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的出現充分滿足了麗君的虛榮心,但這是一種不正常的關係。烤肉老闆在麗君弟弟的店裡晃來晃去那麼久,麗君弟弟和弟媳都是看到的但他們假裝視而不見,其實心底希望麗君和烤肉老闆能成好事,甩了那個老實巴交的姐夫。麗君弟弟是個不爭氣的,大專畢業後高不成低不就,一事無成,全家湊錢給他開了個燒烤店也是只賠不賺。而麗君則像個護犢母牛,不停貼補這個弟弟,這也是導致她們夫妻吵架的原因之一。

在這種家庭背景下,麗君毫不顧忌的走進老男人的生活就順理成章,始終保持激情是不可能的,溫度降下來的麗君也是恢復了日常平淡的生活。那晚,麗君早早洗刷清爽鑽進被窩,可老男人卻遲遲不來。麗君朦朦朧朧聽到老男人丁零噹啷不知在搞什麼,每次他都是很晚,麗君太困了,懶得理會他。麗君在半夢半醒中感覺老男人進來了……麗君以為結束的時候老男人卻又開始了。麗君今天太困了,明天還要早早起床送孩子。麗君不耐煩的推開了老男人,翻身自顧自的睡去了。
清晨醒來卻發現身邊床空著,麗君沒工夫多想,直接回家去送孩子。麗君買菜回來,發現老男人依然不在;麗君想可能去店裡了,下午去店裡看還是沒在。麗君有點慌,依稀記得昨晚自己好像是在一起之後第一次拒絕他,以前儘管也是一晚基本不睡,間隔好久才在一起一回,麗君都會儘力配合。麗君心裡暗罵:「屬驢的嗎?癮也太大了吧?」
麗君想找管店的曉丹問問,管店的年輕女子曉丹也不在。那是個幹練的女人,總是西裝配闊腿長褲顯得身材欣長,披肩長發丹鳳大眼,樣貌身材都是好樣的,麗君估摸曉丹有170,年齡也就27~28。曉丹最大的缺陷是黑眼圈重的濃妝也蓋不住。麗君有點慌神,晚上老男人回來了,和曉丹一起回來的,他解釋說去農村買羊。麗君腦子激靈著,深更半夜就去談生意的嗎?從此,麗君存了心眼。而老男人似乎對麗君也沒以前那麼耐性了,不是說她做飯不好吃,就是說她開車不加油。再一次未盡性的夜晚,麗君假裝睡著,等老男人一出門,她也一骨碌爬起來,穿著睡衣就跟出去了。老男人沒走遠,很快進了另一棟樓,這是老男人的另一套房子,麗君曾經來這裡打掃過,手裡的鑰匙串上還留著備用鑰匙。
麗君等了一會,輕手輕腳旋轉鑰匙打開大門,卧室的門隙泄出一線燈光投在麗君的腳下,卧室的聲音像是曉丹?……麗君瞬間血湧上頭,快走兩步猛地推開門,麗君目瞪口呆,像個木頭人般定在當場……麗君覺得自己快瘋了! 事情很簡單:老男人冰毒成癮,他前妻怕把家底敗光,趕緊分錢領孩子走人。曉丹本來和老男人一直以來都是「散兵」組合。
麗君聽明白了,她真的快瘋了,臉上流著淚水,一路狂奔回自己家裡,拖鞋跑丟到哪裡都不知道。望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自己的家,麗君跪在地板上捂住嘴泣不成聲……麗君是個要強的女人,她渴望著改變人生擺脫原生家庭的窘迫。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麗君終究還是單純了,她對成功的理解始終存在著偏差,由此而陷入一條不歸的歧途。麗君最終也認為:老男人對她是真愛,畢竟被追求的時候充滿了甜蜜,那不是隨便能裝出來的。都是那該死的藥害人。

事情終究是包得住火的,麗君原打算跟自家男人攤牌,但她家男人找她攤牌。結果還是一樣:麗君凈身出戶。麗君果斷切掉和老男人的關係,也就沒處可去,沒錢交撫養費。她也是硬氣,跑去法院要求繼續住在這房子里,不交撫養費,孩子全部由她來照顧。結果除了多個離婚證,其他的啥也沒改變。麗君說:六年後孩子該成年了,她得趕緊找個男人,準備後路……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好,只能安慰她順其自然。每個人的路,都是自己選的,再難也得堅持下去,只希望她以後一切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