找我。”

林泽禹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看向祁源,满是不解。

“偏偏我也是个胆小鬼,你打完电话告诉我他要和我分手,又满脸歉意地说他喜欢上了别的女孩,于是我也不敢打。你给我看了他们的照片,甚至还有床上的照片,祁源,你真恶心啊,你当时怎么安慰我的。”

“为什么这么做。”林泽禹盯着他,不放过祁源一丝一毫的表情。

“我当时是要给林绮那封信的,唐浅拦住了我,禹哥,你知道我多喜欢她的,我不想让她失望,她答应我成功了就做我女朋友的。”

“祁源,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和我们联系了。”

我下了逐客令,指了指门。

林泽禹把话又重复了一遍。

祁源走了,几年的友谊抵不过喜欢。

“你为什么认识唐浅。”

“你忘了吗,我们见过她。当时你还吃过她的醋,她是唐爷爷的孙女,但我很早就拒绝她了。”

我这才想起来,是有一次,但现在的唐浅变了很多,以至于我不能将她和当时联系起来,她拖着不让林泽禹找我,我生了很大的气。

10.

“可是,阿绮,你说得对,我是胆小鬼,你没跟我说,祁源那样对你。”

我叹了一口气,给他盖好被子。

十八九岁的年纪,说风是风,说雨是雨。

用现在的眼光批判当时的自己,总是没那么正确的。

我去医院的走廊下平复心情,雨说来就来,像极了我现在变化的心情。

我是想给祁源一巴掌的,我和林泽禹那么信任他。

透过窗,我看见林泽禹在写着什么,我有些好奇,想要回去看看他到底在干嘛。

面前投下一片阴影,祁源没走。

“你能原谅我吗?”

“让我猜猜,唐浅喜欢林泽禹吧,你竟然愿意为她做到这个份上啊,她喜欢别的男人,你也真帮她了。”

“还真是有意思啊,你喜欢唐浅,宋郁也喜欢唐浅。你为了唐浅阻挡我和林泽禹,宋郁因为唐浅在领证的时候抛弃我,你们还真是……有意思。如果我们没发现这个事,你是不是觉得,你就能和唐浅修成正果了。”

“她怀了我的孩子,可是她不小心流产了,我们都没了一个孩子了,这赔偿还不够吗?”

我还是没忍住,给了他一巴掌,这群烂人。

“别再来找我们了,如果你还有点良心的话,带着你的唐浅离我们远点。”

“我后悔遇见你了,你当时装的够好的。”

我以为自己失恋了,祁源陪我走过了那一段时光,每天想着法的逗我开心。

我看了一眼他肿起的脸,转头就走。

推开病房们嗯门,林泽禹手里攥了一封信,他递给我。

原来是写给我的。

“阿绮,我们订婚吧。”

我瞟了他一眼。“想的美,还没追到我呢。”

我们看着对方,突然笑了,大石头落地了。

其实这句话我等了很多年,但我更希望重新开始。

11.

林泽禹的脚很快就好了,我也回到了星媒。

刚到办公室,我就看到了桌子上的红玫瑰,我以为是林泽禹送的,落笔签名不是,是宋郁。

我抱起玫瑰花,扔进了垃圾桶。

“林绮,多漂亮的花呀,你怎么给丢了,有人追你呀。”

邻桌朝我挤眉弄眼,“我有未婚夫了。”

午饭的时候,林泽禹让我去陪他吃。

我坐在沙发上等他工作完,他单独给我点了一份不要香菜的。

“祁源和唐浅昨天离开了,宋郁去追了。”

结果宋郁又给我送了玫瑰花,还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个项目弄完了,我们出去旅游吧。”

“去哪。”

“十八岁约定的地方。”

林泽禹说到做到,项目完成的第二天,我们就坐上了去往C市的飞机。

我打开房间的门,他却黏了上来。

“不是开了两间房吗,黏着我干什么,回你的房间去。”

“有钱,空着玩。”

