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扇門奇案:你想知道的真相(香菱的身世)

2022年09月27日00:12:03 歷史 1384

(故事原創,文中插畫源自網路,若有侵權聯繫速刪;文中人名,地名,朝代,官職,組織機構均為架空虛構,請勿對號入座)

引子:冷宮偷情

八月二十五,京城

皇宮東南角,一間破爛不堪的院子里,靜悄悄的,突然井蓋上的蓋板動了一下,然後就沒了動靜,過了四分之一柱香,那蓋板又動了一下,這次整個蓋板被推開了,緊接著從井裡露出一個頭,四處觀望一番,隨後爬出一個人。

是個宮女,這宮女四周瞄了一圈,迅速跑向了院子中間那個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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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女

這是一間冷宮,住的最後一個人據說是一個小妃子,四年前就死在這冷宮裡了,具體那人叫什麼,已沒人記得。皇宮裡這樣的事多了去了,一個不知名的妃子,人只要死了,不出兩年就沒人記得了。

那妃子死了,這冷宮也就徹底荒廢了,其實宮裡這種死了妃子的冷宮也還有好幾間,但皇宮裡幾千間房子,也沒人會在乎荒廢這一兩間,這倒給宮裡對食的菜戶和偷情的宮女侍衛提供了好去處。

剛才從井裡爬出來的那宮女,就是來此會情郎的,那井也是個枯井,早就被那些饑渴難耐的宮女太監打通了。

那宮女躲進假山就沒再出來,一直到了子時前後,一個黑影翻牆進了院子,貓在牆角學了一聲貓頭鷹叫。

不大一會,假山裡傳出一聲貓叫。

那黑影樂得屁顛屁顛地跑向了假山,緊接著假山裡便傳出一聲嗔怪的指責:「你怎麼才來呀。。。。。。」

話音未落,便傳來了雲雨之聲,但雙方都在努力壓制生怕人聽見。

這假山裡是空的,有一個不大的空間,剛好容得下二人站立躲藏,此時二人已經完事,那宮女滿足的依偎在那男子懷裡說道:「黑牛哥,我好怕。」

宮女口中這黑牛哥,全名胡黑牛,是一名大內侍衛,負責正德殿外圍巡邏和守衛。胡黑牛聽完不以為然地說道:「怕什麼,你們那漿洗局,都是些老弱病殘,誰還有心思管咱倆的事,再忍忍,你還有一年就能出宮了,你出宮我就娶你。」

這宮女說道:「我不是怕咱倆的事被人發現,我是擔心你有事。」

胡黑牛納悶地問道:「我有事,我有什麼事,我屬於皇宮內第四道防線,守皇上身邊的,如今這天下太平,夜闖皇宮的都少,更別說打到我們第四道防線這了。」

那宮女小聲說道:「就是因為你是守在皇上身邊的,我才擔心你。」

胡黑牛就更納悶了,忙問怎麼回事。

那宮女說道:「前幾天,我給慈安宮送漿洗完的床上物件順帶葯薰,就一直忙到了快戌時,走的匆忙將那葯薰掛爐落在太后卧房了。

我想起來的時候便趕忙回去取,太后那人脾氣不好,我便讓她宮裡洗地的宮女荷香幫忙,我還給了她一錢銀子呢。

那時候,太后剛好去了懿貴妃那,慈安宮沒人,那洗地的宮女便帶我進了太后卧房,當時我也忘了那掛爐落那了,找了好久,最後發現落在太后床底下了。

我剛準備走,放風的荷香就預警說太后回來了,我沒辦法,只能躲在太后床底下,躲了一晚上,第二天上午趁著漿洗局進去收漿洗物件和打掃除塵太后不在宮裡的空檔,我才又偷偷溜了出來。

在太后床下躲了一晚上,我聽見太后和韋老太監一直在密謀,準備在宮裡動手除掉皇上。你是皇上的侍衛,我怕你會出事。」

胡黑牛一聽,這還的了,他對皇帝和太后之間的齷齪有所耳聞,但沒想到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怪不得半個月前皇上對侍衛重新進行了篩選,原來雙方一直在互相防著,已經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了。

胡黑牛想了想問道:「你聽到他們說什麼時候動手了么?」

那宮女搖了搖頭回道:「他們只是說要加快速度,等不了了,越快越好。」

胡黑牛點了點頭並沒再出聲。

那宮女撒嬌地說道:「黑牛哥,我求求你,真的要有事,你躲得遠遠地,裝死都行,皇帝會不會有事我不管,我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

