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央視有這樣一位優秀的主播,33歲的年紀,就已經坐上了《新聞聯播》的位置。
時間回到兩年前的9月23號,嚴於信作為80後,首次搭檔李梓萌順利完成了當天的半個小時新聞聯播。
不少觀眾看到嚴於信這張新面孔時,為其感到擔心的同時,也對嚴於信這個人產生了好奇心。

大眾的質疑聲里,見解不斷:「33歲就能主持新聞聯播了,台里會不會太草率了?」
當然也有觀眾對新鮮血液表示支持,畢竟新聞聯播崗位在一定的時候,需要新人慢慢替換進來。

如今兩年時間過去,嚴於信沒有讓觀眾失望,颱風穩健的他,零失誤。
只是走到這一步,嚴於信曾經,跨過了很多坎坷,也經歷了不少風雨。

01.
1987年,嚴於信在北京出生,而根在陝西的他,一直忘不了父母教導他要記住老家咸陽。
小時候的嚴於信跟着父母一起生活,妥妥的受家長影響,成為了文藝才子。
父母一直希望嚴於信將來在藝術方面有所造詣,嚴於信也沒有讓父母失望,將心思全部放在了學習鋼琴上。
那時母親為了兒子竭盡全力,拜師,每天接送兒子去興趣班。
甚至嚴於信一天的課程學習結束後,也不能休息,晚上還要加練鋼琴,讓母親驗收一天的學習成果。

時間一年一年過去,嚴於信的父母發現投資孩子學習鋼琴,是個明智的選擇。
於是拿着普通工資的他們,為了給兒子一個好的學習環境,咬牙買了一架近萬元的鋼琴。
如此大的物件運回家,嚴於信看到鋼琴樂開了花,但是父母在背後的辛勤付出,無人知曉。

可都說父母努力奮鬥,終究是為了孩子更好,所以哪怕一節課收費五十,嚴於信的父母也願意去承擔。
但他們自己,卻節衣縮食,特別是嚴父愛吃紅燒肉這個習慣,兒子開銷變大後,嚴父便說自己不愛吃紅燒肉了。

能省一點是一點,給兒子留下更多的積蓄,為他的未來做打算。
父母的偏愛嚴於信心裏都明白,他也懂事的早,學會了體諒家人。
七歲的年紀,嚴於信覺得自己已經是大男孩,每天去上學的任務,他交給了自己。
拿上書包,背着飯盒,一個人去鋼琴老師家上課。

嚴母時常不放心孩子,目送嚴於信出家門,直到他的背影漸行漸遠,才回過神去。
隨着年齡的增長,嚴於信把鋼琴當做愛好,堅持到高中。

02.
高考過後,嚴於信報考了中國傳媒大學,多才多藝的他,最終文化與專業都達到了錄取分數線。
於是高考結束後的金秋九月,嚴於信拖着行李,去中國傳媒大學播音系報到了。
在班級里,嚴於信因為高個子特別顯眼,加上氣質獨特,在班上很受歡迎。

在校期間,嚴於信對專業課十分上心,畢竟只有自身知識儲備達到一定水平,將來就業的機會,才能大大增加。
果不其然,大學二年級,嚴於信得到了老師的認可,在推薦之下,嚴於信去到了浙江台州,在那裡的電視台實習。

無論去到哪裡,嚴於信最熱衷的事情,永遠都是學習,因為在學校實戰經驗不多,碰上好的時機,就必須抓緊。
一年後,嚴於信出色的表現被央視看重,於是離開台州後,嚴於信返回了北京,成為了央視新聞頻道播音組的實習員工。

可以說大學四年時間,嚴於信一直都在奔波。
大三那年,嚴於信得到央視的青睞,去到國家游泳中心水立方,做了解說員。
而嚴於信主要負責的領域,是游泳與跳水這兩個項目。

觀眾對於嚴於信的出現,感到好奇的同時,也不斷的期待新人的表現。
不過雖然第一次接觸解說的工作,但嚴於信自己的風格,一下子就得到了大眾的認可。
他的解說通俗易懂,運動員的一舉一動,都被他描述的既生動又準確,最終嚴於信通過了奧組委的考驗,成功加入了這個大家庭。

