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我曾寫下《我要為張凌赫反黑:他就是顏值演技雙在線,〈逐玉〉大爆實至名歸》一文,初衷是看不慣部分黑子借「粉底液將軍」的標籤,片面否定張凌赫的付出與《逐玉》的成績。未曾想,文章發出後,不少人拿鈞正平對「粉底液將軍」現象的點評說事,將行業層面的批評,直接等同於對張凌赫個人及作品的否定,甚至扣上「洗白」「護短」的帽子。事實上,看待這件事,我們更需保持理性與全面,既認可合理的行業批評,也不應該讓認真演戲的演員,為整個行業的亂象背鍋。

首先,我們必須正視並尊重鈞正平的點評,其核心立意絕非針對某一位演員,而是直指當下古裝劇行業的審美亂象。鈞正平所批評的「粉底液將軍」,是指部分古裝劇為追求視覺精緻,過度弱化軍人的硬朗氣質,讓戰場角色失去應有的鐵血質感,陷入「顏值至上」的誤區,這種批評切中要害,也值得整個影視行業反思。當下確實有不少古裝劇,過度追求演員的顏值呈現,忽視角色人設的合理性,磨皮過重、妝容過濃,導致角色脫離時代背景與身份設定,失去了藝術真實性,這是行業需要共同改進的地方,我們完全認同這樣的善意提醒與理性批評。

但關鍵在於,批評行業亂象,不等於可以隨意捆綁個體演員、否定具體作品,更不能將行業問題簡單歸咎於某一個人。鈞正平的點評是對整個行業現象的宏觀審視,而非針對《逐玉》這部劇、張凌赫這個演員的精準批評,將兩者強行綁定,本質上是斷章取義、偷換概念,更是對批評本身的曲解。
我們需明確兩個核心前提:其一,《逐玉》是架空古偶劇,而非歷史正劇,兩者的創作邏輯與審美導向本就不同。歷史正劇追求的是還原歷史真實,強調軍人的粗獷與硬朗;而古偶劇的核心是基於架空設定的情感表達與美學呈現,其角色塑造優先服務於人設與劇情,而非歷史考據。張凌赫飾演的武安侯謝征,原著人設本就是「俊美清雋、面若冷玉」的玉面將軍,出身世家、養尊處優,兼具少年貴氣與鐵血風骨,劇中的妝造的設計,正是對這一人設的精準還原,並非為了追求精緻而無底線濃妝艷抹。

其二,張凌赫的演繹,早已超越了「妝容」本身,用演技撐起了角色的靈魂。黑子們反覆拿「粉底液」說事,卻刻意迴避他對角色的用心塑造:前期謝征隱忍落魄,他用微顫的指尖、剋制的眼神,將角色的苦楚與鋒芒藏於眼底;身份揭露後,他眼神凌厲、氣場全開,打戲親自上陣,身着重甲依舊動作利落,把將軍的殺伐果斷展現得淋漓盡致;與女主的對手戲中,他又用細膩的微表情,詮釋出鐵血將軍的溫柔與柔軟,層次感十足。《逐玉》能創下市佔率破55%、有效播放量破33億、集均8000萬的成績,張凌赫能全網漲粉超500萬,靠的從來不是妝容,而是他對角色的精準把控與紮實的演技實力。

更進一步說,區分「行業亂象」與「個體創作」,是理性看待這件事的關鍵。我們反對部分古裝劇過度追求顏值、忽視角色本質的亂象,也支持鈞正平對行業的督促,但我們更反對「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更反對借行業批評的名義,行抹黑演員之實。張凌赫的妝造貼合原著人設,演技有目共睹,他的付出不該被一句片面的標籤抹殺,更不該成為行業亂象的「背鍋俠」。

審美本就多元,批評本應理性。你可以不喜歡古偶劇的審美,不認可張凌赫的演繹,這是個人自由,但不能借行業批評的名義,進行無差別攻擊;不能用「粉底液將軍」這一個脫離角色設定的標籤,全盤否定他的努力與演技。真正的理性,是既能看到行業存在的問題,接受合理的批評與監督,也能客觀看待每一部作品、每一位演員的付出,不被情緒裹挾,不被黑子帶偏。

《逐玉》的爆火,是市場對優質內容的認可;張凌赫的走紅,是觀眾對實力演員的肯定。鈞正平的點評,為行業敲響了警鐘;而我們理性發聲,是為了不讓認真演戲的演員被錯傷。願行業能正視亂象、不斷改進,也願每一位用心創作的演員,都能被溫柔以待,不被片面的標籤束縛,不被無意義的抹黑干擾——畢竟,評價演員的核心,從來都是演技與付出,而非無關痛癢的惡意調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