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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前婆婆偷偷拿我八字去算命,說我和她犯沖,叫囂着要把我趕出家門。
可我天生反骨,偏不信這個邪,當天就帶男朋友領了證,本零零後正式開始整頓婆媳關係。
新婚第三天,我看着客廳中哭的死去活來鬧着要離婚的婆婆,我沒忍住搖了搖頭:「就這……」
1
和婆婆第一次正面交鋒是在我和宋凝的結婚典禮上,宋凝為了防止她搞事,特地沒有邀請她。
卻沒想到在我即將說出那句我願意的時候,婆婆準時出現,將一桶冷水從我頭上澆了下來。
正值四月寒天,微風吹過還是讓我忍不住打了幾個哆嗦。
早在宋凝和我求婚當天,好多年沒有消息的她突然找上門來說我和她命里犯沖,讓我和宋凝分手。
我氣不過,當天就帶宋凝領了證,結果沒想到她還能鬧到我們的婚禮上。
宋凝有個後媽我老早就知道了,但她在宋凝爸爸在廠里受傷被辭退之後,就把還在上高中的宋凝趕出家門。
直言以後不用宋凝養,可前不久宋凝把公公接來城裡享福之後,她又哭着喊着要讓宋凝給她養老。
說什麼我影響她的命格,要讓宋凝和我分手。
去娶縣長家的傻子女兒,說什麼她的命格旺夫。誰不知道她是為了縣長家陪嫁的那三套房。
被宋凝明確拒絕過後,我們總以為她會斷了這些念頭,結果沒想到她又整這些幺蛾子。
可是她忘了,我命里克她,從小就有先生為我算命,說我三十歲前不宜結婚,容易和婆婆犯沖。
看來,所言不虛,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反應,婆婆就已經開始跟個機關槍似的噠噠噠說個不停。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只要有我在,你就別想進我家的門。」
「你喜歡你就娶了唄!」我玩弄着手裡的手捧花漫不經心的說道。
腦羞成怒的婆婆順手拿起身旁未開啟的紅酒瓶朝我砸了過來:「賤人……」
身體比腦子先反應的我沒忍住一個後旋踢直接將她踹了出去。
看着趔趄了好幾步後又被台上鋪的紅毯絆倒重重的摔在地上的婆婆我只能尷尬的笑笑:「不好意思哈,最近練多了,沒控制住。」
「哎呦喂,賤蹄子,你竟然敢對我動手,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等她氣急敗壞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拿起手邊的酒瓶朝我砸了過來,我一個側身躲過,反而婆婆一個趔趄扯到了我懷裡的捧花,我往後一鬆手,捧花便直挺挺進了婆婆的懷裡。
「婆婆,您這是想改嫁了?」
婆婆看了看懷裡的花瞬間急了眼,一把扔了花氣沖沖的指着我罵道。
「狐狸精,長輩教育你,你還敢還手……」
「小賤人……」
「你是不是就想剋死我?」
我:……
在她找上門來之前我原本還對沒法和婆婆干架這件事還略微有些遺憾呢?
這不,機會來了么?
