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之下續集(152)

2022年11月26日15:24:18 故事 1098

錦衣之下續集(152) - 天天要聞

版權所有


揚州的路上,洪媚倒是落落大方,洪嬌也格外開心。只不過謝霄稍顯得有些窘迫。

陸繹和袁今夏送走三人後,陸繹又提出要陪夫人走一走。

袁今夏抿嘴一笑,「你就是怕我心生懶惰,借故尋了理由讓我多活動罷了,」

陸繹也微笑著,「夫人甚是有自知之明,」

「你有沒有發現,媚兒確實是一個非常有主見的人?」

「夫人便說來聽聽,」

「剛剛媚兒拒絕了我們備好的馬車,我猜想她是想利用路上的時間再多了解下謝霄,當然路上時間越長越好,」

「嗯,有道理!」

「我和上官姐姐雖然給牽了線,但並不是定親,兩人是否適合還需建立在他們彼此的相互了解上,江湖兒女並不矯情,我想他們自己會把握好的,也自然不會讓自己尷尬,」

陸繹笑道,「洪媚倒是個爽快的姑娘,只是謝霄卻未必放得開,」

「為何?」

陸繹輕笑道,「謝少幫主,一廂情願的時候就像狗皮膏藥,可一旦動了感情,便又會患得患失,忸怩作態,」

袁今夏笑得捂了肚子,「什麼時候你的嘴也變得如此刻薄了?」

「難道不是嗎?」

「是是是,你說得對,上官姐姐有一句說對了,謝霄應該找一個能管得住他的姑娘,這麼一看,洪媚確實是他的命中剋星,」

陸繹餘光瞟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將身子稍微轉了下,擋住了袁今夏的視線。

袁今夏兀自說著,「嬌兒格外開心,原本她對媚兒有些愧疚,媚兒為了照顧她一直不提自己的終身大事,現下總算圓滿了,只是謝霄能否把握住,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好,夫人說得都在理,只不過夫人現下的任務卻是……」

