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坊村有一挑貨郎名叫許生,許生是個孤兒,自小吃百家飯長大,長大後為了生計,許生便當起了挑貨郎,每日走街串巷賣貨。
因為家貧,許生如今已五十二歲了,但卻也還仍未成家,每到夜深人靜之時,看著偌大的房子,只有許生自己才能感受得到心中無比的孤寂,
但多年的孤獨無依,許生如今漸漸也習慣了這樣的生活,一人吃飽,全家不餓。
許生為人心地善良,且為人還很熱情,遇到不平之事,總要出手相幫。
雖然許生此舉獲得了很多人的稱讚和支持,但往往也因此給許生帶來了不少的麻煩。

例如這天許生正在賣貨之時,偶見路邊躺有一老翁,此時正哀嚎不斷,雖路邊行人來往眾多,但卻無一人願意伸手扶起老翁。
許生見此,立即上前扶起老翁,然後問道:「老人家你沒事吧?有沒有摔到哪了。」
老人扶著許生的肩膀笑著說道:「多謝你啊小夥子,要不是你,可能老漢我今日就要在此不知躺到何時了。」「沒事的老人家,我只是伸手相幫一下而已。」許生微笑著說道。
見老人沒事,許生便要起身離開,不過老翁卻緊緊抓著許生的手喊道:「你這小夥子推倒了我,你現在就想要一走了之嗎?」
聽到這話,許生心裡很是疑惑,明明是自己好心將他扶起來的,可如今怎麼變成自己將他推倒的呢?

但許生心想可能是老翁摔糊塗了而已,於是便解釋說道:「老人家,不是我推倒你的,是你自己摔倒的,我只是經過此地,見你摔倒在地,所以好心將你扶起而已。」
「胡說,明明就是你推倒我的,怎麼變成我自己摔倒的了?要不是你將我推倒,你豈會這麼好心將我扶起來?我現在感覺渾身疼痛不已,動彈不得,可能已經摔骨折了,不行,你得要給我賠醫藥費。」老翁哀嚎說道。
「老人家,你怎麼能恩將仇報呢?明明是我好心將你扶起來的,怎麼如今變成我將你推倒呢?我們做人可要講良心呀,要是個個都像你這般無賴,以後誰還敢出手相幫?誰還敢做好人?」許生無奈說道。
許生和老翁的爭吵引來了眾多行人觀看,沒一會,看戲的行人就已將許生和老翁給團團圍在了一個圈子裡。
眼見看戲之人越來越多,老翁嚇唬許生說道:「這樣吧,你給我十兩銀子,那這件事咱們就兩清了,不然我就將此事報到縣衙,讓縣令老爺為我做主,到時候你免不了要受一頓皮肉之苦,說不定還要被關進大牢,所以你想公了還是私了你自己選擇。」
聽到這話許生很是無奈,就算進去了衙門,老翁一口咬定是自己推得他,那自己也是百口莫辯,想到這,許生便做出了決定,就當花錢消災了。

可許生掏光了身上的銀子,最終也只拿出了三兩銀子,還差七兩。
正當許生無奈之時,許生見人群中有一鄰居李三,可還不等許生開口,李三便從懷裡掏出了七兩銀子,遞給許生後說道:「許大哥,這銀子我本是要拿來治病的,但看起來,你現在比我更需要,你先拿去用吧。」
看著手裡的銀子,看了看李三,許生心裡很是感動,別人不了解李三,他可是了解的很。
李三和他一樣是個孤兒,也是吃百家飯長大的,長大後,李三跟了一位老木匠師傅學習木匠手藝,如今已經出師了。
前兩年在村裡媒婆的介紹下,李三迎娶了隔壁村王瘸子的女兒王芳。
可不知為何,兩人已完婚兩年,但王芳的肚子卻遲遲未見有任何動靜。
因許生和李三同是孤兒,看到李三之時,許生就會感覺很親切,所以自小開始,許生便對李三很是關照。