林泽禹实在是太黏人了,高中因为班主任管的严,现在成年人了,也放肆起来了。

“手往哪放呢。”

“我就抱抱,什么也不做。”

我都做好了这个人要做什么的准备了,结果真的是抱一抱。

然后他就打地铺睡了,什么毛病啊,打地铺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醒得很早。

一条新闻映入我的眼帘。

是两辆小车相撞三个人被抬进医院的信息。

画面上的三个人都有些熟悉,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唐浅,宋郁和祁源。

“怎么醒这么早。”

林泽禹上了床,抱住我,我把手机拿给他看。

他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我想确实没什么好说的,都是三个人的孽缘而已。

“今天想去哪里玩。”

“去坐摩天轮。”

最终还是没能去成,在我刚洗漱好的时候他就抱着我一顿乱啃,毫无章法,到最后脖子和锁骨上全是印记。

“阿绮,真相现在就跟你结婚。”

我暗暗笑了笑,我也蛮想的。

12.

宋郁被撞失忆了,这是我从同学聚会中听到的。

彼时我已经戴上了订婚戒。

当然宋郁也来了,他只记得自己喜欢唐浅,而我,他完全忘记了。

众人唏嘘,我却没什么反应,毕竟都过去了。

如果他像以前那样疯疯癫癫,那我才是真的害怕。

他皱着眉问我,“我是不是见过你。”

我摇了摇头,“应该没有吧。”

最后看了他一眼,我向来接我的林泽禹走去,他手上戴的婚戒我一眼就看到了。

“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你再看看有什么喜欢的,需要改动的。”

“你办事,我放心。”

我从来不怀疑他的能力,爱不爱我能不知道吗?

穿上婚纱的那天,我带着笑意向林泽禹走过去。

但我发现了不速之客,祁源来了,但他只是躲在角落。

我还有些提心吊胆,直到婚礼顺利举行,妈妈还是没来,沉浸在她没能美满的爱情里。

老爸将我的手放在林泽禹手里的时候,我突然红了眼,我等这一天,实在是太久了。

到了晚上,洗完澡,我疲惫地躺到床上。

林泽禹身上带了沐浴露的味道,密密麻麻的吻落到我身上。

“林泽禹,痛死了。”

我一口咬在他的背上,结果他又急又猛。

两个没经验的人硬是折腾了大半个晚上。

他要抱着我洗澡,我推开他,“我自己洗。”

没想到,脚一软。

还好被他接住了身体。

林泽禹让我实在吃不消,我揉着腰,跟他讨价还价,最后以两天一次一锤定音。

13.

流产对唐浅的身体产生了很大影响,更别提那场车祸,她以后都不能生育了。

祁源顶着巨大的压力娶了她,最终在婚后第三年散伙。

彼时我正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在婴儿区选衣服,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我就各拿了一套。

等我结账时,在拐角遇见了宋郁和唐浅。

宋郁耐心地在说着什么,而唐浅也在安静地听着。

直到她说她还要一个东西,让宋郁去买,所以我们两个距离很近。

我下意识地护住肚子,“我真羡慕你啊,林绮,什么好事都让你碰到了。我现在这样你是不是觉得是我的报应,我阻止你们在一起,还把自己给了祁源,结果我什么也没得到。”

我皱了皱眉,“宋郁还愿意陪在你身边你还要什么呢?”

唐浅低低地笑了,“那个疯子啊,他开车撞上了我和祁源的车,我怎么会喜欢他呢,我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力,他怎么能好过呢?我都要和祁源好好过日子了。”

离开的时候,我转头看去,唐浅安静地靠在宋郁的身上,我感到一阵后怕。

宋郁突然朝我的方向看过来,我避开他的视线,打了电话,让他来接我。

宋郁却带着唐浅走过来了。

“你怀孕了,恭喜。”

我只当他是大学同学的寒暄,但我没想到,他摸了我的肚子一把,我吓出一身冷汗,还好他很快把手收回去了。

“不早了,我老公来接我了。”

离开之前,我还听到宋郁问唐浅是不是见过我。

唐浅说我们只是大学同学。

“要买也让我来啊,你要运动在院子里走一走就好了,吓死我了你。”

我笑了笑,牵住他的手,坐上了车。

夕阳无限好,十八岁的少年还在我身边。

14.

