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蘇大媽廣場舞上癮,丈夫重病置之不理,直到他去世去過戶才傻了

2025年03月25日10:13:07 情感 1308

(註:本篇包含虛構創作,內容為版權方所有;文中姓名均為化名,圖/源自網絡,侵權請聯繫刪除)

"芙蓉姐,你家志明又在床上躺着呢?不來跳舞了嗎?"舞蹈隊長徐巧雲整理着音響。

孟芙蓉匆匆趕來,整理衣襟,眼中閃着期待:"他又說不舒服,我有什麼辦法?今天不是要練新舞步嗎?"

徐巧雲點點頭,不再多問,調大了音樂聲。

01

夏日傍晚,江蘇某小區的中心廣場上,音樂聲此起彼伏。

五十歲的孟芙蓉是這個廣場舞團隊中的佼佼者,她身姿挺拔,動作優美,站在隊伍的最前排,成為其他舞伴爭相模仿的對象。

廣場舞是她生活中唯一的熱愛,也是她逃避現實的避風港。

每天清晨六點和晚上七點,孟芙蓉都會準時出現在廣場上。無論颳風下雨,無論家中有何變故,她都從不缺席。

就連丈夫高志明患上肺癌晚期,她依然堅持着自己的舞蹈生活,彷彿那是她賴以生存的氧氣。

"芙蓉,你今天的動作特別到位!"舞蹈隊長徐巧雲讚歎道,"下周末的比賽,你一定要做我們的領舞!"

孟芙蓉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沒問題,我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的!"她的眼睛裏閃爍着興奮的光芒。這種被認可的感覺,是她在家中從未體驗過的。

音樂結束後,舞伴們三三兩兩地散去。孟芙蓉婉拒了大家一起去喝豆漿的邀請,獨自走向小區的單元樓。

隨着電梯一層層上升,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漠然。

推開家門,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濃重的藥味。高志明躺在床上,面色蠟黃,正艱難地咳嗽着。聽到開門聲,他勉強轉過頭來。

"芙蓉,你回來啦..."他虛弱地說道,聲音裡帶着期待,"能幫我倒杯水嗎?"

孟芙蓉放下包,面無表情地走進廚房,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柜上,然後徑直走進浴室。"我要洗澡了,你有事喊兒子。"她頭也不回地說。

浴室的水聲蓋過了高志明的又一陣咳嗽。

江蘇大媽廣場舞上癮,丈夫重病置之不理,直到他去世去過戶才傻了 - 天天要聞

孟芙蓉站在花灑下,讓熱水沖刷着自己的身體,也沖走了廣場上的汗水和塵土。

她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不是丈夫痛苦的面容,而是下周舞蹈比賽的場景。

洗完澡,她走出浴室,發現高志明已經睡著了,水杯依然滿着,放在原處。

她瞥了一眼,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拿起手機,開始查看舞蹈視頻,準備明天的練習。

第二天清晨,孟芙蓉早早起床,精心打扮後,悄無聲息地離開了家。高志明醒來,發現床邊放着一份早餐和幾粒藥片,但沒有任何字條或問候。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日常——冷漠,疏離,彷彿兩個互不相干的陌生人。

隨着病情加重,高志明越來越難以自理。

他必須依靠他人的幫助才能完成日常生活。兒子高遠工作繁忙,只能周末回來看望。

大部分時間,高志明只能獨自面對痛苦和孤獨。

"媽,爸爸需要有人照顧,你能不能少跳幾天舞?"一天晚上,高遠忍不住對孟芙蓉說。

孟芙蓉放下筷子,冷冷地看了兒子一眼,"我照顧他二十多年了,現在我想為自己活一活,有什麼不對?他生病又不是我造成的。"

高遠無言以對,只能搖頭嘆息。他不明白,曾經恩愛的父母,為何會變成今天這樣。

而孟芙蓉心裏很清楚,這一切源於她內心深處的怨恨和不滿,源於那個她從未向任何人訴說過的不幸婚姻。

02

二十三年前,孟芙蓉是單位里公認的美人。

大眼睛,高鼻樑,再加上活潑開朗的性格,追求者眾多。

其中,高志明是最為執着的一個。

他比孟芙蓉大五歲,已經在國企站穩了腳跟,家境殷實,為人穩重。父母看好這門親事,孟芙蓉雖然內心嚮往更浪漫的愛情,卻也被高志明的真誠打動。

婚後初期,生活平淡卻安穩。高志明疼愛妻子,事事順從。孟芙蓉覺得雖然缺少了一些激情,但這樣的婚姻也算得上幸福。

轉折點出現在婚後第二年。隨着工作壓力增大,高志明開始變得脾氣暴躁。

他開始酗酒,常常深夜才歸家,一回來就對孟芙蓉大吼大叫,因為一點小事就發脾氣。

"你就不能把衣服疊整齊一點嗎?"有一次,高志明醉醺醺地回家,看到孟芙蓉剛洗好的衣服沒有按照他的要求疊放,頓時大發雷霆,"我養你是讓你做這種事的嗎?"