我徐晚晚長這麼大還沒見過有人能欺負到我頭上的,不就是個婆婆嗎,我就不信了。
本零零後正式開始整頓婆媳關係。
2
我笑咪咪的把捧花從婆婆懷裡扯了出來:「婆婆,您這是大號練廢了,想重開個小號?」
婆婆瞬間紅了臉,用發了狠的眼神盯着我,恨不得把我吃了。
我裝作看不見,圍着婆婆上下打量了一圈:「不過都這麼大歲數了,你也生不了了吧?我理解您想要個宋凝這麼優秀的兒子。但是您得正確認識到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您身上的是劣質基因呢?」
「不然,怎麼你前腳趕出宋凝,後腳虐待公公,如今您的寶貝兒子也不養你了啊?」
「俗話說惡人有惡報,您說是不是啊?」
沒佔到便宜的婆婆又開始撒潑:「小賤人,我告訴你我現在好歹也是你名義上的媽,你居然對我這麼說話,你有把我放在眼裡嗎?」
我無語的翻了翻白眼「得了吧,就你那身高體重,跟個煤氣罐似的,放我眼裡不得炸了啊?」
眼看在我這裡她討不到半分便宜,索性就一屁股坐在台上開始哭天抹淚說什麼命運不公,大家都欺負她。
「大家快看看,他們自己富貴了就不管家裡人了。」邊喊邊朝着門口看去。
正值我和宋凝合夥的公司上市,因此今天還請了一些媒體朋友來參加婚禮。
沒想到正好碰上婆婆來鬧事,很快反應過來的我撲通一聲跪了下去,閨蜜也適時端出來一碗茶。
我笑意盈盈的將茶端給了她:「媽,請喝茶。」
她可能沒想到我態度會轉變這麼多,看着我不知所措,手不知道該接還是不接,我便學着她的樣子開始抹眼淚。
「媽,你是不喜歡我嗎?」我裝作無辜的樣子抹了抹那不存在的眼淚。說完拿着那碗滾燙的茶往前伸了伸。
面對攝像頭宋凝後媽明顯愣了一下,卻還是不情不願的接過了那碗茶。」
「噗……」一口茶直接從宋凝後媽的嘴裏噴了出來,幸好我躲得快,閨蜜朝我俏皮的眨了下眼。
但面對着攝像頭她也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這裏面確實放了黃連。
原本是打算等會做遊戲輸了做懲罰的,沒想到在這派上了用場。
緊接着閨蜜就端上了禮盤:「阿姨,新娘子敬茶之後要給改口費昂。」
還沒等她開口我便大聲的說了句:「謝謝媽!」
看着她不情不願把胳膊上的大金鐲子放在了禮盤上,我沒忍住笑出了聲。
眼看着記者離開,婆婆又恢復剛剛那副不講理的樣子:「結婚這麼大的事連家裡長輩都不請,我知道我老了你們嫌棄我,可你們的婚禮連你爸都不請。」
「你們還是人嗎?」
她不說這話還好,一說這話宋凝頭上青筋暴起:「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這些年讓爸飽一頓飢一頓,虐待我爸。」
「他的身子至於突然就垮了嗎?」
「我沒找你把爸單位的賠償費吐出來就很不錯了。」
還沒等我開口說話呢,隔壁王嬸就開口了。
「呦,原來是把宋凝從家裡趕出來的惡毒後媽啊。」
「怎麼著,你兒子沒帶兒媳婦給你敬茶,你到這擺婆婆的譜來了?」
「也是啊,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自己兒女不肖就指望別人家的兒子來給自己養老。」
「真是不要臉!」
反觀婆婆絲毫不知道尷尬,反而越挫越勇,開始在台上打滾。當場拿出一份養老協議,說我和宋凝要是不簽就把我們告上法庭。
我粗略的看了一眼,大概是每月給她五萬零花錢,順帶養她那個不爭氣的兒子,我的新房還要寫她寶貝兒子的名。
「呦……你兒子不養你嘍?也是,我要是弟妹我也不要你。」說完便抱着手嫌棄的往旁邊站了站。
這話一說完,婆婆頓時就被氣的說不出話來了,誰不知道她的親兒子為了老婆把她按在地上狂揍。
還賣了她住的房子,將她從城裡趕回了鄉下。
眼看我和宋凝沒有簽協議的打算,婆婆惱羞成怒開始拿出無賴的模樣。
