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当家的对我说:“我给你理理发吧?你的头发又长长了。”我直接拒绝:“不理。理罢得洗澡,去外面澡堂洗怕’羊’,在家里洗有点冷。”当家的坚持:“没事,在家里洗也不冷。”
当家的给我理发,他手里的剪刀触及我额头时,我竟然打了个寒颤。当家的笑了:“我又不是第一次给你理发,你怕啥?”我也笑了:“我怕冷,剪刀太凉,冰着我了。”
洗罢澡换上睡衣,给闺女丢下一句“晚上你做饭”,就急忙往我屋跑,我感觉有点冷,头一阵阵发晕,于是蒙头盖脑睡觉。
不知道睡了多久,闺女来叫我吃饭,我不想吃。闺女把我被子掀开一角,一边用她的脸轻蹭我的脸,一边撒娇:“妈妈,起来吃饭吧,尝尝你闺女的手艺好不好?”我对闺女说:“你们先吃,我停会儿再去。”
过了没多久,当家的又来叫我吃饭,我还是不想起床。他用手摸了摸我额头,随即大声惊呼:“不好,你发烧了!”
闺女闻声赶来,拿了体温表,她爸爸急忙说“快戴上口罩”。我心里想笑:不就是洗澡受了点小凉嘛,至于紧张成这样吗?
一量体温39度,闺女和她爸爸赶紧喷洒酒精,拿抗原,测试结果一道杠,阴性。闺女一把扯下戴在脸上的口罩,长舒了一口气:“妈呀,吓死我了!”当家的让她:“还是注意点儿好。”
当家的给我拿了退烧药让我喝,我说多喝点热水就行了。当家的不愿意:“把你烧傻了怎么办?”说完他把药递给我,看着我喝下。
晚上睡到半夜烧就退了,当家的又给我倒了些热水,我一边喝一边说:“明天必是美好的一天……”
天还没亮,我就又开始烧了,头也疼,不是整个头疼,而是局部跳着疼。当家的又给我拿了清热解毒药让我喝。
午饭后闺女又让我做抗原测试,结果显示两道杠,我阳了。闺女慌忙戴口罩,喷洒酒精……当家的苦笑道:“咱们坚守了这么久,还是没坚守到最后,
真想不通,你哪儿也没去,咋就中招了呢?”我有点心虚:“我早两天曾去超市买了几包酵母菌。”当家的埋怨我:“你明知老板娘羊了你还去,早对你说过,家里缺什么告诉我我给你买。”我有点委屈:“当时着急用,你没在家。”当家的安慰我:“事情过去就算了,安心当你的小洋人吧,一切有我呢。”
因为我被“敌人”侵蚀,当家的不得不将我“囚禁”,于是我过上了被人伺候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