後面那宮女說的啥,胡黑牛一句都沒聽進去。

(一):成全你們

八月三十,夜

子時,正德殿還亮著燈,當值太監正坐在殿外台階上打著盹,李慶很厭煩這些太監,要求非傳喚不能進,沒轍,這當值太監就只能在正德殿外蹲著。

突然李慶出了正德殿,對著那正打盹的太監說了一句:「去把裡面收拾了,朕出去走動走動。」

那打盹的太監,夢中驚醒,連忙磕頭謝罪領命。

李慶也沒理他,直接出了正德殿所在的院子,在院門口,李慶左右看了一眼,兩邊都是侍衛,他明白這是胡仁智暗中加強了防衛,在正德殿周邊百丈內都布了侍衛。

李慶無奈地搖搖頭,背著手選擇了左邊的巷子。剛走沒多遠,身邊一個站崗的侍衛呼啦就給李慶跪下了。

還沒等李慶搞明白怎麼回事,緊鄰在這侍衛左右十丈站崗的侍衛立馬圍了上來,把那跪地上的侍衛圍了。

這跪地上的侍衛是明顯不合規矩的,周邊那些侍衛以為是要襲擊皇上,才會立刻沖了上來。

那侍衛頭也不抬,伏地說道:「罪臣胡黑牛,有重要事情承報皇上。」

李慶說道:「罪臣,你何罪之有?」

胡黑牛仍是沒抬頭,說道:「皇上,罪臣要說的這些話不方便在此說。」

此時聽到風聲的侍衛統領胡仁智也已經跑了過來,見這情形也沒明白是怎麼回事。

李慶問道:「那你想去哪說?」

胡黑牛說道:「找個沒人的地方,只能說給皇上您一個人。」

胡仁智在一旁低聲呵斥道:「胡黑牛,你,大膽。。。。。。」

李慶想了想說道:「行,起身隨我來」

胡黑牛立刻回道:「謝皇上,煩請皇上稍等片刻,恕罪臣無狀。」

說完胡黑牛將佩刀,外服全脫了,只剩了一條內襯褲,這是避免嫌疑,證明自己身上什麼兵器也沒帶,沒有傷害皇上的意思。

李慶帶著胡黑牛進了一個很大的院子,徑直走到院子中間,所有侍衛都守在院子外面,李慶示意不能進去。

李慶說道:「這院子長寬十五丈,你小聲說,他們聽不見的,說吧,你要說什麼?」

胡黑牛再次跪倒,低聲說了自己和那小宮女偷情及小宮女說的太后將發動宮廷政變一事。

李慶聽完,不置可否,而是好奇地問道:「你可知道侍衛與宮女私通是死罪,你冒死將此事告訴我,你沒考慮過自己的安危么。」

胡黑牛回道:「罪臣考慮過,正是因為臣知道和宮女私通是死罪,才自稱罪臣,正因為如此,臣直到現在才將此事上報皇上。」

李慶聽完點點頭,問道:「你不怕死么?」

胡黑牛想都沒想就回道:「臣怕!但臣覺得,皇上愛民如子,為了天下百姓嘔心瀝血,是個難得的好皇上,所以臣甘願冒死。」

李慶冷笑道:「你怎麼知道我是個好皇帝?」

胡黑牛回道:「三年前,我剛入大內侍衛,當時我老娘病危,可我要當值,夜間執勤時因心中難過和愧疚而落淚,皇上您也是出來散步,無意間看到臣的醜態,非但不責怪,問清原因還當即准臣回家侍奉送終,這還不是好皇上么?」

李慶想了想,好像真有這麼回事,反轉語氣問道:「那你為何收到消息當時不上報。」

胡黑牛毫不掩飾地說道:「臣怕死,還有臣不知道怎麼上報,雖然臣每隔一日便來當值,看是每天都在皇上身邊,但皇上不問,我們侍衛是不能隨便和皇上說話的,況且這事事關重大,我又不知道該信誰,誰也不敢告訴,就拖到了今天,我怕再拖下去就來不及了,今天才斗膽驚駕。」

李慶想了想說道:「等下有人問,你就說你是來對我謝恩的,為了感謝我放你回家盡孝一事謝恩,守孝三年,現在三年已滿,特來謝恩。頂多治你個失態之罪,只要你口風夠緊,你還是我的大內侍衛。」