有次李三因心情煩悶找許生喝酒,酒後李三便對許生提及了王芳肚子未見有動靜之事,記得當時許生還勸解李三,讓李三帶著王芳一起到縣上給郎中看看,然後給李三家留後呢。
但當時聽到許生的話,李三卻面露難色,不是他不願意帶著妻子一起去看郎中,而是囊中實在是過於羞澀。
可當時許生也身無分文,想幫李三,但實在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所以只能繼續陪李三喝酒,讓李三能夠借酒消愁。
而李三今日也確實是帶著王芳來縣上看病的,只不過見一旁有熱鬧可看,於是他便也跟著來湊下熱鬧而已。
「李三兄弟,許大哥知道你也不易,你放心,這銀子我三日內定還你。」許生彷彿做下了什麼決定,手裡抓著銀子鄭重的對李三說道。
聽到這話,李三擺擺手說道:「不急許大哥,我信得過你,你還是先將眼前之事給處理好了吧。」
聞言,許生將銀子全部抓在手裡,準備遞給老翁。

可還不等許生將銀子遞過去,老翁便伸手過來把銀子全抓到了自己的手裡,然後立即將銀子給全部揣到了懷裡。
得到銀子後,老翁很是開心,不再如原先那樣哀嚎,而是慢慢站起身往遠處走去,可原本一瘸一拐走路的老翁,在走遠後,卻立馬開始正常起來,甚至還開始小跑。
見此一幕,許生心裡十分懊惱,立馬就追了上去,可沒追一會,在一個拐角處,他就徹底失去了老翁的蹤影。
傍晚之時,許生挑著貨物往家走去,眼看即將要走到家門口,許生卻聽到有人叫他,他轉身一看,原來叫他之人是鄰居李寡婦。
「許大哥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愁眉苦臉的?」李寡婦關心問道。
想起今日發生之事,許生此時心裡還感到很懊惱和委屈,想著李寡婦也不是外人,於是許生便對李寡婦說起了今日發生之事。
得知前因後果,李寡婦也很是同情許生,於是勸解許生一番後,李寡婦便邀請許生喝一杯,算是讓他一醉解千愁。
面對李寡婦此舉,許生心裡很感動,但想起寡婦門前是非多,此舉恐會影響到李寡婦的清譽,於是許生便謝絕了李寡婦的好意,然後往家走去。

回到家後,許生便開始生火做飯,因今日心情不佳,許生便打算獨飲幾杯。
可喝著喝著許生就感到一陣無助和自責,想著自己已年過半百,可如今仍舊一事無成,直到現在也還未成家立業,真是愧對許家的列祖列宗。
越想許生心裡越難受,於是便暗暗落下了眼淚,酒也越喝越急。
許生正喝得盡興,不料這時李寡婦卻突然來訪,於是許生便邀請李寡婦坐下和自己喝兩杯。
看著眼前的李寡婦,許嵩一臉難過的說道:「李家妹子,想我許生如今已年過半百,但仍舊一事無成,我此生真是枉為人啊。」
「哎呀,許大哥你人就是因為心腸太好了,所以今日才會遭此一劫,不過既然事已至此,許大哥你也不必再過於自責了,我相信人在做,天在看,許大哥你以後一定會好人有好報的。」李寡婦安慰說道。
「嗯,借你吉言吧,今夜我們就開懷暢飲一番,畢竟以後可能也沒有這個機會了。」許生敬酒說道。
將杯中酒喝下,李寡婦不解問道:「許大哥何出此言,難道除此之外,許大哥你還有何難事嗎?若是有何難處,許大哥不妨直說,我們好歹鄰里一場,能相幫之處,我一定鼎力相幫。」

