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郭芙50岁就死了,你看耶律齐后来娶了哪7位夫人,已堕落成魔

《神雕侠侣》中,有那么一位女子,她不是主角,却又胜似主角,笔者所指即是郭芙。

之所以说郭芙胜似主角,只因为书中有不少关键的剧情转折点,都是由她来推动的。

比如当年她与大小武一同欺负杨过,导致杨过使出蛤蟆功,继而被送去全真教。

又如她斩断杨过一臂,这才促成神雕传功,让杨过成了独臂的神雕大侠。

(郭芙、耶律齐剧照)

还有她用冰魄银针打伤小龙女,直接让小龙女毒入膏肓,无药可救,最终只能不辞而别,龙杨二人也因此不得不分别十六年,当真是苦。

所以从表面来看,郭芙这个角色是不免令人讨厌的,但话说回来,谁第一次读《神雕侠侣》时能不认为她会是与杨过走到一起,组成那“神雕侠侣”的女子?毕竟她可是郭靖和黄蓉的女儿,她和杨过走到一起,就能延续郭杨两家的缘分,不是么?

可她不知从何时开始,便与那耶律齐看对眼,二人走到一起,成了一对。

(郭芙剧照)

但结合金庸留在书中的细节来看,郭芙的结局可能不会太好,甚至她是不到五十岁就死了,这又是为何?

郭芙是怎么死的?

金庸没写明,倒不是因为有什么难言之隐,而是因为金庸刚好略过了后神雕时代的这段故事。

直至《倚天屠龙记》中,峨眉派传人提及郭靖一家的结局时,才提到这么一句:“襄阳城破之日,郭大侠夫妇与郭公破虏同时殉难,屠龙刀不知下落。郭祖师当时身在西川,待赶去想要相救父母亲人,却已为时不及。

你看,郭靖夫妇战死,这倒是在读者是意料之中,可那郭破虏明明得了屠龙刀,要保管那宝刀,却还死在了襄阳,这就有些不合理了。

可问题在于不该出现在襄阳的郭破虏都出现在了这里,那本该出现在襄阳的耶律齐和郭芙又哪去了?

只有两种解释,要不是他们早就已经死了,要不是他们叛变了。

(耶律齐、周伯通剧照)

当然,叛变的人是耶律齐,而被杀的人则是郭芙。

不过这段剧情发生在何时?

郭芙在正篇故事发生的时代是十五六岁的年龄,到了“十六年后”的剧情部分,她也只有三十出头。

而最后一次襄阳大战爆发的时间,书中也写得很清楚:“后来忽必烈领军北归,与阿里不哥争位,兄弟各率精兵互斗。最后忽必烈得胜,但蒙古军已然大伤元气,暂无力南攻,襄阳城得保太平。直到一十三年后的宋度宗咸淳九年,蒙古军始再进攻襄阳。

所以最后一次襄阳大战爆发在《神雕侠侣》结束十三年之后,此时的郭芙应该是连五十岁都不到,她当真死得有些太早了。

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变故?

正如前文所言,或许是因为耶律齐的叛变。

当然,如果你只是顺着原著剧情读下来,是完全看不出耶律齐有要叛变的迹象的。

这个角色从登场开始就是一副青年少侠的模样,他那一身正气甚至比主角杨过都要正得多。

然而也正因为他这样的性格,在遭遇背叛的时候,才会格外歇斯底里。

没错,耶律齐会选择背叛郭靖一家,或许是因为郭芙背叛他在先。

郭芙做了什么对不起耶律齐的事?

正所谓“温水煮青蛙”,她或许没有直接做什么对耶律齐造成巨大伤害的事,但常年的冷落,就足以让一个原本内心炽热的人变得冷漠。

你是否想过,郭芙嫁给耶律齐十几年,为何一直没有生下一儿半女?

她身边的郭襄都看在眼里,他们姐妹之间就有这么一段对话。

说是:“你今年十六岁啦,再过得两三年,便要找婆家了,难道到了婆婆家里,也这般疯疯颠颠的不成?’郭襄道:‘那又有什么不同?你跟姊夫成了亲,还不是跟从前做闺女那般自由自在?’郭芙道:‘嘿!你怎能拿旁人跟你姊夫相比?他是当今豪杰,识见处处高人一等,自不会约束我。

不是耶律齐不约束,是他一个上门女婿,真不敢约束啊,郭芙不愿意,他如何能强迫?

(蒙古剧照)

郭芙之所以一直与耶律齐保持着有名无实的婚姻,不过因为她心中一直有杨过。

这一点,读过原著的人,看到襄阳大战那一节,自然都有印象,哪怕是在战乱之中,郭芙更关心的,也不是夫君耶律齐,而是杨过,耶律齐又不是傻子,如何能看不透他们眉眼间的情愫?

爱一个人是可以装出来的,但不爱一个人,却很明显,耶律齐察觉到这一点时,终于忍不住了。

他一怒之下便杀了郭芙,继而投靠了蒙古。

而这样的推论也是有历史依据的。

是的,金庸写的固然是虚构的武侠小说,但耶律齐这个角色,却是有历史原型的,他的历史原型即是耶律楚材的次子耶律铸。

而那人,后来就成了忽必烈手下的得力干将,而后来的耶律齐,多半就会改名为耶律铸,与其历史原型一致。

(耶律齐剧照)

据《耶律铸夫妇墓志札记》中记载,耶律楚材死后,耶律铸子承父业,领中书省事,时年二十三岁。他上言宜疏禁网,采集历代德政合于时宜者八十一章进呈。蒙哥继位后,耶律铸卷入失烈门谋反事件,险遭处决,幸被忽必烈拯救才免于一死,此后他便成了忽必烈麾下的猛将。

而他后来则是娶了粘合氏、也里可温氏、赤帖吉氏、雪尼氏、奇渥温氏二人、瓮吉剌氏这七位夫人。

只怕此刻的他心中所想却是“当年你郭芙瞧不上我,如今我却得妻七人”。

至于杨过后来有没有替郭芙报仇,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