孟芙蓉當時懷着身孕,委屈得淚流滿面,卻不敢頂撞。

她開始懷疑自己的選擇,但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選擇了忍耐。

高遠出生後,孟芙蓉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高志明的脾氣並沒有因為孩子的到來而好轉,反而因為孟芙蓉的注意力轉移到孩子身上而變得更加陰晴不定。

"你現在眼裡只有兒子,是不是把我忘了?"他經常這樣抱怨,但又不願意承擔起照顧孩子的責任。

江蘇大媽廣場舞上癮,丈夫重病置之不理,直到他去世去過戶才傻了 - 天天要聞

孟芙蓉漸漸變得沉默寡言,不再是那個活潑開朗的姑娘。

她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兒子,對丈夫只剩下了應付。婚姻對她來說,成了一種負擔,而不是幸福的源泉。

隨著兒子長大,家庭經濟情況好轉,孟芙蓉本以為日子會越來越好。誰知命運給她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高志明查出了肺癌晚期。

得知這個消息時,孟芙蓉的第一反應不是悲傷,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個消息,不知道該為丈夫的病情感到難過,還是為自己被束縛在這段婚姻中感到絕望。

醫院的走廊上,醫生嚴肅地告訴她和高遠,高志明的情況不容樂觀,最多還有一年時間。

"媽,我們要好好照顧爸爸。"高遠握住孟芙蓉的手,眼圈紅了。

孟芙蓉點點頭,但內心卻是一片茫然。

照顧丈夫意味着她要放棄自己為數不多的自由時間,意味着她要面對那個讓她痛苦了二十多年的男人,直到他生命的最後一刻。這個想法讓她感到窒息。

回家的路上,孟芙蓉望着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一個大膽的念頭在她心中萌生——也許,她可以為自己活一次。

03

孟芙蓉開始逃避照顧丈夫的責任。

她找了各種借口:要上班、要買菜、要做家務...只為了不待在家裡,不面對那個躺在床上、滿臉痛苦的丈夫。

在一個偶然的傍晚,下班回家的孟芙蓉在小區花園裡遇到了她的老同學秦麗華。多年不見,秦麗華依然保持着良好的身材和精神狀態。

"芙蓉,你怎麼憔悴成這樣?"秦麗華關切地問。

孟芙蓉忍不住傾訴了自己的困境:丈夫的病情、婚姻的不幸、自己的壓抑。

秦麗華拍拍她的肩膀,"芙蓉,生活總是要繼續的。你不能因為他病了,就把自己也搭進去。我參加了小區的廣場舞隊,要不你也來試試?跳舞能讓人忘記煩惱,活在當下。"

這個提議像一束光照進孟芙蓉灰暗的生活。

第二天晚上,她鼓起勇氣來到小區廣場,加入了舞蹈隊伍的最後一排。起初,她的動作生硬,節奏感差,常常跟不上音樂。

但她沒有放棄,每天都堅持練習。舞蹈成了她生活中唯一的亮色,讓她暫時忘記家中的不幸和壓力。

漸漸地,孟芙蓉的舞技有了顯著提高。她從最後一排移到了中間,再到前排。徐巧雲發現了她的天賦,開始單獨指導她。

三個月後,她已經能夠代替徐巧雲帶領大家練習了。

"芙蓉,你簡直是天生的舞者!"舞伴們紛紛讚歎。這種被認可的感覺讓孟芙蓉陶醉,她已經記不起上一次有人這樣讚美她是什麼時候了。

廣場舞不僅僅是一種運動,更成為孟芙蓉社交的中心。

江蘇大媽廣場舞上癮,丈夫重病置之不理,直到他去世去過戶才傻了 - 天天要聞

她在這裡結識了許多朋友,有了自己的小圈子。她們一起練舞,一起吃飯,一起購物,一起分享生活中的喜怒哀樂。

"芙蓉,今天我們去嘗嘗新開的那家餐廳吧?"

