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妙
張火丁的粉絲名是根據她的名字起名叫「燈迷」,
而把張火丁稱為「燈神」,是對她的喜愛和欣賞。
張火丁聽她粉絲對她的讚美也只是笑了笑說「我不是神,我只需要為藝術點燈」。

她的人生被人說是傳奇的一生,她強大的內核促使她在低谷時期也可以慢慢恢復,找回自我。
而今她54歲,生活照樣美好,工作上兢兢業業。
在熒幕和舞台上光彩奪目的表現令無數人記住這位大青衣張火丁。

與京劇結緣
在很多人小時候,張火丁是他們的京劇結緣人,那會她嗓音好.
關於京劇那些個甩腔和用擻的技巧也是運用得爐火純青。

殊不知,這一切的開頭是有多讓人難以置信,
張火丁小時候學的並非京劇,而是評劇。
隨着年齡的增長,小孩開始懂事,張火丁看着電視上的京劇表演,
兩眼直直地盯着電視里的人賣力地表演。

她頓時有一個想法,她也想學京劇,她內心充滿激動又不免有幾分忐忑地去跟自己的父母說。
張火丁的父母總是支持着自己的女兒,對女兒的話表示贊同,開始為她找京劇老師。

夢想談何容易可實現卻是難上加難。
父母費勁巴拉地找到幾個京劇班都因為孩子嗓音、身段條件不足被拒絕。

張火丁卻始終不願放棄,委屈充斥內心,她聽到母親對自己的勸說,很快就恢復正常。
便朝母親說,她可以再堅持一下,不願放棄。

而後,幸運的她終於被老師王蘭香留下,
她心花怒放,兩眼眨了眨發現自己的願望終於被實現。
可被留下之後也沒那麼容易,她當時年紀是十四歲差不多。

大人都說學東西當然是要從娃娃的時候學起更好。
張火丁知道這句話,但又不願承認。
所以她會每天都起來練功,堅持到自己手腳發酸為止。

每個人看到這個看似柔弱乖巧的女孩每天發了瘋的練功,
心裏都不禁覺得張火丁「走火入魔」了。
張火丁的努力終將迎來碩果,她的堅持被天津戲校的校長馬校長瞧見。

感慨這孩子是有多強大的毅力,才肯一遍遍練功。
就這樣,張火丁被安排成了「插班生」一同和學生們一起上課。

這事還是破例的,天津戲校從無此事情發生,張火丁是第一個。
是特例到底就會會被一些喜歡說人閑話的說兩句。

說張火丁有錢就是了不起插班這種事對她來說簡直小菜一碟。
其實不然,張火丁都會看着自己的生活費而發愁,
學費也是一樣的貴,她也想盡量減輕父母的負擔。

所以她更想學好京劇,將來才能大有作為。
她還是像之前十四五歲那會一樣,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日子被練習充斥。

偶然一天,程派名家孟憲嶸聽到練習室里傳來有幽怨纏綿的唱腔。
湊近一看,正是張火丁在裏面練習。

一遍又一遍,唱得一次比一次好。
孟憲嶸的內心被這唱腔深深吸引,就跟雙腳被裹住了似的,走不了道了。

因此,張火丁再一次因為自己的堅持被貴人看見。
那個不被所有人看好的插班生再一次出現是在舞台上。

《鎖麟囊》的「春秋亭」就由她演唱,由於她每天的練習,
對於水袖動作發力更是專業又精準,唱腔透亮而婉轉。
這一次,她打響了自己京劇舞台的第一槍。

之後的表演機會將會陸陸續續地迎接她。
可成功的到來迎接你的不一定只有貴人,也還有小人。

班裡的同學因為插班生的表現過於優越產生了嫉妒心,張火丁也因而受此排擠。
起初她還可以理直氣壯地反駁回去。
可人的精神力終究有限,面對這些故意而為之的評論她難以忍受。

少女的堅強總表現在白天,直到黑夜降臨,
張火丁脆弱的一面才會輕鬆釋放出來,任由委屈的眼淚掉落。
最後她無奈地離開這所小時候夢寐以求的天津戲校。

投身於京劇教育行業,《鎖麟囊》則是她人生道路的轉折點。
丈夫離世
雖然張火丁心中實在感到無奈可她還是依舊堅持地工作着,相信自己可以打理好這一件。

在張火丁投入京劇教育行業之後,
她給學生們帶來的第一印象就是「嚴肅」,但更多時候張火丁都是溫柔的。
除非個別情況,比如學生的唱腔軟綿綿跟沒吃飯一樣,張火丁就會難掩心中怒火,「小」發雷霆。

在當老師的幾年裡,她正和自己的相愛已久的丈夫結婚生子。
這誰想來都是一件幸福的事,可好景不長張火丁的人生再次發生起伏。

張火丁的丈夫猝然離世,她也證實了此消息。
整年不再工作,也不出門,往日那股生機在那刻消耗殆盡。

丈夫的離世顯然給張火丁帶來巨大的打擊,可日子還是要繼續。
每每看向自己的年幼的女兒,心裏不免泛起苦楚和心疼。

她知道,生活還是要過下去。
她更相信自己的丈夫也會想要她們母女倆開開心心地生活下去,努力點去享受美好的生活。

女兒的存在和鼓勵讓張火丁再一次重拾信心,回歸舞台。
再一次出現在大家的視野里,她的眼裡含着幾分沉穩和堅定。

恰似蘆葦
在54歲,她依然是在舞台上表演,用一場又一場的演透露自己對京劇的熱愛。
許多「燈迷」慕名而來,見到張火丁不免感慨她狀態真好,戲台上的她總是那麼光彩奪目。

張火丁氣質如蓮,淤泥不染,不媚不嬌。
她挺直腰板靜靜地站在舞台上,似清風明月,總是帶着溫存和善良。

而雙眼並不是帶着淡淡的悲傷,
而是堅定,堅定自己的信念和帶着愛繼續生活的希望。
張火丁恰似一枝蘆葦,安靜而紮根於水泊之地,大風一吹,貼近水面。

正如她生活里遭遇挫折而大受打擊,可風一停,蘆葦又再次緩緩迎風起。
不懼再次跌倒,又如她因丈夫離世而釋懷,不懼困難的風浪再次襲來,依然堅韌。
張氏火丁,現在的她總帶着微笑站在自己發光發熱的舞台,笑迎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