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是江青,我们也要一分为二地看待,她有坏的一面,同时也有好的一面。
不同于江青在文革时期的盛气凌人和“恶言恶行”,在五十年代初期,江青在待人处事上,还是比较平易近人的,我说几件小事。

江青
第一件事,发生在五十年代初期。因为江青曾经在上海演过电影、话剧,对演艺界的事务比较熟悉。所以,她有段时间被派往中共中央宣传部电影处工作。
当时电影处的办公地点不在中南海,离得有点远,公家就派了一辆汽车接送她。不过这辆汽车是一辆老破车,年数久了,经常在半路熄火。这就需要司机下来用摇把使劲地转动,等到噗噗作响之后,司机才能重新发动,让车子继续前进。
等待的过程无疑是很烦人的,而是还经常出现这种情况,可是江青依然安之若素、耐心地等着汽车重新发动。而且事后,江青也没有凭借毛主席夫人的身份,要求换一辆新的汽车。
上面这件事情是由江青时任秘书齐锡宝所说,由齐锡宝的同学兼记者胡邦定记录了下来。
从一件小事中,我也意识到环境真的是可以改变人的。江青之前在上海十里洋场的影视界待了三四年,自然沾染了一点娇贵的习气。

江青在上海
可是自从投奔延安后,又与毛主席结为夫妻,住了十年窑洞,过了十年的艰苦朴素的日子,自身也逐渐养成了平易近人的作风。
再加上五十年代初期,在中央领导人的带头表率下,整个社会都有一种廉洁奉公、躬行节约的风气。
那么,江青能这么做,也就不足为奇了!
第二件事,发生在江青第二次去苏联治病期间。
此前的1949年4月,江青从北平出发,先坐火车到沈阳,然后再转到大连坐飞机去往苏联。这架飞机是苏联派来接她的专机,江青也第一次体会到了“第一夫人”的感觉,这是江青的第一次去苏联治病。
1952年9月6日,江青第二次去苏联治病,毛主席亲自在机场送行。陪同江青的还有一名女翻译以及其他警卫人员,依旧坐的是苏联派来的专机。

毛主席与江青
女翻译名叫张国男,是李公朴烈士的女儿(她是随母亲姓的,母亲姓张)。
张国男不仅是江青的翻译,也临时兼任着江青的秘书。
张国男晚年回忆说,那时候的江青待人和善、衣着朴素,一点也没有文革时候的那种盛气凌人和“恶言恶行”。
张国男还说,江青原本不会照相,也没有照相机。到苏联治病后,苏联政府照顾这位主席夫人,送了她一架照相机,这是苏联二战胜利后把德国的照相机厂拆迁到国内生产出来的,质量相当好。

江青和张国男的合照
从此江青才慢慢学着照相,也才有后来毛主席那首《为李进同志题所摄庐山仙人洞照》的著名诗篇。
张国男还回忆道:
江青从信中得知帮她料理家务的姐姐之子上了北京一所名牌大学,她让我帮她接通汪东兴的电话,我听她在电话里追问她外甥是怎么进这所大学的,直到对方肯定地答道,是自己考上的,她才放心地放下了电话。
江青对张国男说:“我们做什么事都要考虑影响。”
从这件事上,我们也可以看出一个事实。在建国初期,党的高级领导和家属相当的朴素和廉洁。江青贵为毛主席的夫人,连一部照相机也没有,更不要谈其他贵重的首饰物品了。而且,那时的高级领导还真是以身作则的。
第三件事,也是发生在50年代初期。
当时的江青身体虚弱,经常生病。而天津总医院妇产科主任俞蔼峰(女),因为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医术高明,基本功扎实,声名远扬。

俞蔼峰
所以,俞蔼峰每个月都会从天津来一次北京,替江青治病,因而对江青的印象比较深刻。
根据俞蔼峰的回忆,江青待人和善、平易近人,对待医生特别的客气和尊重。接着,她又回忆起江青的穿着打扮。她说那时候的江青白白净净的,没有浓妆艳抹,看起来很舒服和美丽。穿的也是普通的布鞋,只不过鞋面上钉上一个小绒球,显得有点女性气息。

江青与毛主席在延安
不管怎样,从这三件事中,我们也可以看得出:至少在50年代初期,江青的待人处事还是非常亲民的,这时候的她平易近人,尊重司机、医生、翻译员等各种职业的劳动人民。这时候的她也是不讲究穿物质生活条件,艰苦朴素的。
虽然在后来的十年文革中,江青开始变得乖张暴戾、盛气凌人、高高在上了。但是我们看待历史人物还是要一分为二的,既要看到好的一面,也要看到不好的一面,然后进行分析领悟。这样,我们才能以史为鉴,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