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朝时期,河南府洛阳城内,有一个苏员外,已年过四十,夫人张如月也没能为他生一儿半女,这老太爷可不干了,命苏员外连着娶了两房姨太太,可是姨太太们过门两年,肚子依然没有动静,把苏员外和老太爷急得不行。
说来也怪,没出一个月,这原配夫人竟然怀孕了,这苏员外对他每天是嘘寒问暖,寸步不离,老太爷命令家里的厨房,按时给大夫人送补品。
这样一来,两个小妾可不高兴了,无奈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干着急没办法。

很快就到了生产的这一天,苏员外在门外焦急地走来走去 ,也许是平时营养太过了,孩子个头特别大,导致大人很难生产。
这孩子一生就是一天,可最后却没能保住大人的命,大夫人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苏员外命人厚葬了大夫人后,给孩子起了一个名字,叫念月,寓意思念夫人张如月。
这念月的饭量特别大,从小就特别能吃,而且皮肤发黑,越长越丑,脸上还长了一颗大大的黑痣,黑痣上面还有一撮毛。
到了十八岁这一年,腰粗的跟磨盘一样,经常遭到两个姨娘的冷嘲热讽:“念月呀,照你这么个吃法,还能找到婆家吗?”
每每这个时候,念月就会躲到一边,暗自垂泪。
这苏员外也是着急,女儿都十八岁了,连个上门提亲的人都没有,只因女儿面相丑陋,可那也没办法,发肤受之于父母,那也不是她自己能左右的。
这些日子,老太爷情况也不太好,看样子没有几天活头了。
这一日,老太爷把苏员外叫到了床前,艰难地说:“我最不放心的,就是念月,你尽快给她觅一个夫婿,可以拿苏家的半个家业当做嫁妆。”老太爷说完就咽气儿了。
处理完老太爷的后事,苏员外就准备给女儿找夫婿的事。

三日后,洛阳城内贴满了告示,苏家为小姐找夫婿,但必须通过考验,人人都知道苏家小姐丑陋无比,可是这嫁妆却是相当的诱人,没想到这报名的人还不少,甚至有一些官宦子弟。
这些人聚集到苏府后,苏员外对大家说:“考验非常简单,从今日起,你们上山砍柴,连续三天,谁砍得柴最多,就是夫婿的最佳人选,我每天派家丁去监督你们,以防有人作弊。”
说罢,命人给他们发了一根绳子和一把柴刀,众人离开苏府,直奔山上而去。苏老爷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想给女儿找一个勤劳能干的夫婿。
那些官宦子弟,哪吃得了这个苦啊,一天下来,就不干了,直接退出比赛,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就只剩下两个人,这两个人,一个叫刘大壮,一个叫宋虎,都是城外村里的村民。
两个人旗鼓相当,前两天砍的柴几乎一样多,胜败就看第三天了。
第三天一早,刘大壮和宋虎同时来到了山上,刘大壮砍着砍着,突然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赶忙抱起脚查看,发现脚底板穿进了一颗大钉子,他用力拔下,在衣服上撕下一条布,简单包扎之后,继续瘸着脚砍柴。
此时的宋虎,嘴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好在这个刘大壮,最后却是硬挺着却赢得了比赛。
一个月之后,刘大壮和念月拜堂成亲,这一天苏府内非常热闹,都是来喝喜酒的,两个小妾看着这一幕,时不时撇嘴:“为了一丑丫头,搭上了半个家业,有什么可高兴的?”
成亲后的夫妻二人,就住在洛阳城的一处宅院内,这是苏员外为他们置办的房子,刘大壮每天和苏员外学习做生意,半年下来,竟也掌握了不少生意技巧。