"芙蓉,這件衣服很適合你,買了吧!"

"芙蓉,你昨天教我們的那個動作,我還是做不好,能再教教我嗎?"

這些稱呼和關心讓孟芙蓉感到溫暖,她終於找到了屬於自己的樂園。

與此同時,她對家中丈夫的照顧越來越敷衍。

早上離家前,她會簡單地準備一些食物和水放在床頭,晚上回來時,往往只是草草問候一聲,便又投入到舞蹈視頻的學習中。

04

高志明的病情卻在一天天惡化。他開始頻繁出現高燒、劇烈咳嗽、呼吸困難等癥狀,需要更多的照顧。但孟芙蓉總是以各種理由推脫。

"芙蓉,能幫我把葯拿來嗎?我夠不着..."高志明虛弱地請求。

"你等一下,我正在看舞蹈教程,這個動作很重要。"孟芙蓉頭也不抬地回應,直到半小時後才想起丈夫的請求。

高志明望着妻子的背影,眼中滿是失望和無奈。

他明白,妻子已經不再是那個曾經願意為他付出的女孩了。但他沒有埋怨,只是默默承受着病痛和孤獨。

隨着廣場舞比賽的臨近,孟芙蓉更是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練習中。她清晨五點起床練習,晚上十點才回家,幾乎不再關心丈夫的狀況。

"媽,爸爸昨天晚上高燒不退,我請了假來照顧他。你怎麼能這樣對他?"周末回家的高遠忍不住質問。

孟芙蓉放下包,面無表情地說:"我已經照顧他很多年了,現在我想為自己活一活。你是他兒子,你來照顧他怎麼了?"

高遠無言以對,只能搖頭嘆息。

孟芙蓉的生活重心完全偏移,廣場舞佔據了她所有的時間和精力。

在她心中,丈夫病重只是生活中的一個不便,而不是她應該全心投入的事情。她用舞蹈麻痹自己,逃避現實,逃避責任。

隨着病情的進一步惡化,高志明已經無法自理。他需要有人幫助進食、如廁、換衣服。高遠工作繁忙,無法長期請假照顧父親。

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高志明只能向鄰居楊玉珍求助。

楊玉珍是一位六十多歲的退休教師,心地善良,熱心腸。

她得知高志明的困境後,二話不說便答應每天來照顧他幾個小時。

"志明啊,你別擔心,我來幫你。"楊玉珍輕聲安慰道,"你媳婦兒有事忙,我正好退休在家,閑着也是閑着。"

高志明感激不已,眼中泛着淚光。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他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了。

一天傍晚,孟芙蓉結束舞蹈練習回到家,推開門看到的是楊玉珍正在給高志明換乾淨的被褥。

"芙蓉回來了?"楊玉珍友善地打招呼,"志明今天胃口不錯,吃了半碗粥,你明天可以多做一點..."

孟芙蓉面無表情地點點頭,走進卧室放下包,完全沒有要接手照顧丈夫的意思。

"芙蓉..."高志明虛弱地呼喚,"你能...陪我說說話嗎?"

孟芙蓉停下腳步,冷漠地回應:"我很累,想先洗個澡。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

楊玉珍驚訝地看着這一幕,但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地繼續整理床鋪。

孟芙蓉洗完澡出來,楊玉珍已經準備離開。

江蘇大媽廣場舞上癮,丈夫重病置之不理,直到他去世去過戶才傻了 - 天天要聞

在門口,楊玉珍忍不住開口:"芙蓉,志明病得這麼重,你是他妻子,應該多照顧他一些。我年紀大了,有些事情做不來..."

孟芙蓉打斷她:"楊阿姨,謝謝你的好意。但我和他之間的事,不用您操心。"

楊玉珍嘆了口氣,無奈地離開了。

屋內,高志明眼中滿是失望。孟芙蓉彷彿沒看見一般,坐在電視機前,開始研究明天要學的新舞步。

"芙蓉,我知道這些年我對不起你..."高志明艱難地開口,"但我真的...希望在最後的日子裏...能感受到你的關心..."

孟芙蓉放下手機,冷漠地看着丈夫:"你現在想起來對不起我了?二十多年的痛苦,你覺得幾句話就能彌補嗎?"