生产那天,老爸在产房外等着我,还有林泽禹的爸妈。

预产期提前了十天,所以他还没能赶回来。

昏昏沉沉的,医生让我使劲,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肚皮一松。

再次醒来时,林泽禹坐在床边,看到我醒了就喂了我一杯温水。

看样子收到了不小惊吓,他的额头贴着我的。

“我们就生这一个,我就说不要生了。”

可我觉得,我想有个完美的家啊。

早就有请好的月嫂,林泽禹很忙,白天上班,晚上回来照顾我。

这是我很早以前的梦,幸福地简直不像在人间。

我在逗弄林嘉卓,林泽禹从背后抱住我,“干嘛呀,孩子还在呢。”

他让月嫂进来,拉着我去了卧室。

“阿绮,我都忍好久了。”

大概真的忍太久了,我第二天中午才醒,都下不了床。

饭都是他端进来的。

15.

宋郁死了,自杀的。

在我听到这个消息之前,我又在公司的桌子上看到了红玫瑰,落款是宋郁。

唐浅给我打了一个电话,她说她很抱歉,但她不后悔。

我再也没见过她,倒是见过祁源几次。

祁源娶了一个门当户对的女孩,不知道他是否也回想起十八岁为唐浅拆散我和林泽禹的事情。

当初那么喜欢,现在还是分开了。

祁源算得上是人生赢家,他的妻子第二年就给他生了一个男孩,他的公司也蒸蒸日上。

好像谁都不记得唐浅了,只有我偶尔还能想起她。

林泽禹来接我下班的时候,吃了很大的醋。

“林太太魅力不减当年啊,还有人给你送花。”

我以为他只是开玩笑,却没想到,上了车,车内基本都是鲜花。

“林先生是要把车改造一下咯?”

日落照在他的脸上,朦胧又美好。

“林先生,我很喜欢你。”

“我也是,林太太。”


番外

我是唐浅。

拆散林泽禹和林绮的始作俑者。

拿到怀孕确诊单的那一刻,我心乱如麻,这个孩子打乱了我的生活。

我并没有告诉祁源这个事情,他会想让我生下这个孩子的,我分不清我到底爱不爱他,我还是对十几岁的林禹泽念念不忘。

上天替我做了这个决定。

孩子没了。

下了无数次的楼梯,偏偏这次出了事,慌乱中我想起了宋郁,那个一直喜欢我的人。

我在电话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道是可怜那个孩子还是可怜我自己。

我再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宋郁不住地看着手机,然后林琦推门进来了。

林绮不认识我,也不知道,我是拆散她爱情的人。

她安静地把粥放下,宋郁又让她去接杯热水,那一刻,我看到了林绮眼中的不耐烦,

宋郁不满意水温,把水从林绮的头上倒下,那一刻,我想的竟然是被林泽禹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可让林琦变成这样难道我就没有责任了吗。

但林绮没变,她接了杯水直接倒在了宋郁的头上,我看见了林绮的眼里满是冷漠,顿时,我看向宋郁的眼神里有了同情,没想到,谁也不喜欢他啊。

晚上我再醒过来时宋郁不见了,想想也知道,去追林绮了吧。

宋郁喜欢林绮,但他本人浑然不知。

可我不知道仪仗谁,第二天我还是给宋郁打了电话。

而这个时间段,林绮刚好前往另一个城市,这也是我后面碰到她的时候。

林泽禹回来了,就在他回来的那一刻,我已经定好了机票,我告诉宋郁自己已经好多了,宋郁不信我。

我借口自己有东西落在家里了,希望宋郁帮忙拿到医院。

在他离开的那一刻,我就叫了车去机场。

我还是想试试,自己有没有机会。

我见到林泽禹了,没来得及将我的心意宣告,林禹泽的眼睛越过她看向了别人,我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我回头,林绮在那里,命运还是让这两个人相遇了。

