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全領導機構
東南滿軍區司令部組建後,繼續來的顧廣善、宋健華、段品三等組成後勤部;黃龍組成衛生部;司令部由肖劍飛和岳天培組成作戰處;周勇和劉友光組成通信處;楊珍為情報處;邱國光為管理處,下屬一個汽車隊。司令部逐步健全起來了。
1945年11月底,莫文驥同志由東北局派來任政治部主任。我與他準備了房子,為他組織了伙食單位,組建了一個警衛班。我說:「這是我這個參謀處長應該做到的」。莫文嘩同志說:「我非常感謝你,這是副司令員所辦的事,你參謀處長辦了。」隨後,政治部幹部陸續到達,政治部也儘快地建立起來了。
1945年12月初,林一山、江華相繼來安東。我同樣為他們準備了分局(省委)的房子。為他們組織了伙食單位,也為他們組織了警衛部隊。使分局(省委)機關也逐步建立起來,能夠開展工作。
1945年12月中旬,東北局派劉瀾波、高崇民來安東。高任省長,劉任副省長。我也同樣地為他們安排了省政府的住地,亦給他們組織了伙食單位、給他們組織了警衛部隊。劉瀾波、高崇民都非常感謝地對我說:「先來單位,給了我們很大的支持。」我說:「這是黨中央、毛主席的指示嘛!從紅軍起,就是先來的照顧後到的,這是我軍的傳統。」他倆說:「你們執行黨中央、毛主席的指示,保留着紅軍的光榮傳統,使我們一到就感到黨的溫暖」。高崇民感慨地說:「這是仁義之師,是戰無不勝的!我在延安時,毛主席、周副主席、朱總司令,他們是如此對地方,我們到安東,又得到肖華同志和你們的熱情的照顧和支持。這是毛主席擁政愛民,擁軍優屬的英明指示!你們在肖華同志的領導下,我們黨政軍民團結一致,一定能夠戰勝敵人,取得東北完全解放的勝利!」
1946年1月,羅舜初、李福擇、曾克林、唐凱等部,合編成東北民主聯軍第三縱隊;吳克華、彭嘉慶、歐陽文部和新擴大的侯世奎部合編成東北民主聯軍第四縱隊。均集中於海城、鞍山、遼陽、本溪一線。準備對付蔣介石國民黨軍的正面作戰。
1946年5月,東北局決定成立安東保安縱隊。以昊瑞林化名吳丙程為司令員,林一山化名林一平為政委,沙克為副司令員。命令雖然已經來了,但因故未成立。改為成立安東省軍區:劃庄河、新金、復縣、蓋縣為五分區,司令員翟毅東,政委李輝;劃帕岩、營口、海城、遼陽、青城子為一分區,司令員葉聲,政委楊春茂;劃鳳凰城、寬甸、賽馬集、桓仁、新賽為二分區,司令員周輝,政委羅輝蘭;還有朝鮮族組成的李紅光支隊;以呂其恩為安東市保安司令、張奎為副司令兼參謀長,轄安東市、安東縣、鳳城縣南面一個區、寬甸南面一個區
鎮壓日偽國特暴動
敵偽殘餘勢力及國民黨特務利用肖華同志帶機關去本溪指揮作戰的空隙,錯誤地估計形勢,鑽人我之內部,在我安東市保安司令部內設立指揮部,在我公安局和汽車隊內設兩個分指揮部,決定1946年元旦凌晨兩點開始舉行暴動。我在1945年12月31日下午6點,得知這個情報,經分析,認為這一暴動陰謀的消息是可靠的。我們當即採取斷然措施:
(一)當時的政治情況
日本關東軍主力在滿洲遭受到蘇聯紅軍殲滅性打擊後,宣布集中在鐵路沿線大城市,等待蘇聯紅軍的接管。然而他們卻在鐵路交通要道化裝成工、技人員,化裝為農民。偽滿洲國人員化裝進到森林,等待國民黨接管。國民黨地下組織和特務趁機活動,與日本法西斯軍國主義分子積極活動,準備暴動,來配合國民黨從空、海到東北。群眾對我軍基本上是好的,但由於國民黨的反動宣傳,說他們是正統,八路軍是雜牌、游擊隊等,因此群眾對我有一定的觀望情緒。還有蘇聯紅軍下級軍官對那時「滿洲」情況不夠了解,如對鐵路交通警察、日本人等,不加區別地使用。特別是被日本人利用金錢、美女、柔化政策所迷惑,這就造成國民黨地下組織、特務有機可乘、渾水摸魚的情況。構成了日、偽、國民黨「三位一體」,準備在各處舉行暴動,來迎接國民黨軍隊。