胡黑牛聽懂了,這是李慶不怪罪還要護自己周全的意思,連忙謝恩。

李慶雖說表面鎮定,其實心裡早已慌得一批,留下獨自謝恩的胡黑牛,李慶快速返回正德殿,半路叫上了內衛統領胡仁智,小聲說道:「派人盯緊那個太監,你迅速出宮讓你哥哥連夜進宮,還有剛才那胡黑牛是來謝恩的,莽撞了點,不必大驚小怪。」

胡仁智點頭示意,立馬按李慶的吩咐逐一去辦,天下兵馬大元帥胡仁勇趕到正德殿時已是丑時。

李慶讓金刀侍衛對正德殿周邊進行了清場,隨後將胡黑牛所說之事告訴了胡仁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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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慶交待胡仁勇

胡仁勇聽完詫異地說道:「不應該啊,這有點太莽撞了吧?太后的最大後盾兩江都督和兩江府那些官員剛被處理(詳見個人主頁《六扇門奇案:真假六扇門偷梁換柱》),加上之前意外死亡的遼東都督(詳見個人主頁《六扇門奇案:鬧市狗熊偷蜂蜜案》),她現在手裡已經沒了可用的兵力了,這時候政變,不合時宜啊。」

李慶想了想回道:「現在依附在太后身邊的軍隊還有哪些?」

胡仁勇說道:「人數上萬的也只剩了運河巡檢水師和熱河近衛營,此外都是些不成氣候的。」

李慶問道:「運河巡檢水師和熱河近衛營這些天可有異動?」

胡仁勇回道:「都未見異動,安插的內線發回情報說,都還在原駐地修整呢。」

李慶皺起了眉,確實啊,現在這種情況,太后真的想僅憑在宮廷內發動政變奪權么,她哪來的自信。

胡仁勇則疑惑地說道:「胡黑牛所說可靠么?」

李慶想了想說道:「應該是可靠的,他和宮女私通,本就是死罪,再說這事他透漏出來對他本身也沒什麼好處,但他卻說了,應該可信。」

胡仁勇說道:「臣的意思是,那宮女放出的消息可不可靠。」

李慶陷入了沉思,那宮女說的偷聽過程是可信的,各項時間點和太后的作息規律都能對的上,退一萬步講,即便宮女是受人指使,散布這個假消息的目的是什麼?

李慶隨即將胡仁智叫了進來說道:「暗中查一下漿洗局那個叫芙蓉的宮女,不要驚動任何人。」

胡仁智領命出去了,李慶說道:「不管真假,都要做好防備了,馬上制定一套應急計劃,我這一旦出現政變,你城外的左衛營和右衛營要能在一個時辰內進到皇宮平亂。」

胡仁勇說道:「皇上放心,哪需一個時辰,臣保證左右衛營半個時辰進入皇宮平亂。」

李慶搖搖頭說道:「不要低估了皇太后,她敢發動宮廷政變,一定會考慮你的左右衛營,一定會想辦法阻止你的軍隊進城的。」

胡仁勇說道:「左右衛營加起來將近五萬人,太后手裡沒有這麼多兵啊,她攔不住吧?」

李慶說道:「小心江湖人士,劉洪波被害就有江湖人士參與,還有黃旗幫一事(詳見各人主頁《六扇門奇案:葬禮上的神秘女子》),說明太后已經和江湖人士掛上鉤了。讓六扇門動起來,盯緊江湖人士。」

胡仁勇點點頭,隨即說道:「我也給皇上找幾個江湖人士。」

李慶笑道:「那就隨你發揮了,不管怎樣,太后要是真的想動,那我們就成全她。」

(二):段紅素

九月初二,京城

亥時,段不忘(六扇門新人,原盜聖)才回到自己在大佛寺後面的家,其實六扇門早下衙了,段不忘浪到現在才回來。

一進屋,段不忘就感覺不對勁,自己家被人光顧了,段不忘也沒出聲,敞著門,又推開了窗,這是為時刻逃跑留後路,也是盜聖幾十年的經驗總結,因為他並不確定是否還有人留在屋裡。

這些逃跑後路剛準備好,就聽一個聲音說道:「你看你那出息,還當自己是飛賊呢,都進六扇門了,還改不了你那飛賊的作風。」

段不忘一聽,激動地喊了出來:「娘,你咋來了,你擱哪躲著呢,趕緊出來吧。」

段不忘嘴上喊著,也不去找,徑直坐到了桌子邊,他為什不去找,他找也找不到。

段不忘的老娘段紅素不知道是幹什麼的,職業毛病就是躲藏,段不忘從小印象里他老娘就是躲躲藏藏,即便在一間房裡,段紅素要是不想出來,你就找不到她,所以段不忘壓根不去找,他就不信段紅素不出來。