高志明沉默了,眼淚無聲地滑落。

第二天早晨,楊玉珍再次來到高家。

令她驚訝的是,孟芙蓉已經出門了,而高志明躺在床上,一整晚沒有人照顧,被褥濕透,臉色蒼白。

楊玉珍趕緊幫他換洗,喂葯,同時不住地搖頭:"志明啊,你這媳婦怎麼能這樣..."

高志明虛弱地笑了笑:"阿姨,別怪她...是我傷了她太深..."

隨着病情的惡化,高志明的情緒也開始變得極度低落。他常常整夜失眠,不吃不喝,彷彿已經放棄了求生的意志。

楊玉珍看在眼裡,急在心裏。她決定直接找孟芙蓉談一談。

05

一天晚上,楊玉珍特意等到孟芙蓉跳舞回來。當孟芙蓉推開門,看到楊玉珍坐在客廳里,明顯愣了一下。

"芙蓉,我有話要跟你說。"楊玉珍語氣嚴肅。

孟芙蓉放下包,面無表情地坐下:"您說。"

"志明的情況越來越不好了,他需要更多的照顧。我年紀大了,有些事情力不從心。而且,說句實話,你是他的妻子,這些本來就是你應該做的。"

孟芙蓉冷笑一聲:"我應該做的?那他作為丈夫,應該做的又是什麼?二十多年來,他給了我什麼?除了痛苦,還有什麼?"

楊玉珍震驚地看着孟芙蓉:"芙蓉,不管過去如何,他現在是個病人,是個需要照顧的病人!你怎麼能這樣無情?"

孟芙蓉猛地站起來:"楊阿姨,我感謝您對我丈夫的照顧。但我和他之間的事情,請您不要干涉。如果您覺得照顧他太辛苦,可以不用來。"

楊玉珍氣得渾身發抖:"我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有你這樣對待生病丈夫的嗎?"

孟芙蓉面無表情:"那是因為您不了解我們之間的過去。"

楊玉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情緒:"芙蓉,不管過去如何,他現在是個病人,是需要照顧的人。你如此冷漠,將來一定會後悔的。"

孟芙蓉沒有回應,只是走進了浴室,關上了門。

楊玉珍搖搖頭,回到高志明的房間。高志明正望着窗外,眼神空洞。

"志明,你還好嗎?"楊玉珍輕聲問道。

高志明轉過頭,勉強笑了笑:"阿姨,謝謝您...我沒事..."

江蘇大媽廣場舞上癮,丈夫重病置之不理,直到他去世去過戶才傻了 - 天天要聞

楊玉珍握住他的手:"志明,你有什麼心愿嗎?趁現在還能動,可以做些安排..."

高志明沉思片刻,點了點頭:"有...我確實有些事情...需要安排..."

就在高志明病情最為嚴重的那段時間,孟芙蓉卻迎來了她舞蹈生涯的高光時刻。

小區廣場舞比賽上,她領舞的隊伍獲得了第一名。領獎台上,孟芙蓉笑容燦爛,彷彿年輕了十歲。

這一天,高志明高燒不退,陷入了半昏迷狀態。楊玉珍緊急叫來救護車,將他送往醫院。醫生告訴他們,高志明情況危急,隨時可能離世。

楊玉珍連忙給孟芙蓉打電話,但電話那頭嘈雜的音樂聲和歡呼聲,幾乎淹沒了她的聲音。

"芙蓉!志明病危,快來醫院!"楊玉珍不得不提高音量。

"什麼?醫院?哦,我知道了。等比賽結束我就過去。"孟芙蓉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緊迫感。

當孟芙蓉終於趕到醫院時,已經是深夜。

病房裡,高志明躺在床上,面色灰白,呼吸微弱。楊玉珍和高遠守在床邊,臉上滿是疲憊和擔憂。

"媽!你怎麼現在才來?"高遠埋怨道,"醫生說爸爸隨時可能..."

孟芙蓉打斷兒子:"我來了不就行了嗎?"她走到床邊,望着奄奄一息的丈夫,內心竟沒有絲毫波動。

高志明似乎感知到妻子的到來,艱難地睜開眼睛。

他想說些什麼,卻只能發出微弱的氣音。

楊玉珍俯下身,仔細聽着,然後直起身,對孟芙蓉說:"他想跟你單獨說幾句話。"

高遠和楊玉珍走出病房,孟芙蓉坐在床邊,面無表情地看着丈夫。

"芙蓉..."高志明艱難地開口,"對不起...這麼多年...我不是一個好丈夫..."

