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个小奶狗男朋友,公司破产,背后却是他自己搞的鬼

2022年10月29日23:32:09 情感 1184

我有一个小奶狗男朋友,公司破产,背后却是他搞的鬼。他一改往日乖顺的模样,叼着烟眯起眼睛。

“没钱了,姐姐是不是就不会离开我了?”

我摇头。

“抱歉,25 岁的男人是我的底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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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这是我跟傅州在一起的第三年,庆祝完他的生日,我打算送他一份特别的生日礼物。

“姐姐送什么我都喜欢。”

傅州坐在地毯上,把头靠在我膝盖上,他一只手举着一杯红酒,另一只手在我膝头轻轻摩挲。

“今晚有姐姐陪着,我就很开心了。”

他长着一双桃花眼,看人时总像带了三分情,此时勾着唇角看我,眼神说不清的撩人。

这就是我能跟他在一起三年的原因,傅州很上道,明确地知道我想要什么,会说我喜欢听的话,做事有分寸,我也乐意在他身上花钱。

“先看看这份礼物再说。”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丢在茶几上。

傅州果然立刻松开了放在我膝盖上的手,把红酒搁在桌上,不紧不慢地拆开了包装盒。

“限量版布加迪,你不是一直喜欢跑车吗?”

傅州握着钥匙,笑得很开心。

我也跟着笑。

“傅州,分手吧。”

傅州的笑僵在脸上。

“你说什么?”

“我们结束了。”

我冷冷地站起身,撩了撩长发。

傅州脸色大变,走过来握住我的手臂。

“陶宁,你给我一个理由。”

“你二十五岁了。”

我拍开傅州的手臂,抬着下巴。

“我从来不找二十五岁以上的男朋友,这是我的原则。”

“你说什么?”

傅州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微微张着嘴巴看我,漂亮的大眼睛里满是愤怒,还有一丝迷茫。

我弯下腰,从桌上的花束里抽了一朵玫瑰花

“傅州,男人都是有花期的,过了二十五岁,再娇艳的花,说败就败了。”

我捏碎花瓣,放在掌心,朝他吹了口气。

2

第二天,我约了闺蜜林涵珊去夜店,林涵珊气势汹汹地从包里抽出一份报纸丢到桌上。

“陶宁,我们还是不是闺蜜了?你要订婚了我都不知道?”

我低头一看,版面上我和顾潇并肩站着,两人都挂着得体虚伪的笑容。

“协议婚姻而已,算不得数。”

顾潇是顾氏集团的继承人,和我们远洋集团有一桩非常重要的并购案在谈,订婚的消息一出,两家股价大涨,对谁都有好处。

林涵珊“哦”了一声,“所以你才跟傅州分手的?陶宁,真看不出来,你还是讲原则的吗。”

“你想多了,傅州的事跟这个无关。”

喝完酒,外面下起了雨,秋雨淅淅沥沥,寒意顺着毛细孔钻进皮肤。

我和林涵珊站在外面等车,林涵珊的男朋友来接她,林涵珊上去就扒他衣服。

“杨远,把你的外套给陶宁穿。”

初秋的季节,林涵珊已经穿着毛衣,我却仍旧穿了黑色的露肩短裙,我不客气地接过外套披在身上。

“多谢了,杨警官。”

杨远开车送我回家,别墅大门开着,我拿包顶在脑袋上下了车,意外地看见门口台阶上坐着一个人。

他低垂着眼眸,头发湿漉漉的,雨水顺着高挺的鼻梁落下,浅粉色的嘴唇浸润出一片水光。

听见高跟鞋的响声,他抬起头看我。

眼神也是湿漉漉的,像被抛弃无家可归的流浪狗。

“姐姐,你真的不要我了?”

“傅州?你来干什么。”

我嗓音里充满了浓浓的不悦,给了跑车还不够?最讨厌死缠烂打的男人。

傅州走上前,可怜巴巴的眼神扫到我肩上的男人外套,神色顿时一变。

“这是谁的衣服?”

3

傅州眯着眼睛从头到脚打量我。

“陶宁,你可真行啊,我们分手第一天你就有新欢了?”

“所以呢?关你屁事啊?”

我冷冷地看他一眼,裹紧了身上的外套,准备进门。

傅州上前一步,伸开手拦在我身前。

“姐姐,我能不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有没有爱过我?”

我:……

“神经病!”