聽到這話,許生沉默了一會,隨即深嘆了口氣後才緩緩說道:「唉,今日李三鼎力相幫於我,我心中很是感激,那銀子可是他看病用的,是他們李家香火的希望,所以這銀子我不能久欠,我決定好了,我這塊地也還值點錢,我明日開始就找人打聽,看有沒有人買,就算賣得少點,我也認了,然後儘快把銀子還給李三兄弟。」
「啊!此舉可萬萬不妥啊許大哥,你把地賣了你住哪?我那還有些積蓄,雖說不夠七兩,但我們可以再想想辦法嘛。」李寡婦震驚說道。
「哈哈,不用了,多謝你的好意了,但我就孤家寡人一個而已,到哪都能有個家,我都想好了,把地賣了後,我就到山腳下隨便搭個小屋子過活,那樣倒也方便。」許生輕笑擺手說道。
見許生都這樣說了,李寡婦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能繼續開始和許生喝酒。
「唉,對了,我想起來了許大哥,縣上劉員外之女劉湘正在招夫,自劉員外夫妻死後,劉湘開始當家以來,她招夫的要求也越來越放寬了,只要男方年齡不小於十六歲,不大於八十歲,然後是童子之身便可以,所以我覺得許大哥你可以去試一下,要是你真被那劉湘所看上,你後半輩子可就衣食無憂了,而你欠李三的七兩銀子也可以早點還了,且那劉湘如今也才二十四歲而已,和許大哥你相配起來,你也不吃虧。」兩人正喝酒呢,李寡婦突然想起來劉湘招夫之事,於是便勸說許生去試一下。
聞言,許生沉默許久,隨後嘆了口氣後說道:「唉,罷了,就這樣吧,我這條破命也沒什麼好怕的了,明日我便到那劉府看看,要是我果真當上了劉府的乘龍快婿,我定不忘今日李家妹子你對我的好。」

許生此言也是無奈之言,因為劉湘自小就長得很醜,但因家境殷實,所以在她十八歲之時,她還是如願招夫到了當地一名書生。
可不知為何,書生在兩人新婚後的第四個月,有天深夜之時突然暴斃死在床上。
自書生死後,劉湘便又開始繼續招夫,短短的幾年時間,劉湘就已經招夫了八人,可無一例外,那些人全都暴斃而亡了。
因事情過於蹊蹺,所以這件事已經成為了百姓口中的談資,人人都說劉湘是天生的克夫命,她嫁給誰就會剋死誰。
可縱使如此,還是有很多人想要當劉府的上門女婿,認為自己天生命硬,一定能抗住劉湘的克夫命,然後開始享受榮華富貴。
次日一早,許生洗漱乾淨後,便換上一件還算乾淨的衣裳,然後急忙往劉府走去。
晌午之時,許生終於趕到了劉府,也終於如願見到了劉湘,但看著眼前的劉湘,許生心裡卻很是不解,因為劉湘現在竟變得很是好看,彷彿換了個人一樣,和自己印象中的劉湘彷彿是不同的兩個人。
且既然劉湘現在已經變得這麼好看了,家境又很殷實,那為何招夫的條件還這麼寬鬆呢?

不等許生多想,劉湘便問道:「許大哥?想必我那八任丈夫接連暴斃而亡之事,你應該也有所耳聞了吧。你難道就不害怕嗎?」
「不害怕,個人自有命數,再說了,我這爛命一條,我還有什麼好怕的?倒是劉小姐你,如果我當真成了你的夫婿,那真是委屈你了。」許生想了想後說道。
「哈哈,許大哥真愛說笑,如若許大哥你不介意,那我們明日便成親吧。」劉湘開門見山說道。
聽到這話,許生心裡更是疑惑,這劉湘就那麼急著想要找夫君嗎?
不過雖心裡很疑惑,但許生還是立即答應了下來,畢竟這等美事可不是常常都有,萬一等會兒劉湘反悔了,那自己可真是得不償失了。
從劉府離開,許生心情大好,買了點下酒菜後,許生便往李寡婦家走去。
見李寡婦正在幹活,許生便坐一旁等候,是不是的還不由自主的笑一下。

