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間故事:賑災款千兩黃金被劫,寺院佛像開口:要小心和尚

2022年11月29日05:16:01 故事 1500

明朝正統年間,南直隸揚州府江都縣,大雨連降20餘天,河壩決堤,萬畝良田淪為水澤。


朝廷撥款黃金千兩,作賑災之用,行至距江都縣十五里處竟被人劫走。護送官兵無一生還,黃金不知所蹤。


消息傳到留都南京,又經八百里加急快報,送到英宗龍案之上。


一時間,龍顏震怒,下旨七天內必破此案。南京三法司衙門捕頭喬百川臨危受命,負責偵破此案。


磅礴大雨之中,六騎快馬賓士在官道之上。為首一人正是喬百川,只見他懷揣鐵尺,腰懸長索,雖穿著蓑衣,但衣物早已濕透。


皇命在身,幾人一刻也不敢耽擱,全速趕往江都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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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百川一行人趕到案發之地時,江都當地捕快都冒雨在案發現場等候。也顧不得寒暄,捕頭劉鐵對喬百川施了一禮道:「案發至今,過去了十個時辰,第一時間我們封鎖了現場,和城內各門,往來排查,全都一無所獲。」


「故去的兄弟們在哪裡?」喬百川抹了一把臉,臉帶憂色,問了這麼一句。


「全都安置在縣衙殮房之內,都是被火銃所傷,失去行動能力之後,再被補刀,十五人無一倖免。」劉鐵說到這裡有些哽咽。


「城外據此方圓十里範圍有哪些場所可以藏身?」喬百川思索一番,料定歹徒們帶著如此多黃金,超不過十里之內,再次開口,想了解一下周邊環境。


「此去向北是江都南城門,無法藏身,向西十里之內,有座義莊,平日里只有一位老者看守。向東十里,有座普濟寺,寺內有三名僧人。向南十里居是官道坦途,總有人來往的。」劉鐵也不愧為縣衙捕頭,這些工作也都沒有落下。


「義莊內老者手無縛雞之力,沒有見過可疑之人。普濟寺內三名僧人也一直在寺院之內,稱沒見過外人。」


「那現場是否有可以追蹤到的馬蹄印記或是車輪印記?」喬百川的眉頭擰成一個「川」字,情況越來越不樂觀了。


「雨勢太大了,到處濕滑泥濘,沒有一絲有價值的線索留下。」劉鐵看著臉色鐵青的喬百川,只能把實際情況如實相告,實在是沒有一點辦法。


沒有目擊者,沒有線索,也找不到藏身之處。天地廣闊,找出這作案的盜匪無異於大海撈針一般。


喬百川抬起頭,讓雨水沖刷著臉龐,長長地呼出一口悶氣。皇上給的時限是七天,從口諭發出到現在已經過去一天的時間。看著身後的兄弟們,他更加憂心忡忡了。


「劉捕頭,老爺讓您和喬捕頭儘快趕回縣衙,又有命案了。」一名小吏氣喘吁吁地跑來。


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禍不單行啊」,劉鐵一拍腦門,鬱悶了起來,無可奈何地招呼著喬百川一行迴轉縣衙。


縣衙書房內,知縣李文歧也是慌了心神,手中的茶杯居然抖得咔咔作響,險些把茶水撒到衣袍上面。喬百川面前雖然放著熱茶,但是根本沒有心思去動一下,仍舊眉頭緊鎖思考著黃金劫案的破綻。