「你們兩個賤蹄子,要是不簽這個協議我就死給你們看……」說著便起身往旁邊有人的柱子上撞過去。
「哎,等等……」
婆婆期待的回過頭:「你同意簽協議了?」
我莞爾一笑朝柱子旁邊的小李說道:「快讓讓,別讓血濺到你。」
3
婆婆這麼一鬧,婚禮沒到中午就結束了,我和宋凝給參加婚禮的朋友賠過不是之後。
去醫院看了看還在昏迷中的公公,宋凝臉上滿是怒意:「晚晚,對不起啊,我也沒想到她會毀了我們的婚禮。」
我倒是不在意的搖了搖頭:「沒事,只要我們在一起,日子不就好過起來了嗎?」
宋凝一臉心疼的把我揉進懷裡,臉上確實止不住的恨意。
早在我們在一起前,宋凝就給我講過他的故事。
宋凝後媽當年帶着自己的兒子嫁給公公不到一個月,公公就在廠里受傷,陷入昏迷。
她先是訛了廠里一百多萬的賠償費,隨後又趁着公公昏迷把還在高二的宋凝趕出了家門。
後來公公醒來,得了老年痴呆症,她便越發嫌棄,整日不是打就是罵,天天鬧着要把公公趕出去。
卻在宋凝去接公公離婚時死活不肯離婚,說什麼要給她贍養費,不然就不讓宋凝帶走公公。
宋凝被耗得實在沒有辦法給了她五十萬養老費,希望她能消停下來。
結果那錢被她拿去給她的廢物兒子,沒幾天就被敗光了。
如今更是過分親生兒子被養廢了,便指望着宋凝為她養老送終。
「宋凝!我們讓公公和你後媽離了吧!」
「我何嘗不想呢,她折磨爸這麼久,到現在還想吸我們的血。
「可她死活不肯離婚,我們也沒辦法啊。」
「我有辦法。」我轉過身捏了捏宋凝的臉:「走,老婆帶你制裁惡毒婆婆。」
4
當晚我就和宋凝回了婆婆住的鄉下老家。
還沒進門婆婆又故技重施拿水潑我,好再我反應夠快,一把拉着宋凝閃了過去。
清了清嗓子走了過去親切的挽上了她的胳膊:「婆婆,您這是幹嘛啊?」左鄰右舍看熱鬧的都被我一嗓子給喊出來了。
婆婆看着左鄰右舍表情明顯有所收斂,看來還是在意鄰居的想法的,既然如此那就有辦法了!
我裝作一臉委屈的樣子:「媽,我知道您不喜歡我,可我畢竟和宋凝已經領證了,我們是特地來給你養老的,您居然……居然用水潑我……。」
「媽,您就那麼不喜歡我嗎?」說完適時的滴了幾滴眼淚,裝作被傷了心的樣子朝宋凝倒了過去,宋凝也適時的接住了我。
「你看,小凝這孩子那麼小就被趕出去,如今帶着媳婦回來給她養老,她還拿水潑出來……」
「現在,親兒媳都不見得願意給她養老,人家小凝媳婦願意給她養老,她還把人趕出去……」
「真是不識好歹……」
「怪不得,她的兒子兒媳不願意養她……」
鄰居們左一句右一句的,很快婆婆就招架不住,變了臉色。
「這是哪裡的話,你不知道,在我們這裡新媳婦進門婆婆潑水代表着媽認可你,媽剛才跟你開玩笑的。」
可我來之前就打聽過了,壓根沒聽說過:「是嗎?原來媽喜歡我啊。」
於是轉身進了廚房,提出來一桶餿水笑眯眯的從婆婆頭上澆了下去:「媽,我也挺喜歡你的。」
5
然後不顧婆婆全黑的臉,徑直走了進去,指了指那間最大的房間:「媽,我要住這間,麻煩您啦……」
「還有我的行李也麻煩您啦……」說完就大搖大擺的進了屋子。
她一邊擦着頭上的水一邊咒罵著:「小賤人,到我家還想欺負我,想住我的房子,沒門……」
「可是不是你讓我們來給你養老的嗎?」我眨巴着眼睛裝作無辜的樣子說道。
我給宋凝使了個眼色,宋凝也很上道,順着我的話說了句「媽,我知道你從小就不喜歡我,可不是你讓我來給你養老的嗎?」
「現在,怎麼連住間屋子都不肯了?這可是晚晚第一次上門啊!」
「難不成,你一間屋子都不給住,就讓我們兩個給你養老吧?」
「我是讓你給我養老,可沒讓你帶這個女人回來給我養老……」她一邊拿手指着我一邊粗喘着大氣,好像我氣壞她了一樣。
「你知不知道算命的說她命里克我?你把她帶回來是不是存心想剋死我。」
原本還為我打抱不平的鄰居們聽了這話開始竊竊私語,不停的打量着我,可能是因為大家都身處小山村的原因,這裡大部分的人都比較相信鬼神之說。
