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學校找事兒的學生 當上愛找事兒的校長

2025年03月20日07:50:16 搞笑 4594
被學校找事兒的學生 當上愛找事兒的校長 - 天天要聞 2024年12月,呼和浩特一中組織全體高一年級學生外出進行滑雪實踐活動供圖/受訪者被學校找事兒的學生 當上愛找事兒的校長 - 天天要聞 高中時期的牛傑被學校找事兒的學生 當上愛找事兒的校長 - 天天要聞 回校當老師的牛傑

那段牛傑唱着rap吐槽學校要求剃平頭的視頻,每隔一段時間,就會被重新翻出來,在網絡上再火一遍。最近一次,網友們的調侃是“這哥們兒居然回去當校長了”!

視頻走紅的背後,是關於學校規則與自由邊界的討論。21年後的牛傑,已不想再用戲謔化的方式消化掉這重思考。

與其對抗不如嘗試改變

“有人可能認為就要在這一刻去對抗,但我的想法是,與其直接正面對抗,不如通過努力,迂迴去嘗試改變。”

因為學校對儀容儀錶的嚴格規定,進入高中的第一天,牛傑在校門口找了一家理髮店,將本就不長的頭髮剪得更短,留下一頭利落板寸。

第二年,趕上學校百年校慶,愛說相聲的牛傑和同學上台表演。他在表演里插入了一段吐槽rap:“本來初中以前,我還非常單純,根本不知頭髮長短有正確錯誤之分。來到一中第一天,我就犯了錯誤……頭髮太長必須馬上剃掉……”

這一幕發生在21年前。

舞台上,牛傑穿着淺藍色的西裝演出服,身材瘦削,手腳搭上節奏擺動着,繼續唱,“我找我找,我找我找,我經過了多次的拐彎抹角,終於發現有家髮廊不大不小,我一進去理髮師立馬把我摁倒,張口就問洗染燙,還是多抹點髮膠,我說不好意思小姐你給我來一平頭……她說像你這樣的帥哥,剃它實在顯老。”

台下的掌聲和喊叫聲匯在一起。

四年前的一天,牛傑突發奇想,把這段rap發到了自己的短視頻賬號上。發之前他問妻子:“看,這是我小時候,我發我號上行不行?”妻子回說:“誰看你這玩意兒。”牛傑覺得好玩,沒準兒有人會喜歡,只是他沒想到,視頻和視頻里的他都火了。那一段rap陸續被多個官方媒體賬號轉發,他的短視頻賬號也在短時間裡漲了近50萬粉絲。幾乎每隔一段時間,這個視頻就又會在網絡上刷屏。

這麼多年過去,跟舞台上那個穿藍色演出服的少年相比,現在的牛傑體型變化不大。他仍舊瘦削,體重幾乎沒長。戴着邊框眼鏡的他,如果換上校服,也能隱沒在學生堆兒里。不同的是,曾經用rap吐槽學校要求剃平頭的少年,如今已是母校呼和浩特一中的一名高中語文教師,並擔任分管國際部和宣傳、招生等工作的副校長。

想聯繫上牛傑不難,甚至稱得上容易。你可以給一中任何社交平台上的官方賬號留言,很快就能拿到牛傑的微信。牛傑說,他從不想在這些方面設置障礙,“我們希望學校是開放的,大家都知道現在早就不是閉門造車的時代了。”

牛傑是首屆公費師範生,從華中師範大學中文系畢業後,網友眼中的“叛逆少年”又鬼使神差地回到了一中。

回到母校後,牛傑和很多曾經的老師成了同事。他高中時是地理課代表。楊立宇是他的地理老師,現在她是學校初中部的副校長,也仍在教地理。楊立宇說牛傑現在的樣子跟高中時沒什麼大變化,仍舊是留着平頭,戴着眼鏡,眼神“很專註、很抓人”。

楊立宇當時就是被這樣的眼神打動,覺得這個孩子單純卻有靈氣,也愛發問,於是讓他做了課代表。楊立宇記得牛傑被要求剃平頭這事。就像rap里唱的那樣,那時剛進入高一的牛傑15歲,被學生處的老師要求把頭髮再剪短點,他心裡較着勁,但還是出門剪了。那時學校對男生髮型要求嚴格,男生頭髮的長度不能超過手掌的厚度。這些都成為後來牛傑那段rap的素材來源。

