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閔宏慶的力捧,二波名聲鵲起。二波也是一個老社會了,會花錢,懂得籠絡人心,整天身邊圍着一群社會閑散人員。滿立柱都覺得要避其鋒芒。滿立柱和二波打招呼的時候,二波都愛搭不理的。
閔慶宏給二波打造的人設是社會商人。閔慶宏說:“老二,你必須裝斯文,不能看上去就是一個流氓。你可以有流氓的性格,但是說話談吐以及外表要像一個正經的老闆。”所以老二整天是戴着金絲眼鏡,穿着整齊的西裝。
時光飛逝,轉眼二波出來半個月了,道里九哥新開的夜總會試營業,老閔、老閔兩個生意上的朋友、道里分公司管治安的秦大隊長、二波以及兩個兄弟過來了。這兩個兄弟是二波的高牆大學的同學,其中一個還是二波的侄子。
五六個人坐下半小時左右,酒還沒喝多少,從門外又來了一伙人,四男三女,三個女的是外地人,領頭的是沙剛。其中一個女的和沙剛關係比較好,計劃在哈爾濱開個洗浴。
沙剛一進門和老闆打招呼,“九哥!”九哥迎了上來,和沙剛一握手,“剛哥,跟誰過來的?”
“我朋友,從外地過來的,給我安排個卡包,照顧好幾個姐姐和我哥們,今天晚上必須是我安排,哥別讓我哥們買單。”
“行行行,往裡進!”
沙剛隨着老九的引導開始往裡走。
二波戴着眼鏡,端着杯對老閔的朋友說:“哥,我也不會說什麼,五哥捧我,反正老弟就表個態,到哈爾濱,社會上方方面面你就吱個聲,不吹牛逼的一句話,整個哈爾濱所有玩社會的,在我面前全小bz。即使在喬四那個年代,說實話我二波也還可以。這句話你記在心裡就行了。”
沙剛一聽,誰說話這麼狂呢?歪頭看了一眼。這一眼正好讓二波看到了,“你瞅啥?”
“瞅你咋地?”
二波張口就罵:“MLGB,你是沙剛吧,你認識我嗎?”
“我是沙剛。二波你好。”
“來喝酒呀?”
“我幾個朋友從外地來,招待一下,喝一點。”
“小bz,去吧。一會過來敬杯酒。這裡坐着的都是我哥們和朋友。”
沙剛一擺手說行,我一會兒過來。沙剛領着朋友到了卡包坐了下來,準備開洗浴的大姐說:“弟弟,那是你朋友呀?一會兒把賬算到我們桌上。”
沙剛說:“大姐,可別聽他的,不用管他,他後回來的。我們喝我們的。”
一個小時過去了,沙剛也沒過去敬酒。二波覺得沒有面子了,“哥,你們坐,我看看怎麼回事。”坐在座位上,一回頭大聲喊道,“沙剛,沙剛!”
沙剛一抬頭應了一聲,問怎麼了?
“MLGB,在等你,你不知道嗎?一個小時都過去了,你幹什麼呀?快過來敬酒!”沙剛一聽,和幾個朋友打了招呼,走了過來,“二哥,喝多少了?沒少喝呀?”
“你管我喝多少呢!我是不是告訴你要過來敬酒了?我朋友在等着,你不知道呀?”
老閔的朋友說:“二波,別這樣。老弟,你回去喝你的吧。我不用敬,敬什麼呀!”
閔金宏看了沙剛一眼,根本看不起。秦隊長更是沒看起沙剛。二波說:“不行,你回去把酒和酒杯拿來,給我這哥們上滿,雙手敬一杯。我說話管用不,沙剛?我命令你!”
沙剛說:“二哥,你剛回來,兄弟我敬你杯一酒,給你算個賬都行。但是二哥你這樣說話,有點不太中聽。我尊重你,你拿我當什麼了?這樣吧,二哥,你和朋友先喝着,差不多的時候,我過來跟你喝杯酒。”
老閔的朋友也說:“波子,都是朋友,敬什麼酒呀!老弟,你過去吧,你喝你的。他喝多了。”
沙剛轉身往回走了。二波抄起桌上的酒瓶砸了過去,酒瓶沒有砸到沙剛身上,砰地一聲在地上碎了。沙剛回過頭來看着二波。二波說:“你瞅我幹什麼呀?怎麼得,MLGB,吃了一頓飽飯眼裡沒有人了?不服天朝管了?”