清了清嗓子,李文歧咳嗽一聲,打斷了喬百川的思路,剛要說話,卻被推門而入的劉鐵又給打斷了。


「有發現了,死者兩人,都是在城內平昌客棧之內遇害,仵作在其中一人身上發現兩枚五十兩金錠,正是賑災所用。」


劉鐵說到這裡,喬百川噌的一下站起身來,對於線索的渴望讓他有些失態。「還有什麼發現?」


啞火了,唯一能用到的線索就是那一百兩黃金。明朝時,黃金白銀不允許民間流通,再加上金錠上都有官印,所以黃金的來源不必再猜測。


劉鐵撓撓頭,整理了一下思路,又繼續道:「其中一人身上衣物凌亂,想必黃金被收走了。當時,傳出打鬥之聲,小二上樓查看,定是那時嚇走了歹徒。」


「當時幾人住的店?」


「小二說就這兩人,要了一間上房,好酒好菜全部要求送入屋內。案發之時,酒菜還沒吃完。」


「走,我等親自去詢問一番。」喬百川推開門,帶著自己心腹手下前往平昌客棧。


客棧之中由於剛發生兇案不久,早已沒了往日的生氣。掌柜的站在櫃檯里唉聲嘆氣,小二也百無聊賴地打著哈欠。


喬百川走到掌柜面前,拿出自己印信示與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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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趙大福一看,本就發福的身體頓時如篩糠一樣,南京六扇門捕頭,這名頭也快能止小二夜啼了。


「大人,您先坐,小二,沏壺上好的茶水送來。」趙大福緊張極了,有些語無倫次。「衙門的劉大人前腳剛走,不知大人您還有何事?」


「死掉的兩人是朝廷緝拿的重犯,確又莫名其妙在你店中被殺,說,你是否知道內情!」喬百川不苟言笑的表情此刻看起來有些猙獰。


趙大福一屁股坐在地上,嚇得起不來了。


「大、大人,小人守法經營,不敢參與任何非法之事,大人明鑒啊。」


「你先起來說話。」喬百川鄙夷地看了一眼掌柜,「住店之時,還有沒有其他人一起?住進來後,可否有其他人等來找過此二人?」聲調又拔高了幾分。


「小二,快過來,把你知道的都告訴大人。大人,小人我確實都不知道,小二清楚,您問問他。」趙大福慌忙招手叫來小二。


小二所說內容與之前並無二致,也沒見到其他人與死者接觸。唯獨是在屍體被拉走後,收拾房間時數了數一共五雙筷子。


「難道案犯一共只有五人,帶著那麼多黃金,一定不會走遠。但如果沒有另外三人共同作案,那麼線索又斷了。」喬百川暗自思忖。


「走,去義莊再檢查一下屍身。你們再想想還有什麼疏漏的地方,想到了去縣衙找我。」喬百川招呼著手下又急忙趕往義莊。


因為殮房都是死去的官兵,所以死去的案犯只好送去義莊了。


義莊內,老者明顯老眼昏花,等離近了看清喬百川幾人所穿官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磕起頭來。


「我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昨日義莊內外也都沒有見過可疑之人。」老者確實看不到什麼了,歲數太大,也就勉強看見義莊內部的物件了。


檢查了一下兩名死者的情況,都是被人一劍穿喉,這就是說房間內房間內至少有四個人,那五雙筷子的事兒就能成立了。


也不算一無所獲,肯定是熟人,到底是見財起意,還是分贓不均呢?剩下的黃金又在哪裡?


「走,去黑沙幫!」喬百川想想通一個關節,就不再多想,繼續往下個目的地去了。


黑沙幫,在揚州府也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只要是歪門邪道的生意全都有他們一份。幫主沙連山,自小流浪街頭以行竊為生。