當年被學校要求剪頭髮的不只是牛傑,楊立宇那時是班主任,班上也有個男生按要求剪了頭髮,“他們沒有對抗,但是都有自己的表達方式,像牛傑就用演節目這種方式把自己的想法呈現了出來。”

牛傑說自己從不叛逆,也沒有過叛逆期。唯一的一次叛逆是小學時因為犯錯在班級門口被罰站,他拒絕,回了家,不過後來又被媽媽送回學校。“死磕”從不是他的解決之道。“有人可能認為就要在這一刻去對抗,但我的想法是,與其直接正面對抗,不如通過努力,迂迴去嘗試改變。”那段rap的後半段,牛傑唱道:“學校不這樣管理,那一定馬上亂套。”

知道牛傑回到母校成了副校長,有人在牛傑的視頻下調侃:“成為了自己最討厭的人。”牛傑回道:“屠龍少年。”

“沒事找事”的“牛有才”

“可能我做學生時沒機會享受這些,我想讓現在的孩子享受到。”

“屠龍少年”回了母校,沒成為惡龍,卻開始了“沒事找事”。

給學校註冊公眾號,註冊短視頻賬號,這些都是他的點子。2013年的時候,趕上學校110周年校慶,總是活躍在各種活動上的他被抽調到校慶籌備組,他又想了點子,把一中所有老師、學生的笑臉做成了一面笑臉牆。當時學校的書記給他取了個外號——“牛有才”。後來這個外號就這麼叫開了。

“牛有才”總在琢磨,怎麼能讓學生覺得校園活動有意思。“現在小孩接受的新鮮事物太多了,那種說教的常規方式是解決不了孩子的需求的。”

他總是嘗試最新鮮的東西,連電腦的系統都必須是最新的。

2024年畢業季,牛傑想給畢業生們安排一次“喊樓”活動。這是一種高考來臨前的釋放活動,學生通過歌唱、吶喊和拋撒書本來宣告高中的結束,釋放面對考試的壓力。但出於安全和學生狀態考慮,在很多學校,這是一項被禁止的活動。

牛傑問了一圈,從校領導到高三年級組老師,“大家都挺願意做”。“但是光弄大家一起喊沒啥意思,咱們能不能弄得再豐富一些?”牛傑又開始給自己“找事”。老師們的想法一個個塞進來:高一和高二的學生給學長學姐唱歌,每人都發個熒光棒,再做些伴手禮,蛋糕也要準備……

安全是首要考量。活動場地旁是個五層的教學樓,走廊是開放式的,欄杆雖然很高,但也存在風險,學生太多,要小心擁擠踩踏。為了讓活動順利進行,牛傑決定只有一層、二層樓站學生,並且高一和高二隻有一部分學生參與,他和老師們討論決定,每一層都要有負責安全的年級組老師,必須固定好位置,保障學生安全。

畢業生有一千多人,這些安排執行起來並不容易,有時一直忙着和老師們對細節的時候,牛傑心裡會湧出一絲愧疚,好像自己出了這麼一個主意,給大家帶來不少額外的工作。“我經常跟同事開玩笑,我是個沒事找事的人。”牛傑說。

那次“喊樓”給去年畢業的張琪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活動事先保密,自習課結束後,大家收拾好東西走出教室。去往青年廣場的路兩旁站滿了學弟學妹,他們舉着熒光棒,有人彈吉他,《海闊天空》的旋律一響,她就聽到大家一起唱了起來。

路兩旁四十幾輛車傾斜停着,形成一個v字形,車燈打開,一路都被照得明亮。“突然感覺時間過得好快啊,很感動,百感交集。”這是牛傑的點子,他說這寓意着老師為學生們照亮前行的路。

“沒事找事”不止這一次。

去年他帶高三,學習進入衝刺階段,高三學生參加的活動變得很少。那時學校新蓋好了一個能容納一千多人的報告廳。牛傑和學生說,新報告廳可好了。但轉頭就感到心疼,“天天看着高一、高二的搞活動,他們只能做卷子。”