「媽,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說晚晚克你,原本我就已經被你趕出了家門不打算回來,是你哭着鬧着要讓我們回來養老。」
「可現在又說晚晚克你,非逼着我娶縣長家那個傻女兒,難道她就不克你了?」
「那當然了,秀秀這孩子傻人有福氣,旺夫,我是為你好!」
「那這麼好的親事你為什麼不讓給弟弟呢?」我故作天真的問。
誰知道她竟然沒把住門脫口而出:「她就是個殘廢,怎麼配得上我的兒子……」
「要不是她家陪嫁三套房子,哪裡輪得到你 ……」
「是么,這樣說來倒還是我們高攀了?」縣長渾厚的聲音適時從後面響起。
婆婆僵硬的回頭,看熱鬧的鄰居們已經自覺的為縣長讓開了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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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長,你聽我解釋……」婆婆嚇得立馬迎了上去。
「你來我家提親說要讓小凝娶我家璐璐,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
「幾天時間,小凝就娶了媳婦了?」
「你當我家璐璐是什麼?」
我倒要看看,小凝到底娶了個什麼貨色,原本氣勢洶洶的縣長卻在看到我的臉了之後瞬間熄了火。
「就是,縣長,都怪這個賤人迷了小凝的心竅,這樣我立馬讓他們離婚,然後讓小凝娶璐璐。」婆婆也一臉氣憤的對我咒罵到。
可縣長卻一把推開婆婆直直的沖我走了過來:「小凝媳婦。」
「我求你幫幫秀秀這個孩子。」說完邊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縣長,你認錯人了吧,她一個小破地方出來的人哪能幫到你。」婆婆一臉震驚的去扶縣長。
縣長毫不理會一旁的婆婆:「小凝媳婦,我上次帶秀秀去徐老那看病,看見你在徐老旁邊搗葯,你能不能幫幫秀秀。」
「縣長,你這是幹什麼啊,有什麼需要小凝媳婦幫忙的就開口,我們都是一家人,對吧?」邊說邊朝我使眼色。
我裝作看不見的樣子,將頭轉向了別處。
婆婆立馬就急了:「小兔崽子,你看你找的媳婦,沒大沒小的,還不快管管?」
宋凝皺了皺眉,也沒有搭理婆婆,眼看着我們兩個人都不願意搭理,便要上手來教訓我。
卻被縣長一把推開,踉踉蹌蹌的摔倒了:「宋威媳婦,你不要太過分了,當初你怎麼把小凝趕出去的,我們大家都有目共睹。」說完還不忘白了她一眼。
我有些為難的看了看跪在眼前的縣長:「你先起來吧,徐老是我爺爺。」
爺爺這些年來,專攻腦神經科,且剖有建樹,但由於上了年紀的緣故,這些年已經不接診了。
「小凝媳婦,我是看着小凝長大的,能不能讓徐老再為秀秀診斷一次?」看着眼前紅着眼眶求我的縣長,我有些手足無措。
但如果爺爺真的能治好秀秀,也算是拯救了秀秀的一生,想了想還是應了下來。
離開前縣長邀請我和宋凝今晚去縣長家留宿,我和宋凝婉拒了。
而婆婆也是個慣會看眼色的主,立馬將家裡最大的房間收拾了出來,又笑嘻嘻的將我和宋凝的行李拿了進去。
卻又在縣長離開後變了臉色:「呸,我當是什麼厲害的主呢?不就是有一個學中醫的爺爺嗎。」
「中醫嗎,都是靠着幾本子醫書招搖撞騙的窮逼,我就不信,還真的能把縣長家那個傻子給治好。」
說完便面露不屑的打開了我的行李箱,似乎在裏面翻找着什麼。
翻過來翻過去的,最後從一堆值錢的東西裏面挑出了一堆不值錢的破爛美滋滋的拿走了。
「要不是看在縣長的份上我才不讓你們住。」說完便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順帶斷了我們屋裡的電。