三月以后,这苏员外忽然生了一种怪病,竟然卧床不起,念月为他请遍了城里的名医,也无济于事。
半年之后 ,苏家又出了大事,这苏员外的女儿念月竟然暴病身亡 ,据刘大壮说,这个念月的疾病,是因为长期暴饮暴食造成的。
这苏员外自从得知女儿暴病身亡后,病得更加厉害,两个小妾只顾自己吃喝玩乐,从来不去管他,一直陪在苏员外身边的,是府上的下人董大。
说起这董大,也是个可怜之人,在他七岁那年,父亲重病,丧失了劳动能力,母亲过不了这种苦日子,就和人私奔了,董父经不住这双重打击,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
小小的他独自来到街上,头叉稻草卖身葬父,苏员外见他可怜,帮他料理了父亲的后事,又把孤苦无依的他带回了苏府养大。
自从苏员外病了之后,家里的生意不如从前,好多家下人都走了,但董大选择留在了苏员外身边,每天给他端水喂饭,翻身擦身,卧床这么久,身上竟然没有生褥疮。
没过多久,这苏府的二房小妾也病了,症状和苏员外一样,但病情比他重,两个月之后,竟然不治身亡。
半年之后,刘大壮又新娶了一房妻子,这女子柳眉倒立,杏眼圆睁,颇有几分姿色,是隔壁张货郎家的女儿,名叫雨荷,人们都觉得,这原配死了,刘大壮再娶也不为过。

没想到,这雨荷的肚子倒挺争气,进门一个月就怀上了,每天在家里吆五喝六,指使得下人团团转,这到了肚子稍大些的时候,更是恃宠而骄,连吃饭都不下床,还得需要丫鬟喂。
近日,洛阳城内又起新波澜,听说这怡红楼新来了一个名妓,名叫如烟,不但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而且是个绝色佳人,达官贵人都不惜重金,为的就是一睹如烟姑娘芳容。
俗话说:“饭饱思淫欲。”这刘大壮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已不再是当初的穷小子,于是这心里发痒,也想一睹这女子的芳容。
可是这如烟陪人喝一盏茶,就需要一百两银子,刘大壮狠了狠心,来到怡红院,点名要如烟姑娘陪茶。
这怡红院的妈妈说:“真不好意思,今儿约如烟姑娘的人已经满了,公子改日再来吧!”
刘大壮没有办法,只得失望地回去了,从这儿以后,他天天来怡红院,直到十日之后,才约得如烟姑娘陪茶。
刘大壮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他随着妈妈一起来到了楼上,轻轻地推门而入,屋内茶香萦绕,令人心旷神怡。
只见茶桌旁坐着一女子,身穿绿色衣衫,肩披淡蓝色薄烟纱,肌若凝脂气若幽兰,果然是难得的绝美佳人。
见有人进来,如烟赶忙起身说:“公子请坐。”这刘大壮此刻已经看直了眼,半晌才回过神来,赶紧说道:“谢谢姑娘,我们一起坐。”
这一盏茶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刘大壮离开后,总觉得意犹未尽,这么美的女子,如果能拥入自己的怀中,岂不美哉?
自打这见了如烟姑娘一面后,这刘大壮是茶不思饭不香,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他要为如烟赎身,来做自己的小妾。

于是,他又花了一百两银子,和如烟姑娘见了第二面,茶毕,刘大壮说:“我想为姑娘赎身,嫁给我可好?”
如烟姑娘听了微愣,随即说道:“如若为我赎身也可以,但我有个条件,在家里我要做大,不能为妾。”“这……”此时的刘大壮犯了难。
“公子请回吧,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再谈赎身之事。”如烟姑娘下了逐客令。
刘大壮回家后思来想去,不知如何是好,让雨荷做小吧,她肯定会不同意,若不这样做,如烟姑娘又不同意赎身,这可咋办呀?
三日后,刘大壮拿定了主意,跟雨荷讲明了此事,雨荷听说后大哭大闹,弄得整个府上不得安宁 ,无奈拗不过刘大壮,只得同意。
很快,刘大壮就为如烟赎了身,风风光光的把她娶进了家门,虽然花了三千两白花花的银子,但他觉得很值。
自从这如烟进门以后,刘大壮天天睡在她房里,雨荷气得天天直骂街:“该死的狐狸精,就有本事勾搭男人。”
如烟听见了倒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对雨荷说:“勾搭男人也是一门本事,有能耐你也来呀!”气得雨荷直翻白眼儿。
这一天,管家慌慌张张跑过来说“公子,不好啦!出大事了。”
“何事如此慌张?慢慢说来。”刘大壮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
“药房掌柜派人来说,咱家药房的药有问题,吃死人了。”刘大壮一惊,起身赶往药房。