(二)安東市日、偽和國民黨發動暴動被我粉碎的經過
美帝國主義把國民黨遠征軍從海、空運到秦皇島、葫蘆島,搶佔了遼西重鎮錦州,並搶佔了機場,向瀋陽挺進。國民黨接收東北大員已到瀋陽,我軍三、四縱隊已從安東市、從鐵路運到本溪、遼陽一線。在安東到庄河、普蘭店,安東到通化一線,僅有直屬支隊兩個團控制要點,東南滿軍區領導機關,奉命車運調本溪市指揮作戰。安東市只留直屬隊一個團,在安東市內實際是一個加強排、四個班,一個班控制鎮江山制高點,三個班作為機動。主要靠我從山東帶去的三個警衛員和一個見習參謀。南滿軍區車運走時,我召集安東市黨、政機關幹部,開了個會,準備防止國民黨地下組織勾結日本軍國主義殘餘勢力,趁我部隊北調,乘機搗亂、破壞,發給他們一些自衛武器,規定了控制要點、樓房等,以防萬一。
我親自過鴨綠江與蘇軍駐新義州空軍中將旅長沙布洛夫斯基同志見面,告訴他,根據所得情報,國民黨安東省黨部都混雜在蘇軍駐安東市司令部中,蘇軍派個上尉連長任司令,被日本人和國民黨特務弄得暈頭轉向,好壞不分。他聽此後,親自到安東察看,果然如此,沙布洛夫斯基同志回去後,在元旦夜間,另派了一個加強連,用四輛卡車,開到駐安東蘇聯紅軍司令部,將司令部包圍起來,宣布駐安東紅軍開到新義州,裏面的中國人一個不放的用卡車帶走了。回去後,他將會說俄語的中國人分開看管,立即審訊,他電話通知我馬上到他處,將審訊情況告知了我,建議這些中國人,暫由他看押,並要駐安東的紅軍一個營協助我們粉碎敵人的暴動,並派三個連隊控制敵人外逃的幾個卡子。
敵人暴動的重點是安東市保安司令部,安東省公安局、東南滿軍區的汽車隊,暴動的總指揮機關設在安東市保安司令部。暴動時間是軍區走後的第三天(元旦夜12點),企圖殺死呂志恆司令員和參謀長,佔領市府大樓,連續用機槍打十發紅色信號彈,各處立即暴動。我將此情況一面上報,一面組織先發制人的果斷行動。先解決市保安司令部問題,捉住了敵人暴動的總指揮、副總指揮、參謀長等。
我又帶兩個班到省公安局,敵人正在準備暴動,我也是先發制人,搞掉了敵人暴動的第二個指揮部,捉住了指揮、副指揮。我派了警衛班長李慶榮帶幾個同志帶一挺機槍(兩個關內的老戰士、四個工人出身的新戰士),坐上事先準備好的遊動卡車,帶有裝着土的草袋,堵住汽車隊的門口,如敵人跳牆逃跑,就開槍射擊,不讓一個人跑出去,有兩個敵人想跳牆逃跑,被打了下來。派參謀帶着要搞暴動的七個人的名單去喊話:宣布要他們交出七個人,不得傷害其他任何人,並將長短槍交出,等候處理。經過十幾分鐘的政治攻勢,第三指揮中心被解決了。同時,給招待所由關內各地調東北局分配工作的幹部一挺機槍,保衛省政府,其餘暫時分配到各要點,特別是火車站、倉庫、被服廠、鞋廠等處工作,待平定後再走。
經我們幾次研究,決定在粉碎了國民黨和日偽殘餘勢力的暴動計劃後,立即用電台廣播發出第一個通告:要求參與反動暴動計劃者,一律要在1946年元月1日上午七時,將武器交到安東市保安司令部,自動投降者不予追究,寬大處理。
元月1日上午10時,發第二號通告:參與暴動的國民黨特務已全部落網。元月1日上午12時用日語發出第三號通告:敵暴動總指揮、副總指揮、參謀長已被我活捉,一、二、三個分區指揮官,也被我活捉,號召所有參加暴動人員到市保安司令部自首交待。元月1日14時,發出第四號通告:向外逃跑的暴動的分子,亦全部被我軍和蘇聯紅軍活捉。元月1日18時發出第五號通告:參加暴動者被我活捉和自己交待的已達1000餘人,限當日下午7時一律自動到指定地點投降交待,否則以參與暴動罪論處。