宋凝看着我無奈的笑了笑:「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還是這麼扣。」
我抹黑湊了過去親了宋凝一口:「沒關係,那些年受的委屈,老婆都幫你討回來。」
第二天一大早我便被婆婆的笑聲吵醒,我忍住不悅皺了皺眉。
結果下一秒就在熱搜榜上看到我的視頻,被冠上「惡毒兒媳」
「去嘎」等詞條。
6
打開微博熱搜發現是我婚禮當天視頻錄像,只是原本完整的婚禮視頻被掐頭去尾。
視頻裏面我對婆婆拳打腳踢,逼着婆婆撞柱子,畫面卡頓的一看就是被拼湊在一起的,有好幾個畫面甚至都不是我,好像是她的親兒媳。
官方媒體用的幾個標紅的大字「惡毒兒媳婚禮逼迫婆婆下跪」,並且提出要整改這種風氣。
僅一夜之間,我竟成了全網婆婆避之不及的惡毒兒媳,並且一下子激出了那些在兒媳手下討生活的婆婆們。
她們自發組成「婆婆反攻聯盟」在網上人肉我並發表一些抨擊我的言論,將她們對兒媳的怨氣全撒到我身上。
一時之間「惡毒兒媳」「黑心媳婦」等詞條瞬間衝上熱搜,並伴隨着各種我被扒出的照片。
也有部分備受婆婆折磨的姐妹,在網上為我發聲。
「你們瞎嗎,看不到新娘從頭到尾都被澆透了嗎?」
但很快又被新的評論淹沒。
我的社交賬號幾近奔潰,99+條私信中大概有99條私信從我問候到了我全家。還有剩下的則是單純咒我不得好死的。
我和宋凝無奈起床,卻看到婆婆在院子裏手舞足蹈,看到我出來還惡狠狠的對我啐了一口。
「呸,賤胚子,我看你怎麼翻身。」說完樂哉樂哉的出了門。
結果下一秒就哭着跑了進來,邊哭邊抱着我的大腿,口口聲聲說著,別把她趕出家門。
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一大堆記者扛着長槍短炮一股腦的擠了進來,各種的閃光燈閃的我猝不及防。
得,又空降熱搜了唄!
「徐小姐,請問是怎麼樣的恩怨讓你對婆婆下此毒手?」
「你不毒,你來?」
「徐小姐,你怎麼能讓婆婆跪你呢?不怕折壽嗎?」
「不怕,你要是想,你也可以跪?」
「請問你真的像網上說的那樣惡毒嗎?」
「是的,專吃惡婆婆。」
眼看記者的話沒讓我收斂半分,婆婆便又開始尋死覓活:「啊,我不活了……」
「老了就不中用了……」
「討人嫌,還不如死了的好。」
我無語的翻了翻白眼:「要死就早點去,別耽誤各位記者朋友吃飯。」
「啊……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咒我去死。」
說完又開始在地上撒潑打滾,卻遲遲沒有「去死」的行動。
那些記者許是覺得沒意思,紛紛開始收起那些設備,準備打道回府。
就在這是,一位姍姍來遲的小記者像是認出了我:「徐小姐?」
見我回頭,她整個眼睛都亮了起來:「徐小姐,我想採訪你很久了。」
「一直見不到你人,卻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你了。」說完便激動的握住了我的手。
婆婆見狀也不哭了,麻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你們認識她?」
小記者白了她一眼:「當然認識了,徐小姐可是晚星的創始人。」
「晚星是 什麼?」婆婆一臉茫然的朝記者問。
「你連這都不知道,還當人家婆婆呢,也不知道哪來的好運砸中你了。」
「晚星可是國內最大的中藥研製集團,近年來對各類疑難雜症提供了不少良藥,且治癒率高達90%。」
「現在就連央視也誇呢,是真正的為人民辦事。」
「就是,徐小姐這是造了什麼孽,攤上你這樣的惡婆婆。」
幾個記者你一句我一句的,婆婆的臉色瞬間從十分難堪轉為狡詐。
這是又沒憋什麼好屁?