孟芙蓉沒有回應,只是低頭看着自己的手。

"我知道...你恨我...但請你...原諒我..."高志明的聲音越來越弱,"請照顧好自己...和遠兒..."

孟芙蓉終於開口:"你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遠兒已經長大了,也不需要我過多操心。"

高志明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孟芙蓉看着這一幕,心中沒有任何觸動,只有一種解脫的感覺。

奇怪的是,在高志明生命的最後兩個月,他經常神神秘秘地和律師、公證處的人會面,還總是避開孟芙蓉。

孟芙蓉也沒有在意,只當是丈夫在處理遺產事宜。

就這樣,高志明在病床上掙扎了兩個月,最終還是離開了人世。

葬禮簡單而肅穆,來的人不多,大多是高志明的同事和幾位鄰居。

楊玉珍全程都在,眼睛哭得紅腫。

而孟芙蓉,從頭到尾都保持着一種奇怪的平靜,彷彿死去的不是自己的丈夫,而是一個陌生人。

葬禮結束後,孟芙蓉鬆了一口氣。她終於可以完全自由地生活了,不用再為丈夫的病情操心,不用再被過去的陰影困擾。

她的心裏甚至有一絲期待——丈夫的房產和存款,現在都將歸她所有。她可以過上更好的生活,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她熱愛的廣場舞中去。

處理完喪事後的第三天,孟芙蓉精心打扮了一番,準備去房產局辦理過戶手續。她的心情格外愉悅,腳步輕快,彷彿已經看到了美好的未來。

06

陽光明媚的上午,孟芙蓉穿着一身鮮艷的衣服,化着精緻的妝容,來到了房產局。

她的臉上洋溢着掩飾不住的笑容,手中拿着丈夫的死亡證明和結婚證等相關證件。

"你好,我想辦理一下房產過戶。"孟芙蓉對窗口的工作人員說,聲音中透着輕快。

工作人員是一位年輕女性,面容嚴肅。

他接過孟芙蓉遞來的材料,仔細查看起來。

"這是您丈夫的死亡證明?"工作人員問道。

江蘇大媽廣場舞上癮,丈夫重病置之不理,直到他去世去過戶才傻了 - 天天要聞

"是的。"孟芙蓉點點頭,"我丈夫前段時間過世了,我想把房產過到我的名下。"

工作人員在電腦上輸入了一些信息,皺起眉頭:"您稍等,我需要查詢一下這個房產的情況。"

孟芙蓉顯得有些焦躁,但依然勉強保持微笑點了點頭。

片刻之後,工作人員抬起視線,面帶難色地望着孟芙蓉:"很遺憾,您無法為這處房產辦理過戶手續。"

孟芙蓉愣住了:"什麼意思?那是我丈夫的房子,他現在去世了,當然應該過戶給我!"

工作人員搖搖頭:"根據我們的記錄,您丈夫高志明先生在三個月前已經將房產過戶給了您的兒子高遠,而且是完全贈與,不保留任何權益。"

孟芙蓉如遭雷擊:"這不可能!他怎麼能這樣做?!"

工作人員遞給她一份文件:"這是過戶時的公證書和贈與協議,上面有您丈夫的簽名和指紋,以及公證處的公章,完全合法有效。"

孟芙蓉顫抖着接過文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贈與協議的備註上,清晰地寫着:"鑒於我妻子孟芙蓉近年來對家庭盡心儘力,已過度勞累,我決定將房產贈與兒子高遠,以減輕她的負擔。"

字裡行間充滿了諷刺和控訴。孟芙蓉一時間站在原地,無法動彈,腦海中閃過丈夫臨終前那句"請你原諒我"。

原來,他不是在為過去道歉,而是在為這個決定道歉。

"這位女士,您還好嗎?"工作人員關切地問道。

孟芙蓉回過神來,臉色蒼白:"我很好。請問我丈夫的銀行存款呢?"

"這個我們這裡無法查詢,您需要到銀行去了解。"

孟芙蓉點點頭,踉踉蹌蹌地離開了房產局。

她立刻趕往銀行,但得到的消息同樣令她震驚——高志明早就辦理了轉賬手續,將大部分存款都轉入了高遠的賬戶,只留下了一小部分在自己的賬戶中。

孟芙蓉幾乎癱坐在銀行的椅子上,不敢相信這一切是真的。她曾經想像過丈夫去世後,自己會過上怎樣的好日子,但現在,一切都成了泡影。

孟芙蓉怒氣沖沖地來到高遠的公司。一見到兒子,她就質問道:"你爸爸把房子和錢都給了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高遠平靜地看着母親:"媽,先坐下吧,我們好好談談。"

孟芙蓉坐下來,眼睛裏滿是憤怒:"你們合起伙來騙我!這是我應得的!"

