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怀孕先告诉男闺蜜,老公在朋友圈看到官宣,默默把结婚照换了

2026年04月23日00:52:10 搞笑 13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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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怀孕先告诉男闺蜜,老公在朋友圈看到官宣,默默把结婚照换了 - 天天要闻

朋友圈里那句“恭喜”,把周晴和陆子谦之间那层一直没人捅破的窗户纸,硬生生撕开了。

周晴后来回想,那天其实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太阳照常落山,电饭煲照常冒气,楼下卖烤冷面的阿姨还是拿着扇子哗啦哗啦地扇火,可就是那天,她的人生像突然拐了个急弯,拐得她差点没站稳。

事情得从那条朋友圈说起。

周晴怀孕了。

医院的化验单还热乎着,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手心里全是汗,眼睛却亮得厉害。那种感觉很奇怪,明明肚子还是平的,可她就是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不是一个人了。

她第一个打给了张诚。

电话接通的时候,张诚还在外头跑业务,声音有点喘。

“喂,晴晴,怎么了?”

周晴抿着嘴笑,故意忍了两秒,才轻轻说:“张诚,我怀孕了。”

电话那边安静了一瞬,下一秒,张诚差点喊破音:“真的假的?你别逗我!你现在在哪?一个人吗?你别乱走,我过去接你。”

周晴说不用,他偏不,非说这种事不能马虎,医院人多车多,万一碰着怎么办。周晴听着听着,心里一热,也就没再拒绝。

半小时后,张诚到了。

他还是老样子,风风火火的,衬衫领口歪着,额头上全是汗,一见面就先把她手里的单子接过去,盯着看了半天,像看什么天书似的。

“哎呀,真有了。”他抬头冲她笑,“我就说你这阵子老犯困,肯定有情况。”

周晴也笑,笑着笑着眼圈就有点发红。

她和张诚认识太久了,久到很多东西都成了习惯。高兴的时候找他,难受的时候找他,委屈的时候找他,甚至连自己都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养成的毛病,反正一有事,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名字,总是张诚。

那天下午,张诚把她带回了自己家。

他家客厅不大,茶几上铺着一块有点旧的碎花桌布,窗台上摆着两盆快养死的绿萝,冰箱门上还贴着几张超市小票。张诚让她坐着别动,自己跑进厨房叮叮当当地忙活,没一会儿端出来一碗热腾腾的红糖鸡蛋。

“趁热吃。”他说,“我妈说,怀孕的人吃这个好。”

周晴笑他:“你怎么什么都懂?”

“我懂个屁。”张诚挠挠头,“刚在路上现搜的。”

两个人都笑了。

那碗红糖鸡蛋有点甜过头了,周晴平时不爱吃太甜的东西,可那天她还是一口一口吃完了。张诚坐在她对面,兴奋得像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一会儿问她想不想吃酸的,一会儿又说得赶紧买叶酸,一会儿又开始盘算孩子将来是像她还是像陆子谦。

说到最后,他还拍着胸口来了一句:“这孩子有我这个干爹,算是有福了。”

周晴抿着嘴,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那会儿是真高兴,脑子也晕乎乎的,像踩在云上。张诚说拍张照纪念一下,她也没多想,就把验孕棒放在掌心里,对着茶几拍了一张。后来修了修光线,挑了个角度,再配上那句“期待与你见面,小宝贝”,发了出去。

发完她还把手机递给张诚看:“会不会太矫情了?”

张诚认真看了两眼:“不会,挺好。你这可是人生大事,矫情点怎么了。”

周晴嗯了一声,低头刷了刷评论,心里暖得不行。

三分钟,点赞五十八个。

张诚第一个点赞,第一个评论,发了一串鞭炮和大拇指。周晴看着那串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

可笑着笑着,她忽然顿住了。

她忘了一个人。

陆子谦。

她老公。

孩子的爸爸。

那一刻,周晴其实是有点心虚的,可她又很快把那点心虚压了下去。她想,没事,反正陆子谦下班就回家了,到时候当面说,比发消息更郑重。

她甚至都想好了画面。

等他开门,她就站在玄关,抱住他,在他耳边说一句,子谦,你要当爸爸了。

他肯定会愣一下,然后眼睛亮起来,接着把她抱起来转圈。就像求婚那晚一样,傻乎乎的,连话都说不利索。

她想得太好了。

好到根本没注意,命运有时候最爱在人得意的时候,悄悄往脚下塞一块石头。

五点四十,朋友圈多了一条新评论。

灰色头像,两个字。

“恭喜。”

周晴盯着那两个字,心口没来由地咯噔一下。

是陆子谦。

她点进对话框,想问他是不是下班了。消息发过去,他回得很快。

“嗯。”

“你在哪儿?”

