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9月13日,現年59歲的sarah ambrose在西班牙接受了腰椎間盤突出手術,不料遭遇嚴重醫療事故,醫生誤切了她的硬腦膜(保護大腦和脊髓的結締組織層)。
自那以後,她的人生就被噩夢纏繞……
(sarah ambrose)
術後回家休養時,sarah立馬就出現了不良反應,她的腦脊液(環繞在大腦和脊髓周圍的透明液體)突然滲漏,把床墊都浸濕了。
腦脊液外漏至體內時,多半會引發嚴重的健康問題,包括頸肩疼痛、視力異常、聽力喪失、眩暈噁心以及腦膜炎等,她被緊急送回醫院搶救。
未成想這一治反而加重了病情,醫生試圖修復她脊柱上長達5厘米的傷口,最終卻導致傷口撕裂至8厘米,害她在西班牙又住院三個月。
這期間,她經歷了三次腦膜炎的折磨,腦脊液問題並未解決,她的情況惡化、忍受着劇烈頭痛,可醫院卻以「傷口看似癒合」為由,就這麼放她出院了……
此時sarah已經無法自理,被迫中斷海外生活,於2008年返回了倫敦,由伴侶david全權照料。
(sarah ambrose)
之後的五年里,她諮詢了大概11位神經外科醫生。
為了阻止腦脊液外漏,英國國立神經病學神經外科醫院(national hospital for neurology and neurosurgery)的醫生,在她的顱骨內植入了塑料分流管,用於引流多餘腦脊液,但由於她體內的液體壓力過高,分流管破裂了……
院方試着做了兩次修復手術,可sarah行動不便,經常摔倒,導致分流管持續破裂,面對這種情況,醫生幾乎束手無策。
(sarah ambrose)
後來為了緩解她的疼痛,醫生最後嘗試為她做了一次「膠水補片手術」,使用硬膜外纖維蛋白膠補片封堵腦脊液,可試了三次均以失敗告終。
sarah只好改向帝國醫療信託求助,新的醫生再次為她修復了分流管,可很快就又又又破裂……
此時,sarah的身體狀況已經相當不妙了,腰部區域變得腫脹鬆弛,骨骼也在腦脊液的長期壓迫下逐漸「崩解」。
神經外科團隊於是想出了一個新的手術計劃,打算切除她脊柱受損的部分,並實施硬腦膜縮減術,大幅降低她腰椎區域的腦脊液容量和壓力,同時多層包裹脊柱以阻止滲漏,據說還打算為她的脊柱植入新的人工骨骼,並移除和更換顱骨內殘留的破裂分流管。
sarah一度以為自己迎來了希望,可院方卻因無法負擔費用,在三年半前就擱置計劃,「拋棄了她」。
(腦部手術後留下的痕迹)
現距離意外發生的那天,已經過去了18年,sarah的問題依舊沒得到解決。
她的生活毫無尊嚴和質量可言,每天都過得非常痛苦,再也離不開助行器,活動範圍僅限於卧室和衛生間,甚至「去趟衛生間都像打仗一樣艱難」,排尿也相當困難。
疼痛24小時不停歇,從髮根到腳趾,她說自己的每一寸身體都在劇痛中掙扎,終日以淚洗面。
「腦脊液不斷從我的鼻腔和眼睛滲出,流入耳朵和喉嚨,只要一平躺,我就會窒息。」
「一旦調高電動病床的角度,顱內積液便瞬間湧入面部,灌滿喉嚨令我窒息。已經發生過無數次了!猛地坐起時,顱內壓又會驟降……」
「我無數次突然昏厥、摔倒,臉上布滿淤青。如今我的頸椎間盤破裂,大腦因低顱壓而下陷,聽力幾乎喪失,視力也所剩無幾,可英國沒一個人願意幫助我。」
此外,她還患上了嚴重的腸道和膀胱功能障礙,只能攝入流質食物……一次醫療事故,永遠地改變了她的人生軌跡。
(sarah的腦部掃描圖)
好在sarah還沒放棄希望,她堅持不斷發聲、尋求幫助。目前她最大的願望是籌集到足夠的錢,飛往美國治療。
但願這次她能夠成功,結束18年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