各取所需而已,居然跟我谈爱情。

我绕过他进了家门,叮嘱佣人,以后看见傅州,不要再让他进来。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了顾潇的电话。

他从包里掏出一份合同给我看,言辞恳切。

“陶宁,对不起,我有非常喜欢的人,恐怕不能跟你结婚了。”

我一页一页翻着合同,顾潇居然让出了百分之十的利润,出手非常大方。

我有些惊奇。

“顾潇,没想到你是个恋爱脑啊。”

顾潇苦笑。

“凡夫俗子,未能免俗。”

我答应下来,替顾潇解决了这桩麻烦。两人的婚约取消,我忙着处理公司的各种事情,忙得团团转,连酒吧都没有时间去。

忙了一段时间,董事会突然给我放了假。说是怕我太辛苦,让我在家休假半个月。这群老头子,总算还有点良心。我收拾行李,去国外度假了。

等我回来的时候,却发生了完全意想不到的一幕。

4

“什么意思,破产,被收购?这简直荒唐!”

我把手里的文件狠狠砸在桌上。

“我就休假几天,回来你跟我说破产了?”

我几个叔叔伯伯互相对视一眼,纷纷上来劝我。

“宁宁,东洲集团拔根毛都比我们粗,我们斗不过的。现在公司业务已经全面停摆,它们能收购我们,已经算是留一线了。”

东洲集团是国内首屈一指的控股企业,财力雄厚,确实不是我们远洋集团能比的。

我实在想不通,到底哪里得罪了东洲,就在我出国的这一个月,它切断了我们上下游的供应商,原本和银行谈好的融资也全都突然中止。公司一下就断了现金流,竟要沦落到被收购的地步。

接下来的几天,我想尽了各种办法,处置了大部分家产,都没能阻止公司破产的命运。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东洲的律师团和财务人员进驻公司,全面接手了远洋集团。

唯一幸运的是,他们答应保留大部分的职位,只是空降了一个总裁,还点名要我这个原总裁做他的副手。

为了公司的主要业务能顺利开展,我也舍不得我爸爸奋斗了一辈子的企业,我咬牙答应了。

办完一系列收购手续,我强打精神去上班,发现我之前的总裁办公室已经被人占了,东西都搬到了隔壁的小隔间。

动作倒是快。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

进口的意大利真皮椅子缓缓转过来,露出一张熟悉的脸。

傅州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头发剪得比之前短了很多,向后梳着,露出光洁的额头和硬朗的眉骨。他手里夹着一支雪茄,眉眼锋利,冷冷地看着我。

“好久不见,姐姐——”

5

“傅州?”

我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

这是那个奶奶的,总会跟我撒娇,抱着我胳膊喊姐姐的小奶狗?

我眯着眼睛打量他,脑子里忽然想起一个传闻,听说东洲集团的老董事长宠爱孙子,以他的名字给公司命名,他又姓傅,我怎么就从来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呢。

“你是东洲的继承人?”

傅州淡淡地看我一眼,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平常老是没样子的搭我肩膀,或者抱住我的胳膊,站没站形。我从来没注意过,他站直了身体,个子这么高,这么有压迫力。

傅州讥讽地扯了扯嘴角。

“是失望还是惊喜呢,姐姐?”

“所以你搞这么一大圈,收购远洋,都是冲我来的?傅州,你有病吧,大家玩玩而已,你犯得着这样针对我?”

好气,我甩你是我不对,但我也送你跑车了,这三年也没有让你吃亏好吧,至于要报复成这样?

“玩?”

傅州眯着眼睛,吐出一个烟圈,烟雾在空中散开,遮住了他晦涩不明的眼神。

“我现在也是在玩啊——怎么,姐姐玩不起吗?”

拿我的远洋集团玩?行,你钱多,你最大。

我狠狠瞪他一眼,转身要走。

“等等,给我倒杯茶来。”

“抱歉傅总,我只是助理,不是秘书。”

傅州敲了敲桌子,示意我看桌上的合同。

“抱歉,陶秘书,助理是你,秘书也是你。”

什么鬼,我走过去拿起合同看,瞪大了眼睛,条款写得事无巨细,我不仅是秘书,还是生活秘书?连傅州的饮食起居都要照顾。

这么一份附加条款跟在一大堆收购要约后头,我竟然没有注意。

行,愿赌服输。

6

我给傅州倒了一杯茶,趁他不注意,吐了口口水进去。

“傅总,你的茶。”

