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节吃土豆,会有这种传统吗?


土豆



今天是感恩节,我知道,但想了半天,也不知道今天该吃点啥?


所以说,吃土豆算是感恩节的传统吗?


那颗土豆还在水里沸腾着,我看看它,但知道它没有在看我。


我一直想,土豆这种东西,能算作有灵魂吗?


它应该不会怕疼,所以吃它应该不算杀生吧。


执拗的动物保护者们最后都选择了吃素这一途径,但我却觉得如果再执拗于植物保护,那或许就该算偏执了吧。


在本能与人性光辉之间,我总觉得人总归还是要吃点什么的呀。


曾经看过清华大学的一个实验,关于土豆发电,一度也是打开了认识土豆新世界的大门。


如今再想,在感恩节里吃掉它,能不能算作另一个大门的推开呢?


应该不算吧,毕竟火鸡与火鸡腿才是明媒正娶,我这种可能连侧门都进不去,更别说开门了。


但土豆作为西方传统菜肴里向来不可或缺的一种配菜,总是会给人一种跟传统菜式挂钩或搭边的联系与亲切感。


所以如果断章取义,或者去头掐尾,胡乱讲一下,把土豆算作另一种传统倒也一度符合人们诡辩的思维方式。


反正我看着那颗土豆在水里沸着,脑子里稀奇古怪的想法就层出不穷地往外冒,想想也可能是肚子饿了的缘故,饥饿的因子都开始跑到头脑里来作祟来了。


煮土豆所用的时间有时真是难以估量。


从一锅水位达3/4处的冷水开始,到锅底烧得一干二净的干涸结束,一颗土豆的成熟也就蕴含其中了。


水咕嘟咕嘟的,冒着泡的、随烟消散的,还有我时刻消弭的耐心。


大概快好了吧,我这样想着。


该用怎样的酱汁呢?那瓶还剩4/5的韩式拌饭酱,还是陈醋?


瞬间有点寡淡了,但这毕竟是感恩节啊。


我都可以吃土豆,谁说不能滴陈醋呢?


印象中的感恩节大餐,变成了一颗胖胖的土豆,还没有去皮,等着一会儿手撕就开吃。


可是,土豆啊,你究竟多久才能好呢?


我在等待食用你的过程,就已经把你的前世今生都给杜撰好了。


我突然停止了想象,因为再想下去,那可能就会归于哲学命题,可这会严重影响我的食欲。


于是今夜,在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哲学爱好者和一个心急火燎的食物追求者之间,我还是选择虔诚地去爱食物吧。


吃,才是今晚的主题。


毕竟就算感恩,也要先吃饱了再说啊。


况且对于我这种烟火俗人来说,感恩节的最大意义不就在于美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