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家保护了我们三年,已经尽力了,以后再也没有人用大喇叭喊你做核酸了,就要靠自己了,注意防护”
不知道诸位看官看到这句话是什么感觉,本人看后差点吐了出来,不是心理上呕吐,而是切切实实生理上的呕吐。
这种“无病呻吟”式的鸡汤属于标准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简单来讲就是受害人对于加害者产生情感,甚至反过来帮助加害者的情结。
1973年年瑞士斯德哥尔摩发生一起银行抢劫案,劫匪在与警察长达六天的对峙中,许多被俘银行职员对劫匪产生了同情心。在他们被解救后,拒绝在法庭上作证,甚至为他们的辩护筹集资金。
疫情已经持续了三年,刚开始只是简单的管控,并没有限制大家的自由。后来随着疫情的反复无常,管控力度也越来越大。从最开始限制城市间的流动,到限制区域之间的流动,后来居民小区也被限制流动,再到后来人们只能在家中活动。
对于这样的行动限制,大多数人都感到无所适从,然而有一些人适应了这种生活。封锁在家中有人给提供物资,也不用出去工作,更可以把所有的失意、不成功推脱给疫情。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用些许自由换取“衣食无忧”的生活何乐而不为。
久而久之,人们适应了处处扫码、天天核酸的生活,每到一个场所都会举起手机下意识扫码,看到人员排队都以为是在核酸检测。
殊不知这并不是正常的生存状态,人类的天性不是服从,而是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为了恢复以往的烟火气,有人先士卒和层层加码相抗争,为绝大多数争取利益。在上层三令五申之下,层层加码终于被废除。
人们用了三年时间被动养成了“疫情”心态,随着层层加码彻底结束,人们终于回到自由的状态,并为这一切感到欣喜鼓舞。
但有些人感到很失落,离开“疫情”的保护后就要重新适应新世界,就要面对工作生活的挑战,更要面对病毒和自己擦肩而过的常态。
他们接受不了这种挑战,心理的“巨婴”瞬间出来作祟,每到一个公共场所都下意识掏出手机扫一下,看到排队的人群也认为是在做核酸。在这些“巨婴”眼里,排队捅嗓子眼、掏手机扫码是一种神圣的动作,只要做出这些动作就能得到神灵庇护,就能让病毒远离。
这种心理已经是处于病态了。国家已经反复强调新冠病毒的威力比流感还弱,并给出了多种应对方法,根本没必要引起恐慌。他们害怕的不是病毒,而是缺少面对正常生活的勇气。
一场疫情给社会带来了很大的灾难,也诞生了很多“防疫爱好者”。如果你是一名“防疫爱好者”,请不要干涉他人正常生活的权利。
如果你害怕病毒,请把自己的家门紧紧焊死。别人不会干涉“防疫爱好者”的生活自由,防疫爱好者也不要试图把别人变成“巨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