03.
從大一的電視台實習生,再到央視播音組的實習成員,緊接着擔任奧運會的解說員。
嚴於信一路踏破荊棘,從小樹苗長成了參天大樹,能為自己遮風擋雨,也能為他人創造價值。
2009年,嚴於信順利從中國傳媒大學畢業,他很努力也很幸運,一踏上社會,就進入了不少人夢寐以求的中央電視台。

在央視,嚴於信一開始在新聞播音組工作,每天來到單位,就是為當下緊要的節目配音。
畢竟剛進入央視,能直接走到台前的人實在太少,大家都必須經過一段時間的鍛煉,才有資格與能力成為鏡頭中的主播。
於是嚴於信在央視的配音工作持續了半年,終於被台里看到了。

2010年五月中旬,嚴於信接到了節目《午夜新聞》,升級為了該檔節目的主播。
只是前期的上任,嚴於信也背負了很多壓力,甚至一度顛倒自己的作息。

眾所周知,午夜新聞播出的時間點特殊,在凌晨十二點。
而嚴於信每天的工作時間跟平常的單位很不一樣,晚飯過後,嚴於信稍加休息一會,就要趕去電視台。
因為十點鐘,他必須開始為凌晨的節目做準備。
之後工作結束,已經是下半夜三點,父母擔心兒子一個人,不放心,兩口子習慣趕在兒子下班之前到電視台門口等着,三個人再一起回家。

很長一段時間,嚴父嚴母為了兒子的工作,犧牲了很多休息時間。
為了一個良好的工作狀態,嚴於信每天吃完晚飯,必須睡一覺再起來。
嚴母洗碗不敢發出一點聲響,嚴父有時候咳嗽,也得壓着嗓子,生怕兒子休息不好,影響了工作。
04.
不久後,一檔名為《西藏新聞聯播》的節目出現,該節目的播出,急需主播去到西藏實地增援。
嚴於信知道這個消息後,主動要求奔赴西藏,為那裡做貢獻。

西藏地區海拔高,氧氣更是稀薄如果先前沒有去過,突然前往,很容易引起身體的不適,嚴於信就是這樣。
剛到西藏時,高原反應就馬上襲來,之後將近一個禮拜的時間,嚴於信有流鼻血,加頭暈的癥狀,很明顯。
但嚴於信不想因為自己耽誤隊里的工作進度,哪怕身體不舒服,依舊堅守在自己的崗位上,只求為西藏的新聞聯播事業出一份綿薄之力。

2011年,嚴於信揮手告別西藏的新聞工作,回到了北京,但他沒有就此停下,而是成為了節目《朝聞天下》的主播。
然而在這個崗位上,嚴於信堅持了近十年時間。
當中的每一個清晨,嚴於信都體會頗深。
《朝聞天下》的播出時間與《午夜新聞》完全不同,主持朝聞天下後,嚴於信開始調整自己的作息。

天還沒亮,四點鐘,嚴於信就要起床洗漱,常常怕睡過頭,嚴於信給自己設置了三個響鈴鬧鐘。
每次起床後,嚴於信吃完早飯,就馬上去台里為節目做準備,先是化妝,再留時間瀏覽稿件。
六點《朝聞天下》開始播出,差不多九點,工作才能結束,而下班回到家,已經十點多。

嚴母怕兒子餓肚子,便已經在家做好了飯,只等嚴於信回來吃,可大早上消耗巨大的精力,嚴於信常常吃不下飯,只想倒頭就睡。
偶爾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嚴於信就上床睡覺了,晚上跟父母吃過飯後,又接着睡覺。

在外人眼裡,做央視的主持人看着很風光,但其中每個人背負的壓力,都是常人所難以料到的。
北京的冬天,大風刮的臉疼,寒冷之下,嚴於信照常四點起床,嚴父嚴母心疼兒子。
但嚴於信不覺得苦,反而叫父母放心:「這點苦不算什麼,我還年輕,是男子漢呢。」
05.
兢兢業業在朝聞天下做了十年主播,這個大家熟悉的面孔嚴於信,終於在2020年,出現在了《新聞聯播》上。
這一年的9月23日,嚴於信搭檔李梓萌,成為了《新聞聯播》的又一靚麗風景線。

