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女人体面的幸福只是比歇斯底里多了坚持———山里农妇
我瘟疫的第四天,也就是昨天。
整夜没睡,但我得起来,爬到山上喂鸡,脚有些抬不起来,抬起来呢又有些飘。一阵寒风掠过,头部冷嗖嗖的;才想起忘了带帽子了。
网上都说后遗症很多,记忆力差头晕等等。记忆力差我体会到了,下山回家后找帽子,根本没想起这一段常用的放在何处,好像没这回事,到柜子里取出一顶,也同样没感觉怎么常用的几顶。其实女儿给我买的一顶呢帽,我特别喜欢晚上散步配中长大衣。(我个子高,穿大衣好看)到客厅坐下却又看到近些天常戴的两款。
头没晕,干咳在继续,跟前几天还稍好一点点。只是很累很累,“累的直不起腰”,就是这样,所以我走路是勾着背。
至于味觉什么,是有,没有网上说的这么夸张,不过也可能是头天没睡着的原因。但后来喝水明显感觉有浅淡的甜味。
只喝了牛奶,鸡蛋吃不下。补觉。
一个女人学会并习惯了爱自己,她大抵可以算是踏入“成功”的门槛了。而我定然已在“门槛”里面跚跚而行,应该是从容笃定的。

前几年初拿毛笔时
我是独自找一个房间休息,为了“渡劫”专门准备好的;被子都是旧的鹅绒被蚕丝被,但较窄,新买的磨毛四件套用不上,舒适度感觉稍逊;现在床上用品越做越宽。
下午跟母亲联系,小弟这段时间辛苦;但父母大多是你照顾的越多付出的越多,她对你越依赖越指责,真正聪明的父母少,聪明还品行纯良的父母更少,聪明纯良不偏心的父母更是少之又少。
母亲经常是今天这样说这个人,明天又反过来说这个人,反正怎么说也就我们照顾她,放不下。说的过份了我会指正。我是告诉她衣服的事情,给她买了一件“鸭鸭”长款羽绒服,四天没发货,高烧退了就沟通,各样理由发不出,只好退货,又选“雪中飞”,刚好元旦折扣大就下单两件。
这件事其实有些急,不是我急是我母亲急;也只有物质上的东西能让她提神了;対于我很多时候对她的行为是希望她心情好点,这样对身体有利,别的还真是不想太多。
我发了图给她果然她开始兴致勃勃,来回电话讨论款式颜色等等等等。
至于“愤怒”,已经很轻淡了。
我是一个坚定且自信的人,说自恋也是吧!但如果说“自大”还是不对的;前几天想回忆一下发张在美院夜读,想想没发,因为那些闲人在井里你争我斗,一定要“井里第一”,又不学习,神精末梢又敏锐,嘴皮子天天没个空,我可不想垫这个嘴皮子。
但是“事实”还是让人接受不了,伤害别人的“自尊”可算是无心之举吧。

我画的可以猫咪,前几年画的,画猫咪非常熟练
当然真这样也无所谓,江湖事已了,两生欢喜。
我总会在极度虚弱时“愤怒”,只要健康就好了,因为“健康”总能很快的治愈“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