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幕上她兩的感情是私下的生活?很遺憾,拍完就分手了

2022年11月29日05:28:01 娛樂 1621

銀幕上她兩的感情是私下的生活?很遺憾,拍完就分手了 - 天天要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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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的《今年夏天》(2001)不同於林正盛的《美麗在唱歌》(1997)、張之亮的《自梳》(1997)、陳國富的《徵婚啟事》(1998)和楊凡的《遊園驚夢》(2001)。

《自梳》是近代東方女子的坎坷命運,《美麗在唱歌》是一個叫陳美麗和另一個叫林美麗的不同的生命經驗,《徵婚啟事》則是現代女子試圖擺脫一段痛苦的感情時尋找的方式,而《遊園驚夢》雖說看似沒有張揚男色卻在宮澤理惠之外,無處不體現出對吳彥祖的關切和貪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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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徵婚啟事》里的杜醫生(劉若英 飾)則完全不是同性戀,只是沒有想到徵婚啟事竟然還會有女同來應徵,或許是導演認為需要徵婚的杜醫生是受到了男人的傷害需要女人來撫平傷痕。

如果女同都像她那樣實在是有些令人反感,甚至有點可笑與可悲了。

她的狀態也許是現今社會中女同的真實狀況,在尷尬中維持一個尷尬的形象,艱難地尋找幾乎不可能有結果的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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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今年夏天》這部電影,李玉曾經做過說明,她說,她並不是想將同性戀的生活展現在人們面前,她只是想拍一部關於女人之間關係的電影,只是這些故事恰好發生在女同的身上。

《今年夏天》是李玉首次獨立執導的電影,她認為「拍攝這部電影的過程是一次探索現代社會大眾對女同真實看法的珍貴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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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在北京的一個簡陋的攝影棚中拍攝的16毫米電影講的是兩個女孩之間的愛情故事,中間既有一個背叛的主題,也有一個家庭的主題,間中還牽涉到一個女性犯罪的情節,探討女性在社會中的狀況和女性與女性之間的關係:電影的兩位女主演在真實生活中也是一對情侶。

她們在鏡頭前演自己的故事,傾灑在一個崇尚儒學理教、強調婚姻觀念的社會中所遭遇的種種壓力,同時出現的還有一心想將女兒嫁出門去的母親,一個遊手好閒,不無正業的父親、一個謀殺罪名成立,正在逃亡的前任女友和一幫心急如焚的單身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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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今年夏天》(2001)劇照,潘怡和石頭

為了真實再現中國社會的女同,導演在選擇演員和劇本的時候都「下了一番工夫」。

具體地說,該劇的所有主要演員都不是職業演員,在開拍之前也沒有經過任何排練,劇本的框架來自於主人翁自己的真實經歷,影片中的主要片段都沒有事先固定的劇本和台詞,怎麼演,說什麼,往往依靠演員當時的臨場發揮。

於是,當扮演相親者的男演員聽到女主角小君說自己「喜歡女孩兒」的時候,他脫口而出說:「那怎麼行?」,語氣充滿了難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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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今年夏天》(2001)劇照,張淺潛

然後,這位男士帶着一臉驚懼,無所適從地在腦海中搜索合適的字眼,最後,好不容易憋出一句沒頭沒腦的話:「那,那麼,你是什麼血型?」 事後,又驚又怒的男演員找到導演李玉,他說:「怎麼能讓我來參演一部女同電影?」

其實這恰恰這是導演李玉需要的在鏡頭前的真實反應。

因為在拍攝這場男演員上場出演那幕相親戲之前,並沒有告訴他本劇的女主角,也就是與之演對手戲的女孩兒是同性戀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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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今年夏天》(2001)劇照,潘怡

李玉只是跟他說:「有一個女孩兒在等你,你們隨便交流好了」。

當這位男演員在鏡頭前第一次驚聞女孩兒的性取向時,攝影機已經完整無誤地將他的第一反應,也就是最真實、最直觀的反應捕捉了下來。

與男同相比,中國的女同集體相對更加集中,她們大都擁有固定的戀人,而且多數不會向周圍的人透露自己的性取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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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李玉

其實這在現在的抖音上也可一探究竟,相反這方面男性經常「拋頭露臉」,而且曬「伴侶」,或告訴公眾這方面的「場所」;而這方面女性則很少這樣公開或陳述,即使有,在這方面也比較「謹慎」。

導演李玉也曾表示:「女同很少進入人們的視線範圍。」

對此,也有這方面的專家也有同感:「人們很容易誤認為身邊壓根兒就沒有什麼女同。」

《今年夏天》的導演李玉曾在中央電視台當紀錄片製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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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今年夏天》(2001)劇照,石頭

有一次在上海拍攝紀錄片時,她意外地遇到了一對女同伴侶,也就是本片的兩位女主角,一個是心直口快的超現實主義畫家石頭,一個是和丈夫不和的女裁縫潘怡,知道了兩個人的故事之後,李玉就萌生了拍攝一部女同電影的念頭。