高遠深吸一口氣:"媽,這是爸爸自己的決定。他臨終前告訴我,既然你已經不在乎他了,那麼他的財產也不應該再讓你操心。"

"他不能這樣!我照顧了他一輩子!"孟芙蓉激動地說。

高遠看着母親,眼裡滿是失望:"照顧他?媽,您確定您照顧他了嗎?爸爸生病這幾個月,是誰在照顧他?是楊阿姨,不是您。您在幹什麼?您在跳廣場舞!"

江蘇大媽廣場舞上癮,丈夫重病置之不理,直到他去世去過戶才傻了 - 天天要聞

孟芙蓉被兒子的話刺痛了,但她仍然為自己辯解:"你不知道他以前怎麼對我的!他性格暴躁,常常對我大吼大叫,甚至在我懷你的時候也不例外!我受夠了!"

高遠搖搖頭:"媽,我知道爸爸的脾氣不好,但那是因為工作壓力太大。這些年來,他一直在努力改變自己。您有沒有想過,他為什麼會變得那麼暴躁?因為他想給我們更好的生活,他承擔了太多壓力。"

孟芙蓉沉默了,她從未從這個角度思考過。

"而且,"高遠繼續說,"爸爸病重期間,您不僅不照顧他,還整天沉迷於廣場舞。您知道嗎?有一次我回家,看到爸爸一個人躺在床上,連水都夠不着。而您,您在哪裡?您在廣場上跳舞!"

孟芙蓉低下頭,不知道該如何回應。

"爸爸說,他要給您一個教訓,讓您明白,生活不僅僅是跳舞和逃避責任。他希望您能夠反思自己的行為。"高遠的聲音中帶着哽咽。

"那我現在怎麼辦?我沒有房子,沒有錢..."孟芙蓉的聲音中帶着無助。

高遠嘆了口氣:"媽,房子還是您住,我不會趕您出去的。至於錢,我每個月會給您一定的生活費。但我希望您能夠好好反思,想想爸爸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孟芙蓉點點頭,眼淚終於流了下來。她突然感到無比的疲憊和空虛。

07

回到家中,孟芙蓉面對空蕩蕩的房子,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孤獨和後悔。

她環顧四周,這個曾經充滿歡笑的家,現在只剩下她一個人。往日的場景不斷在腦海中閃現,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對丈夫有多麼冷漠。

孟芙蓉走進高志明的房間,這是她丈夫去世後第一次認真地查看他的遺物。在整理物品的過程中,她發現了一個上鎖的抽屜。

經過一番尋找,她在高志明的枕頭下找到了鑰匙。

打開抽屜,裏面整整齊齊地放着一堆文件和一本日記。

孟芙蓉拿起日記,翻開第一頁,上面寫着:"給我親愛的妻子芙蓉,如果你在讀這些文字,那麼我可能已經離開了人世。我希望這本日記能讓你了解我真實的想法和感受。"

孟芙蓉的手顫抖着,翻閱着這本日記。她驚訝地發現,高志明從他們結婚的第一天就開始記錄了。

"今天是我和芙蓉結婚的第一天。她是那麼美麗動人,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幸運。我一定會好好珍惜她,給她幸福的生活。"

孟芙蓉繼續往下讀,看到了高志明對工作的壓力、對家庭的擔憂,以及對自己脾氣暴躁的後悔。

"今天又對芙蓉發火了,我知道這是不對的,但工作的壓力讓我無法控制自己。看到她眼中的失望,我心如刀割,但卻不知道如何道歉。我該死的自尊心阻止了我。"

"芙蓉懷孕了,我既高興又擔憂。高興的是我們終於要有自己的孩子了,擔憂的是我的工作越來越忙,收入卻沒有相應增加。我必須更加努力工作,給他們更好的生活。"

隨着時間的推移,日記中記錄了高志明如何努力改變自己的脾氣,如何在內心深處愛着她,即使她已經對他越來越冷淡。

最後幾頁記錄了高志明得知自己患癌後的心路歷程。

"醫生告訴我,我得了肺癌晚期,最多只能活一年。我不知道該如何告訴芙蓉,她現在生活得很開心,有她的廣場舞,有她的朋友圈。我不想成為她的負擔。"