傅州看着茶杯里漂浮在上面的泡沫,怀疑人生。

“陶宁,你该不会——”

“什么?”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不敢喝啊,怕我下毒?放心,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傅州深深吐了一口气,把茶杯递到我眼前。

“突然不想喝了,你喝。”

“我不渴,还是你喝吧。”

我把茶杯推过去,傅州又推回来。

“陶特助辛苦了半天,还是你喝吧。”

两个人推来推去半天,我火了,一拍桌子。

“你有什么好嫌弃的,我的口水你以前又不是没吃过。”

傅州挑了挑眉,隔着办公桌俯身揪住我的衬衫领口。

“陶宁,你再挑衅我试试?”

眼神冷漠霸道,和以前截然不同。

我后退一步,挣开傅州的手。

“傅总,我出去准备开会资料。”

我淡定地走出办公室,转身以后,把后背贴到墙上,伸手捂住“怦怦”跳动的心脏。

怎么回事,为什么今天对傅州特别有感觉,难道我被林涵珊那个疯子传染了?

我不可能会再次对傅州心动,我摇了摇脑袋,抛开这些莫名其妙的念头。

7

城郊的别墅已经被我卖了,换了市区内的公寓,我回到家里,看着狭小的三室一厅,叹了口气。

早知道要被收购,我还折腾什么。处置了这么多资产,拿钱去给供应商付款,结果现在都进了东州的腰包。

再退出来,也是以股权的形式,等公司上市了,还有一年半的封闭期,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拿到我的钱。

未来的有钱人,现在的穷人,哎。

洗完澡,我躺在床上,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傅州的面孔。

今天这个霸道的吻,他温热的手掌,好闻的气息。

“啪!”

我拍了拍自己的脸,我不对劲。

跟傅州分手已经两个多月了,这期间我一直在忙,居然没时间去找男人。

我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林涵珊。

“珊珊,陪我去酒吧。”

林涵珊唯唯诺诺的嗓音传来。

“什么,图书馆?哈哈哈,宁宁,半夜三更图书馆早就关门啦,早点睡觉吧。”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林涵珊这个死 M,怕杨远怕成这样,没出息。

翻来覆去一整夜,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上班。

傅州淡淡地看我一眼。

“陶助理昨晚没休息好啊,不住别墅,睡不习惯了?”

我翻个白眼,捶了捶腰。

“昨天折腾一晚上,累死了。”

果然,傅州握着文件的手立刻收紧,指尖用力到发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心中暗爽。

接下来的一天格外忙碌,傅州故意把我支使得团团转,终于熬到下班时间,我收拾东西准备要走,傅州却拿笔尖敲了敲桌子。

“等会先去趟我家,有份重要的合同今晚要再核对一遍。”

8

我以前去过傅州的家,也是普通的三室一厅,不过所有的房间全部打通,装成一间宽敞的主卧,装修得很大气。我们在那里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没羞没臊的生活。

现在想想,他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当时家里的床品用具无一不精,和房子的价格根本都不匹配,全是破绽,可惜我毫无所觉。

“怎么,准备带我见识见识六七亩地的大别墅了?”

傅家当年豪掷四个亿,买下了华洲君庭的楼王,还上了 A 市的报纸。四个亿,足以把远洋所有的流动资金都抽干了,人比人真是气死人。

傅州冷冷地看我一眼,没有说话,车子开了一路,两旁的景色越来越熟悉。

我万万没想到傅州还住在这儿。

沙发上一长溜抱枕都是我买的,茶几上放着的花瓶,插着我最熟悉的路易十四玫瑰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傅州从书柜上拿出一沓文件丢到桌上。

“干活。”

“周扒皮啊你,别忘了给我算加班费。”

眼睛盯文件盯得发酸,傅州站起身,递给我一个杯子,我看也没看,接过仰头喝了一口,这一入口才发现不对。

“干吗给我喝酒?”

“这酒你以前留在这的,不要我收走了。”

我忙搂紧杯子:“不行,我要喝。”

开玩笑,几万一瓶的红酒,我现在根本喝不起,不能错过了。

两个人喝了几杯酒,气氛开始变得不对劲。

傅州坐得离我很近,还时不时地凑过来跟我讨论合同。我眯着眼睛,盯着他的侧脸打量,英挺的五官,刀削般的轮廓,标准冷酷霸总的长相,我以前是不是瞎了,为什么会把他当成软乎乎的小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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