药房周围站满了看热闹的人,一个妇人正在药房内哭诉:“我婆婆死的好冤呐,吃了他家的药,人就不行了,他家的药材肯定是假的。”
“这位大嫂,你先起来,有事儿好说。”刘大壮赶紧说。
“人都死了,你们得给我个说法,不然我就去报官。”那位妇人竟然撒起泼来。
“这事儿好说,请夫人到后堂一谈。”刘大壮说完,将那妇人请到了后堂。
“不报官也可以,人不能白死,你家药店该给我们补偿。”妇人说道。
“好好好,夫人想要多少银子,我命人取给你便是。”刘大壮赶忙陪笑说。
“五百两银子,少一两都不行。”那府人回道。
俗话说:息事宁人,刘大壮赶紧命人取来了五百两银子,妇人拿了银子,方才离去。
这件事情在洛阳城闹得沸沸扬扬,都知道他家卖假药,药房的生意一落千丈,这一次,刘大壮决定自己去开封府采购药材,这一走就是一个月。
这一天,苏员外家来了一个道士,自称玄虚道长,说自己能治好苏员外的病 ,这小妾没在家,董大思索了一会儿,还是把道长请进了屋里。
道长命董大拿来两张纸,分别放在苏员外耳朵旁边,而后嘴中念念有语,竟有白色的小虫子从苏员外的耳朵里爬出,把董大吓得不轻。

道长吩咐董大,把小虫子拿去烧掉,董大大赶紧照办,临走之时,道长还留下了一瓶药丸,让董大按时给苏员外服用,不消多日,身体就能痊愈。
董大扑通一声跪下,对道长是千恩万谢,道长说:“好生照顾你家员外。”便告辞走了。
董大按照到道长的吩咐,天天按时给苏员外服药,七日之后,苏员外竟然能慢慢地下床走动,小妾得知后惊讶不已。
“恭喜老爷,贺喜老爷身体痊愈,这真是太好了。”小妾高兴地说。而后赶紧命令厨房炖补品。
一个月后,苏老爷身体痊愈,便亲自打理生意 ,这生意慢慢地越来越好。
只是无论小妾如何讨好他,他一次也没有和小妾睡过一个房间,而是让董大陪他睡,这小妾就纳闷了,老爷病好了,却喜欢和男人睡一个屋,是不是患了“断袖”之疾?
再说这刘大壮采购完药材,装好马车就急着往回赶,整日舟车劳顿,终于到了洛阳城外一座山脚下。
冷不丁从旁边冲出一伙蒙面人,手持长剑,那为首的人说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钱。”
“各位大哥行行好,我的银子全部买货了,身上已经没有钱,请各位大哥高抬贵手,放过我吧。”刘大壮赶忙说道。
“没有钱拿货抵也行啊,兄弟们,一起上。”为首的人说。一群人上前,不由分说把刘大壮拉下了马车,蒙面人打开麻袋一看,发现全是药材,这一车药材可值不少钱。
“你小子行啊,看来是块肥肉,这货留下,人也得留下,爷今天腰狠狠地敲一笔竹杠。”那个为首的人又说。
随后命令手下人,将人和车全部带走了。
不久,刘大壮家就接到了一封信,信上说:“准备两千两银子送到指定的地点,不然刘大壮没命。”
雨荷说:“劫匪竟然要这么多银子,我们报官吧!”
“不能报官,如果报官了,说不定会牵连出卖假药的时件,会惹官司上身的。”如烟说。
这一次,雨荷觉得如烟说的有道理,同意她的做法,如烟命账房取了两千两银子,按信上指定的地点送过去,没过多久,刘大壮就被放了回来。
这刘大壮回来后,郁闷至极,不但丢了一车药材,又搭上了两千两银子,照这样来,这个家很快就被掏空了。于是,这刘大壮天天解酒消愁。