"芙蓉越來越不在家,我知道她是在逃避照顧我的責任。或許她累了,畢竟這些年來,我沒有給她足夠的關愛。我不怪她,我只怪自己沒能成為一個好丈夫。"

"我決定將房產和存款都給高遠。這不是為了懲罰芙蓉,而是為了讓她明白,生活中最重要的不是物質享受,而是人與人之間的關愛和責任。也許這麼做有些殘忍,但我希望這能成為她生命中的一個轉折點。"

最後一頁寫道:"我知道我這一生做了很多錯事,但我愛芙蓉,即使她現在已經不再愛我。我希望這最後的決定能讓她明白,人生最重要的不是跳舞,不是逃避,而是承擔責任和面對現實。如果有來生,我希望能夠成為一個更好的丈夫,給她應有的幸福。"

孟芙蓉淚如雨下,她終於明白了丈夫的良苦用心。

那些年來,高志明並非不愛她,只是不善於表達。而她,卻只看到了他的脾氣暴躁,忽略了他為家庭所做的一切犧牲。

江蘇大媽廣場舞上癮,丈夫重病置之不理,直到他去世去過戶才傻了 - 天天要聞

她翻看那些文件,發現高志明生前已經為她安排好了一切。雖然房產和大部分存款都給了高遠,但他特意囑咐兒子要照顧好母親。

還有一份保險,受益人是她,足夠她維持基本的生活。

孟芙蓉坐在地上,抱着日記,泣不成聲。她想起丈夫臨終前那句"請你原諒我",心如刀絞。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他知道這個決定會讓她痛苦,但他希望這能成為她生命中的一個警醒。

那晚,孟芙蓉獨自一人來到小區廣場,音樂響起,但她沒有跳舞,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望着星空,思考着自己的人生。

徐巧雲看到她,走過來問道:"芙蓉,怎麼不跳了?"

孟芙蓉搖搖頭:"巧雲,我想我需要休息一段時間。"

"是因為你丈夫去世了嗎?節哀順變啊。"徐巧雲拍拍她的肩膀。

孟芙蓉苦笑一聲:"不只是因為這個。我...我需要重新思考我的生活。"

徐巧雲不解地看着她,但沒有多問。

08

接下來的日子裏,孟芙蓉逐漸減少了參加廣場舞的頻率。

她開始整理高志明的遺物,認真閱讀他留下的每一份文件,每一張照片。

在這個過程中,她重新認識了自己的丈夫,也重新審視自己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

一天,她來到醫院的志願者中心,報名成為一名志願者,照顧那些無人照料的病患。護士長驚訝地看着她:"您確定嗎?照顧病人是很辛苦的工作。"

孟芙蓉點點頭:"我確定。我...我欠我丈夫的,我想通過這種方式來彌補。"

就這樣,孟芙蓉開始了新的生活。她每周有三天在醫院做志願者,照顧那些病重的患者,為他們讀書、聊天、擦拭身體。

剩下的時間,她仍然參加廣場舞,但不再像從前那樣痴迷。

一年後,孟芙蓉搬出了那套房子,住進了一個小公寓。她對高遠說:"這房子是你爸爸給你的,你應該住在這裡。我有我自己的小窩就夠了。"

高遠感動地看着母親:"媽,您變了很多。"

孟芙蓉微微一笑:"是的,我明白了很多事情。你爸爸雖然走了,但他教會了我如何真正地活着。"

有一天,她在醫院的走廊上遇到了楊玉珍。楊玉珍驚訝地發現孟芙蓉變了很多,不再那麼冷漠,眼神中多了一份溫暖和理解。

"芙蓉,聽說你在這裡做志願者?"楊玉珍好奇地問。

孟芙蓉點點頭:"是的,我想做些有意義的事情。"

"你現在過得怎麼樣?"楊玉珍關切地問。

孟芙蓉微微一笑:"我在學着重新生活,學着理解志明,也學着原諒自己。"

楊玉珍點點頭:"志明會為你感到高興的。"

孟芙蓉抬頭望向天空:"我知道,我只希望他能原諒我。"

夕陽西下,孟芙蓉獨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微風拂過她的臉龐,帶來一絲涼意。

她想起了高志明生前的樣子,想起了他們年輕時的甜蜜,也想起了他對自己的愛和包容。

在人生的道路上,孟芙蓉走了一段彎路,付出了慘痛的代價。

但正如高志明所希望的,她終於明白了真正的幸福不是逃避和滿足自己的慾望,而是學會承擔責任,學會理解和寬恕。

雖然代價慘痛,但她終於找到了內心的平靜和救贖。

情感分類資訊推薦

人生建議,不要害怕! - 天天要聞

人生建議,不要害怕!