“楼下。”

周晴一下坐直了。

在楼下?

那为什么不上来?

她又发:“那你上来呀,我有事跟你说。”

陆子谦回:“我知道。”

我知道。

这三个字比那句恭喜还让人不舒服。

周晴盯着屏幕,心里的不安一点点往上爬,像水漫进鞋里,起初只是凉,后来就是沉。

十几分钟后,门开了。

陆子谦走进来,换鞋,放包,脱外套,整套动作做得很平静,平静得不像平常。平时他一进门,总会先朝她这边看一眼,要么问一句饭吃了没,要么顺手揉揉她头发。可那天,他什么都没做。

他只是站在玄关,低头拿出手机,点开那条朋友圈,举到她面前。

“周晴,这是什么时候发的?”

周晴喉咙发紧:“五点多。”

“嗯。”陆子谦点了下头,“我五点二十看到的。”

周晴没吭声。

他说话的语气很淡,可越淡,越让人发毛。

陆子谦看着她,过了几秒,又问:“这件事,我是第几个知道的?”

这句话砸下来,周晴一下就说不出话了。

她不是没想过他会难受。

可她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第几个?

第一个是张诚。

第二个也许是医生,也许是她自己。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是朋友圈里那些点赞评论的人。

那陆子谦呢?

他是孩子的爸爸,却成了那个只能在朋友圈底下说“恭喜”的人。

周晴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子谦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很淡,淡得像根本不是笑。

“行,我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进了卧室。

门关上的时候,周晴整个人都是懵的。她站在客厅中央,耳边嗡嗡作响,连手机什么时候从手里滑到沙发上的都不知道。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走过去敲门。

“子谦。”

没人应。

“你开门,我们说说。”

还是没人应。

周晴心里发慌,推门进去,屋里没开灯,光线昏沉沉的。陆子谦坐在床边,背影绷得很直。床头上方,那张他们结婚时挂上的婚纱照,不见了。

原来照片的位置,只剩下一颗钉子,还有一块浅浅的印子。

周晴愣在门口,心一下沉到了底。

陆子谦这时候站起身,手里拿着一个七寸相框,转过来给她看。

里面是他自己。

穿着婚礼那天的白西装,站在台上,对着镜头笑。

原本那是张合照。

而现在,周晴那半边,被裁掉了。

周晴眼泪几乎是一下就涌上来的。

“你干什么啊……”

陆子谦低头看着那张照片,声音沙得厉害:“我就是想试试,没有你,我能不能看下去。”

他说完这句,屋里一下安静了。

安静得只剩下周晴急促的呼吸。

陆子谦又说:“可我发现,不行。裁掉你以后,这照片看着特别怪。就跟这三年一样,表面上都好好的,其实哪哪都不对。”

周晴怔住了。

三年。

这两个字一出来,她就知道,今天的事没那么简单。

果然,陆子谦把相框放到床头柜上,转身看着她,眼睛通红。

“周晴,你真觉得我今天难受,是因为一条朋友圈?”

周晴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接。

陆子谦往前走了两步,语气还是很克制,可越克制,越让人发疼。

“你去医院,想到的是张诚。拿到结果,先告诉的是张诚。想庆祝,去的是张诚家。拍照片,背景是张诚家的桌布。发出去,所有人都知道了,最后我刷朋友圈才知道。”

“你让我怎么想?”

