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二郎世民…
李世民:請稱我太宗文皇帝。
李淵:你做了皇帝,我也是你爹。
李世民:若非你是我爹,你怎會有那般逍遙的太上皇晚年生活,生命的最後幾年還留給我三十幾個弟弟妹妹!
李淵:二郎,這都是做戲,都是你這小子逼朕的!
李世民:你我之間,錯的是父皇你,而非我這個二兒子。
李淵:真是笑話,你殺了大哥、四弟還有十個侄子,囚禁生父,還娶了四弟的媳婦,竟還說自己無錯。
李世民:“敢問父皇,我做秦王之時,有何過錯?你封我為天策上將,我又覬覦過什麼?這都是我在戰場上拼殺所得。我無愧於秦王之位,也無愧於天策上將之位。
李建成:“二郎,你這樣不對,沒有父皇坐鎮後方,沒有大哥我處理朝政、安撫百姓、統籌糧草,你憑什麼在戰場上攻城掠地,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李世民:大哥,生在皇家,我們都沒錯。
李淵:“你這不孝子,得到了一切,卻還將過錯歸咎於為父,你還有良知嗎?
李世民:我知道您偏心,凡事都偏袒太子,我心有不甘啊。太子和齊王每日都想害我。有一次酒宴之上,我差點命喪東宮,您卻沒有懲處他,您就是偏袒他,您眼中只有大哥,沒有我這二郎嗎?”
李淵:你造成的皇家悲劇已是事實,你為大唐李氏皇族開了玄武門之變的先例,你的兒子、兒媳、孫子、孫女、重孫子一代又一代以你為榜樣……
李世民:我也不想開此先例,我要自救,只能自救啊!我別無他法,因為我若不發動玄武門之變,死的就會是我,還有我的妻兒與天策府的部屬。這些部屬不惜捨命追隨我,為的就是升官發財、世襲爵位。即便我顧念父子兄弟情義不想做,他們也會綁着我去做。咱們父子當年為何要造表舅楊廣的反,當年我們有選擇嗎?
李淵:“大郎,二郎是為了自救,你呢,你已是皇太子了,為何還要與二郎過不去?
李建成:兒臣也是為了自救,父皇您封二郎為天策上將、太尉、領司徒尚書令、陝東道大行台、益州道行台尚書令、雍州牧、涼州總管、左右武候大將軍、上柱國、秦王,還將洛陽交給他經營,我可以不在乎這個儲君位置,您想想表舅大隋太子楊勇,他失去了儲位,他的妻兒部屬是什麼下場,大家都知道。為了我的兒孫,我必須自救。我知道二郎動搖不了我的儲君之位,在長安我佔據絕對優勢。一旦父皇不在了,大郎該如何,大唐又該如何?難道要把大唐一分為二,分為西唐和東唐嗎?我不甘心,二郎也不會甘心,到時候不是他征伐我,就是我討伐他!為了我大唐江山穩固,四弟元吉和魏徵一直直提醒自己要先下手為強!作為大唐的二把手,我背負的包袱太多,考量的太多,結果被二郎先下手為強了,我願賭服輸,不怨天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