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底,一株新型病毒在全世界範圍內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危機,世界各國人心惶惶,甚至連世界衛生組織都表示:這是人類必須面對的一場艱難挑戰!
2020年2月11日,這株病毒正式擁有了名字:2019冠狀病毒!而隨着病毒的不斷變異,其傷害性也在不斷下降,世界各國也紛紛放鬆了防控力度,甚至不少國家徹底放開了對新冠病毒的管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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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控的放開,就意味着所有人必須正面對抗病毒,而很快就有人發現,布洛芬似乎對抗擊新冠病毒有一定效果,久而久之,布洛芬甚至被傳成了對抗新冠病毒的「神葯」。
而鮮為人知的是,早在上世紀60年代,布洛芬就已經成功問世,而也正是一片小小的布洛芬,不僅讓英國BOOTS公司成功起死回生,更是達到了年入近百億的收入!
那麼,布洛芬的發明者是誰?他當初又是如何成功研製出布洛芬的?布洛芬對於抗擊新冠病毒真的有功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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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成就布洛芬 未賺一分反賠錢
除了布洛芬的使用者,斯圖爾特·亞當斯可能是唯一一個為布洛芬賠錢的人,因為在1962年申請專利的時候,亞當斯支付了一英鎊的註冊費,而這筆錢Boots公司並沒有給他「報銷」。
身為布洛芬的發明者,一英鎊自然不是斤斤計較,而是獨屬於亞當斯的風趣幽默,畢竟誰能想到日後風靡世界,拯救無數被蝕骨疼痛折磨的布洛芬的誕生竟是多虧了一場宿醉。

亞當斯
1923年的時候,亞當斯出生在英格蘭的一戶鐵路工人家庭,孩子們抬頭看到的是有心無力的父親,父親低頭看着的是嗷嗷待哺的五個孩子,亞當斯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艱難長大。
撐到十六歲,家裡實在是供應不下去了。
離開家要去零售藥房當學徒的時候,亞當斯第一次意識到父親老了,他的鬢角不知何時生出了白髮,俊俏挺拔的身姿也不知何時微彎了腿。

亞當斯
察覺到兒子的目光,坐在椅子上的父親想要站起來交代亞當斯些什麼,可多年超負荷的繁重工作壓垮了他的身子,起來的時候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自己疼痛不已的膝蓋。
就這一下,深深戳傷了亞當斯的心。他開始想要尋找一種治療類風濕性關節炎卻不像阿司匹林一樣具有強烈副作用的藥物,為了自己的父親,也為了世界上所有需要止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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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有鴻鵠之遠大志向,助其騰飛的正是 「老東家」Boots。亞當斯當學徒的藥房歸屬於Boots旗下,三年的培訓後,亞當斯成為了一名優秀的藥劑師。
難掩的光芒讓Boots發現了這號人才,得知亞當斯的遠大志向之後,直接包攬所有費用,讓其在諾丁漢大學完成了藥學學士的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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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與能力的雙驅讓亞當斯的人生進入快軌,約翰·尼科爾與科林·伯羅斯的加盟更是如虎添翼。三人眾志成城堅信定能達成所願,創造轟動人類的奇蹟,可卻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中鼻青臉腫。

約翰·尼科爾
研究瘋狂的時候,三人甚至會直接在自己的身上檢驗藥性。
可即便豁出這樣的努力,十年的時間過去,屬於三人的依舊是岌岌無名,受挫無比的亞當斯在一天晚上鬼迷心竅般的進入一家酒館,他想用小酌一杯麻痹自己緊繃的神經,可他卻在進門時忘看了招牌上面的那句「純正伏特加」。
烈酒讓身子越喝越暖和,走出去的時候亞當斯搖搖晃晃,他不知道自己如何回的家,但清醒過後的頭痛欲裂確是真實感觸,因為這讓他幾乎起不來床。
情急之下亞當斯想到前一段時間開發的新型止疼藥物家中正好有,於是他就用溫水順服下去,沒想到的是,這個藥效果非常明顯,亞當斯的頭很快就不疼了。

三人小團隊
嚴謹細緻的測試過後,特效藥橫空出世。鋪天蓋地的報道湧向三人,在繁華退場熟悉的黑暗再次裹挾着三人的晚上,亞當斯才自嘲的說出一句「十年科研無人問津,一朝醉酒竟成全了你我,人生真是變數無窮」。
說出這樣的「酸言酸語」,並非是因為亞當斯不知道滿足,而是遺憾並非所有的科研人員都有像自己這般的幸運,而這也正是他選擇成就布洛芬,卻拒絕讓布洛芬成就自己的原因。
救人於止痛退燒 救公司於起死回生
雖然亞當斯研究的本意是尋找能夠替代阿司匹林治療類風濕性關節炎的藥物,最終做出的成績卻是偏離軌道的止痛藥,但這並不是亞當斯放棄唾手可得富貴榮華的主要原因。

