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乡县的白事叫“杂菜汤”,名副其实,还真不能像济宁一带叫“豆腐汤”。

金乡的“杂菜汤”,也就一人一碗菜,菜中鸡块、五花肉少不了,剩下的多由水汆丸子和白菜、芹菜、海带自由搭配。

这是不是因为一个菜中,由于食材品种多而杂,一锅烩制而成,故名称为“杂菜汤”?
虽然现在有的主家,也学着外地的白事,开始走宴席菜,但老风俗规矩还是一碗杂菜汤。

此菜属于炖制大杂烩,有菜有汤,有荤有素,吃起来还算味口不错,饱腹入贴。
讲究的,每桌先上1瓶白酒、2盒烟,接着2~4个凉菜,供客人小酌且饮。之后,才是一盆大杂菜端上来,有人一碗一碗地盛装。

菜不够的,自己再端着碗去要。一塑料袋馒头往桌上一放,尽大伙去吃,反正管饱,不能饿着人了。
大家吃喝差不多了,开始喝水,由主家单设一热水炉供应开水。桌上一般不提供啤酒,因为白事毕竟是哀悼悲伤之时,哪有谁有心情想着怎么去吃喝!

济宁及周边的白事叫“豆腐汤”,那也是实事求是,画龙点睛。一桌菜中,不管标准多少,菜品种类,总少不了一个豆腐菜“摆”在中间。

这样称为“豆腐汤”,真是名实相符,主题鲜明:与白事、白衣、白花和灰伤的心情相一致。
这是入冬以来、也是疫情开放后,今天我参与的第8个白事了。

第6个白事,是在金乡老家,虽然吃的不是一人一碗,而是凉热9个盘的席面,但不能称为“豆腐汤”,因为没有豆腐这个菜,故还得叫作“杂菜汤”。
白事也叫伤事,人们伤心时吃什么、喝什么并不关键,主要按各地风俗习惯来办。

关键的是今年冬天的“杂菜汤”、“豆腐汤”“喝菜汤”、“撅腚馍馍”、“扒干饭”比往年多的很多,甚至翻倍地增加,让人实在悲痛哀伤!
“走”了的人一时的灾难痛苦,未走的人前路又将遭遇什么,谁又能说地清楚?

今明两天,山东将有雨雪,全国各地气温骤降。
但愿我们这些还活着的人,走走室外,来到田野,让白雪淋头,寄托无限哀思,看看大地无垠的洁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