“别喝了,今天去带你看一出好戏。”如烟夺下了他手中的酒杯说道。
“什么好戏?非得大半夜的去看。”刘大壮醉醺醺地说。
“去了你就知道了,快点儿,随我来。”如烟不容他多问,拉着他起身去了院儿里,直奔雨荷的住处。
两人来到雨荷的窗前,屋内已经熄了灯,如烟示意他不要说话,两人悄悄地蹲下来。
“宝贝儿,这几日可想死我了,让我好好地亲热一下。”屋内传来一男子的声音。
“那可不行,你可别伤着了咱们的儿子,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要不然这家里的钱都被刘大壮败光了,到时候我们什么也捞不着。”雨荷的声音传来。
“这两日我就想办法把刘大壮给做了,你再借把如烟那个妖精赶出家门,这里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屋内的男子继续说。
“想我忍气吞声,同意做小,就是等的这一天。”雨荷继续说。
这窗外的刘大壮听了这些对话,酒顿时醒了一半,他蹭得站起身,一脚踹开了房门,屋里马上传出了男女的尖叫声。
如烟趁机点着了火折子,又将屋内的油灯引燃,刘大壮借着灯光一看,雨荷正和一男人裹着被子瑟瑟发抖,那男人正是自己的管家。
“好一对奸夫淫妇,原来你们早就有染,想用那孽子来骗取我的家产,实在可恶,还想谋害我的性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刘大壮气急败坏地说。

说完,冲上去扯开了被子,对着二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打得二人直接跪地求饶。
“算了,弄出人命可是要吃官司的,我看把他们赶出府就算了。”如烟拉住刘大壮说。
“你们两个都给我滚。”刘大壮恶狠狠地说。
二人赶紧胡乱地穿上衣服,匆匆忙忙逃走了,没想到雨荷动了胎气,第二日便早产了。
家里最近如此不顺,令刘大壮终日心烦意乱,这一日,他独自出门,想去街上散散心,忽然发现前面一女子非常像如烟,好奇心驱使他跟了上去。
只见那女子进了一间茶楼,来到了二楼的一个单间,刘大壮也要了一个单间,就在那女子的隔壁,茶上好后,小二退去,刘大壮探出头,发现外面没有人,悄悄地来到隔壁单间的门前,把耳朵紧紧地贴在门上。
屋内的说话声隐隐约约传来,“小姐,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抢劫了并绑架了刘大壮,下一步我们该如何办?”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
“暂时先不动他,放他些时日再说,我要让他当初爬得有多高,现在摔下来就有多重。”一女子说,刘大壮一听,那就是如烟的声音。
原来背后的一切,都是她在捣鬼,自己给她花重金赎身,又让她坐上了正妻的位置,她还有何不满意,为何这样对待自己?
刘大壮再也按耐不住怒气,推门而入,发现和如烟在一起的男人,正是苏府的下人董大。
“你这个贱人,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联合别人来坑害我,究竟是为何?”刘大壮上去一把掐住了如烟的脖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董大见状,赶紧上前扯开了刘大壮,上去就给了他一拳,刘大壮被打得两眼直冒金星。

如烟呼吸平稳后,对刘大壮说:“今天既然被你撞到了,我就不再瞒你,你可知道我是谁?”
“快说,你究竟是谁?”刘大壮怒吼道。
“我就是那个你看不上的丑八怪、磨盘精。”刘大壮闻言,吓了一跳。
“不不……你怎么会是苏念月?她……已经死了,再说,你们两个长得也是天差地别。”刘大壮结结巴巴地说。
“很意外吧!今天就让本小姐告诉你。”如烟轻描淡写地说。
原来,念月并不是所传闻的暴病身亡。
那天晚上,刘大壮和念月说:“咱们成亲好几个月了,你的肚子还没动静,我着急当爹,想纳一房妾氏”
“我肚子没动静,你心里没有数吗?除了刚结婚那一个月,你碰过我两次,便再也没有同我睡在一起,这事儿赖我吗?”念月说。
原来,刘大壮当初只是看上了苏府的嫁妆,并不喜欢念月,刚成亲那会儿,怕别人怀疑,还装装样子,和她睡了两次,以后就再也没碰过她。
见念月不同意她纳妾,他一把掐住念月的脖子说道:“你这个丑八怪、磨盘精,老子看见你就恶心,还不同意我纳妾,我看你是找死。”
起初,念月还挣扎了几下,慢慢地就不动了,刘大壮赶紧探了一下鼻息,吓得瘫坐在地,人没气儿了,他喝了两口酒,把念月抱到平时拉药材的板车上,匆匆忙忙地来到了乱葬岗。
他胡乱刨了个坑,把念月浅浅地掩埋之后,落荒而逃,对外谎称念月暴病身亡,由于苏员外正病重,此事也就没人追究。
没想到,念月没有死,当时只是昏了过去,等她醒来的时候,借着月光才看清,自己身在乱葬岗,便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儿。
待到天亮之后,她独自来到了山上,想着刘大壮昨天说的那羞辱的话,万分痛苦,正欲从山崖上跳下去,却被人一把拉住,回头一看,是一个道长。