段不忘也已經預料到了段紅素下一步會幹什麼,慌忙護住了倆耳朵。

「你個臭小子,你還學精了,不找我等著我現身就算了,還知道把耳朵護起來了,把耳朵露出來讓為娘揪一下。」段紅素的聲音再次響起。

段不忘露出了一個耳朵說道:「你們女人是不是都有這臭毛病啊,喜歡揪人耳朵。」

此時段不忘身後突然出現了一個人,一隻手已經揪住了段不忘的耳朵,同時問道:「呦呵,還有哪個女人揪過你的耳朵,說來聽聽,敢揪你的耳朵。」

段不忘頭也不回地說道:「六扇門的,那個叫龍紅羽(六扇門女捕快,輕功無雙)的。」

段紅素揪著段不忘的耳朵就在段不忘旁邊坐下了,問道:「那你就讓她揪啊,你不是吹牛說你輕功天下第二么,你咋不跑了。」

段不忘生無可戀地扭頭看向自己的老娘,段紅素已經快五十了,可一點不顯老,年輕時也是個標準的美女,現在雖然穿著樸素,但仍能感覺到一股雍容華貴的氣質,只是這性格是個逗比,和氣質完全不搭邊。

段不忘無奈地說道:「我是比她跑的快那麼點,可是她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我打不過她。她跟在我後面一個刀鞘就能把我砸暈,關鍵她還是個跑不死,你說我咋辦么?」

段紅素鬆了手,好奇地問道:「世上還有這樣的女子?是不是龍門鏢局的二丫頭。」

段不忘點點頭,回道:「是她,就是她。」

段紅素冷笑道:「你自認倒霉吧,那是你師姐。」

段不忘驚叫一聲:「啊,我哪來這麼個師姐啊,我師父雪月娥就我這一個徒弟。」

段紅素說道:「你不知道雪月娥還有個師弟浪里飛啊,龍紅羽就是浪里飛的徒弟。」(詳見個人主頁《六扇門奇案:貓臉老太太》)

段不忘傻了,他知道自己有個師叔浪里飛,可不知道浪里飛竟然還有個徒弟,更沒想到會是龍紅羽。

段不忘生無可戀的搓了把臉,算了認命吧,轉頭問段紅素:「你咋想著回來了?」

段紅素臉色突然就變了,嚴肅地說道:「答應娘,不管發生什麼事,你如果打不過就跑,跑的越遠越好。」

段不忘還沒聽出啥意思,一臉無所謂的說道:「那我遇事便跑就好了,我壓根不會武功,誰也打不過,哈哈哈哈。」

「你能做到,那是最好。」段紅素說了這幾個字。

段不忘完全沒在意,問道:「你這次準備住幾天啊?」

在段不忘印象里,自打從雪月娥那裡出師回來,就沒見過段紅素幾次,神神秘秘的神龍見首不見尾,說來就來,說消失就消失。

段紅素立馬又變回了逗比性格,說道:「明天跟你去六扇門一趟,幫你拜拜碼頭。」

段不忘問道:「你是不是有案底啊,為啥百曉生會知道你,還知道你給我留的那個琉璃夜光杯。」(詳見個人主頁《六扇門奇案:活在我心裡就行了》)

段紅素一巴掌扇在了段不忘後腦勺,愛憐地罵道:「你傻啊,我要有案底,憑你那盜聖身份一身的罪案,你能進六扇門啊。」

段不忘也沒細細琢磨這句話,回了一句:「你拜碼頭,你拜誰啊,凌騰雲(六扇門一把手)雖然貪財但很有原則的。」

「為娘帶你去,這事還用你操心?」段紅素回了一句,接著問道「你這狗窩裡咋連點吃的都沒有啊?我還沒吃飯呢?」

段不忘起了身回道:「狗窩裡你幾時能見到剩飯的,走了,帶你去吃。」

九月初三

段紅素和段不忘一起進的六扇門。平時弔兒郎當的段不忘跟在後面,像個滑稽的伴讀書童。

溫柔鄉(六扇門情報部門負責)不認得段紅素,只覺得這女人歲數這麼大,穿的也簡單,為何如此有氣質。這是誰呀?怎麼能比自己還有氣質。溫柔鄉有點不能忍。

百曉生(六扇門技術顧問,江湖百事通)看到段紅素也是一愣,隨後便是不安和緊張,迎了上去,也沒寒暄,就說了一句:「跟我來。」

百曉生將段紅素領進了凌騰雲書房,段不忘有點納悶,這百曉生不會和自己老娘有一腿吧。

段紅素進了凌騰雲書房,隨後三七(六扇門總捕頭)和常伯(六扇門技術顧問)也被叫了進去。

段不忘心中直打鼓,這是拜碼頭么,咋感覺不對啊?此時段不忘又看到了冷眼旁觀的龍紅羽,這個凶神惡煞的女子竟是自己的師姐。這是做的什麼孽啊?

