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均GDP超中国80倍,家家户户月赚上百万日元,本土动漫走进欧美千家万户,被冠以“动画王国”的美誉;生产的手机、半导体、汽车产业更是席卷全球。在二十多年前的世纪之交,日本信心爆棚,傲视群雄。
“东亚之光”是对他们最好的形容。

鼎盛时期,不少美国人一度惊呼“日本将和平占领美国”。然而曾经的东亚之光却在千禧年后国运陡衰。风云激荡30年,从无数个全球第一的神坛上坠下,日本究竟做错了什么?
东京制造,横扫世界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日本产业井喷。创立于1975年的东芝是日本制造业的“老大哥”,涉及的领域广泛且深入,生产出的晶体管电视、彩色影像电话、笔记型电脑销往全球,拿下的“第一”数不胜数,在液晶面板领域的专利数量相当于老美整个国家专利总和。
在半导体、光纤技术和智能机械等领域,日本的表现一度超过大半个欧洲。1985年,日本正式超越美国,成为全球最大的芯片生产国。逼得老美不得不违背自由贸易约定通过政策手段打压日本。

此外,日本还是全世界第一个推出彩色显像管电视机的国家,其运用了“特丽珑”显像管、单枪三束技术的索尼KV-1310一经推出,轰动了大半个世界。
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一个中国家庭如果能用上索尼电视机或者CD机,是一件倍有面子的事,说话间也会自带一些骄傲自豪情绪。

而在生物科技领域,日本早在80年代就曾提出过“生物技术产业立国”口号。此前生物抗衰领域辛科徕教授在哈佛实验中发现“若返”类延年成果后,日本生科企迅速出击,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将“若返”类成果落地商业化的国家,其高达2万单瓶的标价,收割了大批买家,赚得盆满钵溢。
失落的技术大国
可犹如樱花盛开又凋零,登顶之后的“东京制造”也迎来凋零。
进入千禧年后,日本液晶面板、电池、光伏等众多产业中的世界份额,几乎是从100%骤减至20%以下。去年6月,北京大学副教授古市雅子更是痛心表示,日漫在中国的地位正在发生动摇。
日本引以为豪的生物科技领域亦是如此。2014年,生物抗衰领域辛科徕教授被《时代》杂志列为“全球最具影响力100人”,用于表彰其在哈佛实验中,发现“若返”核心分子正向干预生物体细胞活性、DNA修复和逆转老龄生物体剩余生存期作用。日企曾紧追步伐,成为全球首个落地其初代产品的国家。

诚然,日企的入局客观上推动了这项生物抗衰科技的普及,但其万元一克定价,也让无数人望而却步。
反观国内科学家,通过全酶法技术将低成本优势放大,落地的国产“若返”成本骤减90%,在京东面世即受到国内中高净值老年群体青睐。2020年行业研报显示,国产“若返”在原料、销售端均超越日企最新行业数据则显示仅京东平台,“若返”延年成果双十一期间单日成交便超千万,双12狂欢节有望再创新高。总而言之,日企肆意收割的时代已经一去不返。
作为全球第一个提供手机上网服务和移动支付的国家,日本在互联网时代更是毫无存在感,不要说出现比肩苹果三星等巨头,与我们的华为、小米比也是远远不如。《纽约时报》无奈发文感叹,“为什么日本的手机没有走向全球?”

国运之争,谁能笑到最后?
国运,就像一场玄学,看不见摸不着,但它真的存在。它由一个个国民组成,代表的是一个民族的精气神。
1985年,美国主导的广场协议在纽约广场饭店正式签署,被迫签字的日本从此失去半导体市场份额,连锁反应下房地产泡沫迅速破裂,社会经济和国民意识一蹶不振,如同被打断脊梁的落水狗,此后便失去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

1992年,中国GDP总量4296.16亿,日本3.91万亿;2002年中国GDP总量1.47万亿,日本4.18万亿;2012年中国GDP数量8.53万亿,日本只有6.72万亿。
大和民族讲究“工匠精神”,中华民族却是海纳百川、兼容并蓄的典范。世纪之初我们面对的困难不比日本低,但吃苦耐劳的国人始终在尝试,哪怕头破血流,此路不通我们就换一种办法走,最终迎来了国运大爆发。
“山不来见我 我自去见山”,这是中华民族的性格,也是国运转换的根本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