元月2日6時,發出第六號通告:策應安東市暴動的鳳凰城、五龍背的暴動亦被我軍粉碎,參加暴動的反動分子,全部被我俘虜。元月2日12時發出第七號通告:我軍本着寬大政策,已釋放部分被俘人員。在當天下午形成自動投降交待的高潮。經兩天三夜,國民黨特務的日偽殘餘勢力的反革命暴動被徹底粉碎,城市又恢復正常活動,平息了一場大動亂。
(三)粉碎安東市的反革命暴動的意義和教訓
1、粉碎國民黨特務和日偽殘餘勢力在安東市暴動的勝利,是具有戰略意義的重大勝利。安東市是我國與朝鮮民主主義共和國的重要聯繫重鎮,若敵暴動成功後,要炸掉戰略鐵路交通鴨綠江橋,就將造成中朝戰略交通暫時中斷,同時,安東又是關內戰略區調整來幹部的落腳點,在此換好禦寒服裝、自衛的武器轉送東北局,如安東丟失,在政治上、經濟上、軍事上都會遭到一定程度的損失。所以說是戰略性的勝利之一。
2、安東市和朝鮮新義州是日本帝國主義法西斯軍國主義夢想佔領全中國、蘇聯的西伯利亞、西南太平洋和東南亞後,成立大東亞共榮圈的都城所在地,這是被我繳獲的大東亞共榮圈規劃圖本上所載的。這些日本關東軍法西斯軍國主義分子並沒有放棄這一陰謀的夢想。僅在安東市和郊區,日本移民20餘萬,戰時逃到安東的50餘萬人,共達70餘萬人(這是粉碎暴動後,搜查和清點的數字),這充分表明日本法西斯軍國主義的這一戰略意圖,是蓄謀已久的。從俘虜的供詞中亦證明如此。
3、安東市,早在日本帝國主義、法西斯軍國主義佔領我東北時,就把它作為關東軍的後方基地。他們全部佔領東北後,又妄想佔領全中國和蘇聯的西伯利亞,更把安東作為大後方基地,建設一系列的工廠,作長期準備。有紡織廠一、人造棉廠、被服廠,有各種鞋廠、造紙廠、捲煙廠、酒廠、搪瓷廠『,還有麵粉廠、碾米廠、火車頭修理)一、汽車製造廠、槍炮修理廠、飛機修理廠,各行各業的工廠無所不有。根據這些廠礦企業的建設情況來看,也是有長遠戰略目的的。
4、國民黨地下省黨部和特務、日本法西斯軍國主義分子發動暴動的現實目標:①暴動成功後,控制安東戰略要地,配合迎接國民黨遠征軍在安東登陸,佔領這個戰略要地。②萬一登陸不成,就等國民黨軍佔領瀋陽南下時,配合國民黨作戰。③再不可能,就炸毀這些工廠,不為我軍所用。④若我軍調動軍隊鎮壓,這就有力的配合了國民黨佔領東北。⑤最後可分成兩股,一股向安東西北的燦岩以北打游擊,以配合國民黨軍隊佔領安東市。另一股,向安東東北的寬甸、桓仁一帶的山區打游擊,以配合國民黨軍佔領安東市。以上這些目標,都是從繳獲國民黨特務機關暴動計劃文件中證實了的,也為審訊時,國民黨特務頭子和日本軍國主義分子所承認。
5,1946年元月1日的敵偽暴動是早有預謀的。
可是我們某些同志進了城,忘記了階級敵人的存在,忘記了日本法西斯軍國主義分子的存在,忘記了公開的敵人雖然被我消滅了,暗藏的敵人還存在。日本鬼子的中將混在市保安司令部裡邊燒鍋爐,日本鬼子的少將混在省公安局當我使用人員,還有日本法西斯軍國主義分子少將混在我汽車隊充當修理工。這些要害單位成了國民黨特務和日本法西斯軍國主義聯合暴動的指揮部是個嚴重教訓。
6、大批日本法西斯軍國主義中將、少將、校官、尉官隨難民涌人安東市,造成物價上漲,特別是主副食品猛漲。在我從粉碎敵暴動中,清查出日本法西斯軍國主義中將7人,少將11人,校官130餘人,尉官350餘人,士兵100。餘人。繳獲機槍30餘挺,長槍1000餘支,子彈30餘萬發,從日本和南朝鮮逃來機帆魚船10餘艘,汽車10餘輛,汽油15萬公升,柴油20餘萬公升,戰刀2000餘把。粉碎敵暴動後,將此次清查結果報告了東南滿分局和東北局。