7
事實證明我確實沒想錯,記者一離開,婆婆的親兒子兒媳立馬回來了。
話說婆婆這親兒媳可不是什麼好糊弄的主,雖說看起來嬌滴滴的,可一張嘴竟能哄的向來孝順的劉毅向婆婆動手。
怪不得婆婆只敢欺負到我和宋凝頭上呢,看來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句話不無道理,可他們想錯了一件事,我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人。
這不,劉毅一進來就對着我和宋凝溜須拍馬,沒過一會就開始哭訴自己的生活有多麼不易。
得了,這又是變着法來要錢的,我抱着手臂等他們表演完,忍不住打了打哈欠:「說完了?可以睡覺了?」
他們似乎沒料到我是這個反應,怔了半天,就在我佯裝起身回屋時。
他們的狐狸尾巴終於藏不住了。
「嫂子,咱都是一家人,你那公司那麼多錢,給我點怎麼了?」宋凝的弟弟劉毅先開了口。
隨後劉毅媳婦熟稔的挽上了我的胳膊:「對啊,嫂嫂,你一個女人家要公司幹什麼啊,要我說你把公司給劉毅打理,都是自家人。」
「你說是不是?」說完還諂媚似的朝我眨了下眼睛。
「yue……實在抱歉,我沒忍住。」我一側頭偏偏吐在了劉毅媳婦的身上。
「你什麼意思?」前一秒還笑意盈盈的人這一秒就像是個惡鬼。
「沒什麼意思啊,你這話給我聽吐了不行嗎?」說完我又嘔了出來。
就在她要朝我動手,被劉毅一把攔住了:「寶貝,消消氣。」說完還衝着她擠了擠眼睛。
她一臉委屈的看了劉毅一眼還是不情不願的坐了下來。
「嫂子,你要是不願意把公司交給我也行,好歹分一半股份給我們吧,我們是一家人啊。」
「是嗎,可是媽不讓我進門,那我們就不是一家人。」說完意有所指的看了看婆婆。
劉毅惡狠狠的瞪了婆婆一眼,婆婆立馬唯唯諾諾的往後退了退:「晚晚,媽和你開玩笑的。」說完之後還賠上了一個特別違心的笑。
「是嗎,這玩笑可一點都不好笑。」
「不過,媽有一點說錯了,我們可不是一家人。」說完拍拍屁股準備走人,卻被劉毅一把攔住。
「賤人,給你臉你還登鼻子上臉了。」說著就要打我,卻被我一個橫踢踹到了牆角。
「忘了說,我跆拳道黑帶。」
「還打嗎?
劉毅窩在牆角半天沒能說出一句話,倒是一旁的宋凝像個小媳婦似的說著:「老婆威武。」
一旁的婆婆心疼的扶起劉毅,還不忘罵我:「哎呦,老天爺啊,我這是造了什麼孽,碰到了這麼一個剋星……」
這時半天沒開口的劉毅說話了:「你們兩個要是不給股份,你就等着身敗名裂吧。」
「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還怕你不成?」邊說邊默默往牆角移動。
「這是開始明目張胆的敲詐了?」
「敲詐你怎麼了,反正你那麼多錢,給我點怎麼了?」
呵,真給我氣笑了,他是怎麼把這麼噁心的話說的這麼理直氣壯的。
「我就算給素不相識的人,也不會給你們這噁心的一大家子。」
劉毅媳婦見狀便把手裡的包包朝劉毅砸了過去:「廢物,我跟着你有什麼前途?」
「之前騙我說有一千萬的大平層寫我的名字,後面又說有個有錢的哥哥嫂嫂,非要帶我過來。」
「你看看,人家有把你當弟弟嗎?」說完便氣沖沖的提着包出了門。
劉毅咒罵一聲後追了出去,只剩屋裡的我,宋凝和婆婆。
婆婆倒不是個傻得,她拿出今天記者拍的底片,拿出了一份新的協議。
協議上寫着讓我把公司轉讓給劉毅,我看了看沒說話。
婆婆倒是沉不住脾氣:「你們當我什麼都不知道啊?我要是把今天這些視頻發出去。」
