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省钱“飞豹”战机曾在草棚做实验:只要有买笔钱,设计就不会停

大家好,我是甄女士。

1941年,抗日战争爆发,福州沦陷。

老百姓为了躲避日军狂轰滥炸,不得不随时保持警惕躲进山洞逃命。

在一次次敌军的扫荡时,飞机飞得非常低,全村的老百姓只能全部躲进了棺材洞里面。

但飞机的轰隆声把孩子吓得大哭不止,当时,一位母亲怀中还抱着一个婴儿,为了不让婴儿的哭声引来敌人,母亲只好大力捂着,导致孩子直接在吃奶的时候被活活闷死了。

这一幕让一位叫陈一坚的孩子看在眼里,记在了心里。

他说,“那时候感觉只有人家有飞机,咱们自己怎么没有。那时候我读中学,还小,不是很懂事。就是感觉无能无力,好像一点办法都没有,挨羞辱,就跟挨打一样的一种感情,切肤之痛。到了后来报名填志愿,我三个志愿都是航空。这种对一个人的刺激,它是一辈子的,解脱不了。”

后来,这个孩子成为“飞豹”之父,在58岁那年让中国首架歼击轰战机问世。

1930年6月21日,陈一坚出生在福建省福州市,他的父亲陈昭奇曾经留学日本,回国后便执教于福州大学机械系,因此在陈一坚小的时候就总是听父亲说只有科技才能救中国。

1952年,陈一坚从清华大学航空学院毕业后,被分配到了哈尔滨飞机制造厂,负责修理抗美援朝前线受伤的飞机和仿制苏联伊尔-28轻型轰炸机。

几年后,陈一坚便调入六院60l所开始学习机总体、气动、强度、结构、系统等专业的飞机全流程设计,但没过多久,陈一坚就被卷入了时代的浩劫之中,他被安排打扫猪圈、喂猪、种地。

但即便如此,陈一坚还是不愿意放弃自己的专业知识,他每天晚上总是背着人偷偷的读飞机疲劳断裂理论,完成了我国第一份飞机疲劳试验大纲。

从此,我国结束了飞机研制完全参考外国通用疲劳载荷谱的历史。

1974年,我国的西沙群岛受到威胁,我国急需研制一种在平时能对敌人起威慑作用,战时能取得局部战争胜利的“撒手锏”武器。

三年后,歼击轰炸机“飞豹”正式立项,陈一坚被任命为首席设计师。

多年的沉浮终于有了用武之地,陈一坚十分兴奋,为了能够以最快的时间投入研究之中,陈一坚带着团队到了国外学习,可到了德国后,陈一坚又一次受到了刺激,因为当时德国公司根本没把陈一坚放在眼里,所有的器械都不让他们自己观察,只能让他们“远远地看几眼”。

不仅如此吗,对方还狮子大开口:“当时开出的合作条件十分苛刻:核心技术不给,要价21个亿,谈判最终不欢而散。”

陈一坚在回国的路上特别心痛的说:没有技术我们就自己探索,没有先例我们就创造先例。

可就当他准备大干一场的时候,因为我国国民经济调整,此时的军队建设不得不为经济建设让路,多项新装备研发计划被迫终止。

“飞豹”也不得不大量缩减了科研经费。

眼看着“飞豹”即将夭折,陈一坚在向上级汇报的时候哭了。

之后,即便国家停了一年的研制费的情况下,陈一坚依旧带着所有研究人员画出了一摞又一摞设计图,那时他们一进去下定了决心:“只要买纸、笔的钱还有,“飞豹”的设计就不会停。”

为了抓住每一秒的研制时间,全厂的职工都开始日没夜地干,双职工没人带孩子,就把孩子带到办公室里睡觉,这让孩子从搁板上滚下来是常有的事。

10年的蛰伏后,“飞豹”在珠海国际航展上首次公开亮相。

这一天,标志着中国航空工业实现了从测绘仿制到自行研制的历史性跨越。

而“飞豹”的全部研制经费仅仅只有1亿美元,这让外国媒体一直感叹:“不可理解,无法想象!”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节省下的20亿美元,是中国科学家在猪圈上建成强度实验室、在草席棚里做实验一分一分省出来的。

虽然“飞豹”首飞成功了,但在陈一坚的心中还有一个很大的困扰,因为他知道,“飞豹”有个致命的问题是振动。

1992年,“飞豹”在一次跨音速飞行中,其在5000米高度、1.07马赫状态下飞行,出现了十分严重的震动,减速的瞬间听到两次响声并且方向舵飞掉了。

这让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陈一坚通过这次事故判断到方向舵之所以被振掉,是因为飞机在跨越音速时出现了“嗡鸣”,同时受到激波的影响,为此,他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改变了方向舵设计,排除了故障。

1999年10月1日,在建国50周年阅兵中,6架“飞豹”组成的空中梯队,整齐地飞越天安门广场上空。

陈一坚满眼自豪的看着自己的“孩子”冲向蓝天。

那一年,陈一坚69岁,他说:“‘飞豹’来之不易!”

2020年11月,陈一坚获得第十四届航空航天月桂奖终身奉献奖。

他说:“冬去春来十余载,图万卷,鬓如霜。苦辣酸甜,徒手卷平川。晚昏犹萌顽童志,报华夏,慰我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