然而在9月23之前的兩天,嚴於信才得知自己即將主持《新聞聯播》。
這對於嚴於信來說,是個大好的機會,但身上肩負的使命,也重大了不少。
9月23日,嚴於信懷着忐忑的心情提前四個小時趕到了台里,同事見嚴於信,都說:「你怎麼來這麼早,六點之前趕到就可以了。」
但嚴於信想準備的充分一點,便說:「初次上崗,還是覺得要早點過來熟悉一下。」

在忙碌的電視台,嚴於信看着大家又是做標題,又是改稿子,他的心裏也感到慌張。
好在晚上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真正坐上那個位置後,嚴於信反而覺得壓力消失了。
與李梓萌合作的52分鐘,做到了零失誤。

對於新人來到這個位置,而且還是85後,年齡最小的《新聞聯播》主播,一時間受到觀眾評價都很高。
但嚴於信知道,自己做的還遠遠不夠好。

因為新崗位的任職,嚴於信勤奮工作的同時,也會想辦法給自己釋放壓力,畢竟有時候太過緊張,情緒受到影響,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
於是嚴於信給自己找了點樂趣,除了從小彈鋼琴之外,嚴於信還對書法,以及一種叫做尺八的樂器感興趣。

甚至為了學習尺八,嚴於信前後跟着兩位老師練習。
堅持了近五年的時間,嚴於信對於樂器尺八,已經達到可以獨自演奏的地步。

06.
工作努力,休息的時間也沒有虛度光陰,而且事業之外的嚴於信,還是個對父母特別孝順的孩子。
一到休息日,嚴於信便會去菜市場買最新鮮的五花肉,親自下廚,為父親做一頓他最愛吃的紅燒肉。
嚴父吃到兒子做的菜,總是覺得不夠吃,甚至每次吃完,嚴父都在期待下一次。

嚴母是個很注重身體健康的人,日常對於養生這個問題,研究的很透徹,嚴於信知道母親的喜好,也常常為媽媽收藏養生的小視頻,兩人還會一起探討。
對於父母的生日,嚴於信工作後每年都非常重視,只要是父母生日,嚴於信都會去外面開一個包間,一家人坐一起享受放鬆的吃一段頓飯。
各種紅包,也是不會少的。

時至今日,嚴於信35歲,大家都很好奇這麼優秀的男人,是不是現在依舊單身。
但實際上,嚴於信在兩年前,就已經步入了婚姻的殿堂。
但嚴於信深知輿論的壓力,所以他把妻子保護的很好,網上的消息我們只能得知,嚴於信的美嬌妻是圈外人,長相漂亮,氣質好。

兩人經歷了自由戀愛期,隨後就結為了夫妻。
如今嚴於信與妻子的感情很不錯,對於嚴於信的事業,妻子很看好,也無比的支持,兩人互敬互愛,生活一天比一天甜蜜。

07.
嚴父隨着年紀越來越大,經常懷念老家陝西,他常常在兒子嘴邊念叨,你在北京出生,但你的根,永遠在陝西。
嚴於信特別理解父親這種心情,鮮活的記憶中,老家永遠不可磨滅。

於是有假期時,嚴於信會與父母一同回到陝西咸陽,因為嚴於信的爺爺奶奶還住在那裡,老家的親戚,都守着那塊熱土。
回到咸陽,嚴於信喜歡說陝西方言,羊肉泡饃,油潑面,更是他愛吃的東西。
如今的嚴於信,事業家庭兩不誤,可以說年紀輕輕,就已經是人生贏家了。

面對事業,這一路走來嚴於信是個妥妥的才子,面對家庭,嚴於信是個極其孝順的兒子,面對婚姻,嚴於信與妻子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期待嚴於信更多精彩的表現,大家對於主播嚴於信,印象如何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