「再拍條視頻,像你這樣的公眾人物就會身敗名裂了吧?」
「你今天要是不簽這份協議,我就去網上實名舉報你。」
我打了打哈欠:「那就去唄,還有記得修修臉上的褶子。」說完就拉着宋凝回了屋。
留下在門口一臉懵逼的婆婆,今兒算什麼,明天才是一場硬仗。
9
當晚我再一次上了熱搜,只不過由詞條原先的「惡毒兒媳」轉變為「晚星創始人人品有疑」。
再往下翻就看到了婆婆拿着身份證實名舉報我。
視頻中的婆婆身着一身破破爛爛的舊衣服,灰頭土臉的向大家哭訴我的種種惡行。
「毆打婆婆,欺辱年幼的弟弟,趕走弟媳,在她的描述中我成了一個瘋婆子。
宋凝一臉擔憂的看着我,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沒事。
打開評論區,都是清一色的「惡女人去死」,甚至還有P我遺照發到網上的。
一瞬間,全網掀起了一場抵制我的熱潮。
「虧我之前還把她當偶像,原來網絡之下才是真實的樣子,真噁心。」
「惡不及老人,真沒想到她是這樣的人。」
……
一瞬間晚星股價大跌,資金鏈短缺,人事的電話打過來了一個又一個。
婆婆嘚瑟的在我面前竄來竄去:「得報應了吧!」
「明明都有錢開公司,卻沒錢給我養老,」
可忘了說,婆婆來和簽協議的時候我全程和爺爺開着電話。
隨後,醫學界大佬徐老發出一段電話錄音並配文:「我沒有這樣的親家。」並轉發了婆婆發的那條視頻。
錄音雖然看不到臉,但婆婆的聲音異常清晰,僅一夜之間我和婆婆口碑兩極反轉。
視頻下面評論再一次反轉。
「原來是徐老的孫女,他老人家一生為醫學鞠躬盡瘁,教出來的孫女能有多壞。」
「就是,能做晚星創始人的女孩子能有多壞。」
「說不定自稱她婆婆的人才是碰瓷呢。」
「就是,我認識她,她親兒子就是不願意養她,她才纏着他們小兩口給她養老。」
「並且新郎在高二時就被她趕了出去。現在見他倆發達了就又來訛錢。」
「壞人只會變老,不會變好。」
第二天一大早,村裡人全圍在婆婆家門口外,婆婆幸災樂禍的進來叫我和宋凝起床。
看來她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小賤人,還睡呢,有人來抓你嘍!」說完嘚瑟的朝我笑。
我伸了伸懶腰:「婆婆,你先別急着笑,你的房子也要沒嘍。」
「你什麼意思?」
「婆婆,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發視頻的,我虧損的那些資金我用您的房產做了抵押昂。」
「現在,這套房子是他們的嘍。你昨晚說的啊,我們是一家人。」
婆婆像是給自己壯膽一般試探性的朝我看來:「你別框我,你的公司虧損關我什麼事。」
「別以為我是嚇大的。」說完還生硬的笑了幾句,只不過這笑比哭還難看。
「你可以不信啊,等會警察到了你就信了。」
「什麼,還有警察?」
「婆婆,你不會不知道啊公司資金虧損太大,欠款太多的話得蹲監獄啊。」
「這下要委屈您和我們一起去坐牢嘍。誰讓我們是一家人呢,蹲監獄也一起,真好!」
婆婆原本還在原地說著不可能,卻在聽見警車的聲音時分寸大亂。
突然發瘋似的朝我撲了過來:「小賤人,你算計我,我掐死你……」
還沒等她碰到我婆婆就被警察按在了地上:「別動。」
婆婆一看警察嚇得腿都軟了:「是她,都是她,不關我的事。」
「我不是他們家的人。」
「她才是壞女人,你們抓她……」
「婆婆,您說什麼呢?我們是一家人啊!」
