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即有對眩暈症的描述,《內經·素問》云:「諸風掉眩,皆屬於肝」。後經歷代醫家對眩暈的發生機制的探討,大多認為與虛、瘀、痰、風等病理現象關係密切,是肝、脾、腎等臟腑功能失調所導致。當今社會隨着人們飲食結構的變化,痰濕內盛型眩暈的發病越來越多。恣食肥甘,傷於脾則健運失司, 水谷不化精微, 聚濕生痰。痰濁中阻,則清陽不升,濁陰不降發為眩暈。
眩暈寧是在總結祖國醫學諸家對眩暈病因病機論述的基礎上,將漢代《金匱要略》的「澤瀉湯」,宋代《太平惠民和劑局方》的「二陳湯」和明代《證治準繩》的「二至丸」有機化裁而成。其主要成分為:白朮、茯苓、澤瀉、半夏、陳皮、女貞子、旱蓮草、牛膝、菊花等。方中白朮健脾益氣、燥濕化痰為主葯。輔以茯苓健脾滲濕、和中化飲,為治痰常用藥;澤瀉利水滲濕,茯苓得澤瀉,其利水滲濕之功可倍增;澤瀉得茯苓,利水而不傷脾氣,兩葯相輔相成;半夏燥濕化痰,和胃降逆止嘔;陳皮理氣健脾、燥濕化痰;四葯合用,以加強白朮健脾益氣、燥濕化痰之功。腎藏精生髓,「腦為髓之海」,腎精不足,不能生髓養腦,腦海不足,則致眩暈、耳鳴等。故方中佐以女貞子滋腎水、補肝陰、益精血;墨旱蓮滋陰補腎;兩葯合用以補肝腎陰精血之不足。方中又佐以菊花甘寒益陰,有平肝潛陽、滋補肝腎、益陰明目之功;牛膝補益肝腎、性善下行,起滋腎平肝之功,甘草既健脾益氣、燥濕化痰,又調和諸葯,為佐使之葯。以上各葯合用, 共奏健脾利濕、益肝補腎之功。
現代藥理學研究證實:白朮含揮髮油、蒼朮醇、蒼朮酮,有增強免疫作用;茯苓含β-茯苓多糖,有利尿、提高免疫功能作用澤瀉含澤瀉醇等,有降血脂、護肝、利尿作用;半夏含生物鹼類物質,有抑制嘔吐作用;陳皮含揮髮油、陳皮苷,有解痙、保肝利膽作用;女貞子含齊墩果酸、右旋甘露糖醇、亞油酸等,有抑菌、抗炎、提高免疫功能、強心、滋養、通便等作用;菊花含揮髮油,有抗菌消炎、解熱作用;牛膝含皂苷及甾類化合物,有抗炎、利尿、降壓作用;甘草含甘草甜素、甘草次酸,有抗炎、祛痰、抑菌、腎上腺皮質激素樣作用。全方主要有降壓、降血脂、抗炎解熱、止痙、利尿、增強免疫功能等作用。
有文獻報道,眩暈寧具有中樞鎮靜,增加椎-基底動脈供血的作用,有助於增強腦血流量,能起到很好地降低血液黏度的效果, 可有效改善腦循環、降低血脂,從而改善各種原因所致的頭暈眩暈。
祖國醫學認為,腎與耳關係密切,腎為先天之本,開竅於耳。《諸病源候論》:「勞動經血而氣血不足,宗脈則虛,隨脈入耳,與氣相擊,故為耳鳴」。腎虛耳鳴多發於年逾4旬之人。多見於年老體弱或虛贏之人。「年四十。陰氣自半。起居衰矣」,這與人體器官衰老、功能減退有關。而筆者在臨床上發現單純虛證病人並不佔很大部分,虛實夾雜者卻很多見,且多與痰濕相關。《名醫雜著》云:「耳嗚之症或鳴甚如蟬, 或左或右,時時閉塞。世人多從腎虛論治,殊不知此痰火上升,郁於耳中而為鳴,郁甚則閉矣」。朱丹溪:「無痰不作眩」,「怪病多痰」,「痰生百病」。痰郁則化熱,痰熱鬱結。循經上壅。耳竅被蒙。故耳鳴不休,所謂「痰熱鬱結。壅而成鳴」。眩暈寧很好的結合了補虛祛實的治法,方用澤瀉、白朮、茯苓、陳皮、清半夏、女貞子、墨旱蓮、菊花、牛膝、甘草。有健脾利濕,滋腎平肝的功效。適用於痰濕中阻、肝腎不足引起的耳鳴。
偏頭痛中醫屬於「頭風」範疇,張介賓註:「五臟六腑之精氣,皆上升於頭」,表明腦與人體內各臟腑的功能有着密切關係。研究證實,風、火、痰、瘀以及肝、脾、腎等臟腑功能失調可導致偏頭痛的發生,可因情志不和、肝氣不舒、郁而化火而致肝陽上亢;或因脾失健運、痰濕內生、上蒙清竅、清陽不升而致風痰阻絡;或因氣血運行不暢、虛陽上擾而致頭痛。
眩暈寧補瀉兼施,主要是對頭痛眩暈進行治療。眩暈寧主要從 「虛者補之,實者邪之」的治療原則入手,可實現健脾利濕祛痰,益肝補腎。眩暈寧成分包含女貞子、旱蓮草和牛膝三種藥物,可專治肝腎,對陰精進行滋補,能夠促進精髓充足,清竅得養。同時其方中菊花,可清肝火,協助肝陰,制約偏於亢旺升動的肝陽。此外,藥方中還包含白朮。茯苓和甘草等,可實現健脾利濕的功效,能夠將中焦加強的同時,將其氣機功能降低,可通過脾胃的強化運動消化能力,促進其功效顯著發揮,從而排出痰濕濁氣。方中增加陳皮、半夏、澤瀉等,實現利濕祛痰的功效,並對氣機進行有效調理,促進痰液消除,使中焦氣得到上升,充養清竅,促進獨氣下降,避免清竅被蒙蔽,從而保證清竅不失養的情況下不被干擾,從而有效緩解患者的頭痛眩暈癥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