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淋淋的教训,让印度低下了骄傲的头颅。此事我们要从头说起,从美印关系、中印关系,以及印度最近的所作所为说起。
最近,中印关系出现了一些变化。自从去年两国元首表达愿意发展双边关系以来,中印关系确实有所回暖:部分航班恢复了,高层互访也重新启动。
图为多瓦尔
今年6月,印度的国家安全事务顾问多瓦尔,以及国防部长辛格,先后到访北京;紧接着,8月18日至20日,中国外交部长王毅也将赴印度访问,参加边境事务第24轮会晤,并就双边关系的其他议题——包括莫迪总理本月底对中国天津的访问——展开一系列讨论与磋商。
中印关系自2020年起一度陷入低谷,如今正从谷底缓慢回升。为何会出现这样的转折?其中尤为关键的一点,是印度付出了一次“血淋淋的教训”,不得不低下高昂的头颅。这一教训,恰恰来自美国总统特朗普。
过去多年,印度始终认为与美国关系牢固,自认是美国在亚洲遏制中国的重要棋子,因而哪怕行事过火,美国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出手相助。例如,印度派人在加拿大刺杀了一名锡克族宗教领袖后,与加拿大关系骤然紧张,而美国却未站在加拿大一边,明里暗里均未严词谴责印度,可谓帮了印度一把。
俄乌冲突爆发后,印度大量采购俄罗斯石油,美国同样未加指责;印度对外资,包括美国资本——“关门打狗”,投资与营商环境极其恶劣,美国也沉默不语。印度自以为手握香饽饽,可以我行我素,却万万没想到撞上了特朗普。
7月底,特朗普突然对印度出手,指责印度投资环境恶劣,并宣布对其征收25%再加25%的关税,合计高达50%,对印度出口及美印贸易造成沉重打击。莫迪心中焦急,印度国内民族主义情绪也开始掉头谴责美国、谴责特朗普。
个中原因众人皆知:印度不仅采购俄罗斯石油,还将其炼制后转卖欧洲,从中赚取巨额差价。特朗普眼里容不得沙子,怎容印度如此无休止地牟利?可以赚,但不能赚个没完。这引发了印度国内的深刻反思。
图为印度总理莫迪
印度曾自信即将崛起,未来甚至要超越中国,跻身世界大国之列;然而在崛起之路上,它总以为美国是“大哥”,可以拜码头、认靠山。谁料血淋淋的教训令其低下骄傲的头颅,关键时刻美国并未站在它这一边。
这是第一点:与美国关系的波折促使印度重新思考,能否全然依赖美国?能否完全不顾亚洲邻国共同发展的基本原则?
第二件事是5月的印巴空战。尽管数月后印度宣称击落了巴基斯坦五架战机,但如此“延迟的重大战果”早已沦为全球笑柄。印度国内军方如何辩论、舆论如何反应、内部会议如何研判,都迫使它重新审视中国。
印度总认为可与中国掰手腕,西方本世纪初便炒作“龙象之争”,令印度一度以为自己足以与中国平起平坐。俄罗斯支持它,美国支持它,欧洲多国也对其青眼有加,北约开会甚至邀其作为观察员,印度自觉已是世界大国。
然而,特朗普的当头棒喝,加上巴基斯坦军方击落其战机,使印度猛然意识到:它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大国——至少不是全球性大国。它并非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军力无法傲视全球,经济受制于人,投资环境又极其糟糕。充其量,印度只是南亚的地区大国,并不具备在全球范围内纵横捭阖、左右世界军事格局的能力。印度应当且必须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
图为特朗普
如果说此前尚未觉醒,那么特朗普这一击,以及巴基斯坦的迎头痛击,便足以令印度此前自我陶醉的泡沫轰然崩塌。认清自己、认清形势之后,印度下一步该怎么做?
首先,要摆正与美国、中国、俄罗斯之间的关系。印度必须意识到,日后不能全然投入西方、投入美国的怀抱,而须在大国之间保持平衡。这对印度而言,无疑是深刻的教训。
其次,切勿再奉行以邻为壑、与邻居老死不相往来的政策。中印同为文明古国,交往史跨越千年;如今,中国已是印度第二大贸易伙伴,双边贸易额高达1270亿美元。印度大量零部件乃至航空工业所需的稀土都需从中国进口。
尽管印度力推“印度制造”,但其产业配套远未完备。若中国稍加限制,印度诸多问题便难以解决。中国秉持仁义礼智信,有时不与印度计较,也希望邻里和睦,不至彻底闹僵。
印度传统上充斥民族主义思维,更继承了殖民者留下的傲慢惯性,在南亚对小国指手画脚惯了,难以平等相待。如今面对种种难题,中印关系自今年初逐渐缓和,从低谷中走出。中国外交部长即将访印,印度总理莫迪月底也将到访天津,双边关系有望逐步回暖。
我们希望印度在投资及人员往来便利化方面采取对双方都有利的举措,实现共赢。关起门来独自发展绝非正途。当然,最终如何抉择,仍取决于印度自身。
对于中印关系的新动向,英国bbc的评论颇耐人寻味,且以此作结:“中印重启双边关系,但这背后满是怀疑与猜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