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案故事:妻子离家出走,丈夫遭牢狱之灾,捕快喝花酒引出风月案

明朝仁宗年间,洪都有个名叫胡岚成的年轻人,他与妻子彩霞不久前刚刚成婚,彩霞是当地数一数二的大美女,婀娜多姿,胡岚成抱得美人归,自然高兴不已,对妻子也分外宠爱。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夫妻俩的矛盾却越来越多,每到晚上,街坊们也总能听到二人的争吵声,已经胡岚成打骂妻子的声音。

直到这天,村民们在布告栏上看到了两则寻人启事。一个是寻找走丢的婢女,一个是寻找失踪的妻子,二人身份不同,可赏钱却一模一样,因此引来了不少人围观,而那寻找妻子的寻人启事,正是胡岚成张贴的。前几日他回家后忽然发现,妻子不见了,家里的钱也没了,估计是彩霞离家出走了。为此,他才张贴了一张寻人启事。

就在这时,彩霞的父亲,也就是胡岚成的岳父周老汉路过此处,看到了女婿张贴的寻人启事。可在看到赏钱跟一个丫鬟的一样时,周老汉勃然大怒,他早就听闻女婿打骂女儿,只是碍于面子,不愿插手二人的家事,如今女儿离家出走,他忍无可忍,便找到胡岚成与其理论。

谁知胡岚成却完全不当一回事,在周老汉面前嬉皮笑脸,这彻底激怒了周老汉。他当即诉状一张,状告女婿每日殴打其女儿,致其死亡,弃尸荒野,又假意彩霞失踪,混淆视听。

胡岚成听闻消息后,也不甘示弱,立马也写好诉状送到了县衙。而他不仅状告岳父诬陷自己,还状告妻子与人和奸,偷取家中财物与奸夫私奔,他顾及颜面,才没有揭穿,只声称彩霞是离家出走。

县衙上,二人吵的不可开交。洪都县令姓柳,在看完诉状后,又看着争执的二人,不免有些愠怒。他案木一拍,叫二人安静,并派人前去调查彩霞的行踪,务必要找到此人。可眨眼间三个月过去了,案子却一点进展都没有,就在这个节骨眼上,一个捕快却冲进县衙,说是在城外的荒井里,发现了一具女尸。

此话一出,柳县令,胡岚成和周老汉面面相觑,随即立刻赶往了现场。三人到的时候,尸体已经被打捞出来了,的确是一具女尸,只可惜高度腐烂,已经辨别不出身份了。怎料周老汉看到尸体后,竟哭着扑了上去,并指认她就是自己的女儿,并指着胡岚成大骂道:“你这畜生,杀死妻子,还抛尸荒井,人神共愤,还望大人为草民做主!”

一边的胡岚成见状,连忙喊冤,并凑上前自己观察,随即开口道:“大人,这尸体并非吾妻彩霞!”

之后,胡岚成以身材,双脚双手等方面,称此尸与彩霞完全不同。可事到如今,柳县令已经没有耐心,何况周老汉都亲自指认尸体,基本可以断案。胡岚成本不认罪,却被屈打成招,最终被判绞刑,来年行刑。

本以为此案终于了结,可没过几天,巡按前来录囚,翻阅案宗的时候,看到了这桩案件,也发现了许多疑点。比如胡岚成若真的杀死了妻子彩霞,何必再登录寻人启事,惹人口舌;其二,周老汉在看见尸体后,竟能一眼认出是自己的女儿,实在可疑;另外,在案件结束后,对于那具女尸的处理,也不大对劲。

按理说,既然尸体是彩霞,那理应由周老汉安葬,可他却不愿出钱,甚至将尸体留在了县衙。仵作十分无奈,只好将尸体掩埋在了后山的乱坟岗。能给自己女儿申冤,却不愿给女儿处理后事,这说明周老汉心里清楚,那尸体根本就不是其女儿的。

如此看来,这柳县令判了一个昏案。巡抚立刻上书此事,并决定重新审理此案。巡抚虽官阶不大,可代表天子巡狩,地位可想而知,柳县令虽心中不服,却不得不同意。

很快,巡抚就带人挖出了彩霞的尸体,将其带回了县衙。巡抚又找来胡岚成指认,再加上仵作检查,发现尸体乃是另外一个走丢的丫鬟,并非彩霞。事到如今,周老汉这才承认,自己是为了给女婿一些教训,才故意承认尸体是其女儿的,至于彩霞的下落,他也不知道。

胡岚成则趁机申冤,称妻子一直跟邻居一个姓赵的商贩有染,两人经常背着自己私会。胡岚成疼爱妻子,发现此事后没有报官,只是希望妻子能与赵商贩断绝往来,可彩霞却一直做不到,这才被胡岚成打骂。那日他回到家,发现家中财物不见,邻居赵商贩也失踪了,他才意识到,二人这是私奔了。

若是如此,此案的线索到这就又断了。就在巡抚束手无策之际,一个捕快却声称发现了彩霞的踪迹。

捕快声称,昨日邻村的朋友请他前去做客,二人便到附近的青楼当中喝花酒。二人都点了一个姑娘,可当女孩走到捕快面前的时候,他却愣住了,那人正是失踪的彩霞。

巡抚听后,立刻带人前去缉拿。顺利的是,彩霞的奸夫赵商贩也在,二人全部落网。

原来,彩霞跟赵商贩私奔后,身上所带的钱很快就花光了。为了能多赚些钱,让二人今后逍遥自在,彩霞决定进入青楼未娼,赵商贩也并未阻止,二人便靠着彩霞赚的钱暂时住在了青楼当中,并改名换姓,这才躲过了官府的搜捕。

真相大白,巡抚都感到十分荒唐。最终,赵商贩因勾搭他人妻子,拐其为娼,与贩卖无异,被杖刑一百,徒三年;彩霞出轨,按理说是胡岚成的家事,自然交给胡岚成处理,休妻或卖给他人,全凭他的想法;周老汉因捏造实情,诬陷好人,好在没造成胡岚成死亡,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被杖刑一百,徒三年。

此事过后,胡岚成自治彩霞不会悔改,休妻另娶。彩霞自知没脸在家乡待下去,便收拾行李离开了,没人知道她去了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