去年12月的一個晚上,臨睡覺,牛傑躺那兒想,怎麼策劃一個能讓高三參加的活動,最好還能讓他們體驗一下學校最新的報告廳。靈光一閃,能不能給他們看一場正在熱映的電影?“他們正處在最難熬的時候,真心覺得他們需要一次放鬆、一次激勵。”能和一千多名同學一起在學校看一場正在上映的院線片,“這個機會應該不多,夠酷。”

快12點了,他卻越想越興奮。牛傑打開豆瓣看正在上映的電影,最後一部少年題材電影成了不二選項。牛傑自己先去電影院看了一遍,第二天他諮詢了朋友,得知院線片能夠在學校放映的唯一可能就是找到片方。他立刻寫了一篇小作文,給電影在各個平台的官方賬號都發了一遍。他在小作文里介紹自己是一位高中語文老師,希望高三學生能在正拼搏的時候,在學校里看到這部片子。

只是小作文石沉大海了。

有朋友潑冷水,後台私信那麼多,就算人家看到了,一個三線城市的高中能給一部電影帶來什麼宣傳推廣價值呢?朋友說得不無道理,但是牛傑還是決定繼續試試,他又搜羅自己的朋友圈,看能不能通過從事影視行業的朋友聯繫上片方。“我心想試試唄,萬一成了呢,就算不成也算是為高三的孩子努力過了,夢想不就是這樣嗎,大概率是夢,但是也許會實現。”

最終他通過大學時在話劇社結識的學長,拿到了電影出品方的聯繫方式,“其實畢業這麼多年從來沒有聯繫過,但我還是想請他幫我一起試試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一周後的一個晚上,片方派了兩名工作人員帶着片源來放映。

牛傑後來回憶,那晚報告廳巨大的音浪震得天花板嗡嗡作響,黑暗中他回頭看身後的學生們,大家都目不轉睛地看着電影,時而大笑,時而落淚。“可能我做學生時沒機會享受這些,我想讓現在的孩子享受到。”

享受了足夠的自由

“沒什麼溝溝坎坎在他這裡是過不去的,他總隨着那些溝坎的形狀變幻着自己的形狀。”

牛傑高三時沒享受過這樣的活動,但他承認自己享受了足夠的自由。小學時,牛傑喜歡聽相聲,他用家裡的廣播聽,每天晚上6點半準時播經典曲藝節目,“馬三立、侯寶林這些大師都是那時候聽的。”他把英語磁帶全轉錄成了這些經典作品,錄下來反覆聽。英語全洗沒了。

他也喜歡看書。那時父母總帶他去書店,他可以買任何自己想看的書。父母雖然只讀了初中,在廠里上班,對很多書也不懂,但會無條件支持牛傑。那時他看鄭淵潔的書,裡面常有一些對教育方式的批判。牛傑很愛讀,讀完也會借給表弟讀,但很快表弟就不被允許看這些書了,“家長說他看這些影響不好,看了跟家長頂嘴作對,又把書退給我了。”

小學六年級的時候,期末考試的前一天,父親領着牛傑去看電影,第二天就考試,看完電影回來晚上10點了。牛傑印象深刻,看的是《拯救大兵瑞恩》。中學時他迷戀搖滾樂,聽唐朝樂隊,後來聽二手玫瑰的歌。高三的假期,父親領着他去鄂爾多斯音樂節。那時他總是聽完徑直跑向後台去要簽名和合影。

牛傑就是在這樣的世界裡,自由生長起來。沒什麼溝溝坎坎在他這裡是過不去的,他總隨着那些溝坎的形狀變幻着自己的形狀。

高中時牛傑的理想不是當老師。他最初想當心理醫生,覺得跟人聊天就能掙錢,這個職業很特別。文科能選擇的有心理學專業的院校有限,最後牛傑在提前批報了一所學校的國防生,但提檔後又遭遇退檔,原因只有四個字——“身體偏瘦”。那時他54公斤的體重,比要求的體重差了兩公斤。

他第二志願報了北京一所學校的新聞專業,但最終另一個同學被錄取了。就在牛傑稱之為“慌亂”的情況下,他成為了華中師範大學的預科學生。後來選擇中文系的他成為了這裡的首屆公費師範生。