一次行竊時,遇上黑沙幫前任幫主沙舞陽,失手被抓,沙舞陽看他是塊料子,收他做了關門弟子,一身本領傳授與他。後來乾脆認作兒子,賜名沙連山。


沙舞陽有次爭奪地盤,被洪水幫暗算,重傷不治而亡,沙連山上位,帶領黑沙幫戰勝了洪水幫,從此獨霸揚州府。


就是這樣一位存在,在看到喬百川的時候,也遞上了諂媚的笑容。


「喬大人,什麼風把您吹到我這來了?也不提前說一下,我好提前預備酒席宴請您啊。」


「不要廢話,最近江都縣有沒有陌生面孔,應該是五個人,手上還有火銃。」喬百川不敢說黃金丟了,茲事體大,萬一沙連山起了別的心思更加麻煩。


「我馬上讓門人下去找,長什麼樣子您老知道嗎?」


「廢話,要知道樣子還找你幹什麼!」


「是,是,小的這就去安排。」沙連山看起來唯唯諾諾的。


「王四,快過來,去查查江都地界最近有沒有過江龍在行走,越快越好,快去。」又是另一副嘴臉了。


喬百川看起來有些好笑,「走了,有消息就遞到縣衙去。」


「好嘞,喬大人,您慢走,一收到消息保證馬上告訴您。要不您吃點再走吧?」


喬百川回頭瞪了他一眼,沙連山接下來的話就卡在嗓子眼裡,只能「哬」了兩聲,差點沒喘上來氣。


晚上,縣衙里,臨時住處。雨水打在涼亭之上,噼里啪啦有節奏地響著。


喬百川桌前放著幾杯茶,幾名心腹還有劉鐵繼續在思考著現有的線索,但不管怎麼推演,仍舊沒有太多頭緒。


劉鐵在這位南京來的大人面前,表現得還算不錯,起碼盡到了本分。


商量來商量去,能達成共識的還是黃金還在江都,肯定短時間運不出去。只不過,留給喬百川的時間可能更短。


第二天,雄雞唱曉,日出東方,天終於晴了。只是時間又過去了四個時辰。


縣衙門口,黑沙幫的王四探頭探腦的往裡窺探者,直到衙役開門,趕快滿臉堆笑的迎上去。


「差爺,麻煩您給南京來的喬大人遞個話,就說王四有事求見。」


衙役聽說找喬百川也不敢怠慢,轉身跑去報信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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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大人,小的辦事不利,您老要打聽的事,沒打聽出來。」說到這,喬百川臉色已經變了。


王四眼看不對,趕緊說:「喬爺,您先聽我說完,我,我打聽出來一件奇事,義莊昨晚鬧鬼了,就是平昌客棧死的那兩個,有一個詐屍了,義莊的老頭也死了,給嚇死了。」


喬百川來了點興趣,敲了敲桌子:「詳細說說吧。」


「是是,我詳細說。今天有個外地人病死了,送去義莊,發現在距離義莊門口十幾丈的地方,爬著一具死屍,抬屍體的說是昨天送過來的兩具屍體之一。這一下,都嚇壞了。」


「又召集了點人,進到義莊裡面,發現看守義莊的老孫頭趴在棺材邊上,手還打在棺材幫子上,表情猙獰,是被活活嚇死的。」


「這一下,把所有人都嚇得跑出來了,都說鬧鬼了。」


喬百川更有興趣了,輕笑著掏出一張銀票遞了過去,「拿著吧,賞你的。」


王四的臉立馬笑得和菊花一樣,嘴上說著不敢,手上早把銀票搶過來揣進懷裡,一溜煙的跑了。


「怕的就是沒動靜,這下好了,去看看有沒有線索。幸虧人都被嚇跑了,現場應該沒有破壞。」一絲微笑終於在這張陰鬱許久的臉上綻開了,也像天空一樣,彷彿帶著光。


義莊外,那具屍體還在原處趴伏著。劉鐵帶著幾名衙役,在泥濘的地上仔細的翻找著,恨不得掘地三尺。


義莊里,喬百川帶著幾人圍著老孫頭的和那具棺材也在瞪大眼睛觀察著,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大人,這裡有發現。」一名捕快在棺材板下面撿起一塊布條,看樣子是棺材釘掛下來的。


雖然不大,但能看出用料很講究。


「好,再仔細查找。」喬百川說完看著老孫頭的屍體,死不瞑目的樣子,確實收到了非常大的驚嚇,整個臉都扭曲變形了。


「老孫頭應該是聽到了什麼,過來查看。從布條看,是有人在搬動屍體,老孫頭看不清楚,只能看見眼前的屍體在動,結果被活活嚇死。」喬百川心中還原了一下昨晚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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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差一些,再有更多的線索浮出水面應該就快了,快能找到了。喬百川看著幾個忙碌的心腹,捏了捏拳頭,給自己打氣,一定要在限期之前找到。


