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雙十一當天開播,《天下長河》更新三周,已經臨近尾聲。
我最喜歡的,就是這部劇的視角。

它站在了靳輔、陳潢的視角,告訴我們,史書或許可以是帝王將相的家譜,但真正偉大的,是歷朝歷代,那些千千萬萬,不斷奮勇向前、勇於擔當的人民。

這無關身份、貧富、樣貌與學識。
陳潢在劇中說:「天下不是他的(指康熙),黃河也不是,再過一百年、一千年,地上的皇帝比天上的星星都多,但黃河只有一個」。

我還喜歡這部劇的腔調。
所謂歷史劇,都是以現代人的視角,讓歷史以某種角度映射於如今的大地之上。

在《天下長河》這部劇中,我看到了它對封建禮教的無情鞭笞,比如于振甲,為了自己所謂的聲名,不惜做出看似高尚、實則害民的事情。

還有對封建皇權的蔑視。
劇中對於康熙,幾乎進行了無差別的剖析,年輕時的他,為了政權和皇權的穩固,不拘一格大膽用人,積極推行滿漢一家的政策,這對於當時的社會,無疑是有益的,正面的。

可後來,他卻可以為了自己的「英名」,去罔顧百萬生民的死活。
因此,無論是何朝何代,封建帝王,都只是集權與自我利益至上的時代怪胎,他們中的有些人,做過一些對民族和國家有利的事情,但真正能稱得上偉大的,只有人民。


要知道,封建帝王所有的出發點,都是維護自我以及家族、圈層利益而已。
不管怎麼說,《天下長河》已經走向了大結局,那麼它留給我們的兩大疑問,是時候解開了。

第一、靳輔、陳潢的最終結局
這是大家最關心的話題。

作為一部歷史正劇,《天下長河》之前無論是靳輔、陳潢等人被啟用的時間,以及康熙年間黃河水患以及大事件的發生年表,都嚴格遵循了史實。
因此,靳輔、陳潢的結局,應該也不會有所更改。

先說一點,為什麼靳輔的兒子靳治豫會叫他「阿瑪」,因為靳輔雖不是滿人,卻隸屬於漢軍鑲黃旗,因此這樣的稱呼,沒有什麼奇怪。

康熙十五年的嚴重水患,讓靳輔得到了康熙的提拔,並在次年正式成為河道總督。

靳輔自四十五歲上任,在河道總督一職上待了十二年,到了康熙二十七年,因為江南道御史郭琇等人的彈劾,靳輔因而被罷官,一同遭殃的,還有陳潢。

兩人的罪名是「攘奪民田,妄稱屯墾」。
在這一年,陳潢悲憤而死,靳輔開始了他的晚年生活。

而漸漸地,康熙皇帝也逐漸認識到于成龍所說的「河道已為靳輔大壞」,純粹是無稽之談,後來靳輔跟隨康熙一起查勘黃河,被恢復了職銜。

康熙三十一年,也就是公元1692年。
年初,皇帝罷免了王新命,決意讓靳輔重新就任河督,但靳輔以身體老邁的理由推辭了,結果康熙並不允准,但僅僅不到半年的時間,靳輔因為高燒不退,再次請辭。

這次得到了批准。
四個月後,靳輔病逝於任所,終年六十歲。

第二、索額圖、明珠的結局
看了《天下長河》對於索額圖和明珠的描繪,我覺得很有意思。
這倆人都是皇親。

索額圖是康熙第一任皇后孝誠仁皇后赫舍里氏的叔父,而明珠祖父的妹妹,則是努爾哈赤的妃子,也是皇太極的生母,因此論輩分,他還是康熙皇帝的「堂姑父」。

實際上,明珠與皇長子胤禔之母惠妃,是否是親兄妹,還存在爭議。
不過《天下長河》有一點說得明白,索額圖和明珠兩人的失勢與獲罪,表面看是黨爭,但其根本原因是兩人對於康熙立儲的影響,所造成的。

康熙二十七年,也就是靳輔、陳潢被押解進京的這一年。

明珠被罷黜之後,不久他便跟隨康熙西征葛爾丹,回來之後,就已經官復原職,但是此後二十年間,他再未得到康熙的重用,於康熙四十七年去世。

索額圖顯然要更慘一些。
因為索額圖及其父索尼在剷除鰲拜一事,幫助康熙掌控朝政上頗有功勛,因此即使在康熙年間幾起幾落,索額圖一直都深受重用。

到了康熙二十五年,為了維護皇太子的勢力,康熙決定重新重用索額圖。
但索額圖成於斯也敗於斯。

康熙四十二年,因為參與皇太子之爭,索額圖被康熙下旨賜死,他的同黨多被殺或者拘禁,其兩個兒子也被處死,對於索額圖一生的功績,康熙幾乎全盤予以否定。

甚至康熙帝還稱索額圖是「本朝第一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