「誰跟你們是一家人,我要離婚,離婚……」
「別啊,婆婆,您說過的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當然要有難同當了。」
此刻的婆婆被嚇得幾近瘋癲:「我要離婚……離婚……」
宋凝見狀很快的拿出她和公公的離婚協議,婆婆看都沒看就在上面簽了字。
協議里有一條是讓她歸還所有贍養費,以及公公的賠償款。
之後婆婆就被警察以敲詐罪捕獲,判了三年有期徒刑。
早在爺爺發文之後便有警察聯繫我,問我具體的地址,我早知道警察會來。
便將計就計,幫公公離婚,拿回公公的賠償款。
10
早在婆婆找上門來之前,我就動用家中關係調查過她,得知當年公公廠里受傷,是她一手促成的。
當年喪夫之後的婆婆,意外得知公公所在廠里的意外保險,便絞盡腦汁帶着劉毅嫁給公公。
之後每天在公公的飯菜中加入大量安眠藥,導致公公上工時意外捲入機器中,這才導致公公殘疾。
而她卻實在貪心,得到那一筆賠償款後又下藥讓公公昏迷,將宋凝趕出家門,獨吞公公留下的房產。
得知事情真相的我並沒有立馬告訴宋凝,這些年他的創傷好不容易撫平,我不想讓他再次陷入痛苦當中。
剛遇到宋凝的時候他唯唯諾諾,總像只受傷的小鹿把自己藏在角落裡,這些年我好不容易才讓他從黑暗裡出來,我才不要他沾染這些噁心的事。
婆婆當年的罪證已無從查找,於是我又去了一趟監獄,彼時的婆婆早已沒有當初的氣勢。
整個人像是頹廢了一般,雙眼無神,只是看向我的眼神還是帶有憤恨。
「賤人,你算計我。」
「可也是你先算計的公公不是嗎?」
聽到這她的眼神亮了亮,但沒過一會又暗淡了下去:「你把我送進監獄了又如何?」
「只要我的毅兒還在,你們就別想高枕無憂。」她露出陰森森的笑容。
「但如果你再也出不去了,劉毅是宋凝親弟弟這件事就永遠沒人知道。」
「你能依靠什麼呢?」
「原來你都知道,那你還敢那麼對我的毅兒?」她整張臉因為生氣而顯得面目猙獰。
「當然知道,但那有什麼用,劉毅被你害得可慘了。」
她突然撲過來想抓住我,卻被監獄的玻璃給隔住了,獄警聽到動靜立馬進來制服了她。
我趁機對她說了最後一句話:「你還不知道吧,你的寶貝兒子因為故意殺人罪就在你的隔壁呢。」
她臉上的神色越來越悲慟,最後甚至哭了出來,而她在離開前嘴裏還在不斷的咒罵。
可是這有什麼用呢,她永遠不會知道,她苦心培養的寶貝兒子早就陷入了名利的怪圈中。
因為長時間高額的消費不惜染上了賭癮,原本給婆婆的那筆贍養費夠他下半輩子生活費了,卻也被他敗光了。
後來聽說欠賭場的錢被人追着他,他醉酒後直接開着車撞死了討債的人。
而他一向寶貝的那個老婆,卻在他賭博後立馬卷着家裡僅剩的錢和他最好的兄弟跑了。
這些都是縣長告訴我的,因為璐璐經過爺爺的治療已經恢復了原本的智力,如今和正常人無異,也得到了屬於自己的幸福。
爺爺年紀大了,我打算帶他去度假,剛好昏迷多年的公公醒了,卻忘記了從前許多事。
這樣也好,不必為從前那麼多的苦難買單,而是可以盡情享受剩下的人生。
而我和宋毅也帶着公公和爺爺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開始了我們幸福的生活。
(全文完)
【本內容為虛構小故事,文中出現的任何人名、地名、或所涉及的其它方面,均與現實無關(不含任何隱射)。 如有雷同,純屬巧合,請理性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