段紅素也不知道在凌騰雲書房談的什麼,一直談了快兩個時辰。

溫柔鄉和龍紅羽好奇地走近段不忘問道:「那人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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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鄉和龍紅羽圍問段不忘

段不忘面無表情地回道:「我娘啊。」

剛說到這,凌騰雲書房的門開了,段紅素滿面笑容地出來了,凌騰雲三七等人也是滿臉笑容地出門相送。

段紅素走到段不忘身邊的時候說道:「為娘走了啊,你在六扇門好好做人,記得為娘昨晚給你說的話,打不過就跑。」

隨後拉著龍紅羽的手,對段不忘說道:「還要記得,聽你師姐的話,龍小姐,你這師弟要是不聽話,他耳朵你隨便揪,就是我說的。」

龍紅羽也是一臉懵,自己咋又多了個師弟出來,還是這個不著四六的盜聖。

段不忘沒時間解釋,送段紅素出了六扇門。

回的時候,凌騰雲常伯等人各個神色嚴峻,段不忘小聲的問道:「我娘,說了啥呀?」

三七立馬換了笑臉說道:「沒啥,就是讓我們照顧好你。」

段不忘才不信,談了兩個時辰,把六扇門總捕頭和兩個技術顧問都叫進去了,就談了個這?老娘究竟是什麼身份啊?

(三):你想知道的真相

九月初九,重陽,京城

未到亥時,李慶的正德殿便熄了燈,今日重陽,白天李慶帶人去了先帝陵祭拜,戌時才回的京城,本來皇宮內還有一些小活動,可李慶根本沒心思參加。

整個皇宮內,沒有一個是李慶想在重陽節見的人,太后不是自己的生母,自己的老爹李天奇和生母張金蘭早已去世,也不想看著別人享受天倫之樂,而自己觸景生情,更不想處理政務,所以回了宮,早早便睡下了。

李慶武功極高,睡得很輕,突然感覺有人進了房子,開始李慶覺得可能是進來查看的太監,但李慶馬上意識到不對,這人內力極高,而且太監不經許可是不能進正德殿的。

李慶躍身而起,大手印已經祭出,直取進來之人的面門,但是李慶也納悶為何金刀侍衛沒有預警。

那人躲得很快,直接跳到了牆邊,袖子一揮,屋裡的燈全亮了,那人就靠了牆邊站著。

這人也著實囂張,竟然沒帶面罩闖皇宮,但是李慶卻突然收了手。

李慶看到一副極其詭異的畫面,牆上掛了太祖李天奇的畫像,兩邊點了兩排高燭,畫下擺了供案,而那夜闖的男子此時正站在供案前。

兩邊的油燈和供案周邊的高燭將那太祖的畫像和供案前男子的面容照的清清楚楚,供案前男子竟和畫中太祖一模一樣。

李慶強收了內力和攻擊勢頭,甩手強壓了大手印,疑惑地問道:「你是何人?」

那男子調侃地說道:「畫就在你面前,人也在你面前,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你個逆子。」

李慶掐了自己大腿,疼,也能感受到此人的內力,應該不是夢,但此人是怎麼進來的,為何殿外值守的那麼多侍衛會沒任何預警,這人怎麼會和自己父親李天奇長得一模一樣,可太祖李天奇已經死了三十年了。李慶完全搞不清自己是在夢裡還是現實里。

那男子見李慶猶豫不決,喊道:「鑾兒,三十年不見,你竟然不認識我了。」

鑾兒是李慶的乳名,取了他母親名字中的金字,自打李天奇稱帝,這個小名就再也沒用過,當今大齊,除了他自己怕再沒第二個人知道這個乳名了,難道這人真的是李天奇。

李慶一臉狐疑地問道:「我究竟是在哪裡?」

那男子說道:「在你夢裡。」

李慶半信半疑,確實感覺像夢,可又感覺不是夢。

李慶現在的處境有點尷尬,如果是在夢裡,這男子就是自己的父親,理應跪拜,可如果不是在夢裡,那這人就是假的,自己堂堂皇上跪一個不明身份之人,這要傳出去。。。。。。

那人也看出了李慶的尷尬,說道:「坐吧,咱們父子也不用多禮」,說完那男子徑直走到窗前榻邊坐了下來。

李慶猶豫了一下,在榻前方凳上坐了下來,其實這已經承認此人是李天奇了,李慶堂堂大齊皇帝卻坐了方凳。

那男子說道:「你也別緊張,也別疑惑,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你跟太后還是不要鬥了。你倆鬥來鬥去,損的是大齊國運和氣數。」