原來,這要命的差事落到喬百川頭上是有原因的。


喬百川能力出眾,人品也好,六扇門裡,江湖之上,提到喬百川,誰不翹個大拇指說:「這是一品的人才。」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他的頂頭上司蕭落濟不幹了,總覺得喬百川要奪走自己總部頭的位置。


蕭落濟這個人,靠的是北京他舅舅在刑部的關係,才在南京六扇門裡混了個總捕頭的位置,但人品極差,妒忌賢才,能力更別提了。落與垃也能同音,背地裡,都叫他「小垃圾」,也真是名副其實了。


這趟稍不注意就掉腦袋的活,就是小垃圾以喬百川能力出眾為理由硬安排給他的。自己掉腦袋沒關係,連累這幾個出生入死的兄弟就不行了。


喬百川,壓力很大,今天才放下了一些心。種種跡象表明,金子還在,或許就在自己沒注意的某個地方等著他。


劉鐵又耷拉著腦袋過來了,一無所獲,在上官面前,總是顯得很蠢,什麼都幹不了。


喬百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兒,咱們回去再想想有哪些遺漏。這兩具屍體也帶回去好好看管。」


「是!」劉鐵精神一振,招呼衙役們開始搬運。


還是在涼亭里,品著茶的喬百川眉頭又擰了。


他想不明白為什麼要為屍體大費周章?布條是誰的?


五個人,還剩三個在逃,金子雖然沒運走,但也不知道在哪裡。遺漏了什麼?


三個人,腦中靈光一閃,喊著劉鐵:「你說那個什麼寺有幾名僧人?」


劉鐵莫名其妙,怎麼又說到寺廟了:「那是普濟寺,就三個人,是個小廟,只有一座大雄寶殿,和幾間僧房。檢查過了,什麼都沒有。」


「走,咱們再去看看。」說罷起身就走。


快馬來到普濟寺,確實很小的一座廟宇,也沒什麼香火,一副破敗了的景象,進入山門就是大雄寶殿,供奉著釋迦牟尼佛。


三名僧人看捕快進來,都快步走來,當先一人口誦佛號然後問劉鐵:「這位施主,前日里不是來詢問過貧僧嗎?出家人不打誑語,我師兄弟三人在此清修,確未見過可疑之人。」


劉鐵指了指喬百川,「我家上官要來求佛,問佛祖一些事情,祈求能有答案,你們該幹什麼幹什麼吧。」


這是路上幾人想好的說辭。


三位僧人相視一眼,也無可奈何,「那幾位施主請自便吧,阿彌陀佛!」


喬百川屏退眾人,獨自進入大雄寶殿,裝模作樣的跪在佛前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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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寂靜的大殿中,突然從佛像處傳來微弱的聲音:「你要小心和尚。」


