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4月,他看破世间红尘,毅然辞去“少将军衔”出家为僧,将一生奉献给佛教事业。他就是——清定上师。

作为国家栋梁,清定上师精忠报国,战功赫赫,还没出家之前,曾先后担任南京军委会军事交通研究所训练处长、中华复兴社总社处长、上海警察局秘书长兼中华复兴社上海分社书记、第四战区党政军训练团训练处长、中央训练团训练处长、政治部主任,授少将军衔。
出家后,清定上师严持戒行,苦修佛道,一心谨遵能海法师的教诲,重视佛门人才培养,致力佛教事业发展,为四川佛教的兴起作出不可磨灭的贡献。
多年来,清定上师不顾自身疲惫,不畏创业之艰难,先后在重庆、上海等地创办金刚道场,修复南京宝华山、成都昭觉寺等多家寺院,弘法足迹踏遍全国各地,感得海内外几十万信徒皈依。连时任中国佛教协会会长赵补初居士都曾称赞:“清定上师是中国一位不可多得的高僧”。
清定上师以“慈悲为本”弘扬佛法,利益有情,他一生爱国爱教,心系芸芸众生,在佛教界受到社会的支持和赞誉,曾担任中国佛教协会常务理事,四川省佛教协会副会长,成都市佛教协会会长,成都市政协常委等职。

1903年,清定上师出生于浙江省三门县高枧乡高枧村的一个普通家庭,俗名叫郑全山。上师自幼懂事乖巧、智慧过人,年纪轻轻就已经饱读四书五经,非比寻常,曾被乡邻赞为“神童在世”。
出生在农村,清定上师比其他的孩童还要幸运很多,他不但受到父母的疼爱,也有机会去上学读书。清定上师勤奋刻苦,成绩优异,备受教书先生好评,长大后不忘父母所托,精进向上,于1916年考上“广州大学哲学系”。
作为全村唯一的大学生,全村人都为他的付出而感到自豪。1920年,清定上师在“广州大学哲学系”顺利圆满学业,但又因品学兼优而留校继续深造。

半年后,清定上师深知国家正是用人之际,出于爱国热情,决定投笔从戎报效国家。不久,他顺利考入陆军军官学校(即黄埔军校)第五期步科就读,因在军校表现出色,能力出众,受军校军官所器重,举荐到南京政训研究班学习。
毕业后,清定上师满怀报国热情,被分配到中央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政训处工作,由于资质较高,有能力堪担军事重任,刚步入政训处工作就担任少校秘书。工作一段时间后,清定上师受上级要求调到南京,担任中央军事委员会军事交通研究所中校处长,中华民族复兴社上海分社助理书记。在此,清定上师先后两次主办上海大中学生集中军训,担任上校政训主任一职。

后来,清定上师先后被调往广东、广西,出任第四战区党政军干训团上校训育处长、第四战区政治部上校主任。然后在重庆又担任中央高级党政军干部训练团少将政训主任等职务,同时被授为“少将军衔”。历任期间,清定上师重视强军强国,在他的领导下培养出大量的部队人才。
在部队工作了十多年,清定上师的人生可谓战绩突出,步步高升,但作为一位经验丰富的少将军官,他原本可以继续留在部队为国家和人民作出更多的贡献。不过,部队却留不住他的心,在1941年,他见时机成熟,离开部队前往重庆南岸狮子山慈云寺出家为僧,从此过着与世无争的修行生活。

从少将到僧人,清定上师的人生是丰富多彩的,他之所以在功成名就时遁入佛门出家修行,或许这就是一种缘分所致吧!
清定上师在年少时就已经与佛结缘了,他的父母都是虔诚的佛教徒,夫妻俩一直受持佛道,乐善好施,每当到了初一十五,夫妻俩人都会带着清定上师到寺院烧香拜佛。受佛学文化的启发,清定上师在年轻时就于八识田中埋下菩提种子。
特别是在“广州大学”读书期间,清定上师选择的是哲学系,他从哲学的思想中探索到佛教在世间的重要性,因而对佛学更加痴迷和向往。有时候,他还会约上几位学佛的道友去寺院里听经闻法。
踏入工作后,清定上师虽然奋发图强,精忠报国,在部队贡献突出,但他还是会感到世间无常,人生疾苦的常态。久而久之,他厌倦了世俗的勾心斗角,决定与青灯古佛相伴,在重庆南岸狮子山慈云寺依澄一法师座下出家为僧。