“我是你老公,我是孩子的爸爸。可在这件事上,我像个外人。”

周晴眼泪往下掉,想解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一高兴……”

“你当然不是故意的。”陆子谦接得很快,“你就是习惯了。”

这句话,直接把周晴堵住了。

是,她就是习惯了。

习惯了先找张诚。

习惯了把很多心里话先讲给张诚听。

习惯了凡事不自觉地绕过陆子谦,等到想起来,再补上一句。

以前她从没觉得有多严重。

张诚是发小,是二十几年的交情,陆子谦也一直知道。她总觉得,只要自己和张诚之间清清白白,那就没什么可说的。

可她忘了,婚姻里最伤人的,很多时候根本不是背叛。

是顺序。

你把谁放前面,谁就赢了。

你让谁排后面,谁就会一直疼。

陆子谦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眼泪却顺着脸颊滑下来。

“周晴,我等了三年。”

“刚结婚那会儿,我安慰自己,说没事,你们认识得早,有些习惯改不过来,很正常。”

“后来我又想,再等等吧,等时间久一点,你慢慢会把我放进你的生活里。”

“可我等来等去,等到今天,我才发现,不是我没进来,是我一直都站在门口。”

他一边说,一边从衣柜里拎出行李箱。

周晴一下慌了,冲过去拽住他:“你干嘛?”

“出去住几天。”

“我不让。”

“周晴。”陆子谦低头看着她,眼神疲惫得厉害,“你让我喘口气吧。”

那一瞬间,周晴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慌张。

比起他发火,比起他摔东西,她更怕他现在这样。

不吵,不闹,不歇斯底里,只是安安静静地把东西一件件收好,然后准备离开。

像是真的累了。

像是再多待一秒都撑不住。

周晴死死抓着他的胳膊,眼泪掉个不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改,我什么都改,你别走。”

陆子谦看着她,隔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了句:“你改,是因为舍不得我,还是因为你现在怀孕了,需要有人陪着你?”

这一下,周晴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不是没有答案。

她只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答案居然会这么乱。

陆子谦把她的手轻轻拿开,拖着箱子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周晴觉得整个屋子都空了。

那天晚上,她一夜没睡。

客厅的灯开到天亮,手机放在茶几上,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她给陆子谦发消息,没回。打电话,关机。她坐一会儿,又站起来在屋里走两圈,走累了再坐下。

墙上的婚纱照没了,床头剩个单人相框,哪儿都像少了东西。

她头一次意识到,原来陆子谦在这个家里的分量,早就不是“丈夫”两个字能概括的了。

他在的时候,她觉得日子就是日子。

他不在,日子一下就塌了半边。

接下来几天,陆子谦像蒸发了一样。

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单位那边说请假了。他妈那儿也没去,周晴急得嘴上起泡,连饭都吃不下去。她妈在电话里急得直问怎么了,她说没事,结果一挂电话就开始哭。

张诚也知道了。

他打电话过来时,声音很沉:“晴晴,子谦还没消息?”

“没有。”

“……是我不好。”

周晴坐在沙发上,盯着地板发呆:“不是你不好,是我一直没弄明白。”

她后来去了一趟张诚家。

进门还是那股熟悉的味道,茶几上那块碎花桌布也没换。周晴站在客厅中央,看着那块布,鼻子一酸。

就是这块布,让陆子谦一眼认出来,她那天下午在哪儿。

说白了,真正刺痛他的,不是验孕棒,不是朋友圈,是他看见孩子来得这样突然,自己却不在场。

张诚给她倒了杯温水,放到她手边,低声问:“你打算怎么办?”

周晴沉默了很久,才说:“找他。”

“找到了呢?”

“把他带回来。”

“要是他不愿意呢?”

周晴眼睛一红,声音发颤:“那我就一直找,找到他愿意见我为止。”

张诚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阵,他才苦笑了一声:“周晴,你总算明白了。”

周晴抬头看他。

张诚叹了口气,坐到她对面:“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子谦对我一直有疙瘩。不是因为他小心眼,是因为你什么都先跟我说。他嘴上不提,心里肯定难受。”

“我以前也觉得,咱俩清清白白,没什么。可现在想想,清白不清白,不是最关键的。关键是你结婚了,他是你丈夫。很多事,你该先给他位置。”

周晴眼泪掉下来,点了点头。

这话太晚了。

可再晚,也得认。

那天傍晚,周晴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只有四个字。

“我在老地方。”

她看到的那一刻,心跳猛地快了起来。

老地方,她知道是哪儿。

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小公园,湖边那棵大柳树下。

周晴几乎是抓起外套就跑,路上一直催司机开快点,手心里全是汗。她害怕自己去晚了,陆子谦就又走了。也害怕这条短信只是他一时心软,等她到了,他又反悔。

夜里的小公园很安静,湖面黑沉沉的,风吹得柳条一下一下扫着水面。

周晴跑到那棵树下,先是没看见人,心一下凉了。

可还没等她彻底慌起来,身后就传来熟悉的声音。

“周晴。”

