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懷着孕被捐腎,我的老公卻只是看着冷笑,因為他心中只有另一個女人,對於我的生死他從不在意。後來他知道了當年是我救的他,他開始瘋狂後悔!
夜,大雨滂沱,牢房外雷聲轟鳴。
溫漣慌忙的從地上爬起:“季落庭!不是我!你要相信我!”
“我沒有害她!!”
牢房裡,溫漣頭髮髒亂,一身白裙沾滿了黑泥污垢,蒼白的手用力晃動鐵門,嘶喊聲透過柵欄,傳入季落庭的耳朵里。
季落庭停下腳步,扭頭回眸。牢房裡的溫漣剛升起希望,就被季落庭一腳踹翻在地,胸腔處彷彿被印上烙鐵,皮鞋的紋路隔着衣服,讓溫漣火辣辣的疼。
季落庭壓着怒火從門外走進監牢,將正絕望起身的溫漣捏着喉嚨,再度按倒在地:“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
“我...我沒有,那些侵犯柳如月的男人,不是我找來的......”
“不是你還是誰!整個江城,誰不知道你視如月為眼中釘!”
“我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季落庭冷笑,顯然不相信她的話,牢房的鐵窗外閃過雷霆,瞬間的霹靂照亮季落庭眼中冰冷的寒光:“溫漣,你最好祈禱如月沒事,不然,我一定要讓你血債血償!”
溫漣被掐着喉嚨提起,絕望的看着眼前這個男人。
她是季落庭的妻子,卻因為小三被輪流性侵所以成了最大嫌疑人!
就因為小三是他季落庭的青梅竹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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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漣咬着牙,三年前她本平靜生活,是季家突然找上門,說要讓溫漣獻出骨髓,救救患重病的季落庭。
為此可以讓蘇醒後的季落庭娶她過門,對她一生負責。
溫漣透過重症監護室的窗戶,看着昏迷的季落庭,依然不顧手術後會造成的虛弱,答應將骨髓捐獻給季落庭,季落庭的病也隨之治癒。
"嘭!"
季落庭猛然將溫漣踢到一邊,兇殘的猛踢讓溫漣幾近窒息。
“你給我滾開!我要去查看如月的情況,沒時間陪你耗,”季落庭狠厲的看着地上蜷縮身體的溫漣:“如月要是有什麼事,我讓你生不如死!”
“季落庭...季落庭...”溫漣在地上,胸口的痛苦讓她幾欲斷氣,然而她還是啞着嗓子抬頭道:“季落庭,你怎麼能踢我肚子,我可還懷着你的孩子!!”
沒錯,溫漣有孕在身。
一個多月前的某天,因稱溫漣身體不好,所以三年沒碰過她的季落庭突然醉酒回家。
蠻橫的推翻溫漣端來的飯餐,不顧溫漣慌張呼喊,強硬的把她按倒在沙發上,粗暴的進入了她。
那天僕人們自覺的回屋,溫漣初經人事,兩人的聲音直到後半夜才停。
而在前幾天,季家的家庭醫生髮現溫漣懷了孕。
“懷孕?就憑你也配!”季落庭薄唇輕啟,語言狠毒:“就你這麼蛇蠍心腸的女人,也配懷孕?更何況,我不過是醉酒和你睡了一宿。”
季落庭居高臨下看着地上狼狽的溫漣,桀驁冷酷的他語氣冰冷:“別說有沒有懷,就算是壞了,還不知道是不是我的......”
“我只和你做過!!”
“季落庭!你怎能不相信我!!”
季落庭無情的轉身離去,溫漣被獄警牢牢擋住,掙扎間,看着季落庭逐漸遠去的背影,溫漣嘶吼道:“季落庭!!我可懷着你的孩子!!你既然不相信我,又何必來招惹我!三年前幹嘛娶我!你何必又說愛我!!!”
溫漣只覺得胸口窒息,這三年來,她輟學回家,學習禮儀,按照季落庭的要求,做季家太太,就求季落庭一個真心。
沒想到一場事故,她立馬被當做首要罪犯!滿腔的溫柔與愛意,換來的卻是虛偽的冰冷與栽贓。
溫漣不知道自己三年來愛了些什麼,只有委屈不甘的嘶喊伴隨季落庭的背影在監獄的走廊回蕩,
溫漣看着季落庭的背影消失在轉角,聲嘶力竭的她正緩緩的沿着欄杆滑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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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卻突然伸出一隻手拽住她的頭髮。
“啊——”
溫漣頭皮撕扯的痛,慘叫一聲抬頭,就見幾名粗獷的女囚不知何時站在了她的身後。
“你...”溫漣看着圍上來的女囚,驚恐的被迫拽起身子:“你們要幹什麼!”
烏黑的頭髮被隨意的扯在手上,溫漣痛的咬牙,下巴卻被一隻有老繭的手猛地抬起:“幹什麼?奉季總的命令“照顧”你啊!”
“怎麼可能!!”
溫漣的話還沒說完,側面直接踹來了一腳,毫不客氣的將溫漣踹飛兩米遠,頭髮的撕扯和腰側的火辣,讓溫漣疼的涕淚橫流。
一擁而上的女囚頓時圍上來踢打:
“喲!這富家太太打起來就是不一樣!腳感真軟!”
“是啊!這皮膚,踩她臉上都是對腳的按摩!”