出家后,清定上师一方面随众劳作,一方面学习佛门礼仪,日子过得十分艰苦。即使出家生活较为艰难,却也动摇不了他向佛坚定的信心,在铃声佛号日夜不停地熏陶下,他的内心法喜充满,清净自在。
出家几个月后,依慧老和尚在成都昭觉寺传戒,各地前来受戒的僧侣络绎不绝,清定上师在师父的安排下受了具足戒。受戒后信心大增,精进勇猛,于藏经楼安住,编习经律论三藏。
1942年,能海法师从西藏学习回来成都,在贯一老和尚的引荐下,清定上师结识了能海法师,先后随能海法师在文殊院、宝光寺、近慈寺学习佛法。在能海法师的精心指点下,清定犹如穷汉进入宝山,对佛教密宗的修学更上一层楼。
1945年,清定上师进入能海法师所创办的金刚道场学习,不久随师往彭县龙兴寺安居,听讲授文殊大威德本尊,修行成就《生圆次第》。1946年,清定上师谨遵能海法师之命,到武汉、上海等地出席法会,并组建上海金刚道场。返回重庆后,他又主持重庆金刚道场建设,给广大同修提供空间更大的密宗修习道场。

1955年,清定上师因为受到不公待遇而蒙冤入狱,期间饱受种种磨难。文革时期,造反派光临各大寺院,打压佛教事业发展,许多僧侣被迫还俗生产,不过他宽大胸怀,随遇而安,以同体大悲的济世精神,二十年如一曰悉心行持,终得大自在。
1976年,清定上师得到平反,他不顾自身年迈,回到家乡传授佛学,他一方面给大众讲经说法,另一方面于民间悬壶济世,治病救人,清定上师在早年学过中医,懂得给人治病,精湛的医术治好不少的疑难杂症,人称“妙手华佗”。

1980年后,全国宗教政策得到自由落实,受中国佛教协会的邀请,清定上师到天台山国清寺弘法,听法信众人山人海,受益无穷。几年后,清定上师到成都石经寺担任首座,先后主持石经寺、昭觉寺等多座寺院修建工作。
清定上师不顾年高,不畏创业之艰难,为振兴寺院操劳奔波。此外,上师十分注重人才培养,他认为佛教的兴起和人才有关,因此呕心沥血教学授课,创办修行道场,给后辈佛子提供完整的修学环境。通过多年的努力,清定上师不负众人所望,千辛万苦修复了昭觉寺多处建筑,宏伟庄严的建筑为世人所瞩目。目前成都昭觉寺成为全国重点佛教活动场所,素有“川西第一禅林”之誉。
在五十多年的弘法生涯中,清定上师不知度化多少人皈依佛门,他带领的四川佛教名扬四海。在1989年8月,他曾被邀请至欧美各国弘法,促进各国佛教文化交流,因他在佛教界德高望重,声名远扬,被礼请为羯磨阿阇黎。

清定上师一生戒行高洁,修法行持不舍昼夜,每天只休息几个小时,依然精神饱满,神采奕奕。出家五十多年,上师在佛教界身兼多职,带动四川佛教发展,致力慈善公益,是我国佛教威望极高的高僧之一,堪为修行者学习的典范。
1999年,清定上师因长年奉献佛教事业,导致身体出现不适,不久便于佛号中安详圆寂,享年九十六岁。清定上师一生劳苦功高,爱国爱教,是巴蜀佛教的耆宿,在此缅怀上师一生弘法利生之功绩,以激励后来者继续上师弘法之事业,为佛法的振兴而努力,同时亦祈盼上师早日倒驾慈航,重回娑婆,化度有情,令成正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