過一會後,李寡婦終於忙完了,見許生一臉開心模樣,李寡婦笑了笑後說道:「許大哥,看你這開心的樣子,怕不是你已經被劉家小姐給看上了吧?」
聞言,許生突然覺得有些許羞澀,抓了抓頭後說道:「嗯,是的,承蒙劉小姐看得起我,明日我們就要成親了,從明日起,我就開始住在劉府了,我們也不再是鄰居了,但是李家妹子,你這些年對我的好,我心裡都有數,若他日你需要我許生相幫之處,我許生定義不容辭。」
「許大哥說笑了,我們是鄰里,所以互相幫助也實屬應該。」李寡婦說道。
聽到這話,許聲笑了笑,舉起手中的吃食說道:「你吃飯沒,要不我們喝點?」
聞言,李寡婦也沒拒絕,於是兩人便開始推杯換盞,喝起酒來。
沒過一會兒,不勝酒力的李寡婦便有了醉意,臉頰紅撲撲的,看起來頗有嫵媚之意,讓許生不由看得一陣發痴。
看著眼前的李寡婦,許生心裡突然對李寡婦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不由自主的便想往李寡婦靠近,但最終他還是理智的和李寡婦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說起來李寡婦也是個苦命之人,李寡婦名為李芬,李芬十八歲之時嫁給了許生的鄰居陳龍為妻。
而陳龍是個樵夫,每日都要進山和山林打交道,兩人婚後的第二個月,有天陳龍上山砍柴之時,卻不幸遭遇意外命喪猛獸之口。
也就是自那之後,年僅十八歲的李芬便成為了一名寡婦,直至如今李寡婦已三十四歲。
自陳龍去世後,也有很多人上門向李寡婦提親,可不知為何,李寡婦全都給婉拒了。
「時候不早了許大哥,你明日可是新郎官,所以你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好好養足精神。」正當許生一陣恍惚之時,李寡婦笑著說道,但彷彿笑容里很是不舍。
聞言,許生彷彿也感覺到了什麼,嘆了口氣,辭別李寡婦後便往家裡走去。

次日晌午之時,正當許生洗漱完,劉府便派人來接他了。
來到劉府,和劉湘拜過天地之後,兩人的婚事便算是禮成了。
可不料晚上洞房夜之時,由於許生白日飲酒過多,此時正呼呼大睡呢,根本就不能圓房。
看著爛醉如泥的許生,劉湘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便吹熄了蠟燭,然後往屋外走去。
晚上三更之時,正在睡熟的許生突然被一陣尿意憋醒,許生左右一看,枕邊並無劉湘的身影。
他疑惑的出門一看,不料卻見劉湘正在院子中間擺了一個法壇,像是在進行某種祭祀儀式。
心有好奇的許生悄悄走近一看,不料卻把許生給嚇壞了,直接癱倒在地,滿臉驚恐。
因為法壇之上此時正擺放著八顆人頭,且其中有兩顆人頭許生還認識,那正是劉湘八任前夫中的兩人,且也不知劉湘是用了何種技術,那些人頭全都栩栩如生。

看著不遠處手舞足蹈的劉湘,再看看法壇上的人頭,許生彷彿明白了什麼,隨即強忍下心中的恐懼,然後站起身悄悄往劉府門外走去。
一出劉府大門,許生便拼了命的往縣衙跑,不料剛跑沒一會,他就遇上了夜裡巡邏的官兵,把氣喘勻後,許生便將自己所見之事如實告知了官兵們。
官兵們聞言也不敢遲疑,急忙往劉府跑去,果真抓住了正在作法的劉湘,把劉湘給抓了個人贓並獲。
次日,只見劉湘正帶著鐐銬跪在公堂之上,為避免遭受皮肉之苦,劉湘並沒有隱瞞自己所做的惡事,而是一五一十的將自己所做的惡事統統都交代了出來。
原來劉湘自小就是個醜女,為此她心裡很是自卑,但有次機緣巧合之下,劉湘從一個道士那裡聽說了一種名為「鎖陽術」的法術,據說這鎖陽術可以令相貌醜陋之人擁有天仙之顏。
在劉湘豪擲千金之下,她終於在道士那裡習得了鎖陽術的咒語和祭祀練功的方法。
而鎖陽術也果真如道士所言,劉湘第一次祭祀練功便成功了,她相貌果真有所改變,變得好看許多。

