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說好不談感情,可突然有一天,他卻對她做了出格的事

2022年11月12日14:54:04 故事 1492

他們說好不談感情,可突然有一天,他卻對她做了出格的事 - 天天要聞

第1章

岑青禾坐在盛天集團的休息室裡面,手裡捏着三輪面試通知書,前所未有的緊張。緊張不僅因為這是她大學畢業後的第一次應聘面試,更因為她賭上了全部身家,背井離鄉遠走幾千公里,來到這個陌生城市,她已經沒有回頭路可走了。

餘光打量着對面沙發上的幾個女人,無一不年輕漂亮,一身的名牌。其中有一個穿着低胸的V領工作裙,胸前的事業線讓岑青禾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暗嘆她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

另一個女孩子身材纖細嬌小,長相韓范兒,坐在沙發上拿着化妝鏡一直在補妝;

而坐在岑青禾正對面的女人,她自始至終維持着一種對身邊人嫌棄又與生俱來的高傲感,時而低頭擺弄自己的水晶指甲,時而瞥一眼身旁的人,眼露不屑。

在岑青禾進來之前,也看到其他休息室有面試者在等候,盛天集團招聘高級房地產銷售,薪資待遇皆是行內頂尖,且名額有限,自然是吸引到大批優秀人才前來應聘。

岑青禾大學專業可不是銷售,而是語言,正巧盛天招聘的高級房地產銷售,要求的就是精通三門以上的外語。她純粹是衝著這份高薪待遇來的,當然,她玩了十八年的閨蜜也在這兒工作,如果她能順利聘進來,真的是一箭雙鵰。

正想着,休息室房門被人推開,門口處站着一名掛有盛天工作證的女職員,她出聲說:“請幾位跟我來。”

岑青禾趕忙起身,卻差點沒站穩。今天是她第一次穿高跟鞋,蔡馨媛給她準備了一雙五公分的,說是不能再矮了。起初她還嫌高,可一看對面幾人皆是踩着恨天高,她忽然後悔自己是不是應該再穿高一點兒?別在氣勢上輸給別人。

三個女的都走在岑青禾前頭,岑青禾跟在隊末,她也不敢走太快,怕崴着腳。

盛天的辦公樓裡面全都鋪着厚厚的地毯,無論是高跟鞋還是皮鞋,踩在上頭均是鴉雀無聲。

女職員帶着四人來到一扇雙開的紅木門前面,微笑着道:“請幾位稍等,下一輪面試的就是你們。”

岑青禾有個毛病,一緊張就想上廁所,而且腦子一片空白。她擔心待會兒面試官若用她最不熟悉的西班牙語跟她交流,她會一時間短路答不上來。

在門口站了還不到半分鐘,房門打開,從裡面出來一個漂亮的年輕女人,但女人臉色明顯很差,帶着怒氣就走了。

岑青禾身旁長相韓范兒的女人說:“這是沒聘上?不至於生這麼大的氣吧?”

正說著,房門再次打開,依舊是漂亮女人,卻依舊滿臉的憤怒。

岑青禾從緊張變成恐懼,知道盛天集團是國內最大房地產公司,世界五十強之一,可前兩輪的面試也算是中規中矩,難道大頭在這最後一輪?

原地站了三分鐘不到,面前房門再度打開,從裡面魚貫出來三個面試者,各個臉色臭的像是要罵街。有一人從岑青禾身邊經過,還真的低聲罵了句:“靠,有病吧!”

這一句不免讓岑青禾腦中閃過千萬種的恐怖念頭,到底門內有什麼?面試時會問什麼?