7、五龍背、鳳凰城的國民黨特務和日本法西斯軍國主義殘餘勢力,準備好策應安東市的暴動,當我們得知此情況後,立即告知那裡的駐軍,控制要點,保護倉庫,保護好黨政機關,作好準備,辦法是每兩個小時與軍區聯繫一次,若聯繫中斷,就是政人暴動開始,要堅決消滅暴動的敵人,絕不能麻痹大意。對部隊新兵要摸清情況,做到心中有數。這些部隊都作好了應付突變的準備。如所預料,果然在1946年元月1日5點,兩地都開始暴動。經3至5小時的戰鬥,就被我粉碎了。給了敵人以應有的懲罰,保護了倉庫,保護了機關,保護了鐵路交通及戰備物資,使物資及時運往本溪前線,受到東南滿分局和軍區的表揚。
8、我們得知國民黨特務和日本法西斯軍國主義陰謀暴動計劃,上報東南滿分局和軍區,軍區也通報了各部隊,我們也通報了通化某支隊。這個支隊認為我們得知的情況不準確,未做好準備。還認為他們力量大,可以對付,敵人不可能發生暴動,結果,使國民黨特務和日本法西斯軍國主義分子打人他們內部,控制了電報、電話系統,敵人搞裡應外合,使他們在敵人暴動時,被迫退到一個樓房內,由於內部有敵人策應,最後退守到三樓,等待梅河口一個團趕到,才將暴動之敵打退。一部分已跑到山裡與我打游擊,使我不得不從前線調來部隊進行剿匪,增加了我們的困難,受到了上級的嚴厲批評。受批評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使工廠、倉庫遭到嚴重破壞,戰鬥中群眾也有傷亡,造成對我軍的不良影響,這是很大的教訓。
9、大東溝、庄河、皮口、瓦房店、蓋縣、山由岩各縣得到通知後,與軍區「電話不通」就是敵人暴動的信號,他們作了準備,把地方幹部集中起來,發了武器,對日本僑民發動工人、農民進行監督,發動工人看好工廠,保護機器。普蘭店、瓦房店日本僑民增多,又是鐵路交通要道,他們將情況告知駐旅大地區的蘇聯紅軍,蘇聯紅軍為了保持他們的戰略交通,也加強了對鐵路駐軍,支援我地方黨、政、軍準備粉碎敵人暴動的工作。他們未等敵人暴動開始,就進行清查,查出少將5個,校官30餘個,尉官110餘個。只有極少數的國民黨特務和日本法西斯軍國主義分子,分散逃跑到山區森林中去了,我機關、軍民均未受損失,東南滿分局,軍區給予表揚。
10、我們組織了幾個同志,專門仔細查看了國民黨特務機關的文件,從中看出他們的重點主要是在鐵路上,其次是在港口,第三是城市,特別各城市中的醬園是他們的聯絡點。我們及時將情況報告了東南滿分局、軍區、東北局、東北軍區。經過詳細偵察和清查的結果證明,所得材料是準確的,這對解決國民黨特務機關聯絡點起了重要的作用。特別是對破獲國民黨特務和日本軍國主義殘餘勢力的聯繫,起了重大的戰略性作用。
11、從審訊查出日本中、少將軍官(特務)與國民黨安東省黨部勾結,利用金錢、美女來迎合蘇聯紅軍,拖其下級軍官下水,將他們殺害的蘇聯紅軍戰士嫁禍於我黨我軍。我們將這些情況向蘇聯紅軍駐新義州的旅長講清楚,並邀請蘇聯紅軍的保衛幹部到安東來,同我們一起參加審訊,但他們不公開出面,讓他坐在屋內的屏風後面聽審。
日偽特務供認了,他們以各種手段殺害蘇紅軍人員,向我過路紅軍開槍射擊,打死打傷紅軍人員後,他們即逃走,靠近紅軍駐區的敵特,即向蘇聯紅軍報告,誣陷我「八路軍打死了紅軍」,以此來挑撥我與紅軍的關係,另外,這些日偽特務,還送金餾子、手錶等來賄賂紅軍,為蘇紅軍介紹妓女,組織舞會,公開地進行拉攏,我們失蹤的婦女幹部,也是被這些特務抓去,被姦汙後殺死,埋在鎮江山後,還準備綁架我軍政高級幹部的妻子,暗殺了我軍政幹部十餘人等等,都是蔣匪軍和安東省黨部的特務和日本特務合夥乾的。