她猛地回头。

陆子谦站在不远处,瘦了一圈,胡子也冒出来了,眼底一片青。他看起来很憔悴,可还是站得很直,像是故意让自己别显得太狼狈。

周晴看见他的那一瞬间,眼泪直接决堤了。

“你跑哪儿去了啊……”她声音都抖了。

陆子谦没回答,只是看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以为你不会来。”

周晴吸了吸鼻子:“你发消息,我怎么可能不来。”

陆子谦扯了下嘴角:“你不是一直都先顾别人吗。”

这话听着轻,可里面那股酸劲儿,一点都没散。

周晴走到他面前,认真看着他:“子谦,你听我说。”

“你说。”

“我以前真的没觉得,那些顺手的事,会伤你这么深。”

“现在知道了?”

“知道了。”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眼泪又掉下来。

“我不想跟你解释我有多无心,因为无心本身就是错。你不是今天才难受,是难受了很久。我以前没看见,是我迟钝,是我自以为是。我总觉得你会理解,你会包容,你什么都能消化,可我忘了,你也是人,你也会委屈。”

陆子谦低着头,手指蜷了一下。

周晴继续说:“我今天来,不是想求你马上原谅我。我只是想把话说明白。张诚对我来说很重要,这我不骗你。但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情分。你不一样。”

“你是我丈夫。”

“是我以后过一辈子的人,是孩子的爸爸,是我真正该放在最前面的人。”

“以前我没做好,现在我认。你可以生我气,可以不马上跟我回去,但你别再怀疑你在我心里的位置。那位置,应该是第一。”

风吹过来,陆子谦的眼圈慢慢红了。

他沉默了很久,才哑着嗓子说:“周晴,我不是没给过自己台阶下。我骗过自己很多次。我甚至跟自己说,只要你还肯跟我过日子,只要你心里有我一点点,也行。”

“可我发现,人不能总靠哄自己活着。”

“那样太累了。”

周晴听到这儿,眼泪掉得更厉害。

她伸手去拉他的手,陆子谦没躲,只是手指冰得吓人。

“那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她轻声说,“不是空口说,我做给你看。”

陆子谦抬起头,看着她。

四目相对的时候,周晴才发现,这几天不止她不好过,他也一样。只是他不说。

陆子谦从外套口袋里拿出那个七寸单人相框,递给她。

“这个你拿着。”

周晴愣住了:“什么意思?”

“什么时候你觉得,我不用再站在你心门口等着了,你就把我那一半放回去。”

周晴看着手里的相框,喉咙堵得厉害。

她吸了口气,忽然把相框抱进怀里,然后上前一步,牢牢抱住了陆子谦。

“用不着等以后。”她哭着说,“现在就回去。”

陆子谦身体僵了一下,过了几秒,才慢慢抬手回抱住她。

那一瞬间,周晴心里那块悬了好几天的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们回家那天,路上没怎么说话。

可到家以后,陆子谦站在卧室门口,看着空掉的墙,忽然说:“把那张大的婚纱照找出来吧。”

周晴一下就明白了。

她蹲下身,从床底把相框拖出来,擦了擦灰。照片里,两个人笑得又傻又真,像是从来没想过,婚姻里还会有这种拧巴又难熬的时候。

陆子谦把照片重新挂回去,退后两步看了很久。

然后转过头,对她说:“周晴,照片挂回去容易,人心里那个顺序,得慢慢改。”

周晴点头:“我知道。”

“你得让我看见。”

“好。”

从那以后,周晴是真的一点点在改。

不是喊口号那种改,是生活里的细枝末节。

她去产检,不再习惯性给张诚打电话,而是提前问陆子谦能不能请假,不能请假也会第一时间把结果发给他。

她有开心的事,先告诉陆子谦。

有烦心的事,也先跟陆子谦说。

有时候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种旧习惯还在,脑子里偶尔会先冒出张诚的名字,可她会硬生生拐回来,提醒自己——不对,先找子谦。