溫漣只覺得天旋地轉,全身各處被粗糙的大腳重擊,世界彷彿進入了混沌,而她只能死死護着自己的肚子,竭盡全力的呢喃:“求求...不要傷害...我的孩子...”
江城第一醫院。
“錢我會按時打給您,那就麻煩您‘照顧照顧’她了。”
柳如月說著話,眼中流露冷光。
然後給早已買通的醫生使了個眼色,便躺回床上閉上眼睛。
急救室外,季落庭早就是熱鍋上的螞蟻。
見急救室的門打開。
季落庭焦急的衝進來,身為季家總裁的他此時難得的露出慌張。
“醫生!如月怎麼回事!”季落庭的冷眸中透着急切:“如月不是被侵犯了嗎?怎麼會大出血?為什麼需要急救!!”
“季總?!”一名戴口罩的醫生看着闖進來的季落庭,假裝驚了驚道:“季總,柳小姐下體撕裂、嘴角、身體多處瘀傷,這些確實是被侵犯後的痕迹,但這些並不是最關鍵的。”
“關鍵是因為一根鋒銳的鋼管插入了柳小姐側腹,腎臟大出血,現我們正在急救。”
“大出血?”季落庭一驚:“有生命危險嗎?!我告訴你,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必須要治好她!!”
“這...器官不同於外傷,器官壞了就是壞了,這不是醫療手段能填補好的。”
看醫生為難的表情,季落庭的眼神徹底冰冷了下來。
即使是早就知道季落庭煞氣重,醫生也不免瑟瑟發抖,趕緊說出早就準備好的詞:“除非能換一顆新的!”
季落庭望了望醫生,聲線冰冷的說道:“那就換新的。”
隨即伸手掏出手機:“給我安排溫漣出獄,我要割她腎!”
一路上,季落庭車開的飛快,十幾分鐘就從市中心最好的醫院開到邊關女子監獄。
被女囚們打的遍體鱗傷的溫漣,此時正蜷縮在濕冷的草席上發抖。
牢門碰撞的聲音又響起來,溫漣忍不住一抖,慌張的抬頭望去,乾淨整潔的季落庭正急匆匆從最外面走來。
季落庭滿臉的焦急,讓溫漣鼻頭一酸。
“落庭!”
乾淨的季落庭在這監獄裡就彷彿帶着一層閃光,焦急的神色讓溫漣以為他終於明白了真相,來帶着自己離開。
溫漣忍着頭皮與身體的疼痛,艱難的從草席上爬起,一臉欣喜的就朝季落庭踉蹌走去,然而牢門打開,還沒等溫漣撲進季落庭的懷抱,就聽季落庭冰冷的道:
“狠毒的女人,你不光毀了如月的清白,還想要她的命?!現在,我就把你的腎賠給她!”
說著,,季落庭身後的保鏢就一把抓住了溫漣的手腕,將她猛地往外一帶。
溫漣還沒反應過來,就臉朝下摔倒在地上。
鑽心的疼痛傳來,但內心的驚懼更是宛如海嘯。
溫漣驚慌的從地面抬頭:“季落庭你什麼意思!你想要幹嘛!?”
“少廢話,帶走!”季落庭冷漠的揮手。
溫漣發覺季落庭是認真的,認真的想帶走她割腎,頓時驚駭的用另一隻手抓緊地上的石縫。
“季落庭,你瘋了嗎!我懷着孕!我肚子里有你的孩子!!”
保鏢大力拖拽着她,溫漣只覺得手指疼痛不已,指甲蓋已經有外翻的趨向,鑽心的疼痛襲來,溫熱的鮮血從之間流出,溫漣發出無聲的哀嚎。
但是一想到後面的結果,她渾身顫抖着不放手。
季落庭沒有發話,只有新進來的幾名保鏢上前掰她的手指,溫漣疼的意識模糊,只有一股信念讓她咬牙堅持。
此時季落庭走上前,一把將她的頭狠狠磕在地磚,然後拽起她的頭髮,逼她抬頭,問道:“疼嗎?”
溫漣此時說不出話來,臉上都是血淚污漬,季落庭自顧自說道:
“如月被你毀掉清白時,也很疼。”
“我...沒...有...”
溫漣的嗓子斷斷續續的發著音節,她幾乎是被季落庭親自押着進了醫院。進了手術室,溫漣剛躺上手術台就猛地警醒,醫生趕忙吩咐護士:“快打麻醉!”
“不用。”
季落庭按着溫漣的腦門,殘忍的站在床頭看着她:“不用打麻醉。”
醫生愣了:“可...可是......”
溫漣還在手術台上掙扎,季落庭則語氣殘酷且冰冷的,俯身靠近溫漣的耳朵:“毒婦,我要讓你好好體會下,如月當時的痛苦。”
隨後起身命令醫生:“你如果不動手術,立馬就會被醫界除名!”
醫生看着病床上意識不清,扔在掙扎的女子,一咬牙。
冰冷的手術刀深深捅進溫漣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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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反抗的溫漣登時覺得一陣鑽心入肉的疼痛,手術室立馬傳來凄厲的喊叫,然而醫生被季落庭威脅,只能咬着牙繼續插入第二刀、第三刀、
溫漣意識清醒的感受着手術刀接連入肉,身體顫粟卻被人牢牢壓制,頭上的燈光晃着她的眼,她聲音凄厲的叫喊,央求、求饒:“不要!不要!!我還有孩子,醫生,我肚子里還有孩子,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