來不及多想,因為女職員已經示意她們幾個可以進去了。

岑青禾捏緊手中薄薄的紙張,深吸一口氣,跟着前面人邁步往裡走。

面試的辦公室比想象中還要大得多,進門先是穿過一個小走廊,然後轉左,偌大的一片空地,足有百十來平。

可這麼大的空地,前面只擺一張辦公桌,桌上放着一個台式電腦,電腦後面的人,後仰靠在座椅中,所以面試者是看不見那人的臉,只能看到一截條紋襯衫的袖子,還有桌上立着的名牌,寫着營銷總監四個字。

還以為末輪面試,陣仗一定很大很嚴肅,可眼前連人都見不到的場景,着實讓岑青禾在內的四個人,臉上都露出不同程度的驚訝之色。

女職員帶她們進來之後,自己轉身退出去。

待到房門關上的第一秒,靜謐的房間中,就傳來陌生男人低沉而慵懶的聲音,他說:“整過容的出去。”

此話一出,岑青禾不由得眸子一挑,她側頭看向身邊的人,韓范兒女人皺眉瞥了她一眼,似是在不滿岑青禾看她。可岑青禾只是懷疑自己的聽力,不是她聽錯了吧?

四個面試者沒有一個人出聲,過了幾秒,電腦背後再次傳來男人的聲音,他語帶慵懶和不耐煩的道:“陳寶怡,09年第一次在海城某整容機構隆了鼻子,隔年又在這家醫院開了內眼角;兩年後赴韓,在首爾一家整形醫院磨了兩邊腮骨還豐了額頭。一直到去年為止,你在夜城還有過打瘦臉針的記錄,整成這樣,我就想問問,你爸媽還認識你嗎?”

第2章

此話一出,站在最右邊的岑青禾本能的往左看,但見靠左邊的兩人也在往右看。

只剩長相韓范兒甜美的女人站在原地瞪大眼睛,幾秒之後才揚聲說:“你怎麼會有我的資料?”

男人道:“你來我公司面試,我們當然會有你的資料。”

女人惱羞成怒,大聲說:“整容怎麼了?整容犯法啦?倒是你們竊取我的個人資料,信不信我告你們?”

男人的面孔隱匿在電腦之後,依舊只有遊走在慵懶和不耐煩邊緣的低沉聲音傳來:“你來我們公司應聘,就要遵守我們的招聘標準。我們聘的是高級房地產銷售,不是聘川劇變臉演員,請你出去時把門帶上。”

岑青禾身邊的美女氣瘋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可也沒有辦法,只得轉身憤怒的往外走。

她人還沒等走到門口,男人又說了:“當過小三兒二奶的出去。”

岑青禾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都跟着麻了。

眼看着剩下的三人一個沒動,又沒有一人出聲,男人試探性的叫了聲:“張麗雅?”

他話音剛落,只見那個胸有‘溝壑’的女人,二話沒說,轉身就往外走,步子快的像是有人在後面追她似的。

再次聽到關門聲,岑青禾捏了捏手,掌心中一片滑膩。這殺雞給猴看的戲碼,當真是太刺激了。

如今屋中只剩下岑青禾跟那個一臉高傲的女人。岑青禾不知道面試官待會兒還會問出什麼勁爆的話語來,萬一追及家庭作風問題,她豈不是......

“恭喜二位,這世道沒整容又沒有作風問題的女人,少。我們公司就需要你們這樣的人才。”

岑青禾都懵了,平時還挺能說會道的,可這會兒完全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站她左邊的女人笑着說了句:“盛天不愧是國內房地產界的龍頭老大,我就說不會讓什麼烏合之眾都攙和進來,跟那種人一起工作,拉低檔次。”

男人似是輕笑了一聲,岑青禾不確定,因為她現在精神高度緊張,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只是幾秒之後,男人悅耳的聲音傳來,確實帶有幾分笑意,他說:“李小姐能給與這樣的評價,看來是康董這個姨夫在家教得好,麻煩你回去之後跟康董說一聲,改天我找他吃飯。”

他話音落下,岑青禾難免斜眼偷瞄了旁邊的女人一眼。

但見女人臉上也是閃過一絲慌亂和心虛,隨即硬着頭皮道:“原來總監認識我姨夫?”

