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近我在头条上不写诗了,改写杂文了。杂文的特点是针砭时弊,有时还可以含沙射影骂骂人。
六十年代出生的人,或许读鲁讯的文章太多,都变成了“胡羊尾巴”的徒子徒孙了,对杂文似乎有点感觉。记得九十年代中期,我的一篇杂文还获得过某报的大奖。
毫不讳言,在头条上发文章,就两个目的,一是赚点碎银,二是涨粉交友。不怕大家笑话,我在头条混了一千多天,写了500多首格律诗,收入只有二十元不到,还提不了现。如果靠这吃饭,早就成了饿殍了。
一千多天的头条生活,给我的教训是,不要再写诗了。特别是律诗,虽然很多,但规矩太多:要平仄,要押韵,要对仗,要避“三仄脚”,要避“三平调”,要避“孤平”,要避“合掌”,要起承,要转合……几十个字的律诗可以把自己憋得半死,读者几秒钟就看完了。若是给你大流量,头条君也会觉得没面子:太浪费俺的一片好心了!
写诗不易,写杂文也很难。如果你不是明星和大∨,人微望轻,人微言轻,写的即便比李白逸,比李清照婉,比鲁迅辣,比王朔痞,比贾平凹色,比莫言土,一言不合,头条君懒得理你。但至少,写杂文可以随心所欲,没有那么多桎梏。
最近,我花时间研究了一下头条大V的文章,比如胡锡进,他文章写的特别有水准。我总结一下,他的每一篇文章都满足两个“必须”:第一,必须得不厌其详。一句话能说明白,可以整出十句来说,最怕老百姓看不懂;另外,必须得自信。文章里的每一句话,都必须让读者相信:俺老胡是天底下最明白、最理智和最权威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