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我过上好日子,我妈嫁给了一个老男人,于是新的噩梦来了

2022年09月28日07:57:19 故事 1653

《早知道就喝了》

------------文章来源自知乎

穷真的会让人陷入绝境。

我和我妈就是例子。

我妈为了让我过上好日子,带着我嫁给了一个老男人。

却没想到,苦难没有结束,新的噩梦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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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妈是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那时我还没有父亲,和妈妈相依为命,住在乌烟瘴气的筒子楼里。

筒子楼里人很多,老鼠也多,蟑螂也多。

妈妈常告诉我,要多读书,读够了,就可以离开这里。

她还问我,以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那时我太小了,并不知道她是做什么营生养活我的。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让她高兴。

我只是说出了我最真实的想法——

“我想和妈妈一样。”

那是她第一次打我,她哭着,一遍又一遍,告诉我:

“不要和我一样!你读书都读到哪里去了!你怎么可以和我一样啊!”

我不明白。

我只是想像妈妈一样温柔,一样漂亮。

我会像她爱我那样,一样爱她。

可她却不允许。

我哭得抽抽噎噎,说我知道了,我以后,再也不说这种话了。

那一伙人就是在这时候闯进来的。

“就他妈是这个狐狸精!拿了老娘的金戒指!”

说话的是个穿红衣服的胖女人。

时至今日,我依旧记得唾沫飞到眼睛里的触感。

妈妈将我拉到身后:“我没有拿……”

她的辩解声被响亮的耳光阻止了。

平时我连话都不敢大声说,这次却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从妈妈身后跑出来,一口咬上了胖女人的小臂。

巴掌落下来,把我打蒙了。

她骂我小狐狸精,说我和妈妈一样。

妈妈扑上来,和她扭打在一起。

他们在我家翻箱倒柜地找,撕坏了我的作业本,扯烂了妈妈给我织的毛衣。

我叫他们滚开,这是我的家。

没有人听我的。

那个矮小的男人站在门外,怯弱地说:“是我愿意给她的,淑芬,你不要闹了。”

我见过他,每一次他来,妈妈都会给我五毛钱,让我下楼玩。

他以前总爱使唤我,让我买烟,让妈妈给他捶背。

可这会儿呢?这会儿他的声音,怎么这幺小了?

所以也没有人听他的。

我妈妈被人踩在脚底,哀求着,哭泣着。

我突然明白,在这些人眼里,我们和蟑螂老鼠没有区别。

可我的妈妈啊,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她只是想活着,为了我而活着。

但很快,她就活不下去了。

2

那天她穿了一身漂亮的白裙子,步子轻盈,穿梭在厨房和客厅之间。

她做了一大桌子菜。

桌上还有一束新鲜的茉莉花。

妈妈唱着歌,

“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又香又白人人夸……”

我乖乖地吃饭,妈妈坐在我身后,替我梳辫子。

“妈妈你不吃吗?”

“你睡得太久了,妈妈一个人都吃饱了。”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妈妈拿茉莉花编了个花环:“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别人家,茉莉花呀茉莉花……”

我问她:“妈妈今天过什么节啊?”

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菜?

妈妈为我戴上花环:“我的小洁啊,来世上走一趟,总不能什么好东西都不吃对不对?”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说我吃饱了。

妈妈从厨房里端了两碗鸡汤出来,她一碗,我一碗。

那是我第一次,不听她的话,也是我第一次,浪费粮食。

妈妈又打了我,她让我张嘴。

我死死咬着牙,说什么也不喝。

花环落在了地上,我的哭声高昂。

她突然抱住了我,眼泪流进我的衣领。

“好,不喝就不喝,咱们都不喝,都不喝。”

我们卑微如草芥,却还是,坚强地活着。

3

之后王婆婆总是来我们家。

“你不要老公,但孩子要爸爸啊!你想要她一辈子都被人戳脊梁骨?”