“以前不認識,不過現在認識了,往公司裡面安插親信,這罪名好說不好聽的。還請李小姐出門之後給你姨夫打個電話,看看是你留他走好,還是他留你走好。”

能把難聽話說的這麼難聽的,也是沒誰了。

岑青禾眼睜睜看着這麼轉瞬的功夫,身邊同時來應聘的三個人都走了,就剩下她自己。

當聽到關門聲的剎那,她心底咯噔一下,本能的努力回想着,自己這二十三年來做沒做過什麼虧心事兒。

“岑青禾。”

“到!”

岑青禾抬起頭來,看向幾米之外的辦公桌,話一出口她就後悔了,暗罵自己腦袋當機,別再回頭沒折在人品這一關,倒是折在智商這一關了。

本以為男人會就此回答說她兩句,結果沒有,他只是公式化的道:“你說一下。”

說一下......岑青禾腦袋一半空白,另一半卻在飛速運轉着,幾秒之後,她出聲回道:“我沒整過容,也沒給人當過小三兒二奶,初高中時期確實有一陣兒比較叛逆,打過架也被記過處分,可我大學時期一直都是拿獎學金的,也被評過優秀班干;至於我家庭,我爸是有點兒官職,可我從沒靠過他走後門,重點高中和重本大學都是我自己考上的......”

岑青禾不知道面試官那裡有她的多少資料,不會連她初中偷錢買小說那事兒也知道吧?

“岑小姐,打斷一下,我只是想問問有關你的專業特長,資料上面顯示,你精通五國語言。我對你初高中的那點事兒,說實話,並不是很感興趣。”

靠!岑青禾在心底咒罵一聲。

感情他是讓她用外語說兩句。岑青禾來不及自我悔恨,趕緊收回心思,分別用英語,日語,法語和西班牙語做了一番自我介紹。

說完之後,她盯着前面桌上的那台電腦,等候男人回答。

不多時,男人的聲音果然傳來,他說:“資料上顯示,岑小姐在老家有交往多年的男友,目前還留在省內,你們有短期之間結婚或是同地的打算嗎?”

雖然之前的那些問題,岑青禾也不曾想到,可是這個問題,卻讓她心底翻江倒海,幾乎是瞬間變了臉。

下意識的別開視線,她繃著臉回道:“我們已經分手了。”

說完之後,明明只是過了三五秒鐘,可岑青禾卻覺得像是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終於,她還是等來一句:“好了,你可以出去了。”

岑青禾心下一激靈,不知道是因為面試官的問題,還是因為被Pass掉的結局。

第3章

手中的面試通知書被捏緊,岑青禾對着電腦那頭頷首,然後轉身往外走。人才走了三步,就聽到身後男人說:“去一趟人事部。”

岑青禾頓時腳步停住,她轉身看向辦公桌的方向,眼帶不確定的問道:“我被錄取了嗎?”

“嗯。”男人只回了一個字,還是從嗓子眼裡面發出來的。

可岑青禾不在乎,因為這個‘嗯’簡直讓她有種‘山窮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喜出望外感。

前一秒心情還跟上墳似的,這一秒突然被告知是‘詐死’。身體本能的對着前方連連鞠躬,岑青禾嘴裡面說著:“謝謝總監。”

男人沒說話,岑青禾也不好再耽誤下去,趕緊踩着激動的步伐出了辦公室。

門外依舊有人在排隊等候面試,岑青禾是最後一個出來的,工作人員沒有看她,甚至想都沒想,本能伸手就做了個請的手勢,出聲道:“可以從這邊搭電梯離開。”

岑青禾聞言,略顯尷尬一笑,隨即微笑着問:“不好意思,我想請問一下,人事部在幾樓?”

工作人員聞言,頓時一愣,不由得重新打量起面前的人來。

岑青禾個子不矮,凈身高也有167,可來面試的女孩子平均身高也都在165以上,其中更是不乏一米七幾的;再看臉蛋和身材,岑青禾鵝蛋臉,大眼睛,眼尾很長,略微上翹,讓人覺得很是媚氣,鼻樑不是那種歐式的高挺,但勝在直,唇形也是小巧飽滿,挑不出任何毛病。漂亮是漂亮,可也不是頂漂亮,胸和屁股也沒見得比別人突出到哪兒去。

這一眼掃下來,工作人員心底不由得嘖嘖稱奇,這兒是哪來的‘空降兵’,竟然能讓屋裡那位爺看得上眼?

