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5年我提干回家，聽到妹妹被村霸欺負，來了兩卡車民兵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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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班長，你真的要走了？部隊這邊我們都捨不得你啊！"老王拍著我的肩膀，眼睛裡閃著不舍的光。我笑著把那個破舊的帆布包往床上一扔，掏出半包"大前門"，遞給他一根。

那是1975年的盛夏，驕陽似火。我剛剛提干，辦完所有手續準備回家探親。五年的軍旅生涯，從一個什麼都不懂的鄉下小子變成連隊的班長，現在又提了干，說實話，我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老家那邊好久沒回去了，我妹今年也高中畢業了，得回去看看。"我點燃香煙，深吸一口，煙霧繚繞中想起了家裡的老人和妹妹。當兵這些年，煙是陪伴我度過無數個站崗夜晚的好夥伴，一根接一根地抽，就是為了不睡著。

"帶點東西回去唄，老李家的媳婦寄來的點心，夠你路上吃的。"胖子從柜子底下摸出一個紙盒子，還用報紙包得嚴嚴實實的。這傢伙，平時摳得要命，連洗臉水都要計較用量，這會兒倒大方起來了。

"我說你小子可真夠意思！"我接過紙盒，順手在他肚子上拍了一下，"等我回來給你帶家鄉的辣椒醬，保證讓你吃了連舌頭都能辣掉！"

老王則悄悄地往我口袋裡塞了兩包"紅塔山"，那可是當時的高檔貨，平時連過年都捨不得抽一支。"別說出去啊，這是我從營部小賣部託人買的，一個月的津貼啊！"

"別整得跟生離死別似的，我就回去十天半個月，還回來呢！"我笑著說，心裡卻也有些不舍。這些年，連隊就是我的家，宿舍里的四張床，睡著的都是比親兄弟還親的人。

火車站人擠人，我托著那個破舊的帆布包，裡面裝著全部家當：兩套換洗的衣服，幾包煙，一點零食，還有給家裡帶的部隊發的照相機，那可是稀罕物件，村裡估計就我家有一個。

綠皮火車晃晃悠悠走了一天一夜，下了火車又坐了拖拉機，最後步行了五里山路，終於到了老家那個小山村。遠遠地，我就看見我媽在村口的大槐樹下張望，一看見我，老人家立馬擦擦眼淚跑了過來。

"娃啊，你可算回來了！"我媽抓著我的手，上下打量著我的軍裝，那眼神里滿是自豪。我知道，村裡人都羨慕她，兒子當了兵，還提了干，在那個年代，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一進村，左鄰右舍的嬸子大娘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問這問那。"小李提幹了？那以後是不是就是幹部了？""當兵苦不苦啊？""聽說你們天天都有肉吃，是不是真的？"我只能笑著一一應付。

家裡的土炕上，我爸破天荒地拿出了珍藏的米酒，給每個來串門的鄰居都倒上一小盅。村裡的幾個叔伯也都來湊熱鬧，一邊喝酒一邊問部隊的事情。

"我們李家祖祖輩輩都是種地的，這娃是頭一個吃公家飯的！"我爸喝得臉紅脖子粗，難掩興奮之情。

酒過三巡，我發現妹妹小芳一直低著頭，沒怎麼說話。平時活潑好動的她今天格外安靜，我心裡有些疑惑，但當著眾人的面也沒多問。

等客人都散了，屋裡只剩下家人，我找到正在廚房收拾碗筷的妹妹，輕聲問道："小芳，怎麼了？看你今天不太高興的樣子。"

妹妹嘴唇哆嗦了幾下，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突然撲到我懷裡哭起來。"哥，你可算回來了...我...我..."

