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看《西线无战事》的时候,地球的某一处地方,两个国家正在疯狂地大战。我们身处和平的年代,又处于和平的国家,但是在地球上总少不了有战争,只是太过于遥远,也是小范围的战争,所以我通常无法完全感受到战争对于国家人民会有多大的影响。
当你真的以第一人称的视角,去看战争里面的战士看到的,面临的残酷,你会打从心里反对战争。战争本身是必须要反对的。本来,没有一个人的生命应该去承受这样的事情,被子弹打穿,被炮弹炸碎。如果没有战争,一个人的生活会有很多种可能性。
他可能坐在自己家里,泡上一杯茶,手里捧着一本书,就这么静静地看一下午,也很充实。他可能与朋友出去外面远足、喝咖啡、购物、谈心。也许晚上会和朋友去某个地方喝上几杯酒,纵然工作有那么多的狗屎,烦人的同事,令人生气的上司,但是这些事情总会过去,总不会让自己活不下去。
小孩子们会和邻居家的同伴们奔跑着去家里附近的空地上,找个小土坑,趴在地上就开始玩耍,或是在小草丛上找到一些“奇怪的生物”观察。也有可能带着自己的玩具,新买的游戏机,去同学的家里,玩一下午,等到妈妈催自己回家了,再依依不舍地走回家。
冬运会刚结束,似乎魔幻地从全球人们是一家突然进入到不同国家阵营的对立和博弈。当作为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总觉得对方和自己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大家都是同样的人类。一旦添加了“国家”的标签,却让人对立起来,从可以相处的朋友,变成“不共戴天”的敌人。
战士们本来都是一个一个鲜活的生命,20 岁正处于人生最精彩的阶段。在某一天正在学校课室里上着课,突然就去到了前线。年轻的生命可不知道什么是死亡,他们只知道这可能是一场“闪电战”,只需要几天就可以取得胜利。况且,大家都告诉他们,女孩子就喜欢穿着军装制服的男孩子。
他们从没有想到,这场战争打了好几年。前线变成炼狱,血肉横飞,有人疯狂、有人死亡,那些人变得不像是作为一个生命被对待。唯一的幸运,就是活着。别说是吃不饱、和老鼠抢吃的,就是丢失了一两条腿、一两个胳膊,都要比那些牺牲在战场上的要好了吧?说不准,或许经历过“炼狱”之后,对活着的人更是一种折磨。而他们,总会在十几年之后,被后代遗忘,没有人记住。
END
个人分享
1
人们无法理解,这些残破肢体上的一张张脸,仍旧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而这只是一家野战医院,一个病区 —— 德国有成千上万,法国有成千上万。如果这一切都能发生,那么书写、行为、思考,全是彻底的徒劳!如果几千年的文明根本无法阻止血流成河,阻止痛苦的徒刑,那么一切都是谎言,都无足轻重。唯有野战医院,指明了什么是战争。
2
我很年轻,才二十岁。我对生命的认识,唯有绝望、死亡、恐惧和联结着痛苦深渊的失控的浅薄。我看见民族间被迫为敌。人民沉默、无知、愚蠢、顺从,无辜地互相杀。我看见世界上最聪明的头脑在制造武器和言辞,好让这一切更精妙、更持久地延续下去。而在这里、那里,在全世界,我的同龄人都和我一样,看着这一切;我们这一代人都和我一样,经历着这一切。如果有一天我们站起来,走到父辈面前,要求清算,他们该怎么办?如果一个没有战争的年代来临,他们还对我们有什么指望?几年来,我们的工作是杀戮 —— 这是我们人生的第一份职业。我们对生的认识局限于死。以后会发生什么?我们会变成什么样?
3
人们不会理解我们 一一 先于我们成长的那代人,虽然和我们在这里共度了几年,但他们还有张床,有份工作,他们会回到过去的生活中,不久将忘记战争 一一 而后于我们成长的一代人,跟我们从前一样,对我们感到陌生,把我们推到一边。我们对自己来说也是多余的。我们将继续成长,一些人会适应,一些人会副入,很多人会无所适从 一一 年华将化为乌有,我们终有一死。
但也许我所想的一切。只是因为愁绪和恐慌。当我再站在白杨树下,倾听树叶沙沙作响时,一切都会消散。那些让我们血液不安的温柔,那些未知的、令人惊诧的、未来的千百张面孔那些梦里和书中的旋律,那些对女人的情欲和预感,不可能缺席。而密集猛烈的炮火,绝望和军中妓院,也不会覆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