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就醒了,想着儿子昨夜是否体温恢复正常以及诸多事情。对于睡眠很好的我来说,这确实有些不正常。上班走之前,妻子唠叨说不知道儿子怎样了,我告诉她有消息就就会及时告知她,真是那句话,儿行千里母担忧。

到了单位,给儿子班主任老师发了一个信息问孩子的症状减轻没有。几分钟后,消息回过来了,是儿子用老师的手机回复,他说发烧不严重,吃了药体温已经降下去了,让我不要挂念,实在不行,再给我打电话。看到消息后,心情轻松了些。忙着把消息发给妻子。
快十二点的时候,儿子用自己的手机给我打来电话,说体温又升到快四十了,他说已经从班上拿到自己的手机了。我催促他快些吃点退烧的药,让他收拾东西,我来接他。预估了下时间,估计要三点过。让他吃了饭,先在学校休息。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我做了预案,说儿子如果病情加重,接回家,妻子与女儿和母亲就回老家去。老年人与小孩抵抗力较弱。妻子说,她在家陪护儿子。我想到她平常的身体不怎么好,如果感染上了,一定很严重,就坚定自己留家陪孩子。
找到领导,说明具体情况,准备请几天假。领导说,这几天单位很忙,但是没有办法,先让我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再考虑工作的事情,我很是感动。匆忙去食堂吃饭。可能是心情原因,看着饭菜没有胃口,吃了一些就往家里赶。我先给妻子通电话,让她准备撤离。她说已经在行动了,儿子已经跟她联系了。回到家里,她们已经准备好东西。拖着行李,离开了这几天渐渐热闹的城市开始了大撤离。刚出城,儿子又打来电话,我让他休息,我还在路上。他说他还是在学校不回家,担心妹妹被传染上了。我告诉他不用担心,现在正把妹妹送回家。另外告诉他在家里要方便些。他便不再吱声。
在约定时间,赶到学校门口,儿子已经等在那里了。推着箱子,背着书包。三周不见了,头发很长,人没有精神。他提醒我戴好口罩。我问他现在的状况,他说就是嗓子特别不舒服,想咳嗽,温度没有降下来。回到家里。我让他把家里的备用药吃了。他就回到他妈妈给她安排的卧室休息了。我拿着酒精把房间喷了一遍。

坐下休息,瞌睡来了。一觉醒来,已经六点过了。儿子把自己关在独立的卧室里。我发信息,问他好些没有。他说刚睡了一觉出了很多汗,感觉好了许多。不一会儿,妻子在网上购的药被快递送到了。我让快递放到楼道,等他走了我再去取。儿子洗完澡后,用抗原试剂做了检测,醒目的两道红杠。

晚上,他说精神很好,与同学聊天,十一点过还没有休息。我提醒他早点休息,第二天要上网课,实在熬不住我就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