陆子谦嘴上不说,心里却一点点感受到了。

有次周晴在单位受了委屈,回家以后坐在餐桌边闷着不吭声。陆子谦给她盛了碗汤,放到她面前。她没像从前一样先去找别人吐槽,而是低着头,把今天受的气一点点说给他听。

陆子谦听完,骂了她领导两句,逗得她破涕为笑。

笑完以后,周晴忽然很认真地看着他说:“你知道吗,我以前总觉得有些话跟你说了,你会嫌烦。现在发现不是,你比谁都愿意听。”

陆子谦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淡淡说了句:“你肯说,我就愿意听一辈子。”

周晴心里一酸,差点又哭。

其实婚姻有时候就是这样,怕的不是问题大,怕的是谁都不肯承认问题在那儿。只要看见了,愿意动,那就还有路。

五个月的时候,孩子第一次胎动。

周晴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忽然“哎”了一声,抓着陆子谦的手往肚子上放:“他动了。”

陆子谦起初还不信,手掌小心翼翼贴上去,下一秒,肚皮轻轻鼓了一下。

他整个人都定住了。

“……真的动了?”

周晴笑得不行:“我还能骗你?”

陆子谦那一瞬间,眼睛亮得像个孩子。

他半跪在沙发边,耳朵贴着她肚子,煞有介事地说:“宝宝,我是爸爸。以后有事先找我,别学你妈。”

周晴一下笑喷了,抬手拍了他一巴掌。

“你连孩子的醋都提前吃啊?”

“我这叫未雨绸缪。”

两个人笑成一团,笑着笑着,陆子谦忽然抬头,看着她。

那目光很软,很深,里面还带着点失而复得后的珍惜。

“周晴。”

“嗯?”

“谢谢你回来找我。”

周晴鼻子一酸,伸手揉了揉他头发:“也谢谢你没真的丢下我。”

陆子谦笑了笑,低头在她肚子上轻轻亲了一下。

再后来,张诚也慢慢退到了一个更合适的位置。

不是断掉联系,而是有了边界。

他来看过周晴几次,带水果,带补品,也带着以前那种熟络劲儿。可每次坐不了多久就走,说话分寸也拿得很准。有一回他临走前,把一袋进口车厘子放在桌上,转头对陆子谦说:“兄弟,晴晴就交给你了。”

陆子谦看了他两秒,接了一句:“放心吧,我自己老婆孩子,我比谁都上心。”

张诚点点头,笑了笑,没再多说。

男人之间很多话,点到就够了。

那道坎,不可能一下彻底没了,可至少,大家都知道要往哪边迈。

日子往后推,周晴肚子越来越大,陆子谦也越来越像个准爸爸。

他开始研究婴儿床怎么装,奶瓶怎么消毒,待产包里什么不能少。晚上睡前还总把手放她肚子上,跟孩子一本正经地聊天。

“儿子,我是爸爸。”

“当然也可能是闺女。”周晴在一旁纠正。

“闺女更好。”陆子谦立马改口,“闺女随你,漂亮。”

周晴笑:“儿子随你就不漂亮了?”

“儿子随我也行,起码老实。”

周晴故意逗他:“谁说你老实了?”

陆子谦一脸认真:“我不老实,我能在这儿给你揉腿?”

一句话又把周晴逗得直乐。

人就是这样,熬过最难的时候,再回头看,很多委屈都不会白受。因为熬过去以后,你更知道身边这个人值不值得。

预产期前一晚,周晴半夜疼醒了。

她推了推陆子谦:“子谦,我好像要生了。”

陆子谦先是懵了两秒,紧接着直接从床上弹起来,拖鞋都穿反了。原本提前准备好的待产包就在门边,可真到了这时候,他还是乱成一团,一会儿找证件,一会儿找车钥匙,一会儿又回头问她是不是现在就很疼。

周晴疼得脸都白了,还忍不住想笑:“你别转了,我都被你转晕了。”

一路到医院,陆子谦手心全是汗。

等进了产房,周晴被推进去,他一个人站在外头,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护士来来回回,他每见着一个都想问,又怕问多了烦人。四个小时,走廊都快被他踩出坑了。

直到护士出来,说母子平安,他整个人一下松了,靠着墙差点站不稳。

他进去时,周晴正虚弱地躺着,怀里抱着刚出生的孩子。

陆子谦站在床边,眼睛一下就红了。

周晴冲他笑:“你当爸爸了。”

他喉结滚了滚,半天才说出一句:“辛苦了。”

然后看了一眼孩子,眼泪就下来了。

孩子皱巴巴的,红通通的,说实话,刚出生那会儿真看不出多好看。可陆子谦就像看见了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贝,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摸一下都怕碰坏了。

“像你。”他说。

周晴有气无力地笑:“这才刚生出来,你就看出来了?”