經審訊後,蘇聯紅軍保衛幹部也交給我們一份他們審訊國民黨黨部特務頭子的一份口供,該供詞說明,敵人對我進行破壞的計劃比已破獲的情況還要重大,暴行更加殘忍,隨後蘇聯紅軍即將他們所俘虜的國民黨安東省地下黨部的全體人員交還我軍。經過共同審訊後,敵人的陰謀真象大白了,誤會解除了,根據肖華同志的指示,安東省保安司令部請蘇聯紅軍的50位軍官吃了飯,他們也宴請了我們的幹部。粉碎這次暴動,也使駐南滿的蘇聯紅軍對我黨我軍的印象大有改變。紅軍士兵見到我們就舉起大拇指說:「上高!上高!」高級將領包括馬利諾夫斯基元帥也有這種變化。1946年1月肖華同志命我攜毛主席、朱總司令電報去見他時,握手後,馬帥也豎起大拇指說:「你們將領有經驗,了解掌握情況準確及時,處理問題果斷」。
同月,於平壤北面的火車上見到梅科夫斯基元帥時,他與我擁抱,問我:「多大年齡?」我答:"30歲!」他說:「好!你年輕,做肖華將軍的助手好!你們毛主席、朱德總司令、彭德懷副總司令,培養了許多青年將領!」他問:「肖華將軍有多大歲數?」我答「與我同歲!」他又豎起大拇指說:「好呀!你們都很年輕呀i」我敬禮說:「謝謝你i」他又與我擁抱。中將參謀長也豎手指說:「好!」
少將作戰部長,大校副官長都與我擁抱。洛維亞金中將軍長也與我擁抱,設宴會並請夫人出來做陪時,又介紹中國將領年輕,夫人與我握手!吻手!再次表現了對我軍的尊重。這次,經由洛維亞金中將軍長,給了我們13列火車軍火。各種炮千餘門。輕重機槍2000多挺,步槍數萬支,炮彈、子彈數百萬發。除一部裝備了三、四縱隊及地區獨立師和軍區部隊外,大部給了山東部隊和新四軍。根據肖華同志指示,我還將舊槍械彈藥發給各縣區武裝一小部分,每縣輕機槍1到2挺,步槍30到50支,相應地撥給一定數量的子彈,這對剿匪和以後堅持游擊戰,起了重要作用。
沙布洛布空軍中將邀請我和劉瀾波、林一山、呂志桓,乘坐他親自駕駛的飛機,遊覽安東和新義州,在上空盤旋五六圈。後來我赴遼南前線時,他贈我一支蘇制衝鋒槍,500發子彈,說:「此槍在會攻柏林時起過很大作用。祝你上前線多打勝仗!」
這些都說明東北局的指示和陳雲同志的囑咐正確,我們貫徹執行了,同蘇聯紅軍建立了戰鬥的友誼。
12、在安東暴動粉碎後,在俘虜的敵人中,查出了從南朝鮮、日本九州逃來安東的十餘個將官中,了解到美帝國主義對日本軍國主義的情況,我們將這十幾個日本中、少將分開關押,分別審訊,得到了很多情況。肖華同志前一段時間,曾多次召集黨政軍領導幹部開會,向幹部講清形勢任務,號召大家要百倍地提高警惕,嚴防日本軍國主義分子和蔣匪特務分子的破壞。但有的同志和個別的領導同志存在嚴重的麻痹大意,對肖華同志的指示置若周聞。此役,提高了全體黨、政軍幹部和部隊以及人民群眾的政治警惕性。
從8月宣布日本受降到12月,短短几個月的時間,逃到安東的日本難民,竟達到六七十萬,比中國市民多三四倍,鎮江山是風景區,是安東市的制高點,仍被日本的官員和逃去的難民所居住,而我軍政機關、部隊僅進駐了偽軍的兵營或學校、工廠,我軍所住位置處於極不利的地勢,國民黨與日本特務機關準備暴動的指揮部就鑽進了我市保安司令部、省公安局和我軍的汽車隊。這充分說明,我們進城後有些同志思想上麻痹到了何種程度。
為此,我們在肖華同志的指示下,對鎮江山風景名勝區這一制高點,採取了果斷措施,將居住在此的日本高級官員及難民清除下山,將我軍指揮機關—安東省保安司令部設置在山上,首先在地形上,變被動為主動,佔據了有利地形,以控制安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