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人性、制度,要达到一种可靠的程度

现代文学走了这么久,象征主义已经过时了,到后来已经被抛弃了。如果我们还把它拿到新闻特稿里当做一个很好的东西,是落伍的。象征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如果我们还是把它当做一个套路肯定不够。特稿更多时候不是要象征,应该是实证。你写人性、制度,要达到一种可靠的程度。就像卡夫卡说的,不是浪漫化,而是客观化。

这样的稿子读起来,会有一种洗练的感觉。我之前处理的一些题材,比较沉重,关于死亡、黑暗等等。这种题材中,洗练会变成凝练,它保持了洗练的底色,又有穿透性,穿透现象,直达人心。如果遇到重大的东西,就是在穿透性上加上了这个重量。

这就像中国山水画的境界,讲究平远、深远、高远。平时可能是平远,遇到人性深度,就是深远,遇到很重大的东西,就会变成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