道长将她带回了山上的道观,得知他的遭遇后,让他暂时在道观住下,可她依旧终日闷闷不乐,绝食轻生。
道长见此状,心里默念:“救人一命,功德无量,如今就破戒使用一次密术。”
“姑娘,如果你听我的话,我就送你一张漂亮的脸蛋。”道长对念月说。
“真的吗?”念月惊喜地问。
“你每天必须按时吃饭,不能暴饮暴食,坚持锻炼身体,把体重降下来,到时候我自会帮你,不然,可送不了你漂亮脸蛋儿了。”道长说。
念月听闻大喜,马上照办,功夫不负有心人,三个月之后,身材竟然变得无比苗条。
道长问她:“你真的下定决心这样做吗?念月认真地点了点头,不要说漂亮脸蛋儿,就是和普通人一样,她也很知足。”
她按照道长的吩咐躺在了床上,道长用麻沸散将她迷晕,然后进行了一番操作,完事儿之后,道长的额头沁出许多细密的汗珠,累得他瘫坐在地。
等念月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她的脸上缠了厚厚的白布,只留着嘴巴和两个鼻孔。
一个月后,道长给他拆开了白布,她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接过道长递来的铜镜,睁开眼睛一看,镜中出现了一张娇艳无比的脸,她拿手捏了捏,感觉很疼,这才相信是事实。
临行之情,念月跪下对道长说:“道长的恩情念月此生难忘。”
“去吧,拿回属于你自己的东西,记住适可而止,变漂亮切莫害人!”道长叮嘱道。
念月辞别了道长,回到了洛阳城内,找了一家乐坊,苦练琴技,两个月之后,化名如烟来到怡红阁,只等待鱼儿上钩。
刘大壮听了如烟的话,此时才相信眼前的如烟就是念月,这个打击对他太大了,只觉得心头发痛,紧接吐出了一口鲜血。
“好自为之吧,你所住的房子,是我爹陪送的嫁妆,房契也是我的名字,请你以后别回去了。”念月对刘大壮说完,和董大一起离开了。
随后,这刘大壮如同丧家之犬,也离开了茶楼。

念月和董大离开茶楼之后,直接去了苏府,当苏员外得知女儿的遭遇以后,不禁老泪纵横道:“我的好女儿,让你受苦了,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就在此时,小妾走了过来,看着眼前的女子惊呼道:“这是哪来的客人?如此绝美,简直赛过西施。”
“三姨娘,我是念月,阴差阳错从鬼门关那走了一遭,碰到一位高人,送了我一张美丽的脸蛋儿,让三姨娘受惊了。”如月对小妾说到。
“真的吗?赶明你也带姨娘去见见那高人,看能不能把我变得更漂亮。”小妾谄媚道。
“那高人说过,漂亮脸蛋儿只送善良的人,你趁着爹爹睡觉之时,在他耳朵里放了蛊虫,随后又用蛊虫害死了二姨娘,想等爹爹死了时候,独吞家产,这般恶毒之人,怎配得上漂亮脸蛋儿。”念月说道。
“就是,多亏小姐请来道长,驱除了老爷耳朵里的蛊虫,不然,老爷也会被你害死。”董大气愤地说。
“我说董大为何不让我接近你,原来是你这毒妇害我生病,还害死了二夫人,来人,将这毒妇送到衙门,听候发落。”苏老爷愤愤道。
“请老爷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小妾哭着求饶。
董大找了一根绳子,将小妾结结实实地捆绑起来,送到了衙门。
这一日,如月来街上买东西,忽然看见角落处有一人被殴打,走过去一看,打人的正是原来的管家,棍子无情得落在那人身上,嘴中不停地骂着:“狗娘养的,你还我儿子,老子今天打死你。”
再一看那被打之人,正是刘大壮,念月见状,转身离去。
几日之后,洛阳城内多了一个双腿残废的乞丐,那人便是刘大壮。
后来,苏老爷准备将念月许配给董大,董大受宠若惊,回过神来以后,欣然应允,二人婚后恩恩爱爱,夫唱妇随,恰似一对神仙眷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