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2022年09月28日09:02:27 历史 1613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压题图片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山东昌乐刘福新

【说明】这么一篇发自肺腑的文章,被新浪删除了,宪法在头条,希望头条允准!


本篇所述的姜家洼子系山东省昌乐县之村也。该村原属南郝镇,今属城南街道,与我的故乡小埠前皆位于街道辖境东南部。宋朝已经有村,姜姓立,取名姜家洼子。

对于姜家洼子,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我熟悉那儿以前的每个角落,但现在却有些生疏了。

首先进入我记忆的是,这个村庄是我两代母族的源头:我祖父的姥姥家姓吴,我父亲的姥姥家姓张。我是家里的长子长孙,姥姥家是边下街,年节走亲戚,边下街姓孙的舅舅家自不必说;但姜家洼子这个村庄,也留下了很深的记忆。

从小失去了亲娘,与祖父相依为命的我,经常到姜家洼子去,因为祖父的姥姥家、岳父家都在这里。记得祖父领我拜访亲戚时,常提到“五老的家”,那就是我吴姓太姥姥家了;张姓是我老姥姥家,舅老爷是个憨厚老实的农民,给我的印象格外深。幼年时,我祖父在那儿织布(祖父是个织匠)常带着我;少年时,春节走亲叔父常领着我;结婚前,按例要上坟的,父亲挑着食盒,与我一块儿去姜家洼子两代姥姥家的墓前祭拜,禀告九泉下与我血缘息息相关的亡灵。

青年时,曾在龙旺联中、官庄联中、南郝社中各处任教的地方,回家走小路都要经过姜家洼子。张姓老姥姥家的舅姥爷有个特老实的表姑,给舅姥爷和舅姥姥的艰难日子又平添了许多麻烦。舅姥爷是个十分淳朴和宽让的人,可说是天生的仁心宅厚,对于我两个表叔是尽量不拖累的,但我似乎觉察他那两个儿子并未尽孝,特别是大表叔那幅无关痛痒的样子。也许上世纪四十年代末那场大革命之后,整个社会的确“翻天覆地”了,人伦颠倒了,讲不讲孝道都无所谓了。但我感到了一种隐隐的痛楚!

第二,是这里的地势,村名中的“洼子”和“漥子”,我不知道哪一个正确,但我觉得繁体的“漥”更恰当。这个村的东边和南边地势比较高,或许“洼子”就从这里来的。

第三,常听到地方上有“姜家洼子出美人”之说,信然。但绝不是因为我两代母族亲戚生长于此。就在我生长的岁月里,我也是亲闻目睹的。我常寻思,女儿家的相貌是不是与这里的水土有关?答案是肯定的!

第四,采访很顺利,因为我遇到了熟人。前天刚到村委大院,猛听得屋里有人喊我,原来是一位老同学老同事吴兰湘。村委的人都不在,也就无需申明要旨,吴兰湘主动承担了“向导”和“解说”的任务。

在穿街走巷过程里,吴兰湘讲述了这个村庄的“教育史”,老校址、中校址、新校址一一指给我看,特别是1976年,这里曾有个“小学带帽”,也就是小学办中学,是当时南郝公社唯一的一处,也可以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如今细细想来,可以做一结论:这个村庄重视教育的程度以及师资的水平都令人刮目相看。
最后,我要讲述一个发生于该村的现代故事。这个故事对我很有吸引力,因为童年时就听祖父讲过,只不过详细情形一直不甚明白。前年读过一本昌乐县政协编辑的一本《文史资料选辑》,这几天怎么也找不到了。采访中,我与吴兰湘提起此事,他说赵子祯事件就发生在老学校东侧的一间屋子里。

赵子祯何许人也?他是西邻益都县国民党县长。抗战胜利后,赵子祯进入益都成(青州),当上了县长,但随即被八路军赶出城。后来,国民党第八军和第九军相继占领青州城,不过,后任的国民党县长相继被解放军驱逐。其间,国民党第20集团军少将处长关裕祥也曾兼任益都县长。我不知道在这期间,赵子祯有没有再任益都县长。到1948年3月,解放军再次攻克青州,彻底摆脱了国民党政权的统治。

至于那个发生在姜家洼子的事件,我手头缺乏史料,难以了解准确的时间。今天夜里,我又拨通了教育局老干部吴兰昌的电话,询问了几句。大体情况是:解放军探听到姜家洼子村住着土匪头子秦诰,要逮捕他,可那天夜里秦诰没在,益都县国民党县长赵子祯当夜急匆匆来此住下了,用农村的话来说就是“顶了死窝”。此事虽说有些意外,可赵子祯毕竟也是共产党的敌人。赵子祯有一正怀孕的小妾,也被烧死在那间屋子里了。

(2016年9月1日补充资料)《昌乐县志》载:1946年4月18日晚,鲁中三军分区、武工队,在南郝乡姜家洼子,包围了企图潜逃的国民党益都县县长赵子贞及其警卫班,战斗至翌日拂晓,除赵子贞只身逃跑外,俘虏3人,其余全部歼灭,缴获枪支10余支。


2011年3月25日22:45完成草稿

(仅为草稿,以后再补充或修改)