沙剛一聽,說:“我是不給臉給多了。二波子?”
“你叫我什麼?”
沙剛說,“我叫你二波,我叫你二B,能怎麼樣?”
二波一下子跳起來了。沙剛帶來的兩個兄弟也過來了,問:“什麼意思啊,什麼意思?”
二波的兄弟也站在了身後,說:“你什麼意思啊?”
雙方一下子對峙起來了。閔金宏說:“小bz,你認識我嗎?”
閔金宏不認識沙剛,但是沙剛知道閔金宏。沙剛說:“我知道,你是閔五大哥,柱哥的大哥。今天五哥在這,我沖柱哥幫過我,我什麼也不說了。二哥你罵我白罵。以後我盡量不往一起湊。”
二波說:“不行!你給我跪下!我哥們在這,你讓我沒面子了。我今天要是面子找不回來,我把你打出哈爾濱,上你家整死你。”
“你再說一遍,二哥。我看看你怎麼整死我,我等你。”
二波抬手給了沙剛一個耳光,沙剛馬上回了一個電泡。雙方三對三一下子混戰起來。閔五的朋友緊忙着勸架。秦隊長叫了一聲音沙剛。沙剛抹了一下頭髮,問:“怎麼地?”
秦隊長把工作證一亮,“沙剛,你看看我是幹什麼的!你給我立正。”沙剛不動彈了。二波叫嚷着,給我拿Q去。
秦隊長指着沙剛說:“沙剛,我認識你,你剛出來一年多,你是不是想返校?”沙剛說:“大哥,今天是我找茬的嗎?你說過分不過分?”
“過分怎麼了了?過分就不能治你了?我讓你立正,你沒聽見呀?過了兩天自由的日子,找不着北了?把我惹急了,我把你送進去。立正!”
秦隊長對二波說:“打他!我看他能怎麼樣?”
二波往前一來,正好小弟把五連子拿過來了,二波拿過五連子一下指在了沙剛的腦袋上,說你媽的,我打我啊?說話間給了沙剛兩個嘴巴,嘴裡還不乾不淨地說你動一下試試。秦隊長抱着膀,說:“沙剛,你動,我就把你送進去。”
二波的五連子指着沙剛的腦袋,“跪下!”
沙剛的朋友也看出名堂來了,過來求情說:“大哥,我們錯了,我們不敢了。我弟弟喝多了,我們服氣了”
老閔的朋友一擺手,“五哥,二哥,差不多得了。這個老弟挨了幾個嘴巴也沒說什麼,你拿五連子把人打了也不好。都是哈爾濱的,你幹什麼呀?你聽我的二兄弟,你把五連子放下來。五哥,你說句話。”
閔金宏這才說話,“我告訴你,小bz,在哈爾濱整死你就是一句話,動動手指頭就能把你干廢了,你跑這兒裝牛逼來了!滾蛋。二波,把五連子撂下。”
二波把五連子收起來了,說:“今天我沖五哥面子,不然打死你!”沙剛斜眼看着二波。二波一看,上去又是一個大嘴巴,“你還不服啊?”
三個大姐趕忙把沙剛推開了,說:“不好意思,哥,我們錯了啊,我們不敢了。”沙剛回自己的卡包去了。老秦說:“拉倒吧,坐下!我在這坐着,怕什麼呢!裝B就揍他。我們繼續喝酒。”
卡包里,大姐說:“沙剛,我們走吧,姐謝謝你。你放心吧,我回去考慮一下,如果開洗浴我還是找你。”
沙剛和朋友來到外面,朋友說:“沙剛,我們回去了!你就不要送了。”
沙剛咂了咂嘴巴,感覺裡面也破了,說:“行。慢點開,姐,你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