在沒遇到許生之前,劉湘已經祭祀練功了八次,只要再祭祀練功最後一次,她就能徹底練成了鎖陽術,以後她便是天下第一美人。
不料人算不如天算,她最後竟然栽倒在了許生的手裡,她想要變漂亮的美夢也破碎了。
由於證據確鑿,且劉湘害人手段極其殘忍,最後被判處了極刑,而自劉湘被處決後,許生便繼承了劉家的家業。
許生有錢後,第一時間就給李三送去了七十兩銀子,還帶著縣上最有名的郎中去給李三和王芳治病,在許生的幫助下,王芳不久就懷有了身孕。
而許生此時也知道了自己心中喜歡之人是誰,經過思慮再三過後,許生便提著禮品向李寡婦提親。
面對許生的提親,李寡婦紅著臉答應了下來,答應嫁給許生為妻。
一個月後,許生風風光光、八抬大轎把李寡婦給迎娶進家門。

婚後半年,有天李芬突然乾嘔,許生不放心,便請來郎中為李芬治病。
經過郎中再三診斷,李芬身體無恙,只是害喜了而已。
九個月後,李芬為許生生下了一個大胖兒子,許生給兒子取名為許清。
由於是老來得子,許生和李芬對於許清很是疼愛,也對徐青寄予了厚望,自許清小時便請來先生教許清讀書識字。
而許清也很爭氣,二十五歲那年便登科及第高中進士,還被任職為蘇州知府。
因為許清很孝順,所以許生的晚年生活過得很是幸福,直到九十八歲之際,這才無疾而終。
這裡值得一提的是,在老翁騙走許生十兩銀子的當天,由於老翁在甩脫許生之後,因酒蟲上癮,於是便急忙跑往縣上最有名的黃香樓,想要去哪喝酒。
不料由於心急,老翁一時沒注意就重重摔倒在地,且剛好一旁還有一顆大石頭,直接就把老翁的頭給摔破了。
一旁的行人剛想去扶,不料卻被一人給攔住了,並把剛剛老翁騙錢之事給說了出來,眾人聽後,全都不敢上前扶起老翁,生怕自己變成下一個許生。

老翁見此,急忙再三保證自己絕不會訛詐錢財,讓好心人幫幫他。
可因有了許生的前車之鑒,誰都不敢上前,只能仍由老翁躺在地上哀嚎不斷。
而此時的老翁也心生悔意,知道是自己做錯了,可惜卻再也沒有重來的機會了。
最後有好心人因實在看不過眼,於是便通知了老翁的家人,可待老翁的家人趕來之時,老翁早已氣絕身亡了。
老翁遺體剛被其家人抬走,便有一和尚從此地經過,看著老翁躺過的地方,和尚雙手合十說道:「阿彌陀佛,自作自受,自食惡果。」說完和尚搖了搖頭便走了。
結言:「人在做,天在看,善惡到頭終有報,因果是非終有還。」
李三和許生為人心善,做人知道知恩圖報,所以終得善終。
而老翁因謊言訛錢,最後命喪於自己的謊言,也算是惡有惡報。
所以人生一世,你可以不信因果,也可以不信天命,但做人一定要以善行事,以義為人,如此方能得善終。
(圖片來自網路,侵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