李慶感覺不對,這人這口氣是來勸和的,而且一開口就站在了太后一邊,李慶回辯道:「什麼叫我跟她斗,都是她找事在前,我是被動防禦,她要能老老實實當她的太后,我絕對保她安享晚年。」

那男子嘆了口氣說道:「那還不是因為你,為何要忤逆我的意思,起兵造反推翻李明凱,自己做皇上,現在太后和全天下反對你的人都以此為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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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慶起兵造反

聽了這話,李慶更惱火了,質問道:「你還怪我了,我們五兄弟,老二李臻早亡,您傳大位傳給我們剩下的四個兄弟哪個不行,偏偏要傳給李明凱。

李臻自幼體弱多病,李明凱是不是李臻親生的都不能確定,突然就出現了這麼一個孩子,誰能信,再說那李明凱黃口小兒年紀輕輕懂得什麼。

我不知道你當時是老糊塗了,還是被什麼迷了,我起兵造反,一是不想你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落到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兒手裡,也不想我大齊江山毀掉。」

那男子竟也不氣,說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已經死了,而且這是在夢裡,你才敢如此不把我當回事,你這話我要是活著能把你凌遲百次,行了,我知道你有氣,你還有什麼不滿的,一次說完,我今天全給你解釋清楚。」

李慶這才發現,自己剛才言語確實過激,不過想想,這不管是鬼是人,現在也掀不起什麼大風浪了,也沒了顧忌,問道:「葉欣,入宮十年,沒有子嗣,你為何封她為太后,讓她如今囂張跋扈處處與我掣肘。」

那男子想了好久,沒有直接回答李慶的問題,而是反問道:「你記不記得你有個叔叔。」

李慶想了好久回道:「我知道我有個叔叔,但是我印象中好像根本沒見過。」

那男子說道:「其實,真正創建大齊的是你叔叔,而不是我。」

李慶看了那男子一眼,沒說話。

那男子接著說道:「前朝末年,群雄四起,我和你叔叔只是各方諸侯中最不起眼的一支,但就是我們這最不起眼的一支卻最終一統天下,全部功勞都是你叔叔的,每一步都是你叔叔策劃的,我只是沖在表面的執行者。

你叔叔則一直居於幕後,包括協調各路諸侯關係,拉攏各路邊民投靠,以及聯姻結盟都是你叔叔在暗中操作,追隨我們起兵的老部將知道你叔叔的也沒幾個。

你叔叔深諳君王之術,有運籌帷幄之才,可惜卻無君王之心,大齊建國前,我曾將大位讓與他,誰知他卻毫無興趣,沉迷道法和武功,掛了大印雲遊去了。

好不容易建立的基業不能拱手讓人,我便當了大齊皇帝,建國之初百廢待興,我大部分精力都用來治理朝政了,當時的大齊險象環生,前朝欲孽,各路江湖人士,流寇邊民,不服氣的諸侯四處作亂,都是你叔叔在暗中調解,也不知他用的什麼手段,竟將這些不穩定因素全部壓了下去。

所以沒有你叔叔,就沒有大齊,我跟他比簡直就沒法比。

至於我為什麼會讓李明凱繼承大位,因為那是你叔叔的親孫子,你二哥李臻是你叔叔的兒子,你叔叔一直奔波在各方勢力中間,根本無暇顧及家室,便將李臻過記在我名下,當時還沒你,所以這些,你也就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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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處奔波的二叔

我當了大齊皇帝才知道治理國家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遠比當一方諸侯累人百倍,不禁佩服你叔叔的遠見。

李臻體弱多病去世的也早,他也很少參與政務,你們對他的了解也不多,但你的其他四個兄弟你也是知道的,四個兄弟四個娘,每個娘背後都是一方勢力,這也是無奈之舉。

不娶這些女人,我們大齊也就得不到支持,也不可能一統天下,你們兄弟四個確實各個都比李明凱強,但是我若立你們四個任何一個為太子都無法平衡各方勢力,你們四個各個年輕氣盛,又有娘家撐腰,我怕我一蹬腿你們就會同室操戈。