附我的摄影图片如下: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从东面看,确实是“洼”。也许这就是姜家洼子村名的由来吧?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姜家洼子的街道铺设得不错!当然了,城南街道所有的村庄的街道都说得过去,我采访期间,觉得最差劲的是宝城街道——原先的尧沟镇。村子里的街道简直没法走!或许种大棚西瓜屠猪首先在昌乐暴富了,人也自私了?或许自古以来尧沟就——我真不乐意提那个词语!很不理解!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村委大门——这个图片已经缩小过,忘记了,又缩小了一次。刚进大院,猛听屋里有人喊我,原来是学兄、曾共事的吴兰湘。

以“五老的”(见正文)而论,与吴兰湘也有关联;另外,吴兰湘的大哥吴兰华与我曾在官庄联中同事过,吴兰华任校长,我为副。还有,从教育局退休的老干部吴兰昌还是我大丈人家内兄赵光臣的姑舅表哥。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这个地方好似是吴兰湘说的那个“小学带帽”(小学设初中班)的校址。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这个地方是不是姜家洼子村的老校址还是中校址?我忘了。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到吴兰湘家小憩,喝茶。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下面三幅图片是我到姜家洼子村之前拍摄的图片。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原先这里是有一条小路通往姜家洼子,位于原来“南寨大崖头”上边(南边)。这个崖头很陡很陡,从前,我们庄里壮年人到昌乐城里推煤或者推木料,这里必有女人或者半大孩子等在这里拉车子。前几年,这个大崖头上建起了好几个厂子,其中就有这个潍坊乐化酒业有限公司。它的前身可能就是国办的昌乐酒厂。这里宽敞平整的道路让姜家洼子村行走方便多了。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我的两代姻亲——姜家洼子摄影札记 - 天天要闻

现在通姜家洼子村很畅通!

历史分类资讯推荐

阎立品:坎坷的艺术历程 - 天天要闻

阎立品:坎坷的艺术历程

引子#本文摘自《界首史话》第二辑(1988年12月),作者阎立品,原标题《坎坷的艺术历程》图文无关,仅作示意正文闯“小上海”一九四二年我离开许昌,由王殿云叔和八叔(刘金铭,他是我师叔刘金生的弟弟),护送我们几口经扶沟县向界首县去。
1975年,五岁儿童一句话,发现了藏匿29年的女特务 - 天天要闻

1975年,五岁儿童一句话,发现了藏匿29年的女特务

1978年寒冬的浙江黄岩县宁溪公社,炊烟在青瓦白墙间袅袅升起,谁也没想到这个平静的清晨,会因一个5岁男孩手里的水果糖掀起惊涛骇浪。红星大队的李朝红正晾晒着腌菜,忽然看见邻居家的小宁宁蹦跳着从对面院子跑出来,嘴里还含着颗晶莹的糖块——在那个物
转发寻人!如果有这些抗日烈士的照片,请联系他们—— - 天天要闻

转发寻人!如果有这些抗日烈士的照片,请联系他们——

今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平北抗日烈士纪念园位于延庆区,展示了44位牺牲在平北的烈士生平。在平北抗日烈士纪念园“平北抗日战争纪念馆”的展厅里,展览的最后一个部分,展示了44位牺牲在平北的烈士的生平。其中,有一部分烈士有照片,其余大部分则只有剪影,或是一幅根据那个年代的战士形象绘...
董路:人盯人把自己盯懵了!崔康熙不思进取,想如法炮制,被徐正源一招破了 - 天天要闻

董路:人盯人把自己盯懵了!崔康熙不思进取,想如法炮制,被徐正源一招破了

中超第4轮,山东泰山主场0-3不敌成都蓉城,是一场完败。论牌面,两队都很强,但是,崔康熙的“人盯人”战术非常被动,徐正源的战术安排针对性很强,这场大胜绝非偶然。名嘴董路在直播时评论这场比赛认为,崔康熙的责任非常大,他不思进取,想如法炮制,被徐正源一招破了。董路表示,“鲁能啊,如果你看了我的作品,我就跟你...
英雄不朽:在战场上看得很清楚,是两种精神在较量 - 天天要闻

英雄不朽:在战场上看得很清楚,是两种精神在较量

来源:钧正平工作室一1942年5月25日,将军率突围队伍抵达山西辽县十字岭附近。这支在3万日军合围中艰难辗转的队伍,成功完成了掩护与断后任务。面对日军飞机的盘旋轰炸,将军登上一处高坡,用疲惫而嘶哑的声音指挥队伍疏散。傍晚时分,大队人马已冲出包围圈,将军也准备走下十字岭。突然,尖锐的啸叫声再次划破天际,他一边...
800里加急:山匪的悲剧与无奈 - 天天要闻

800里加急:山匪的悲剧与无奈

在遥远的古代,山中有一股匪帮,他们身手不凡,行踪诡秘,仿佛在这片大山之中是无所不能的王者。这个匪帮的首领,名叫大当家,带领着他的兄弟们在这片土地上生存、劫掠,甚至在与官府的对抗中屡屡逃脱。
“环保自然葬”在台湾渐成风气 - 天天要闻

“环保自然葬”在台湾渐成风气

来源:人民日报海外版台北市“落羽之丘”树葬园区一角。台北市民政局供图越来越多岛内民众身后选择海葬。新北市民政局供图清明时节,台湾民众纷纷归乡扫墓祭祖。与过往不同的是,很多家庭清明祭扫不再到墓园,而是到环境清幽的树葬、花葬园区,或者是到白浪逐岸的海边,心香一瓣,追思逝者。土葬、靡费、迷信曾经是台湾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