“反正像你。”陆子谦抹了把眼睛,“都像你最好。”

后来月子里,陆子谦几乎包了家里大半的活。

白天上班,晚上回来抱孩子,换尿布,冲奶,哄睡,学得比谁都快。有一回孩子半夜哭得厉害,周晴困得睁不开眼,迷迷糊糊中听见陆子谦抱着孩子在客厅里来回走,嘴里轻轻哄着:“不哭不哭,爸爸在,妈妈也在。”

那声音很轻,却稳得让人踏实。

周晴躺在床上,听着听着,鼻子忽然就酸了。

她忽然想起那天在小公园里,陆子谦问她,回去了以后会不会一切还是老样子。

不会了。

是真的不会了。

不是因为她嘴上保证过,而是因为她终于学会了,把一个真正要共度一生的人,放在该放的位置。

孩子满月那天,他们办了酒席。

不大,就几桌,热热闹闹的。张诚也来了,还带了礼金和一套小金锁。席间他端着酒杯站起来,走到陆子谦跟前,神情难得郑重。

“这杯酒,我敬你。”

陆子谦抬眼看他。

张诚咽了口唾沫,低声说:“以前很多地方,是我没边界。让你不舒服了,我认。以后不会了。”

这话一出来,桌上几个亲戚都愣了愣。

可陆子谦没让场面难看。

他也站了起来,跟张诚碰了下杯:“过去的事,翻篇吧。”

张诚一口把酒干了,眼圈有点红。

“翻篇。”

周晴坐在一旁看着,心里一块石头终于彻底落了地。

人与人之间,最难得的不是从不出错。

是出了错以后,还愿意往回走,还肯替彼此留门。

酒席散了,一家三口推着婴儿车慢慢往家走。

夜风不大,街边的路灯把影子拉得长长的。孩子在车里睡得正香,小嘴还一动一动的。陆子谦一手推车,一手牵着周晴,走得很慢。

走着走着,他忽然说:“周晴。”

“嗯?”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先跟我说。”

周晴偏头看他:“霸道啊你。”

“嗯。”陆子谦一点不否认,“我是你老公,不霸道点怎么行。”

周晴笑出声,过了会儿,轻轻捏了捏他的手。

“行,先跟你说。”

陆子谦也笑了。

那笑容很普通,不像婚礼上那么意气风发,也不像刚知道怀孕时周晴想象里的那样激动到失态。可周晴看着,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安稳。

因为这笑,不是年轻气盛时那种热烈的喜欢。

是兜了一圈以后,终于站稳了的日子。

回到家,陆子谦把孩子放进婴儿床,转头看见床头抽屉露出一角相框。

是那张被裁成单人的婚礼照片。

他伸手要去收起来,周晴却先一步拿了出来。

她看了一眼,笑着说:“这张还留着呢?”

陆子谦嗯了一声:“没扔。”

周晴把相框翻过来,塞进抽屉最里面,轻声说:“留着也行,当个提醒。”

“提醒什么?”

“提醒我。”周晴转头看他,“以后别再让你一个人站在照片外头。”

陆子谦没说话,只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过了很久,他才低低说了一句:“周晴,晚安。”

周晴靠在他怀里,也轻声回他:“子谦,晚安。”

婴儿床里,孩子睡得香甜,小手偶尔动一下,像在梦里抓什么。

窗外有风,窗内有灯。

墙上的婚纱照里,两个人依旧笑得很傻。

可这一次,谁都没有被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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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驾照消分链接,手机被远程操控!警方紧急预警

近日,山东省济南市公安局槐荫分局接到杨先生报警称,自己在上网时被骗数万元。接警后,民警第一时间赶赴现场了解情况,得知杨先生因轻信网上的驾照“消分服务”,点击链接后导致手机被远程操控,银行卡内的钱被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