喬百川擔心幻聽,又屏氣凝神朝著佛像那邊聽去。過了一會兒,又是微弱的聲音,「你要小心和尚。」


這次聽得真切,聲音來自大殿房梁之上。向上一躍,跳到佛祖身上,暗道一聲:「佛祖勿怪。」再一縱身,就跳上房梁。


寬大的房樑上趴著一個人,看樣子虛弱無力,就快要歸西一般。


「你不要聲張,我帶你出去。」


喬百川跳回地面,不動聲色的叫來幾個心腹兄弟,耳語了一番,幾人心領神會,退出大殿。


不一會兒,院內傳來打鬥之聲,沒幾回合,心腹們押著三個和尚走了進來,後面跟著懵懂的劉鐵。


「阿彌陀佛,在佛祖面前,你居然做出如此大不敬之事,佛祖會懲罰你進入阿鼻地獄,不得輪迴。」帶頭的和尚怒道。


「大師,你犯了嗔戒。」喬百川只是笑笑,渾然沒把和尚說的話放在心上,「你看看這是誰?你們認識嗎?」


「來人,把房梁之上那人給帶下來。」幾個好手七手八腳把上面的人挪了下來。


被抬下來這人,看著是身受重傷。和尚看到此人,頓時心涼了下去,卻真的不知道他是誰。


「今日,喬某就在佛祖面前審問你們一番,看看你們有沒有罪孽,該下哪種地獄。」


幾人心知今日在劫難逃,隨即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了出來。


房樑上這人是個蟊賊,叫李三,也是黑沙幫的幫眾。那日路上行竊時,盯上了兩人,施展空空妙手,竟偷到兩錠金子。


這一下高興壞了,省點花,夠幾十年的開銷,也不用在黑沙幫混跡江湖了。


賊都是有貪心的,偷到兩錠他還想會不會有更多,也沒有去招呼其他幫眾,孤身一人跟蹤盯梢。


等二人住到平昌客棧後,他就想夜裡趁二人熟睡再去偷,就在窗外耐心的等著。


等著時候,就聽見有人又來了。偷偷觀望,是三個光頭,穿著夜行衣


五人吃著酒席小聲商談著什麼,怎麼也聽不清楚說的什麼。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吵了起來,斷斷續續聽到黃金、藏在哪裡、不要命啦這幾個字眼。


五人顯然是內訌了,吵著吵著,三個光頭都拔出劍來,趁著對面兩人不留意間,直接刺破咽喉。


確認兩人斷氣了,開始在一人身上摸索起來,結果什麼都沒有,他們可不知道金子已經被李三順手牽羊給牽走了。


正要去搜第二個人,小二聽到打鬥的動靜開始敲門了,三人一慌,打開窗戶就要跑。


結果一開窗,李三正扒在窗邊,李三嚇得魂飛天外,跳下去就開始跑。


三個光頭被目睹了殺人過程,怎麼能讓李三跑了,就開始緊追不捨。


李三仗著對街道熟悉,三人仗著人多勢眾,追趕間一掌就印在了李三後心,把他打得口噴鮮血,差點昏死過去。


還好挺過來了,借著一掌之力,直接越入河中,三下兩下就看不見人影了。


三個光頭也沒辦法,只好悻悻然的回到廟裡。


李三也不吃虧,繼續偷偷跟著他們來到廟裡,就躲在房梁之上,誰知道,這三個和尚從回來就再也沒出去。


李三就在那不吃不喝,一直呆著,最重要還受了重傷,精神又高度緊張,馬上就加劇了他的傷情。


要不是今天喬百川過來,李三也熬不過去了,所以才硬撐著提醒喬百川小心和尚。


三個和尚那裡交代的就更讓人驚訝了。


黃金劫案的主謀竟然是知縣李文歧,這出乎了在場眾人的意料。


李文歧治水不力,淹沒良田,心知這次在劫難逃,得知朝廷撥了賑災款項黃金千兩,就把心一橫,召集了這三個亡命之徒。


火銃是軍備庫里拿的,用完又收回庫里,神不知鬼不覺。


這三人殺掉了普濟寺清修的僧人,化妝潛伏在這裡。


死去的兩人是隱匿高手,一路的行蹤,還有黃金的藏匿都是他二人完成。


誰知道事後兩人要提高分成比例,三人不幹,一怒之下出手殺人。


這下,黃金的藏匿地點就沒人知曉了,李文歧只是猜測在寺院附近,這三人就繼續留著每日夜間到處翻找。


李文歧心懷僥倖,去二人屍體那翻找線索,還想偷走屍體,結果嚇死了無辜的老孫頭。拖著一具屍體往外走時,恰好又遇到往義莊送病死外地人的隊伍。


無奈之下,丟棄在義莊門口,自己跑回府衙。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每一個犯下罪惡之人都應該得到懲罰。」


喬百川看著佛像在心底默念著。


結束了,捕快們回到縣衙輕易地制服了李文歧,有罪之人都被抓住,送入大牢,等候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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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沒有結束,黃金在哪裡呢!


黃金在佛像之中。喬百川上房梁尋找李三的時候,發現佛像左耳有些微不同,似是機關,帶塵埃落定之後,帶領官兵回到寺廟。


果然轉動左耳,佛像後背緩緩打開,除了幾枚已經找到的金錠,其他的都整齊的擺放在一起。


文中涉及一些辭彙皆為故事創作需要,所有故事立意都是正能量的,請勿過度解讀。

感謝每一位朋友能夠提出建議,大家一起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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