人生建議:不要怕。做你害怕的事,害怕自然就會消失。生活中,與其害怕放棄生活的機會,倒不如學着去面對,把害怕的事情變成自己前進路上的鎧甲。而害怕也不再成為你的軟肋,而是助你一臂之力的階梯。有個詞叫,怕則生卑。人生沒有那麼多萬一和如果,你最好的
搬運工瞞家人買了29份保險,女兒傻眼:保費454萬! - 天天要聞

搬運工瞞家人買了29份保險,女兒傻眼:保費454萬!

今年60歲的賀小清是岳陽湘陰人,多年來一直在當地一家物流園從事搬運工的工作。最近,他的子女發現,每個月只有三四千元收入的父親竟然瞞着家人在長達六年的時間裏,購買了29份泰康人壽的數種類型保險,總保費達到454萬元。看着這一摞保單,賀小清的女兒盧女士欲哭無淚。她經過核算得知,父親一共在泰康人壽保險有限責任公...
大喜日遇車匪!18條華子都不行,新郎背着新娘走了,這梁子大了 - 天天要聞

大喜日遇車匪!18條華子都不行,新郎背着新娘走了,這梁子大了

結婚本身就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情,然而有的時候一些人就很是掃興。因為婚車被攔,所以新郎就想給對方一點彩頭,然後讓對方挪車。哪裡想到,18條華子都拿不下對方……特別聲明:本文內容均引用權威資料結合個人觀點進行撰寫,文末已標註文獻來源及截圖,請知
大齡剩女在線心疼大齡剩男,我們到老了往往比你們過的更愜意! - 天天要聞

大齡剩女在線心疼大齡剩男,我們到老了往往比你們過的更愜意!

這個話題終於還是被拿到檯面上來說了,總有人說,如果你不結婚,老了肯定會過的很慘,尤其是那些不結婚的女人們。很多人可能會認為,沒結婚的女人,到老了肯定過的比那些沒有結婚的男人苦。沒有兒女也有人陪伴,到老了一定個會非常孤獨,也容易被人欺負。對於
寫點生活|堂姐,願天堂永遠沒有病痛 - 天天要聞

寫點生活|堂姐,願天堂永遠沒有病痛

潮新聞客戶端 徐連生 2023年12月1日,是個讓人悲痛欲絕且刻骨銘心的日子,我親愛的堂姐走了! 凌晨6點04分,虎生哥從老家打來電話,我心想一定有啥急事,一般不會大清早打電話的....
你眼中的別人,才是你自己 - 天天要聞

你眼中的別人,才是你自己

在生活里,我們常常會對他人產生各種各樣的看法。有的人讓我們覺得溫暖又親切,有的人卻讓我們忍不住皺眉。其實,這些對他人的看法,很可能都源自我們自身。就像薩特說的:「別人眼中的你不是你,你眼中的你也不是你,你眼中的別人才是你。
82年因500塊彩禮婚事黃了,出門喝悶酒,賣酒姑娘: 你看我咋樣 - 天天要聞

82年因500塊彩禮婚事黃了,出門喝悶酒,賣酒姑娘: 你看我咋樣

五百元的心結"小夥子,你這是第三天來喝悶酒了,遇到啥難事了?"小林遞過酒盅,眼中透着關切。那是1982年的春天,我剛滿二十三歲,在縣城機械廠當鉗工。本該是人生最美好的時刻,卻因為一場鬧心的彩禮風波,讓我整個人都蔫了,像是被霜打過的茄子秧子。
誰能想到,長途車鄰座的湖南妹子,只因一場大雨,竟成了我的人 - 天天要聞

誰能想到,長途車鄰座的湖南妹子,只因一場大雨,竟成了我的人

人到了我這個年紀,快五十了,本以為生活就是一潭死水,掀不起什麼波瀾了。沒想到,一次普通的長途大巴,卻讓我的人生,拐了個意想不到的彎。一、漫漫長路,鄰座的她那天,我去外地辦點事,回程為了省事,就買了張長途大巴票。十幾個小時的車程,想想都覺得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