“他脏是脏了点,男的嘛,有几个是爱收拾的?他有钱的,一个人住那么大院子嘞。”

“他还没得孩子,你给他生一个,就是自己人了啦。”

过了好久,妈妈才说:“我们先见见面吧。”

“也就你才这么挑!”

妈妈带我去见了那个男人,黝黑的脸,泛黄的牙,打量货物一样的目光。

我不喜欢他。

但王婆婆告诉我,妈妈嫁给他以后,再也不会遭别人打了,不会被人揪头发,不会人划花脸。

所以我点了点头,很快地喊了一句“爸爸”。

王婆婆夸我是个机灵孩子。

我好恨我自己啊,我凭什么信她?为什么信她?

可我那时候太想让妈妈过好日子了,我做不到,就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继父带我们回了家。

一进村,就有人对继父说:“老张,你他妈的出息了啊,自己在外面找了个婆娘回来?”

那人看到了躲在妈妈身后的我,咧开一口黄牙:“还带了个小婆娘,真他妈发达了!”

妈妈扯了扯继父的袖子。

他一拍那人的脑袋:“你他妈的德行,嘴巴给老子放干净点。”

说完,他嘿嘿一笑,捧着妈妈的脸亲了好大一口。

妈妈捂住我的眼睛,不让我看。

回了家,屋里还有个老婆婆。

“小洁,你开心吗?我们有了一个新家了,还有个新爸爸、新奶奶……”

妈妈想让我开心起来。

所以我装作高兴的样子,跟着她到处转了转。

继父总要出门,有时候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

他不在的时候,妈妈都要听奶奶的话,给她倒尿壶,给她干农活,给她洗脚洗衣服。

妈妈太累了,总忘记给我唱歌,我就给她唱,哄她入睡:“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桠……”

妈妈迅速地衰老下去,像一朵枯萎的茉莉花,花瓣黄了,叶子掉了。

我却在快快长大。

4

有一天继父从城里回来,妈妈在田里忙活,他拉我进屋,说给我买了礼物。

那是一条白裙子,胸口上绣着红艳艳的花骨朵儿,裙尾有着漂亮的蕾丝边。

“换上给爸爸看看。”

他不肯走,还扒拉我的衣服。

他打人可真疼。

人的拳头怎么会这么硬呢?

我求求他不要再打了,我听他的话,换好了衣服。

他的手从裙底下伸进来,弄脏了我的蕾丝边。

不知道过了多久,妈妈闯进来,大叫一声,挥着锄头往继父身上凿。

“茉莉,你别激动啊,反正她以后也是要给别人玩的,给老子玩玩怎么了?老子辛辛苦苦养她,碰一下都了不得了?”

妈妈拽着落入他手里的锄头,让我赶紧走。

我好像听不到任何声音。

“他妈的,老子好好跟你讲你不听,硬要老子动拳头是不是?”

“你他妈就是个烂货!老子把你带回来,你就该感谢老子!”

妈妈蜷缩在地上,护住脑袋,让我快走,赶紧走,不要回来了。

我哭着抱住他的腿:“你不要再打了,我给你摸,你不要打我妈妈……我求求你,你不要打了……”

我嗓子哑了,我也被他打倒了。

妈妈朝我爬来,爬到我的身上,她叫我不要怕。

可她流血了,流了好多好多血,打湿了她的裤子,染红了我的裙子。

他终于停了下来,嘴里碎碎念,扛起妈妈就往外面冲。

妈妈流产了。

她醒来的第一句话是问我好不好。

我点点头,她让我躺在她的身边。

继父和奶奶进来了。

“张老二,我告诉你,你如果还想和我过日子的话,就别动我女儿,要不然我们娘俩一起死,你找别人给你生娃吧。”

奶奶咧着嘴,忙说好。

5

继父带回来一群孩子。最小的那个还抱在怀里,最大的那个已经八九岁了。

他们都养在猪圈里,由我给他们送饭。

我不敢和他们说话。

他们刚来时,妈妈拉着继父进屋,哀求他放了那些孩子。

打骂声很快传了出来。

“放了这些孩子?那他妈谁养活你?谁养活你们这两个吸血的婆娘?”