兩個女孩與人們想像中的同性戀者並不太相象,她們是人們每天都能在街頭碰見的那種女孩。

在她的鏡頭中,我們可以看見這群邊緣人的生活狀態。她們如何艱難的相愛,如何艱難的保持生活的平衡,如何對家人說善意的謊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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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李玉

在劇中,石頭扮演的小群是一名動物園管理員,潘怡則扮演小群的前女友小玲。

李玉在拍攝這部電影時,僅僅是記錄下了小群的生活。

首次出演電影的潘怡表示她曾經拒絕過扮演其他類似的電影角色,而《今年夏天》和過去的那些電影不同,它是一部真實傳遞中國女同心聲的傳媒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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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今年夏天》(2001)劇照

「我們無法講述自己的故事,無法傾吐自己的感受。在我們周圍有許多實際上是同性戀者但卻不自知的人,」潘怡表示:「他們整日生活在困擾之中。」

而這部電影也並沒有可以交代小群和小玲的感情是如何開始的,也沒有提到這段感情的結局,因為在傳統道德下,這段感情註定是無疾而終的。

李玉不想站在道德制高點來評論這種感情,她只是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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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今年夏天》(2001)劇照,石頭

導演李玉當時在找投資人投拍這部電影時才27歲,所有投資人在聽她講了幾分鐘這個故事的概要外,不是開始找煙就是回電話——沒有人相信她能拍電影。

於是她和當時的男友商量之後,他們賣掉了在北京良鄉的一套房子,拿出彼此的積蓄,借了所有能借的錢,湊了40萬拍攝經費。

在濟南關機之後,給劇組所有人買完車票,她已身無分文,和男友一起逃票爬上了回京的火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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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李玉

面試女演員時,李玉清楚地記得,那天她突然來了例假。她剛尷尬起身,馬上就有個面試的女孩塞給她一樣東西,是衛生巾。

「所以你看,同性之間的這種敏感跟男女太不一樣了。」

在後來在回憶文字里,李玉寫道:「我想表達的是女人真正的痛苦和無助。」

「在主角小群的眼裡,社會就像一堵牆,她的願望和欲求都被這堵牆隔着。她的沉默給她帶來的是更多的痛苦和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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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今年夏天》(2001)劇照,潘怡

「這部電影里,兩個女主角在現實生活中也是戀人,但拍完這部戲就分手了,我的電影使她們逝去的情感成為永恆。」

「也許這部電影,讓這對生活中的戀人不斷在審視自身,同時也在審視對方——她們能不能走到終點?」

致命的打擊有的時候不是來自於外來的因素,而是來自於內心的「判斷」,當然腦海中閃現的「喜新厭舊」在每一個人身上都會存在,只是有的人「雲淡風輕」固收城池,有的人雖沒「投懷送抱」,但已開始實施「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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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今年夏天》(2001)劇照,張淺潛

倪震說,女性導演更自覺地從性別意義上重新把女性挽救出來,從形象的獨立性到電影語言的特殊性上表達女性獨立的感覺,已到了刻不容緩的地步。

李玉在電影中塑造的這些女性形象都有相似的命運,她們幾乎都是弱勢群體,被傷害之後,選擇通過同性獲得溫暖。

男性缺失,女性成為了她在早期電影里唯一的主角。

女性精神困境相對的「肉身的困境」,自然而然也成為了李玉電影中的重頭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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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今年夏天》(2001)劇照,潘怡和石頭

她是為數不多的在電影里毫不遮掩地表達女性慾望的女導演,生猛、熾烈、純粹的情慾出現在她的電影中。

如果在《今年夏天》拍攝前的前五年,很難想像這樣的電影會冒出來,畢竟該片也包含了許多非常大膽的情愛鏡頭。

但是從沒有拍過電影的李玉,當時並不知道還有電影審查這一關,只是自己埋頭拍着,「結果電影拍完就遇到了一些難題。」

但是《今年夏天》第一次讓李玉收穫了電影獎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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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李玉

2001年,《今年夏天》獲得了威尼斯國際電影節「艾爾維拉·娜塔瑞獎」——此前張藝謀的《大紅燈籠高高掛》(1991)是唯一得過此獎的中國影片。

這也拉開了李玉的電影不斷獲得國際影展認可,在國內卻屢屢引發爭議的序幕。

雖然最後《今年夏天》賠了錢,但李玉卻聲名鵲起,並被冠以「文藝片女性主義導演」的稱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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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今年夏天》(2001)劇照,左為張淺潛

在拍攝完這部電影之後,李玉對女性和女性之間的關係有了更深刻的理解,女性和女性之間是可以徹底溝通的,但女性和男性之間不可以。

因為很多東西是無法感同身受的。

而且女人經歷的感情無論是快樂還是痛苦,生活得不管輕鬆還是艱難,她們始終是堅定地按照內心的意願去對待自己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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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今年夏天》(2001)劇照

李玉一直很喜歡王安憶的一句話:不要急於適應社會,先適應你自己。

「大家現在都在說奮鬥,我覺得奮鬥是一個尤其需要謹慎的詞。在這種跟隨大家的奮鬥中,很多人都找不到自己了。」

感情也是一樣——無論男女之間,還是男男或女女,人生只有一次,幸福只能自己體會,和旁人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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