斷斷續續地，我才聽明白是怎麼回事。原來村裡有個叫李二狗的，他爹是大隊會計，家裡有幾畝地，在村裡算是小康戶。這小子仗著家裡有點小錢，在村裡橫行霸道，欺負人家孤兒寡母，還打架鬥毆。最近看上了我妹妹，三天兩頭騷擾，前幾天還當著全村人的面攔住她，說什麼非她不娶，把妹妹嚇得都不敢出門了。

"他還說...說哥哥你當了兵也不算啥，還...還說要讓他爹給你小鞋穿..."妹妹一邊抽泣一邊說道。

我握緊拳頭，心中的火一下子就竄了上來。在部隊這些年，什麼苦都吃過，什麼累都受過，可聽到自己的親妹妹受欺負，那感覺比挨了炮彈還難受。

"別怕，有哥在呢。他爹有點小權力就了不起啊？這事我得管！"我咬著牙說，"明天我就去大隊部討個說法！"

我媽在一旁聽了，急忙拉住我："別啊，兒子，那李會計在大隊可有地位，咱們惹不起啊！你就幾天假期，別給自己找麻煩了。"

"媽，我在部隊學到最多的就是，看到不公平的事情，就得站出來。"我撫摸著妹妹的頭，"放心吧，我有分寸。"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穿上那套嶄新的軍裝，戴好帽子，把皮鞋擦得鋥亮，腰帶扣得緊緊的，直奔大隊部。路上碰見不少鄉親，都投來敬佩的目光。當年那個瘦弱的小夥子，如今穿著軍裝，腰板筆直，走起路來虎虎生風。

大隊部里，幾個幹部正圍著一張方桌喝茶聊天。我敲門進去，站得筆直，大聲報告："報告，某團班長李建國前來彙報情況！"

那陣勢，把屋裡幾個人都鎮住了。我表明來意，聲音不高但擲地有聲："我妹妹小芳被村裡的李二狗騷擾欺負，我希望大隊能主持公道。"

李會計臉色一變，嘴角抽動了幾下："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兒子看上你妹妹是抬舉她！一個高中畢業的丫頭片子，還能嫁到哪去？再說了，你一個剛提乾的小兵，也敢來大隊部撒野？"

我沒動聲色："李叔，我不是來吵架的。在部隊我們講究一個原則，欺負婦女兒童是不對的。希望你管好你兒子，否則我只能按照部隊處理流氓的方式來辦了。"

李會計"騰"地站起來，拍桌子道："你這是威脅我？你以為當了幾年兵，提個小干就能在村裡橫著走了？"

大隊書記是個明白人，趕緊打圓場："建國回來了就好啊，這事我們一定會處理好的。李會計，你先冷靜一下，把你兒子叫來，咱們當面說清楚。"

李會計冷哼一聲，把煙袋往桌上一摔，扭頭就走了。這態度，明擺著是不把我這個提乾的小兵放在眼裡。

等了半天，也不見人來。正納悶呢，村口突然傳來一陣喧嘩。有村民跑來告訴我："李班長，大事不好了！李二狗叫了一幫子社會閑散人員，說要來教訓你呢！"

我皺著眉頭走出大隊部，只見村口停著幾輛自行車，七八個小夥子圍在一起，為首的正是那個李二狗，二十來歲的樣子，膀大腰圓，滿臉橫肉。

我剛走到村口，還沒開口，就聽見"轟隆隆"的發動機聲傳來。兩輛大卡車停在村口，車廂里跳下來二十多個穿著軍裝的戰士，領頭的正是我們團的政治教導員王大壯。

"老李！聽說你遇到麻煩了，我們來幫忙！"王教導員大步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他長得人高馬大，嗓門特別洪亮，走路的樣子就跟打仗一樣，把村口那幫小混混嚇得後退了幾步。

原來，我臨走前隨口和他提了一句回家探親的事，還跟他開玩笑說家鄉的姑娘漂亮，有機會帶他去見見。他怕我回家遇到麻煩，就帶了一隊民兵訓練組的同志過來，說是要和地方同志交流民兵建設工作。

那李二狗見狀，臉色刷地一下就白了，轉身就想溜。王教導員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拽住他的衣領："聽說你欺負婦女？在我們部隊，這可是重罪！"

村裡人哪見過這陣勢，一下子全村轟動了。李二狗被嚇得腿直打哆嗦，連聲喊道："叔叔，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王教導員冷著臉："承認錯誤是好的，但光說不行，得拿出實際行動來！"

下午，村裡的大喇叭響了，召集全村人到大隊部前的曬穀場上。王教導員站在臨時搭建的檯子上，聲音洪亮："鄉親們好！我們是來自某部隊的民兵教導組，今天來是要給大家講講新時期的民兵建設和思想道德教育..."