不等陸繹說完,袁今夏便搶著說道,「我自是知道的,」說著拿手輕輕撫著腹部,甜甜地笑了。


「喂,你講不講理?是你家的雞先跑進我家院子,糟蹋了我的蔬菜,」

「那你也不能將我的雞殺掉燉了吃啊,你賠我的雞,」

「我還沒讓你賠我的菜,」

「你那些個菜值多少銀子?怎比得上我的雞?」

「你看看你那隻雞瘦的跟螞蟻似的,哪裡就金貴了?」

謝霄三人行至一處村落,恰好看到兩人在吵架,周圍圍著許多鄰居。謝霄扒拉開人群鑽進去,洪媚和洪嬌也跟在了身後。

雞主人蹲下去,帶著哭腔說道,「我老母親常年卧病在床,全靠著這隻雞生蛋補養身體呢,」

菜主人聽罷,臉上有一絲絲悔意,也說道,「我家娘子剛剛有孕,我也指著賣掉這些菜給她補一補身體呢,誰想到被你的雞都給糟蹋了,我一生氣,便燉了你的雞,是我不好,」

雞主人聽罷,仍舊蹲著,仰天長嘆了一聲,「唉,便是我趙四的命不好吧,都怪我,沒有看住雞,算了,王二,我們是多年的鄰居,何必為此斷了往日的情誼?」

謝霄走上前,大喇喇地問道,「你們倆一個叫趙四,一個叫王二是吧?」

兩人站起來,同時看向謝霄,上上下下打量了半天,疑惑地問道,「公子是何人?可是有事?」

謝霄說道,「不用管我是誰,我聽著你們二人倒也都是有情有義之人,為人子女,善盡孝道,為人丈夫,善待妻子,都是好樣的,」

謝霄邊說邊從懷裡掏出兩錠銀子,往兩人手裡各放了一錠,「這個拿著,你呢再去多買些雞子,你呢,就去再買些菜籽,」

兩人一看,手裡的銀子足有二兩,夠他們一年的生活用度了,忙推卻道,「使不得,使不得,」

謝霄問道,「怎的?嫌少?」

兩人忙道,「公子說得哪裡話來?我們生下來也沒看到過這麼多銀子啊,」

謝霄道,「那還廢什麼話,拿著就是,」說完轉身就走。

趙四和王二雙雙跪下,大聲道,「多謝公子大恩,」


洪媚和洪嬌跟上謝霄。

「謝霄,」洪媚叫了一聲,想了想又將話停住了。

謝霄看了看洪媚的神情,問道,「有話就說,你可不是那忸怩之人,」

洪媚一聽,便說道,「那好,我就直說了,謝少幫主,你有一顆仁義之心不假,可是你說話做事若能夠再委婉一些就更好了,」

「我說實話有什麼錯?」

「你沒錯,可是讓人聽著不舒服,」

謝霄張了張嘴,將話咽了回去,走了幾步,回身沖著洪媚笑了一下。

這一笑,別說洪媚有些懵,洪嬌也納悶,「怎的突然就出來這麼一個笑?」

洪媚遲疑著問道,「怎的了?」

謝霄咧開嘴笑著,大聲說道,「你說得對!」說完盯著洪媚多看了幾眼。

洪媚見謝霄這樣,臉微微有些紅,低了頭抿嘴笑了。

洪嬌在旁邊看著,倒是看出了些苗頭,便「咳咳」了兩聲,自顧自邁開了步子走在兩人前面。


晚飯過後,袁今夏和雲兒,袁大娘一起陪著昭兒和成兒玩耍,陸繹沖岑福使了個眼色,轉身去了書房。

岑福會意,跟在身後進了書房。

「兄長,可是京城那邊有什麼事了?」

陸繹點了點頭,「皇上密旨,令我密查浙江巡撫阮寧貪腐之事,」

岑福一聽有些吃驚,「兄長,那阮寧官居從二品,可是你我現在能動得?」

「無妨,我們只是密查,一旦需要也可請示聖意,亮明身份。」

岑福驚喜道,「皇上可是復了兄長官職?」

陸繹笑了笑,「正是,你我皆官復原職,只不過現階段仍不公開,皇上的意思是阮寧一案牽連甚大,須謹慎查之,若公開了身份,恐怕會有預料不到的隱患,」

岑福忙笑著拱手見禮,「大人,」

「還是叫兄長吧,以免壞了計劃,」

「是,兄長,真沒想到,我們又回到了原來的生活,回到京城也是早晚的事,」

陸繹嘆了一聲,「有些事是命里註定的,想逃也逃不掉,皇上寬懷,不追究我欺君之罪已是萬幸,」

岑福知曉,皇上一方面顧念著舊情,另一方面,以如今之朝局,能讓他安心的也只有陸繹了。


「兄長,嫂夫人知道此事了嗎?」

陸繹搖了搖頭,「暫時瞞著吧,」

岑福點了點頭。

「對了,從明日起,娘親留下的這些產業,就都由岑壽掌管,讓他平日里多和忠伯學學,」

岑福有些不放心,「兄長的意思我明白,可我擔心,岑壽那一根筋,能行嗎?」

陸繹白了一眼岑福,笑道,「你就是總把他當成小孩子,他已經二十了,再過兩月便滿二十一了,」

岑福摸了摸腦袋,笑道,「兄長,對岑壽,我一直有愧疚之心,我沒有盡到一個哥哥的責任,總想著他還是一個頑劣的孩子,」

「岑壽雖然貪玩,可他很細心,也很有想法,他若能挑起這個大梁,將來我們便可後顧無憂,」

岑福點頭,「我這就去找他,」

岑福剛走出書房,迎面看到左右徘徊的袁今夏。

「岑福,我等了好半天,你們倆在書房嘀咕什麼呢?」

岑福有些吃驚,瞬間控制住表情,「嘿嘿」笑道,「我和兄長不過是閑談罷了,無事無事,」說著一側身。

袁今夏從岑福身邊走過,狐疑地看了岑福幾眼,心道,「定是有事,還想瞞著我?」


故事分類資訊推薦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 天天要聞

《暗河傳》明天大結局:蘇昌河押錯大皇子,才知琅琊王有多可悲

蘇暮雨猜對了,發現琅琊王身中寒毒命不久矣後,蘇昌河想不明白一個將死之人到底想要什麼。蘇暮雨回答他說:「也許他想藉助我們之手,來夷除天啟城裡那些意圖謀亂之人。他想要在他死之前,來替他的兄長解決掉一切隱患,這便是他之所求。」沒想到,蘇暮雨竟然猜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 天天要聞

《赴山海》柳隨風滅了蕭家滿門,一切只因肖明明犯了這個錯誤

昨晚連夜看了《赴山海》前6集,再看預告時,得知後面權力幫的副幫主柳隨風,將會帶人滅了蕭家滿門,痛失家人的肖明明這才知道,一切只因為他犯了這個致命的錯誤,才會引狼入室!《赴山海》現代人肖明明,穿進了自己改寫的一本武俠小說《神州奇俠》當中,變成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 天天要聞

民間故事(瞎子摸骨)

陳乾看著手裡的玉佩嘆了口氣,這是他當初送給未婚妻林可兒的定親信物,陳家敗落後,林家嫌棄他窮,退了婚事,這玉佩也送還了回來,他一直沒捨得典當,如今家裡就剩這麼一個值錢的物件,他打算典賣了作為趕考的路費。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 天天要聞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

母親走後,我摘下給她買的耳環,大嫂面露譏諷,三天後她更不淡定1.母親走的那天,天空灰濛濛的,像是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紗布,壓抑得人喘不過氣。我跪在靈堂前,淚水模糊了視線,耳邊回蕩著親戚們斷斷續續的哭聲,心裡卻空蕩蕩的,像被人掏空了一般。母親走得很突然,突發腦溢血,搶救無效。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 天天要聞

女主管喝醉了,爬上了我的車,說道,我們去賓館。

張鴻蓄著一頭烏黑的短髮,眼神中帶著些許鬱鬱寡歡,他站在這座繁華都市的邊緣,獨自望著遠方林立的高樓。每一天,他就像無數城市裡的普通職員一樣,重複著簡單枯燥的工作內容。這一天也不例外,他按時走進了那間已經有些陳舊的寫字樓,坐進自己格子間的角落。「張鴻,這份文件你檢查過了嗎?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 天天要聞

父親去世,大伯帶全家要錢,我拗不過去廚房拿錢,大伯慌忙離開

原創文章,全網首發,嚴禁搬運,搬運必維權。故事來源於生活,進行潤色、編輯處理,請理性閱讀。父親去世的消息像一顆重磅炸彈,震得我們家四壁生寒。我站在客廳的窗前,看著窗外的雨絲,心裡一片凄涼。突然,門鈴響起,我打開門,只見大伯一家站在門外,臉上帶著勉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