岑青禾也看出對方眼中的打量,她心底狐疑,嘴上則試探性的說道:“如果您不知道的話,我再去問問別人。”

對面的工作人員聞言,像是忽然回過神來似的,臉上的表情立馬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連忙笑着說:“人事部在24樓,您從這邊可以直接乘電梯過去。”

岑青禾頷首:“謝謝。”

“不客氣,您慢走。”

眼看着岑青禾走後,門外一批等候面試的女人們臉上,皆是各種程度的羨慕嫉妒恨。

其中一個人不耐煩的問道:“我們可以進去了嗎?”

工作人員還望着岑青禾的背影出神,聞言,她轉過頭來,換了另一副表情,公式化的道:“幾位請跟我到下一個面試地點。”

“啊?我們不在這兒面試了嗎?”幾個年輕女人臉上皆帶着詫色。

工作人員淡笑着回道:“這邊的面試已經結束了。”

說完,她不再解釋更多,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走。

岑青禾出了盛天集團的大樓,立馬長長的舒了口氣,看了眼手中的實習合同跟工作證件,她只覺得外面的陽光都暖了不少。

這是她窩囊了大半個月以來,過得最為暢快的一天。

想到三天前,她從幾千公里之外的安泠市逃到這裡,卡裡面只有幾千塊錢,她不知道這點錢能在一碗青菜面也要二十幾塊的夜城裡生活多久,她只知道,她要活下去,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裡面落腳紮根。

所以她迫切的要找到一份工作,而且這份工作還要光鮮體面,這樣才對得起當初離開時撂下的那句狠話:就算是死在外面,我也不會再花你一毛錢!

如今手上攥有立足的資本,岑青禾忽然覺得,原來安全感是自己給的,心裡彷彿也沒有那麼難受了。

既然那個地方充斥着傷心與骯髒,那她乾脆再也不要回去就好了。

暗自調節呼吸,岑青禾強壓着內心的翻湧,她本能的不想去回憶。放眼望去,幾十米寬的馬路上車水馬龍,一幢幢聳入雲層的高樓大廈鱗次櫛比,街頭上的行人說著一口標準的普通話,這裡所有的一切,都在標誌着首都的繁華與發達。

終於進到了盛天,岑青禾忍不住想要把這個好消息與蔡馨媛分享。本想直接打個電話給她,可是轉念一想,她還是直接打了車,告訴司機去‘盛霞名邸’。

司機一聽這四個字,下意識的笑說:“這地兒可是個銷金窟。”

岑青禾但笑不語,四十幾分鐘後,她站在了盛霞名邸的大門之外。透過雕花的大門,先看到的是一片百米寬的人工湖,以湖為中心,才是各座造型歐式的獨門別墅。

別的不說,單論能在夜城的三四環之間,買下這麼一大片土地,放眼全國,也是沒有幾家房地產公司有這種魄力,這已經不單單是錢的問題,而是權勢問題。

這是岑青禾第二次來這裡,第一次是三天前,她剛來夜城,正趕上蔡馨媛放假,所以開車帶她來這兒看看。

蔡馨媛跟岑青禾從幼兒園認識到現在,已經十八年了。岑青禾大學在省內讀的,而蔡馨媛則因為父母工作原因,大學就來了夜城,她大四實習期就進了盛天,所以在售樓部也工作快一年了。

邁步往前走,岑青禾想着過來給蔡馨媛一個驚喜,人還沒等走到門衛處,就被前方一陣急促的汽車鳴笛聲所吸引。抬眼一看,緩緩抬起的升降桿之後,攔着一輛黃色的蓮花跑車,跑車駕駛席上坐着一個戴墨鏡的中年女人,女人唇角下壓,握着方向盤,擺明了一副極不耐煩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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