亞當斯
他單純只是想讓更多人受益。
盆滿缽滿的營收硬塞不進亞當斯的口袋,但對於Boots而言,他們早期發現的「璞玉」卻是讓公司迎來了新生。
作為一家在英國享有頗高聲譽的百年健康美容葯妝老店,1849年成立的Boots用實力證明了高瞻遠矚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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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的時候,誰都不會相信輟學的亞當斯有能耐成為日後的「布洛芬之父」,是Boots教授其藥劑師根本,送他到高級學府深造,在三人小隊十年不見光明的嘗試中,也是Boots用營業額給三人的科研費用兜底。
如果沒有Boots,亞當斯可能根本就撐不到1961年宿醉的那一天,也根本不可能讓布洛芬在1962年獲得專利,七年之後被批准為處方葯。
貢獻青春和躬身的亞當斯獲得了母校諾丁漢大學的榮譽科學博士學位,也在1987年得到英國女王親授的大英帝國勳章,不求富貴的亞當斯收穫了「名」,「利」就落在了Boots公司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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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布洛芬的出現是及時的。
作為一家家族經營的草本藥店,Boots的規模一開始是很小的,即便有着做大做強的野心,但浮沉不定的商場,需要的不只是踏踏實實做事的本心,還要有營銷。
Boots沒有這個錢,除卻支持科研的費用,慘淡的營收一度讓Boots以為下一秒就是關門大吉,幸運的是,他們終於熬到了布洛芬面世。眼瞅着回本翻身的機會就在眼前,英國藥品安全委員會卻在1978年的8月再次給其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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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Boots首次申請將布洛芬投入市場銷售,卻遭拒絕的時候。
沒有市場價值的商品,與櫥窗里的精美擺件無異樣,十年的心血不能毀於一次拒絕,因此在1982年4月的時候,Boots再次申請,並且讓布洛芬成為了非處方葯。
這一次,Boots終於贏了。
1983年8月布洛芬開始了在英國市場的銷售,回血之後的Boots也開始了在美國等地的「擴張」,打通了銷往全世界的市場,直接從瀕臨破產一躍成為年入近百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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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不完全統計,作為全球最為暢銷的止痛藥,布洛芬的年需量可達20000公噸,而據《中國疼痛醫學發展報告》上的數據顯示,僅是我國慢性疼痛患者就有超過三億人,並且每年依舊在以1000至2000萬的速度增長。
病患增多,布洛芬的需求量有自會隨着增加。可其實在90年代初,布洛芬製劑在全球的銷售額已經突破了10億美元大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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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解熱鎮痛藥劑類中的黑馬,布洛芬成為了輿論中的「救命恩人」、「保命神器」,這種現象在新冠病毒出現之後更是達到了新的峰值,即便工廠加班加點的生產,很多地方還是出現了一葯難求的盛況,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一葯難求布洛芬 成為攻堅最後一戰
新冠病毒2019年來勢洶洶造訪地球之後,全球經濟陷入一種「怪圈」。人人都在感嘆實業不好做,經濟像是被按下暫停鍵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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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馬觀燈、潦草落幕的實體店在疫情橫行的幾年不足為奇,但驚訝的一幕是,藥店布洛芬的貨架大多數時候都是空的,有些藥店甚至明申「每人只能買一盒」,為的就是避免消費者的哄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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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哄搶和囤貨根本就沒有必要。
群眾這麼做,無非就是想着自己不幸中招,可以緩解身體上的苦痛,因為布洛芬既能退燒止疼又較少出現不良反應。這樣的想法當然是無可厚非,醫學進步的意義也正是為了減少病人的痛苦。
人人都知道新冠陽性之後體內的免疫分子與病毒廝殺的時候,會導致體溫升高,身體需要像布洛芬這樣的藥物降熱,防護可以有,但是過度的防護卻是不可取。
新冠陽性發燒頭疼一般都是持續在四天左右,按照一天兩粒的用量,一個人最多只需要8顆布洛芬就可以度過痊癒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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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中國有十四億以上人口,中國葯業的產量也絕對跟得上。
自2022年12月17日開始,武漢連續一周每天投放300萬片布洛芬,濟南110萬片布洛芬也已經送到醫療機構的手中。浙江的布洛芬顆粒產量可達日產4萬盒。
所有企業都在用「歇人不歇機」的態度儘力瓦解民眾的恐慌,而多地含有布洛芬藥品的「健康包」也在第一時間送到了病患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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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疫藥品正在源源不斷地生產,疫情攻堅地最後一戰,國家依舊是所有人的後盾,要知道發明出布洛芬的是亞當斯,憑此營收年度近百億的是英國的Boots,但是全球布洛芬原料葯最大的生產廠家卻是在中國,它的名字叫新華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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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永遠是所有中國人民的底氣,所以遇事不要慌,葯一定會有,比買葯更重要的,其實是吃藥。
作為一種抗炎葯,布洛芬一定不可以和酒同服,這會增加對肝臟的損壞,被吹的天花亂墜的布洛芬也不是止痛的萬能葯,它對細菌引起的炎症疼痛和胃腸痙攣性就是「負反饋」。
群眾對病毒的恐慌是正常現象,就像亞當斯在十年看不到頭的黑暗中感到絕望一樣,可是國家已經邁出了九十九步,這最後一次的勇敢需要的是所有國民堅定的邁出。
亞當斯十年蟄伏終有收穫,卻依舊雲淡風輕,將利益拋在腦後;小小布洛芬,讓Boots年入百億跨入成功者的行列,可它也沒有避開那段難走的泥濘路。
對於禮物和庇護,我們總是心安理得,可對於早應接受的風險,為什麼會冒出那麼多的怨天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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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會過去,像boots的瀕臨倒閉,像亞當斯科研實驗的石沉大海。
2019年12月新冠病毒開始傳播,但在2019年1月30日的時候,「布洛芬之父」亞當斯就離開了人世,很多人為他沒有見到布洛芬「需求的盛世」而感到遺憾,但亞當斯絕對不會希望看到一葯難求的一天,世上無病無災才是亞當斯心中的盛世。
破曉時分是黑暗與黎明的最後博弈,時間一到,升起的太陽和希望定會溫暖一切新生,這一天,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