我便只能選一個沒有勢力的當皇帝。這樣你們四兄弟便會互相制衡,同時我還想著你叔叔若是知道他的孫子當了大齊皇帝一定會暗中輔佐,我也不用擔心大齊會亂,以你叔叔的智慧和性格,即便你們四個起兵造反,他也有能力在不傷你們的情況下穩住大齊基業。

可沒想到,你叔叔自己沒當皇帝的慾望,也沒有讓自己後人當皇帝的想法,也許他是深刻明白當皇帝的不易,也許他是明白李明凱確實不是個當皇帝的料,所以在你起兵造反時,你叔叔並沒有插手,只是在你兵破金陵城時救走了李明凱。」

李慶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兵破金陵城時,沒找到李明凱,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原來是自己二叔把李明凱救走了。

那男子接著說道:「你也別怪你二叔,你更不用防著他,如果當初他要想取你的王位,你就打不到金陵,這點你不用懷疑。

你是否還記得,在你起兵造反之時,大齊邊民造反但最終卻無聲無息平息了,你以為是你的運氣,不是,是你叔叔從中協調的,很多邊民在大齊立國之初都是你叔叔籠絡的。他心中若沒有大齊,你早被推翻了。」

李慶陷入了沉思,這些事他都有印象,可沒想到真相竟是這樣。

「至於太后。。。。。。」李天奇沉默了一會接著說道:「那也是無奈之舉,你們四兄弟四個娘家四方勢力,但是卻不能完全代表大齊國內的政治勢力,最後投靠我們的隴西葉家對大齊建國功不可沒,可我完全不知道該怎麼犒賞這股勢力,該給的封號封了,該給的賞銀給了,但是他們還是不滿足,其他四大勢力都有了皇子做依靠,但葉家沒有。

好在葉家最後也出了女兒葉欣,我便娶了她,可那時我已經四十多了,葉欣嫁過來時才十六,到我死的時候,葉欣都沒能懷上孩子,為了均衡各方勢力,也是為了彌補葉欣,還是為了寬慰葉家,我才會封她為太后。你明白了吧,這就是當皇帝的無奈,一個開國皇帝的無奈。」

李慶懂了,似乎他現在已經放下了許多,自己當了這二十多年皇帝,也是越發覺得力不從心,不僅要處理天下大事穩定民心更要均衡朝中各方勢力,稍有不慎,大齊基業便會分崩離析。

現在還好,大齊建國四五十年,建國初各方勢力間的明爭暗鬥已隨著時間消磨的差不多了,這比自己老爹李天奇在位時強太多了。李慶不僅心疼起自己的老爹,要是當時他處在李天奇的位置,真不知道會怎麼做。

李慶沒有說話,今天是重陽節,李慶沒想到在這個特殊的日子裡,在這個不知道真假的環境里,與自己老爹來了一場沒有隔閡的對話,多少年的不解和猜忌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那男子似乎知道李慶在想什麼,接著說道:「我今天所以會出現,是實在不忍看著李家和葉家內鬥下去,這樣對大齊不利,對李家不利,希望你能想個好點的辦法處理好李家和葉家的關係。」

李慶無奈地笑笑搖著頭說道:「你都沒辦法,我能有什麼好辦法。」

那男子擺擺手說道:「算了,這都是你的事反正我已經死了,今晚來見你就是給你提個醒。」

李慶感到一種莫名的傷感,這男子說的不錯,太后的所作所為確實已經傷到了大齊的根基,可自己卻投鼠忌器。是否採取快刀斬亂麻的辦法,除掉葉欣,那樣自己肯定又會多一道罵名,處理不當,殘存的葉家勢力說不定也會起兵造反,該何去何從。

那男子望著天花板沉默,突然又開了口:「你在位這二十多年,我都看著呢,比我強,是個好皇帝,但是我還是要給你提個醒,對待苗疆政策緩和一點,你現在的苗疆政策有點過了。」

