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資源的差距是客觀存在的。我們的孩子坐在窗明几淨的教室里讀書,在嶄新的塑膠跑道上自由奔跑,在課餘時間去學習編程、舞蹈、音樂……一切他們感興趣的事物,而這些對於部分地區,尤其是偏遠地區的孩子來說甚至是奢侈的。為了給這些孩子帶去更好的學習環境,豐富他們的興趣愛好,越來越多企業開始投身教育公益,輸出技術、資源為當地提供各類支持。
去年9月,騰訊發佈了「智體雙百」項目,計劃在全國城鄉建設100個未來運動場和100個未來教室,通過硬件、課程、培訓、賽事的模式,開發孩子的潛能,讓孩子們體驗前沿科技的魅力,在快樂運動中提升體育素質。
一年多的時間裏,項目已經取得了相當不錯的進展,覆蓋了17個省份(自治區),建成25個未來教室和22個未來運動場,94.26萬人次學生從中獲益。
來自廣東韶關乳源民族實驗中學的信息技術老師王卓講述了未來教室在學校落地後帶來的改變。
過去18年的教學生涯里,王卓絕大部分時間是在教學生如何操作Word,一周一節的電腦課,遇到節假日還要取消,主動給主科讓課更是一種「自覺」。他很清楚鄉村學校「唯分數論」根深蒂固的思想。
但他清楚地認識到移動互聯網對鄉村孩子的巨大衝擊,但他們真實的生活環境幾乎一成不變,這裡沒有展覽館博物館,更不可能有人工智能大賽,手機對他們的吸引力越來越大。
許戈就是其中一個,他成績一般,性格內向,特別喜歡打遊戲,因為遊戲「是他見過最酷的東西。」相對於勝利,許戈更喜歡的是游戲裏的人物動作設計與場景。每當面對父母的喝聲指責,他都只是順從放下手機,在沉默中不做任何解釋。
在參加未來教室遴選時王卓心裏也沒底,未來教室到底是什麼樣?它能給許戈這樣的學生多一種可能嗎?未來教室落地的那天,孩子們喊出了他心裏的聲音「哇塞。」

但新的問題又來了,在這樣的教室里要上什麼課?王卓失眠了。
這個問題,李艷和鄭葉早就在騰訊內部討論了半年多,開源硬件、編程、3D打印、騰訊特色科技課,都是在未來教室早期落地的學校里有過摸索的課程,每一門課都有詳細的入門引導,針對王卓這樣的「新」老師,還鼓勵有經驗的未來教室老師進行一對一「老帶新」幫扶。
「我沒想到來未來教室的學生都那麼聰明,他們學的太快了,經常一點就透,提出我沒想到的點子,我後來乾脆就引導他們自己摸索,把老師架子拿掉以後,他們的創新能力更強了。」
許戈就是王卓嘴裏一點就透的學生,他很快學會了編程,開始製作自己的作品。他給妹妹設計了一款智能衣櫃,這個作品拿到全國中小學信息技術創新與實踐大賽(NOC)三等獎。

許戈的獲獎作品《智能衣櫥》
許戈在獲獎後,學習態度積極了許多,在老師問到將來的規劃時,不再是嘻嘻哈哈打馬虎眼,而是認真說自己將來想從事編程類的工作。
王卓說,有些學生文化課成績差,看上去貪玩不愛學習,是因為老師和家長總是在否認他們,這是一種惡性循環。我們常說的因材施教只存在在城市家庭里,在這裡,所有人都只有一個選擇,很多聰明的孩子也只能白白浪費了。可一旦發現了他們的閃光點,給他們打開另一扇門,他們就會徹底改變。

目前,未來教室在河北、四川、湖北、內蒙古、貴州、重慶等地·遍地開花,為了加強各地區老師們的交流,李艷和項目組同事每個月會安排定向溝通會,邀請老師分享心得、同步困難,一起討論、攻克。
今年10月末,李艷組織未來教室和中國香港、澳門地區的學校打了一場AI友誼賽,在一年多的課程落地後,李艷想讓王卓這樣的老師帶孩子們出來練練手,和發達地區的孩子正面PK,最終報名的有6所學校,18支隊伍。

王卓所在地的教育局了解到比賽信息,專門給校長通了話,有這樣的科技交流機會要把握好。王卓懷着忐忑的心情帶着自己戰隊的學生們參賽了。
他幾個周末沒有休息,帶着學生在未來教室反覆調試作品,有不懂的就遠程諮詢幫扶老師。咬着牙堅持的王卓帶着孩子從初賽打到複賽又進了決賽,最後拿下第二名的好成績。「第二名,誰信啊!我反覆確認了幾次,真的拿了第二名,說實話我的心情比學生更激動。我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真正的科技老師了。」
河北留早明德學校的孩子們的生活,也因為未來運動場的到來有了巨大的改變。騰訊未來運動場落地的那天,孩子們總是趁老師不注意時馬上望向操場,到下課鈴響起的那一刻,他們衝到未來運動場上,有的用力拍着塑膠,有的使勁用腳跺感受彈跳力,有的什麼都不幹就躺在上面打滾。

運動場建成半年後,孩子們上起了新的體育課,跳繩、俯卧撐等一系列專業的體育課程替代了單一枯燥的跑步。

李艷在今年等智體雙百年度復盤上講了李力強和王卓的故事,會議室的屏幕上放着一張巨大的中國地圖,17省(自治區)都打上了標籤,25個未來教室和22個未來運動場在地圖上用星星圖標標註出來。
李艷指到新疆,這裡,我們帶趙麗娜去建了一支女足隊,她指到貴州,這裡,鮑春來去給孩子上了羽毛球課。畫面切換,「現在我們看到的所有作品都是未來教室孩子們創作的,動力小汽車,3D打印的冰墩墩,編程作品。」

在參與項目推進的一年后里,李艷感觸良多。「以前說保護總是一種拒絕,但實際上,保護的標準掌握在成年人手裡,這並不公平。如果站在孩子的角度,保護為什麼不能是一種給予,給予他們更多機會和可能?
我在做『智體雙百』之前,也不懂這些。直到後來我去到了貴州,當看到一個一米五齣頭的孩子在土場上打籃球,我覺得我好像懂了一點。他說他想做籃球運動員,那麼,我們為什麼不給他一個球場,讓他試試呢?」
與此同時,項目組的成員和學校老師們肩上的擔子也更重了,就像王卓說的,「科技興國不是口號,想興國肯定要從教育抓起,教育又要從娃娃抓起,我們身上是有重擔的。」

道阻且長,但孩子們的改變就是最好的回應。期待更多孩子能夠與時俱進在教室里學習人工智能和編程知識,能在設施完備的運動場上自由地跑跳,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