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9月,前美国驻华大使尼古拉斯·伯恩斯在非营利组织世界波士顿举办的活动中直言不讳。他指出,中国科技、军事和经济实力远比美国想象中强大,美国不能再继续低估这个现实。
这番话来自他2022年到2025年初在北京任职期间的直接观察,那时他走访了中国二十六个省份和地区,亲身接触到当地的发展脉络。伯恩斯长期从事外交工作,卸任后回到哈佛大学肯尼迪学院任教,这些经历让他对中美实力对比有了更务实的判断。
基础设施是他反复提起的切入点。伯恩斯在任职时只要行程不超过五个小时,就优先选择高铁出行。从北京到上海一千公里路程,列车只需四个半小时就能抵达,这在美国铁路网络里几乎无法实现。

他通过这些旅行看到中国如何高效连接全国各地,让普通民众和商务往来都受益。这种便利性不只是速度问题,更反映出中国在基础建设上的系统投入和执行力,远超许多国家当前水平。
教育和人才储备方面,伯恩斯给出具体数据。中国大学一年级新生里百分之三十四选择工程或STEM专业,美国本科生对应比例只有百分之五点六。
中国人口规模大,这种教育导向直接转化为未来科技领域的优势储备。美国在人工智能、先进制造等关键方向上因此面临人才差距。他认为这不是短期现象,而是长期积累的结果,需要美国重新审视国内理工教育方向,才能维持竞争力。
军事领域同样让他直言低估问题。外界常提到解放军四十多年没有大规模战争,有人据此质疑其实力。但伯恩斯表示,自己亲眼见过解放军运作,认为这种看法严重低估了他们的军事实力和技术水平。
中国军队在现代化装备推进和联合行动能力上稳步发展,通过多年执行任务积累了宝贵经验。这些观察让他相信,中国军事潜力在全球格局中已占据重要位置,美国需要基于事实调整评估。

伯恩斯还特别注意到中国领导层的战略连贯性,他们习惯制定十年乃至三十年的长期规划,这在美国选举周期影响下显得突出。
一个典型例子是,中国外长从1990年起连续三十五年每年一月首次出访都去非洲,明确把那里作为优先合作对象,这份坚持帮助中国在相关地区建立稳定联系。这种政策稳定性差异,直接影响双方在国际合作中的长期效果。
人员交流减少成为他另一个担忧焦点。2019年中美旅游往来达到五百万次人次,到2022年只剩十九万。美国在华留学生从一万五千人降到三百五十人。
他在任职期间就推动恢复这些渠道,卸任后继续呼吁美国大学加强中文项目和交换计划,包括杜克大学、斯坦福大学、耶鲁大学以及加州大学系统。

伯恩斯强调,这些民间桥梁能让两国关系保持实际接触,避免误判积累。他指出,中国学生在美国大学仍是最大外国群体,数量达到二十七万多人,他们不仅带来知识交流,还帮助美国年轻人直接了解中国文化和历史。
反过来,美国学生去中国学习普通话和实地体验,能为未来外交队伍培养储备人才。伯恩斯自己的使馆团队里就有不少这样有中国经历的年轻人,他们在处理日常事务时发挥了关键作用。
他担心如果交流继续低迷,十年后美国在对华事务上的专业能力会受影响。这不是抽象呼吁,而是他从一线工作中得出的结论:大国关系需要人际层面支撑,才能在竞争中保持理性。

伯恩斯把中国视为美国最强的全球竞争对手,两国在经济规模、军事能力和全球影响力上并列领先,同时在人权和自由观念上存在根本差异。
但他主张,通过教育、商务和旅游等渠道维持联系,能让关系不脱离现实轨道。他在哈佛课堂上分享这些观察时,总是结合具体数据和个人经历,避免空谈。
他的观点带有外交老手的务实味道,既承认中国在高铁网络、人才培养和战略规划上的进步,也提醒美国要加强自身创新和盟友协作。

这些话反映出伯恩斯对中美互动的整体思考。他看到中国通过持续投入实现多领域提升,美国如果仍用旧眼光看待,就容易错过调整机会。
保持交流渠道开放,正是他反复强调的实际步骤,能让双方在气候变化等共同议题上找到合作空间,同时在分歧领域管理风险。他的分享没有回避挑战,却指向一条基于事实的路径,让人看到大国相处需要持续的学习和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