李慶點了點頭,算是記下了。

「還有,你是不是一直在查六扇門那個叫香菱的姑娘。」那男子突然轉了話題。

李慶一愣,這事他怎麼都知道。

那男子笑道:「你乾的事沒有我不知道的,你玩的都是我玩剩下的,你是不是組建了一個密使團,就是這個密使團在四處幫你打探消息。這招我也用過。」

李慶心頭一顫,這麼機密的事,這男子怎麼也知道,他究竟是人是鬼,如果是鬼對三十年前的事了如指掌說的過去,但對近兩年的機密為何也清清楚楚。

那男子接著說道:「香菱你不用查,那是你的表妹,你二叔的女兒。」

李慶差點吐血,詫異地說道:「我表妹?我二叔的女兒?那丫頭還沒二十歲,二十年前我二叔多大年齡了?」

那男子不以為然地說道:「二十年前你二叔八十八,老來得女,很奇怪么?」

李慶警覺地問道:「那我二叔現在多大?」

那男子面無表情地說道:「你二叔十五年前已經死了。」

李慶開始懷疑這男子所說的話,那男子像能猜透李慶心思一般說道:「你是不是從刑部提了幾個奇怪的犯人,他們練了一種百相神功,白猿神功也是百相神功的一種,而香菱天生就會白猿神功,這些都是你已經知道的。(詳見個人主頁《六扇門奇案:枕邊嘆息》)

我告訴你一些你不知道的,李白袁就是你二叔,也就是你二叔創了白猿神功和百相神功,香菱什麼身份,你還不明白?」

今晚這信息量實在有點大,虛虛實實李慶已經分辨不出了,這男子說的很多都是事實,有些雖然合理,但聽上去卻有那麼點不可信。

「你應該把你手裡的密使團用在正道」,那男人突然開了口,「京城內,除了你和太后,還有另外一股勢力正在蠢蠢欲動,這才是你該密切注意的。」

李慶一愣,忙問道:「另外一股勢力?」

那男子面色凝重的點點頭,說道:「是的,但是我還沒打探清楚,這股勢力一直在潛伏,我就怕你和太后斗的兩敗俱傷時,它突然出現。」

二人突然都不說話了,正德殿里死一般的沉寂。

李慶已經完全不知道該信哪些了,他正在快速梳理著這些海量信息,一邊還在思考這男子究竟是人是鬼,什麼來頭。

而那男子卻在目不轉睛地看著李慶。

突然,腳下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一陣晃動。

李慶和那男子都是一愣,這是怎麼了。

還沒等二人反應過來,一連串的爆炸聲充斥著耳膜,腳下震動也越來越強烈,房上也開始掉瓦片。

李慶現在還沒搞清究竟是夢還是現實,那男子已經起了身說道:「大地動?」

說完便飛身跳出窗外上了房頂,李慶緊隨其後。

房頂上躺了四個金刀侍衛,院子里也倒了四五個,李慶立刻意識到這不是夢,原來金刀侍衛被人放倒了,是這男子乾的。

李慶剛想對這男子動手,又是一陣劇烈的爆炸聲和晃動,而且距皇宮越來越近。

李慶站在房頂向外望去,京城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十幾個起火點,最近的已經逼近了皇城邊,濃煙滾滾,哭聲,叫喊聲已經依稀可以聽到。

皇宮內也亂了,宮女太監四處逃竄,地面還在不斷晃動,而且感覺好像就在腳下,還有巨大的轟鳴聲傳出。

六扇門奇案:你想知道的真相(香菱的身世) - 天天要聞

皇宮亂了

那男子扔出一把東西,砸在了那些侍衛身上,侍衛逐漸蘇醒了過來,果真是這男子動的手腳。

李慶剛想發作,突然正德殿隔壁院子枯井的井沿被頂出了地面,一個黢黑的大傢伙從地下冒了出來,隨後正德殿周邊幾個院子也有東西冒出。

剛蘇醒的大內侍衛見狀,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大喊著:「保護皇上。」

頃刻間已有四五人圍在了李慶身邊,於此同時,一簇簇弩箭向正德殿射來,那些從地下冒出的大傢伙已經對準了正德殿,弩箭就是這東西射出的,兩三個侍衛瞬間中箭倒地。

那男子大吼一聲:「魯班門火神機甲」,說完已經將李慶拉在了房頂屋脊後。

李慶現在還在迷糊,金刀侍衛是這男子放倒的,但是他為什還要救自己。

此時那男子在李慶耳邊調侃道:「我打江山的時候,你小子沒幫上忙,如今你坐江山,我還要給你守江山,也罷,誰讓你是我兒子,我就再幫你一把。」

說完那男子竟站起了身,緊接著一道白色身影已經衝下了屋頂。

李慶越來越懵,這男子究竟是人是鬼?不過李慶感覺這男子並沒害自己的意思。

(待續:《六扇門奇案:重陽節之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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