“你做的这些事是要遭天谴的!”

“天谴?老子先打死你!”

我拍打着门,没人给我开门。

奶奶双手叉着腰:“女的不听话,就该遭打!打狠一点!这婆娘性子烈!”

妈妈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顿打,牙齿被打落了好几颗,眼睛也肿了。

她叫我不要哭,叫我乖乖的,她会带我走。

猪圈里的孩子都被陆陆续续送走了,有的去了瘸腿的老蒲家,有的被送去了邻村,有的去了另一个山头。他们都还小,养着养着就熟了。

只有最后一个了。最大的那个。

他长得好看,比村里的孩子都好看。他脸上还有些肉,眼睛很大,里面有光。

不像我,干巴干巴的,又瘦又黑,像被熏干的腊肉。

我怕他无聊,抓了几只蛐蛐给他。

他却抓住我的手:“你放我走好不好?”

我四处张望,继父去隆子家喝酒了,奶奶在村口说闲话,没人知道我在这里。

“跑不出去的。”

这里是山坳坳,四面被山围着,出不去的。

他眼里有泪光,却倔强地没哭。

我笨拙地安慰他:“你是男孩子,去处很好的。”

男孩子抱来都是为了传宗接代,不会被打死。

他摇头,眼泪也落了下来,在他的脸上划出两道痕迹,露出泥巴底下白嫩的皮肤。

“他会打断我的腿,让我去讨钱。”

“不会的!”

“我听他们说的,大的养不熟,再过几天买主就来了。”

似乎是已经感受到了断骨的疼痛,他的腿往里面缩了一下。

“你放了我,你爸爸不也经常打你妈妈吗?等我跑出去以后,一定会告诉警察这件事,他们会来救你的。”

真的会来救我吗?

上次妈妈借别人的手机打过报警电话,警察来了,妈妈求求他们救我们出去,可继父拿出结婚证,说是家事,他们就不管了。

我不小心扭断了蛐蛐的一条腿:“真的会救我们吗?”

“会的!他在干坏事啊,他在拐卖儿童啊!”

他明明比我还小,但懂的东西好像比我多。

“我和妈妈能过上好日子吗?”

“能的,只要你把我放出去,我爸妈会给你们一大笔钱,足够你们生活。”

我心动了。

他说他叫何岱,才九岁,就已经上了初中。

他还说,等我从这里出去了,也可以继续读书。

他夸我聪明,给我讲城市里的光景。

那都是我不曾见识过的世界,我很向往。

院子外传来脚步声,奶奶回来了。我赶紧离开猪圈。

但我没告诉妈妈这件事情。

妈妈前段时间摔进了山沟里,腿伤还没好全,她跑不动的。

如果留下来,如果被继父知道是我们放了何岱,他会打死我们的。

6

可过了几天,妈妈突然要我放了他。

继父去邻村喝喜酒了,只有奶奶在家睡觉。

我知道,何岱把和我说的话,全都告诉了妈妈。

“不要!”

“小洁,你带着他往小溪走,就是那条妈妈经常带你去洗衣服的小溪,知道吗?”

我疯狂摇着头:“我不要!”

“你乖,妈妈会陪着你走的,妈妈先去拿点干粮,到时候和你们会合。”

我还是不相信。

妈妈耐心哄我:“如果妈妈没到,你们就不走。这样你放心了吗?”

我这才点头。

妈妈让我往何岱身上抹粪,逢人问,就说是狗蛋掉猪圈里了。

狗蛋是村子里的孩子,身高和他差不多。

我照妈妈说的做了,在小溪边看到了她,她手上还有个小包袱。

我们三个人往山里跑。

妈妈催我们:“得快一点,待会天就要黑了。”

跑着跑着,她身子一歪,整个人磕到了石头上。

她动弹不得,让他带着我继续跑。

“小洁你记得,以后何岱就是你的弟弟。”

“你会有更好的生活,他的爸爸妈妈,就是你的爸爸妈妈。对吧何岱?”

妈妈看向他,眼里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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