在大學裡,他一直在折騰。參加師範生技能大賽、文科生計算機大賽,和幾個舍友一塊開發一個文言文授課系統,最後得了三等獎。他組建了相聲社團,還參加話劇社。畢業時,他和同學原創了一場音樂劇,除了是演員,牛傑還承擔策劃運營工作,在校園推廣,開啟了門票預售,做了簽名音樂cd和周邊。能夠容納三百人的劇場最終來了五六百人。

“認識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大學這幾年過得非常的充實。”他又補充,確實也沒耽誤學習。畢業時他作為優秀畢業生代表走上了演講台。

一個豐富的、多面的人

“你做學生的時候希望遇到一個什麼樣的老師,你就要成為那個目標。”

就像他沉迷話劇表演,牛傑一直覺得,當老師某種程度上和演員很像。要在講台上“表演”,跟學生互動,帶動學生情緒。“所以我覺得在某種意義上,我一直在做我喜歡的、想做的事情。”

那段rap視頻仍處在隔一段時間熱一次的狀態中。牛傑說,有趣和戲謔背後,他還是希望大家關注教育以及教師這個群體。“讓大家看到,每個老師都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刻板無情的,老師也要做一個豐富的、多面的人。”

過去的一次採訪中,牛傑曾說做老師將心比心很重要。每個老師都不應該忘記自己曾經是一個學生,“你做學生的時候希望遇到一個什麼樣的老師,你就要成為那個目標。”牛傑正在朝這個目標努力。上《紅樓夢》的課時,他將原著、劇本和劇都帶到課堂上,讓學生進行跨媒介的比較閱讀。“語文它是個大的語言的概念,現在是讀圖的時代,視頻的時代,這不也是語言嗎?”

作為副校長,為了能多了解學生的想法,他常關注抖音、快手、b站上學生髮來的私信,很多學生有什麼問題都直接通過這些渠道反映。他專門給學校弄了企業微信,添加了客服功能,他和幾個老師輪着做客服,給學生和家長回答問題。他還運營着學校的貼吧,自己就是吧主。“有的平台可能用得少,但是萬一有人在用呢,不能遺漏。”

也有時候,學生攔住他就要了微信或者直接當面提意見,食堂飯菜的問題,活動課時間太晚了,“關於學校的任何事都可以,他們覺得牛老師能聽進去,我樂意做這樣的角色。”

他辦過線下的座談會,把學生代表請到一起,大家坐下來一起吐槽提意見,怕學生面對老師和校領導緊張,他特意安排人去超市買了各種小零食,大家到了先發零食,“吃點東西就放輕鬆了。”有學生反映活動課的時間總是被佔用,他把這些問題收集起來,跟領導一討論,活動課最後保住了。

那段視頻背後另一個被關注的話題是關於規則與自由的邊界。牛傑不想用戲謔的方式消化掉這重思考。重回學校以後,牛傑也在琢磨這些問題。現在學校還會有對儀容儀錶的要求,但對男生頭髮的長度要求,已經寬鬆多了。

一次去清華大學培訓,牛傑發現很多優質的學校其實還是保留着類似的規定,對學生提出一些行為和儀容儀錶上的要求。

牛傑說,重點在於這些標準和執行的方式如何讓學生接納。“不能片面地看待這些要求。”就像做學生時被要求剪頭髮,牛傑剛開始也不理解,“高中我唱的那個作品,就是我實實在在的一個心路歷程,我一開始就是不理解,為啥對這個事要小題大做,後來發現挺好,原本我也並不想留長頭髮,我不抬杠,不死磕,畢竟這三年我是為了努力學習考上一個好大學,對吧?”

牛傑讀高中時,學校抓遲到也抓得厲害。只要遲到了,就得班主任去門口接。高中三年牛傑只遲到過一次,在那之後,他養成了做任何事情都提前到的習慣。這也是為什麼牛傑如此費心思宣傳學校,“不希望大家被多年來學校管得嚴的刻板印象,影響自己了解這所學校。”

他希望大家在“剃平頭”的玩梗之後,也能看到,學校曾組織一輛專列,把全年級的一千多名學生帶到沙漠去徒步,也曾籌備半年之久,經過數次考察後,帶着一整個年級出去滑雪……

(為保護受訪者隱私,文中張琪為化名)文/本報記者佟曉宇

統籌/宋建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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