他講得慷慨激昂，內容卻不離保護婦女兒童，尊重他人，遵紀守法這些主題。台下的村民聽得認真，不時點頭。那李二狗和他爹也被叫來了，坐在最前排，頭低得都快碰到膝蓋了。

王教導員講完，又組織村裡的年輕人做了一些簡單的軍事訓練，什麼立正稍息，向左向右轉，齊步走之類的。那些平時囂張跋扈的小混混們在場地上摔得灰頭土臉，惹得村民們哈哈大笑。

晚上，李會計親自登門，帶著他兒子來賠禮道歉。李二狗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響頭，保證再也不騷擾我妹妹，還當著全村人的面承認自己的錯誤。

王教導員滿意地點點頭："知錯能改就好。我們會派民兵定期來村裡檢查思想教育工作的，希望你能真心改過。"

李會計和李二狗連連點頭，灰溜溜地走了。

送走教導員他們，我鬆了口氣。妹妹看著我，眼裡滿是崇拜："哥，你當兵這幾年變了好多，以前你可不敢這麼說話的。"

我笑了笑："部隊就是個大熔爐，把我這個莽撞小子給煉成了現在這樣。在那裡，我們學的最多的就是責任和擔當。看到不公平的事情，就要站出來，這是軍人的本分。"

家裡的土炕上，我給大家講部隊的事情。"剛去當兵那會兒，什麼都不會，疊被子老是過不了關。有一次內務檢查，被子疊得像座山，班長氣得罰我站軍姿一下午。"

我爸聽得直樂："你小時候連碗都不會洗，看來是吃了不少苦頭啊！"

我摸摸鼻子："哪能不吃苦？冬天早操零下十幾度，手都凍得跟冰棍似的。夏天負重拉練，汗水把鞋都泡爛了。不過，這些苦都是值得的，讓我學會了堅持。"

那次探親假很快就結束了。臨走前，我把團里發的津貼全留給了家裡，又把妹妹託付給了大隊書記家，請他多照顧。"有啥事就給連隊寫信，地址都記好了。"

上車前，妹妹拉著我的手不放："哥，我明年也想去當兵，行嗎？"

我摸摸她的頭："行啊，到時候哥給你介紹，咱們李家軍屬也得為國防做貢獻嘛！"

村口，好多村民來給我送行。李二狗遠遠地站在人群後面，低著頭，不敢上前。我朝他點點頭，他馬上彎腰鞠躬，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

回到部隊後，戰友們都好奇我回家的經歷。晚上熄燈後，我們擠在一張床上，我把事情的經過講給大家聽。

"你們是沒看見，王教導員帶著一隊人馬來到村口的樣子，簡直跟電影里的解放軍進村一樣！"我一邊說一邊誇張地比劃著。

老王聽完，豎起大拇指："李班長就是硬氣！咱們當兵的，就該這樣！"

胖子卻笑著打趣："你倒是解決了問題，可把自己妹妹許諾送去當兵，回頭人家不想去了，你可怎麼辦？"

我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想起妹妹那堅定的眼神，心裡有種說不出的驕傲："她會去的。咱們當兵的人，說話算數。"

就這樣，我的探親假結束了，又回到了緊張忙碌的軍營生活中。每個月寫封家信，妹妹的回信總是充滿了感激和對當兵的嚮往。

一年後，我真的幫妹妹完成了當兵的願望，她被分配到了軍區醫院當了衛生員。如今，她已經是醫院的護士長了。每次家庭聚會，她總愛提起那年夏天的事，說那是改變她一生的時刻。

而對我來說，那次回家，讓我真正明白了軍人的責任不僅僅在戰場，更在於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身邊的每一個人。那個曾經懵懂的鄉下小子，因為部隊的歷練，終於學會了擔當。

有時候想想，這輩子做得最正確的決定，就是當年去參軍。它不僅改變了我的一生，也讓我有能力去改變別人的命運。每當我看到軍裝，心中都會湧起一股自豪感，那是一種說不出的驕傲。

師友們，這個故事最打動你的地方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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