我当时为了拆散这两个人答应做祁源的女朋友,五年之后,这两个人还是遇见了。

而后宋郁急冲冲地向这边走来,林泽禹跟在林绮的后面。

宋郁看着有些生气,但还是柔声问我有没有事,可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追着林绮。

我不知道林禹泽和林绮说了什么,但是她们和好了,我很笃定,那样热烈的情感,是我羡慕不来的。

祁源知道我流产了,可我不是故意的,我每天都能梦到那个孩子。

同时他告诉我了一个消息,当年的事暴露了,他求我能不能好好跟他过日子,我答应了。

就在我们离开的那一天,宋郁撞上了我们的车,我又进了医院,这次,我失去了做母亲的权利。

祁源抱着我让我安心,他不会让我难过。

宋郁也被抢救过来了,只是他失忆了,这样一个疯子,怎么死呢。

我和祁源结婚了。

好景不长。

祁源又醉醺醺的回来了,我崩溃地看着他,捂住脸,这段婚姻还有什么意义。

因为孩子的事情,祁源的母亲处处挑剔我,这个拿走我第一次的男人,终于成为了普罗大众里向生活低头的一员。

年少的白月光成了蚊子血,我选择了离婚,祁源没挽留,在他心里,大概这段婚姻的痛苦是大于如愿以偿的。

我又颤抖地拿起手机打给了宋郁,还好,宋郁是要我的。

我图什么呢?我只是想要一份爱啊。

像林泽禹爱林绮那样。

我和宋郁逛超市的时候,好像又回到了年少时期,让人满足又开心。

如果没遇到林绮的话,我觉得被生活的假象骗一骗也没关系。

但是林绮出现了,她怀着孕,在替孩子挑衣服,整个人散发着温柔的气息。

我让宋郁去买其他东西,面前的林绮没什么变化,能看得出来被保护得很好。

我说,林绮,我真羡慕你啊。

我心里明白,宋郁早就恢复记忆了。

我眼睁睁看着宋郁鬼使神差地摸了摸林绮的肚子,那里有一个小生命。

我隐晦地对林绮说了我对宋郁的恨,可她神色淡淡,像是毫不在意。

往后的日子里,我经常在宋郁面前提起林绮,告诉他林绮有多好,同学聚会时他问我林绮怎么那么眼熟,我说因为你们是同学啊。

看着宋郁后悔的神情,我在心里畅快地笑了,宋郁在当时想同时拥有两个人,况且他能做出那些事,他的心理本来就不正常,更别提我在他耳边一直说。

那天,欢好结束后的宋郁低低叫了声林绮。

我讽刺地笑了笑,宋郁毫无章法的冲撞,明显就是个愣头青。

林绮没被他祸害。

直到林绮生育那天,我在病房外看了一眼,很多人围着林绮,那是我梦想的生活啊,可我没有。

宋郁的精神状态已经完全不对劲了,她对着唐浅喊林绮。

药片不要命地被消耗,我笑眯眯地对他说,宋郁,可是我不开心啊,要是你死了,我就开心了。

在他自杀之前,他还给林绮送了束玫瑰花,你看他,多深情啊,但是迟来的深情,不是比草还贱吗?

惊慌失措地报了警,宋郁最后被鉴定为自杀。

我打了个电话给林绮,我说自己不后悔。

可就算后悔,又有什么用呢?

祁源没落得好下场,政治联姻的岳丈家吞了他的公司。

我在室内喝咖啡时,看到了外面低声下气的他,他正陪着笑脸。

视线交错,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被曝出来儿子不是亲生的,妻子卷款逃往国外。

祁氏企业股价大跌,宣布破产。

我不可怜他,我可怜别人,谁可怜我。

我一直追求爱,但我从来都没得到过。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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